李晓辰抱着她往浴室走。
林蔓个子挺高的，骨架，体重却不过百。
李晓辰把人放在洗手台边上坐着，手在她手腕上像是量了一下，然后抬眼看她：“太瘦了。”
“从就吃不胖。”林蔓也挺好玩，起了谢宇航时候：“航时候就老胖了，抱起来像个石头。我爸他每次抱完航，一把老骨头都快要散架。”
“那你呢？”李晓辰笑着问。
两融一次见面的时候，已经有十几岁了，他并不知道林蔓时候的样子。
“我像个鸡仔，我爸一拎就拎起来了。”
李晓辰一手将她抱起来，低眸看她：“这样吗？”
李晓辰今穿了一件休闲裤，林蔓的腿挨着他。她故意动了一下腿。李晓辰僵了一下，背都默默地直了。
“多久没碰过人了？”林蔓笑他。
李晓辰看了她一眼：“问这个干什么。”
“了解下情况。”林蔓手撑在洗漱台上，逗他：“怕你生疏。”
李晓辰没接话了。这话还真是让他不知如何接。
他去开热水，试了试温度。水声起来，浴室里慢慢有了热气。
“你先洗。”李晓辰完，当着她面出去。
林蔓从洗手台上下来，刚准备脱衣服时，门又开了。
李晓辰站在门口，只剩一件内里的打底衫。
“怎么又进来了？刚不是出去了。”林蔓故意。
“拿东西。”李晓辰慢步走过去，顺势将浴室灯关掉，只留了一个暗灯。
林蔓明白过来：“你怎么找到的？”
“药箱里。”
两人这一问一答，要是在商量国家大事都不为过。
水蒸气在两人之间慢慢散开。
“我答应了吗，你就拿这东西进来。”林蔓笑着。
林蔓看着他走近，没退。
“拿钱不干活，我做不到。”李晓辰贴着她，得还挺冠冕堂皇，“你也不是冤大头，钱花了就该享受。”
林蔓伸手把他衣服拽了一下。水浇在两个人身上，他伸手，把淋浴的流量调了一点。
林蔓仰着脸看他，头发贴在额头上。
在她认为水到渠成的时候，李晓辰却慢悠悠地给她洗起了头发。洗完头发不，还顺势给她做了一下发膜。
林蔓在水底下站了一会儿，看了他一眼。
“李晓辰。”
“嗯。”
“你要不行，澡我可以自己洗的。”林蔓声音挺温和，还挺理解他的样子。
李晓辰伸手把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试试不就知道了。”
——
第二早上。
林蔓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
脑子里已经没有昨晚的事情，甚至都没注意到旁边还睡了个人。
“醒了。”李晓辰的声音有点哑。
林蔓愣了下，才慢半拍地回过神。她转过头，像是一秒记忆回笼。
她翻了个身，面对他，两人离得很近。
“早。”他。
“早。”
“昨晚怎么样。”
林蔓看了他一会儿，给了个中肯的评价：“还校”
“挺让人伤心啊。”李晓辰胳膊搭过去，叹了口气，将脸埋进枕头里。
林蔓盯着他后脑勺，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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