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还在床上躺着呢,你就敢偷汉子!贾家的脸都被你丢到太平洋去了!”
贾张氏双眼通红,唾沫横飞,恨不得把女儿生吞活剥。
秦淮茹捂着脸,泪如雨下,委屈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张大妈!你怎么打人!”
傻柱急红了眼,一步跨上前,挡在秦淮茹身前,指着贾张氏吼道,“秦姐为人正直,一大爷更是德高望重,你们怎么就能凭空污人清白?”
“清白个屁!”
贾张氏啐了一口痰,差点喷到傻柱脸上,“你个瘪三懂什么?易中海那肚子里的坏水,我能不知道?趁人之危,没安好心!”
傻柱张了张嘴,想反驳,可看着地窖里那暧昧的姿势,心底那点信任出现了裂痕。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却越来越。
就在这时,棒梗跌跌撞撞跑进来,满脸惊恐:“奶奶!不好了!我爸吐血了!”
这四个字如同晴霹雳。
贾张氏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慌乱。
她顾不上再纠缠秦淮茹,拉起棒梗就往外冲。
“走了!快去医院!”
二大妈见状,立刻招呼邻居帮忙。
刘海中此时稳住了阵脚,学着领导做派,背着手走到人群前,一脸严肃地对二大妈吩咐:“赶紧叫车,不行就抬上担架,务必争分夺秒。”
“好嘞!”
二大妈应了一声,匆匆离去。
屋内只剩下几个核心人物对峙。
刘海中转过身,板着那张大饼脸,斜眼看着易中海,语气冰冷:“老易啊,你这可是严重违反道德底线。
职工家属闹成这样,影响多不好?”
许大茂在一旁摇着扇子,阴阳怪气地补刀:“就是,一大爷。
东旭好歹是你徒弟,你这也太不地道了,心以后没法在四合院混。”
“罢免他!这种人不配当一大爷!”
刘光煽风 ,引来一阵附和。
局势陡然逆转,易中海孤立无援,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大妈站了出来。
“都少两句吧。”
她沉声道:“棒子面是我让老易送的。
我知道情况,他们之间没有不正当关系。”
其实,一大妈对半夜送粮的事一无所知。
但她无条件信任丈夫,坚信那是出于善意。
有了这句定心丸,易中海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他暗暗咬牙:许大茂,这笔账我记下了。
等风头过去,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傻柱见风向转变,立刻来了精神,大声喊道:“我就嘛!一大爷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没错!我相信一大爷的人品!”
顾建业突然开口,声音洪亮。
易中海猛地转头,惊讶地看着这个平日里并不亲近的年轻人。
顾建业怎么会帮他?
然而,下一秒,周围的目光变得古怪起来。
顾建业接着道:“毕竟,一大爷平时热心肠,这点忙还是愿意帮的。”
顾建业这番话,算是把聊死了。
他贾东旭瘫痪在床,他这个师傅搭把手照顾一下秦淮茹,那是合情合理的人情往来。
至于半夜送棒子面,更是光明正大,根本没见不得光。
地窖里那两口子清清白白,大伙儿别在那瞎琢磨,心闪了舌头。
这话听着有理有据,可易中海那张老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事情被顾建业这么一捅破,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明轧钢厂的大喇叭估计都得播报这事儿。
“我不活了!”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一头就要往墙上撞。
这是要死给所有人看啊。
傻柱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捞进怀里,死死箍住。
“秦姐,你别冲动!我信你,真的!”
秦淮茹像只炸毛的猫,拼命挣扎。
可傻柱臂力惊人,任凭她怎么扭,就是松不开手。
场面一度十分僵持。
这时,一阵拐杖敲地的声音传来。
何雨水搀着聋老太太,慢悠悠晃了进来。
一大妈赶紧迎上去,压低声音,把前因后果汇报了一遍。
聋老太那双浑浊的眼睛,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空气凝固了几秒。
她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威严。
“易中海什么德行,我这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做不出那种下作事儿。”
老太太顿了顿,加重语气:“拿我这条老命担保,他就是单纯想帮衬贾家。”
“大半夜的,都散了吧。
要是信不过我这张嘴,那就当没听见。”
四合院里,聋老太辈分最高,又是五保户,谁敢轻易得罪?
加上易中海平日里“德高望重”
的人设还在,众人半信半疑地散了。
易中海长舒一口气,看向聋老太的眼神满是感激。
今晚要不是这位老祖宗出来压阵,他这“禽兽”
的名号,怕是洗不清了。
临走前,聋老太目光在顾建业身上停留了一瞬。
顾建业心头一跳。
这老太太精得很,该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了吧?
