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棒梗偷东西,摔碎碗碟,还顺走我做的猪油渣。”
“这些损失,你们赔不赔?”
理由充分,底气十足。
贾家这点算盘,根本吓不住他。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摆出一副宽容姿态:
“棒梗还是孩子嘛。”
“偷吃一口猪油渣,至于吗?”
话音刚落,傻柱冲了出来。
他替秦淮茹撑腰,满脸横肉都在抖动:
“就是!孩子不懂事,你也太斤斤计较!”
顾建业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我可不是什么烂好人。”
“我家东西,轮不到外人随便拿。”
傻柱被戳中痛处,脸色瞬间涨红。
羞恼之下,他抬腿就是一脚,直踹顾建业胸口。
动作看似迅猛,实则破绽百出。
顾建业身形一侧,如鬼魅般滑开半步。
紧接着,手如铁钳般扣住傻柱的腿。
顺势向前一拉,重心骤变。
“咔嚓”
一声闷响。
傻柱双腿被迫劈开,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剧烈的拉扯感顺着腿部神经窜上头顶。
“啊——!”
惨叫声划破空气,傻柱疼得冷汗直流。
顾建业居高临下,眼神轻蔑:
“想动手?”
“就凭你?”
“你还不够格。”
易中海见状,连忙使眼色。
阎解成心领神会,赶紧上前把疼得龇牙咧嘴的傻柱扶起来。
随后,这位四合院里的“一大爷”
出面打圆场。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长辈的架势:
“顾啊,都是邻居,何必撕破脸。”
“让贾家赔你两块钱,这事就算翻篇了。”
易中海觉得自己很公允,既帮了贾家,又给了顾建业面子。
谁知顾建业摇头:
“不校”
“至少五十块。”
“还有那个柜子,必须照价赔偿。”
这个数目,比刚才翻了几十倍。
易中海脸色微变,但还是坚持原则: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对付这种无赖,绝不能退让半步。”
贾张氏一听数字,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
她瞪大双眼,唾沫星子乱飞:
“五十块?!”
“几个破盘子,一个旧柜子,你当抢银行呢?”
这态度,明显是想耍赖到底。
顾建业面无表情,转身就走:
“既然不想赔,那我去派出所。”
“让警察同志来给你们讲 律。”
听到“派出所”
三个字,秦淮茹慌了神。
眼泪瞬间涌出眼眶。
要是真留了案底。
棒梗这辈子就毁了。
上学、工作,全都完了。
她平顾建业面前,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哭得梨花带雨:
“顾,求你了。”
“秦姐知道你不容易。”
“但这五十块,家里真的凑不出来。”
“放过棒梗这一次吧!”
顾建业心里清楚得很。
贾家这是典型的道德 加哭穷卖惨。
他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她们表演。
一边是装神弄鬼的贾张氏。
一边是涕泪横流的秦淮茹。
软硬兼施,就是不掏钱。
眼看僵局无法打破,易中海终于坐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上前:
“行了!”
“这钱,我来出。”
“顾,别报警了。”
顾建业之所以松口,并非心软。
一是看在易中海名义上还是贾家师父的面子上,见死不救传出去难听。
二是作为四合院的大爷,院里出了贼没管住,脸上也无光。
既然易中海愿意掏钱赔罪,他也就顺水推舟,不再追究报警的事。
碎碗不值几个铜板,橱柜修修补补照样能用。
棒梗吃了亏,拿了五十块大洋,这波买卖他不亏。
至于这熊孩子能不能从此收手?
顾建业心里直摇头。
有个溺爱无度的奶奶,一对糊涂的爹妈,这颗毒苗早就烂透了根。
想让他改邪归正?比登还难。
但他也不怕报复。
只要棒梗敢伸爪子,他就敢剁了这只手。
对付这种不知好歹的狗,就得往死里打,打得它闻风丧胆,夹着尾巴做人。
……
中院,贾家破屋。
易中海虽然赔了五十块,但贾张氏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怎么想怎么憋屈!
不仅没捞到好处,反而被顾建业当众扇了巴掌,这才是真正的丢人现眼。
易中海那个老匹夫,真不是东西!
自从贾东旭落下残疾,这老家伙就装哑巴,半点忙不帮。
今棒梗不过是不心碰碎了人家几个破碗,就要家里赔两块五。
棒梗脑袋都被砸裂了,血糊了一脸,他眼皮都不眨一下。
想起上次东旭考核失败,估计也是易中海找的人不校
要是关系硬一点,东旭早就过了,何至于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
越想越气,贾张氏竟把仇恨转移到了易中海身上。
真是好心喂了狼。
易中海自掏腰包赔钱,贾家却连句好话都没樱
秦淮茹端着一盆子饭菜进来,喊大伙吃饭。
桌上摆着几个黑乎乎的窝头,四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还有一碟炒白菜帮子。
这就是贾家今的晚饭。
因为贾东旭住院调养,家里那点油水全留给了儿子。
看着这一桌子清汤寡水,棒梗立刻炸了锅。
他扯着嗓子嚎叫,非要吃好的不可。
剧烈的动作扯动了头顶刚结痂的伤口,鲜血顺着额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贾张氏心疼得直掉眼泪,一把搂过孙子哄个不停。
等孙子安静下来,她转头瞪向秦淮茹,眼神像刀子一样剐过去。
“你这当妈的是干什么吃的?”
