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曹军大营鼓声震。曹操披甲执剑,站在点将台上,望着麾下整装待发的七万大军,意气风发:“吕布粮草已尽,军心涣散,濮阳城旦夕可破!今日一举破城,收复兖州,为战死的兄弟们报仇!”
“收复兖州!活捉吕布!”全军将士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就在大军即将开拔之际,一名斥候匆匆跑来,高声道:“报!主公!濮阳城内大族田氏派使者前来,愿献城投降!”
“哦?”曹操大喜过望,连忙道:“快让他进来!”
使者走进大帐,跪地行礼:“人田氏家仆,奉家主之命前来拜见明公。吕布残暴不仁,搜刮民脂民膏,濮阳百姓早已怨声载道。我家主愿率全族子弟,今夜三更打开东门,迎接明公入城,共诛吕布!”
曹操闻言,抚掌大笑:“助我也!田氏乃濮阳第一大族,有他们内应,濮阳唾手可得!”
“主公不可!”赵阿珩连忙上前劝阻,“陈宫诡计多端,吕布虽穷途末路,却绝非束手就擒之辈。田氏此时献城,恐有诈降!末将建议,先派股部队入城试探,确认无误后,大军再进城不迟。”
“阿珩多虑了。”曹操摆了摆手,不以为然,“田氏世代居住濮阳,深受吕布欺压,早有反心。如今吕布大势已去,他们献城投降,乃是情理之郑若迟疑不决,夜长梦多,万一田氏反悔,岂不可惜?”
于禁也劝道:“主公,赵校尉所言极是。陈宫最擅长用诈,我们不可不防。”
“我意已决!”曹操沉声道,“今夜三更,我亲率五千精兵入城,于禁、赵阿珩率主力随后接应。拿下濮阳,就在今夜!”
赵阿珩见曹操态度坚决,知道再劝无用,只能拱手道:“既然主公决定入城,末将愿率破虏营为先锋,先行入城探查。若有变故,也好及时接应主公。”
曹操点零头:“好!就依你所言。”
当夜三更,月色昏暗,濮阳城一片死寂。东门的吊桥缓缓放下,城门吱呀一声打开。赵阿珩率领五百破虏营士兵,率先入城。城内街道空无一人,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不对劲。”赵阿珩勒住马缰,低声道,“张虎,带几个人去四周探查,注意有没有伏兵。”
话音未落,突然一声梆子响,四周的屋顶上瞬间亮起无数火把。箭雨如飞蝗般从四面八方射来,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士兵惨叫着倒在地上。
“不好!中埋伏了!”赵阿珩厉声喝道,“快!通知主公,不要进城!”
可已经来不及了。曹操率领的五千精兵已经涌入城门。随着陈宫一声令下,千斤闸轰然落下,将城门彻底封死。四周的房屋同时燃起熊熊大火,火借风势,越烧越旺,整个濮阳城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
“哈哈!曹操!你中我家先生的计了!”吕布手持方画戟,骑着赤兔马,从火光中杀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曹军士兵顿时乱作一团,被大火和伏兵分割包围,互相践踏,死伤无数。曹操在亲兵的护卫下,想要突围,却被吕布的铁骑死死缠住。
“保护主公!”乐进挥舞着大刀,拼死挡住吕布。可他哪里是吕布的对手,不到三个回合,便被一戟挑飞,身受重伤。
吕布策马直奔曹操而来,方画戟直指曹操的咽喉:“曹操!拿命来!”
曹操吓得魂飞魄散,调转马头就跑。混乱中,他的亲兵被冲散,只剩下他一人一骑,在火海中狂奔。吕布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
就在这时,曹操的马被燃烧的横梁绊倒,他重重摔在地上。吕布赶到他面前,用方画戟指着他的头盔,厉声问道:“曹操在哪里?”
曹操急中生智,用袖子遮住脸,指着前方道:“前面骑黄马的就是!”
吕布信以为真,策马追了上去。曹操趁机爬起来,朝着火势较的西门方向跑去。
此时,城外的于禁看到城内火光冲,知道大事不好,立刻下令攻城。可城门已经被封死,城墙上的叛军不断放箭,曹军伤亡惨重,根本无法靠近。
“赵校尉还在城内!我们必须救他和主公出来!”于禁急得团团转。
就在这时,西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赵阿珩率领破虏营士兵,炸开了西门的城墙,杀出一条血路。他浑身是火,铠甲被烧得焦黑,手中的佩剑早已砍得卷了龋
“于将军!快率军入城!主公还在里面!”赵阿珩高声喊道。
“跟我冲!”于禁一马当先,率领大军从西门冲进了濮阳城。
赵阿珩转身再次冲进火海,寻找曹操的下落。大火烧得他皮肤刺痛,浓烟呛得他喘不过气。他一边斩杀拦路的叛军,一边高声呼喊:“主公!主公你在哪里?”
终于,在一条巷里,他看到了被十几名叛军围攻的曹操。曹操手持长剑,身上多处受伤,已经筋疲力尽。
“主公!我来救你!”赵阿珩嘶吼着冲上去,一剑斩杀了为首的叛军将领。其余叛军见势不妙,纷纷四散奔逃。
“阿珩……”曹操看到赵阿珩,激动得不出话来。
“主公快上马!”赵阿珩将自己的战马让给曹操,“我断后!我们从西门突围!”
曹操翻身上马,赵阿珩手持断剑,护在他身后。两人一路冲杀,朝着西门的方向跑去。路上,不断有叛军从两侧的房屋里冲出来,赵阿珩拼死抵挡,身上又添了数道伤口。
当他们冲到西门时,于禁已经控制了城门。看到曹操平安无事,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主公快走!吕布追来了!”一名亲兵高声喊道。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吕布率领数千铁骑,正朝着西门疾驰而来。
“于将军,你护送主公先走!”赵阿珩沉声道,“我带破虏营断后!”
“不行!你已经身负重伤了!”曹操急道。
“主公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赵阿珩一把推开曹操的战马,转身率领破虏营士兵,朝着吕布的大军冲了上去。
曹操看着赵阿珩的背影,眼眶微微发红。他咬了咬牙,策马冲出了城门。
赵阿珩率领破虏营士兵,与吕布的大军在西门展开了殊死搏斗。他们凭借狭窄的街道,死死挡住了吕布的追兵。直到曹操安全返回大营,赵阿珩才下令撤退。
当赵阿珩带着残兵回到曹军大营时,他再也支撑不住,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曹操连忙冲上去,抱住他,声音哽咽:“阿珩!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听你的劝告,才导致今日之败!”
赵阿珩虚弱地笑了笑:“主公没事就好……”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匆匆跑来,脸色凝重地道:“报!主公!我们刚才攻入濮阳城,发现城内已经空了。吕布和陈宫趁着我们混战之际,已经率领残余大军,连夜撤出濮阳,往徐州方向去了!”
曹操猛地站起身,望着徐州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吕布!你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传令下去,大军休整一日,明日起兵追击!就算追到涯海角,我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而此时,逃往徐州的路上,吕布回头望着火光冲的濮阳城,咬牙切齿地道:“赵阿珩!今日之仇,我必报!他日我定要夺回兖州,将你和曹操挫骨扬灰!”
陈宫骑在马上,望着远方的徐州城,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知道,徐州将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一场新的纷争,即将在这片土地上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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