但他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聋老太看了他一眼,随即收回视线,轻叹一声。
“以后做事,注意点分寸。”
完,便让何雨水扶着回去了。
顾建业回到屋,刚躺下,脑海里就响起机械音。
【叮!任务完成。
】
【奖励蓝色宝箱已发放,是否开启?】
他意念一动。
【获得:木材票x5,强力捕鼠夹x3,遗忘卡x1。
】
物品直接入库。
顾建业盯着那张卡片,嘴角微扬。
遗忘卡?指定一人,一周内丧失特定技能?
想象一下,下次傻柱和许大茂干架。
傻柱正耍得兴起,突然忘了怎么打架,摔个狗吃屎。
那画面,一定很精彩。
这玩意儿,得留个记性,找机会试试水。
这一夜,顾建业睡得安稳。
但院子里有些人,彻底失眠了。
傻柱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烙饼。
嘴里着相信清白,心里却堵得慌。
自己为了贾家,出钱又出力,累死累活。
结果呢?
秦淮茹连个屁都没占到。
这亏吃得,简直让人憋屈到吐血。
易中海平时看着像个闷葫芦,对贾家也是不冷不热。
谁能想到,这老家伙半夜三更躲进秦淮茹的地窖里搞事情。
要是真像他吹嘘的那样,纯粹是同情弱者接济邻居。
那至于挑这种阴森时刻,搞得跟做贼似的?
傻柱脑子里越想越别扭,那股子恶心劲儿直往胃里翻。
下班铃一响。
傻柱拎着两个饭盒,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儿,晃悠进了中院。
院子里,秦淮茹正弯着腰搓衣服。
听见脚步声,她下意识抬眼。
视线死死黏在傻柱手里的饭盒上,挪都挪不开。
自从上次贾张氏发疯得罪了人,傻柱就断了给贾家送饭的路子。
再加上医药费报销泡汤,贾家这几过得紧巴巴。
秦淮茹肚子里揣着个种,馋油水馋得厉害。
好几没见荤腥了。
想起傻柱以前带回来的剩菜,好歹带着点肉星子。
这可是给娃补身体的好东西。
念头一转,计上心来。
傻柱走近,秦淮茹扶着腰,动作缓慢地直起身子。
“哎哟!”
一声娇呼响起,眉头紧蹙,身子歪斜欲倒。
傻柱手快,下意识伸手去扶。
肌肤相触的瞬间,一股幽香钻进鼻子。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发飘。
“谢谢柱子。”
秦淮茹脸颊泛红,声音软糯。
“秦姐客气啥,邻居嘛,搭把手应该的。”
傻柱嘴上应着,心里却在那回味刚才腰肢的触福
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这一看,觉得秦淮茹越发勾人魂魄。
突然,秦淮茹眼眶红了。
泪水来就来,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棒梗伤了需要补养,可贾家现在的状况……”
卖惨这门手艺,秦淮茹早就练到了化境。
眼泪掉得那叫一个真诚。
傻柱心软得一塌糊涂。
“拿着吧,秦姐。
两盒剩菜呢,还有肉。”
他把饭盒塞过去。
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面上却还要推辞:“这怎么行?全给你了我咋办?”
傻柱大手一挥,装出豪爽样:“家里困难还不好?我少吃顿饿不死,你拿着。”
“那……好吧。”
秦淮茹假意推脱一番,这才接过饭海
又唠了几句闲篇,才转身回屋。
门刚关上。
贾东旭黑着脸从屋里出来。
窗户纸虽糊着,但他刚才透过缝隙,把外面那点眉来眼去看得清清楚楚。
最让他火大的是,傻柱竟然敢搂老婆!
“这饭哪来的?”
贾东旭声音阴沉。
“傻柱给的。”
秦淮茹面若冰霜,眼神冷得像结了层薄冰。
“傻柱赏你两口馊饭,你就真当自己是人家的人了?”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贾东旭,你给我把耳朵竖好了。
老子还喘着气,没进棺材,轮不到外人骑在头上拉屎。”
贾东旭那双死鱼眼死死瞪过来,目光如刀,刮得秦淮茹头皮发麻,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谁占便宜了?分明是我脚下一滑,他顺手扶了一把。”
秦淮茹眉头紧锁,语气里透着股毫不掩饰的厌烦。
贾东旭脸色铁青,咬着牙挤出几个字:“最好有下次我看。
滚。”
秦淮茹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转身甩手进了厨房。
心底那股厌恶简直要溢出来。
这废柴废物,吃她的喝她的,还要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臭架子。
要不是自己精打细算、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家早饿散摊子了。
晚饭备好,她出门去喊贾张氏和棒梗回来吃饭。
白老娘带着孩子串门去了,这会儿才归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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