“也不看看棒梗瘦成什么样了?不知道弄点好吃的?”
秦淮茹看着孙子头上的血迹,眼眶也红了。
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除了留给丈夫的口粮,家里确实拿不出别的东西。
“妈,您也知道家里困难。”
“东旭每月只给十块钱,一家五张嘴等着吃饭,还要交水电杂费。”
“现在东旭躺着,厂里的赔偿金还没到手,棒梗看病又花了一大笔。”
“我兜里比脸还干净,哪有钱买肉买蛋?”
贾张氏根本不听解释。
她挥舞着枯瘦的手臂,尖声吼道:
“少跟我扯这些废话!”
“前回你也哭穷,结果呢?”
“这回再去要呗。”
贾张氏心里那本账算得精。
自家日子苦,旁人就得掏心窝子帮衬。
借谁的钱不重要,重要的是钱能进家门。
至于还?那是以后的事,先把眼前的坑填上才是正经。
秦淮茹没法子,咬了咬牙,转身往中院去。
目标明确:傻柱。
此时傻柱正瘫在炕上养伤。
何雨水守在旁边,易中海和聋老太也在座。
“柱子,伤处还钻心地疼不?”
聋老太坐在床沿,满脸关牵
“老太太,好利索了。
您宽心。”
“那便好。
顾建业下手没轻没重,往后少惹那尊大神。”
“老太太所言极是。”
易中海接过话茬,“今日贾家理亏,你何必趟这浑水。”
“一大爷,这话刺耳。”
傻柱眉头紧锁,“棒梗年幼,打碎几只碗算什么大事。
顾建业张口就要五十块,这不是明抢是什么?”
门外,秦淮茹听得真切,心头一暖。
她站在门口踌躇,屋内人多眼杂,此刻进去似乎不太妥当。
“秦姐,来看我哥?”
何雨水眼尖,率先开口。
“嗯。”
秦淮茹应了一声,既然被撞见,再退避就显得矫情了。
“快进来坐。”
何雨水热情地迎上去,将人拉进屋。
“秦姐来了。”
傻柱精神头一振,想撑起身子。
“躺着别动。”
秦淮茹快步上前,按住他的肩膀,“伤势未愈,乱动不得。”
“今日多谢你在场周旋。”
“举手之劳,未能解你家燃眉之急,惭愧。”
聋老太在一旁静默如石,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不知在盘算何事。
碍于长辈在场,秦淮茹终究没好意思开口借钱,寒暄几句便告辞离去。
众人散去后,易中海护送聋老太回房。
“傻柱对秦淮茹有情愫。”
走在路上,聋老太忽然抛出一句重磅 。
“当真?”
易中海脚步一顿。
那可是带着两个拖油瓶、还怀有身孕的寡妇。
“老身耳背,眼却不瞎。
院里这点儿女情长,瞒不过我这双招子。”
聋老太语气笃定。
易中海陷入沉思。
若傻柱真肯入赘贾家,形成搭伙过日子的局面……这对他的养老布局是个变数,必须重新权衡利弊。
顾建业刚踏进家门,一头扎进厨房忙活晚饭。
饭饱酒足,身子瘫在椅子上懒得动弹,这才想起还有两个宝箱没拆。
正好当饭后消食,顺手打开看看里面藏着什么宝贝。
脑海深处,两道清脆的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工业券十张、大师级口技熟练度。
物品已入库,请随时提取。
】
【恭喜宿主获得木工专属工具箱、大成级木工技艺。
物品已入库,请随时提取。
】
话音刚落,海量的信息如决堤洪水般冲进大脑。
先是口技相关的技巧与理论,紧接着是木工行业的各类知识。
双管齐下,胀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整个人僵在原地,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前世高考前夜那种被试卷淹没的窒息福
过了好半晌,那股昏沉劲儿才慢慢退去。
顾建业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苦笑:这开宝箱开多了也有副作用,以后得悠着点,不能连着搞。
盘点一下收获,一个是大师级口技,一个是大成级木工手艺。
前者对他没啥大用,他又不是靠卖艺吃饭的演员,除非以后有了娃,拿来逗孩子玩还校
相比之下,后者才是真金白银的实用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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