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父亲抱起那哭得嗓子嘶哑的孩子就往外冲。
原本喜气洋洋的宴席,乱作一团。
新娘子张月华眼圈红红的,还得忍住不让眼泪流下来。
众人议论纷纷,好多眼睛瞧着新娘子的方向嘀嘀咕咕。
卞翠英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在她耳边:“不要失态,忍回去。别人越想看你笑话,你越要冷静。”
张月华看着祖母坚定温柔的眼神,情绪慢慢稳定下来。
没错,怕什么呢?自己可是有娘家的。
张月华缓了一下,走向正在哭泣的孩子母亲,轻声安慰她。
再求自己婆婆,去找个人扶着孩子母亲去卫生所。
婆婆内心本来就偏向这个亲上加亲的儿媳妇,现如今更加满意。
张家的女儿真不错,能扛事!
……
之后,众人打道回府。
大人们心事沉沉,迷信地认为这是不好的预兆。
严美倒不这么想,这只是个意外而已,过得好不好还得看他们自己。
张月玲不知道大人在愁什么,一路上招猫逗狗,时不时发现一丛覆盆子。
她摘得不亦乐乎,越跑越远,眼看就要上山了。
严美赶紧把张月玲拉住,一把揪住这个屁孩的后衣领往回拖:“别跑了,再跑就进山了!”
张月玲手里攥着几颗覆盆子,:“那边还有好多!”
严美阻拦:“再不走你妈该来找你了。”
张月玲这才不情不愿地被她拽了回来,一步三回头地看。
今走了蛮久的山路,严美的脚有点酸痛。
回去之后她烧了热水泡脚,水烫得她嘶了一声,慢慢把脚放进去,酸胀感渐渐散去。
张月玲从在乡下长大,皮实得很,反而什么事没有,已经躺在床上睡得贼香了。
……
第二清早,严美扛着锄头刚下地,一个黑黢黢的身影挡在了田埂上。
严美眯眼打量,疑惑地问:“你谁呀?有事吗?”
那黑汉子似乎被问得一愣,半晌才憋出一句话,带着几分恼意:“我是跟你一批下来的知青,宋砚之。”
严美瞪大了眼睛:“哎呦,呐!你黑得都跟碳一样了。”
她哪里知道,别的知青压根没有像她一样好的待遇,干活都不敢偷懒。
村里对于男知青一点都不手软,对女知青稍微温和一些,也不多。
宋砚之实在受不了这苦日子了,所以动了别的心思。
开口:“严美同志,听你最近有意相看对象,你觉得我怎么样?”
严美瞅了他一眼:“你找错人了。我不是相看对象,我是招赘。”
完就要绕过他走。
宋砚之急了,再次开口:“我是城里的知青,我们结婚之后到时候可以一起返城,彼此门当户对,比你招那些乡下的泥腿子好多了。”
严美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直言不讳:“你这是想软饭硬吃?你看中我不就是因为我是大队长的外孙女。”
“夏的太阳把你的脑子晒化了吧?现在患难你都受不了,回城会跟我同甘?你看我信吗?”
宋砚之气得黑黢黢的脸又红又黑,实在拉不下脸,还是走了。
男知青程建明远远瞧见宋砚之去找严美,就猜出他是去干什么的。
毫不犹豫地挖苦道:“你当严知青是傻子呢?就你这种好逸恶劳的人去入赘,一旦回城,怕是会抛弃人家吧。”
程建明虽然也深受重活的煎熬,但还没有到出卖尊严去入赘的程度。
宋砚之气得青筋暴起:“我才不是去入赘的!我是坦坦荡荡地去问处不处对象?处就处,不处拉倒。”
程建明更加鄙夷:“合着你是连吃带拿。人家是在找入赘的,你这是让别人求着你结婚呢?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宋砚之恼羞成怒,挥起拳头朝程建明打去。
程建明侧身一躲,顺势一记直拳砸在宋砚之脸上,宋砚之被打的往后退了两步。
程建明身体高大,身板子结实,拳头又重又硬,三两下就把宋砚之打到与泥土亲密接触。
宋砚之胡乱挥拳,全被程建明挡开了。
程建明紧接着一记勾拳打在宋砚之下巴上,他整个人摔进了草灰里。
旁边的农村老大妈乐呵呵地看戏,没有一个人上前拉架,就看着宋砚之被打得直剑
直到计分员跑过来厉声呵斥:“够了!再打,今工分全扣光!”
程建明才停下拳头,留下脸肿成猪头的宋砚之一个人躺在地上。
计分员没有一点同情的意思,在农村打个架算什么大事?
他上去用脚踢了一下:“宋砚之,别偷懒!洗把脸就回来干活!”
宋砚之哭都哭不出来了。
被人打了,还得继续干活。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苦的日子呀?
宋砚之躺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再去做农活。
经过一下午的劳作,脸肿得老高,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
宋砚之彻底屈服,还是觉得在农村得找个靠山,暂时入赘就入赘吧。
做完活之后,他马不停蹄地去找了严美,摆出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我愿意入赘。”
严美被他丑得想呲牙。
早上本来就不怎么样,现在被打得鼻青脸肿,跟猪头也没什么两样。
就这个样子,还跑来找她。一会儿要处对象,一会儿要入赘。
是想怎么样?!
等等……不会……这子是想挑衅她!
严美恍然大悟,得出了最终结论。
她二话不,上去就是一巴掌,清脆响亮地打在宋砚之脸上。
打完嫌脏手,又抬起脚在他身上狠狠踢了两下。
严美的力道可不轻,宋砚之捂着肚子疼得躺在地上,一句话都不出来。
严美转头去找张承山告状:“外公,那个宋砚之疯疯癫癫的,一骚扰我两次。”
“干不了活想走捷径,心思都打到你外孙女身上了,哼!”
张承山听到脸色一黑,这男人又没种,又没担当,还敢肖想美?
他当即开口让人喊梁霜过来。
消息传出去没多久,梁霜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一路上,她心里直打鼓。是谁?是男知青还是女知青?
张承山黑着一张脸:“梁霜,你去告诉宋砚之收拾好包裹。再通知村长一声,宋砚之太不安分,交换到其他大队去。”
梁霜心里一惊,她就知道有人自己找死。
应了一声,转身去传话了。
严美听着外公雷厉风行的决定,高忻嘴角差点咧到耳根。
张承山看着她哑然失笑,摇了摇头:“傻丫头,总不可能把包藏祸心的人一直留在身边呀。”
严美表示赞同,老张家真不养闲人。
母家肖我。
喜欢穿成绿茶,我在年代文里当贴标工请大家收藏:(m.xaoxs.com)穿成绿茶,我在年代文里当贴标工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