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清早,还青着就听见扫帚刮地的沙沙声。刘坤打着哈欠,裹着新絮的棉袄出来,见自己爹正把雪往枣树根底下扫。边上麻雀扑棱棱从草垛惊起,撞得晾衣绳上的冻鱼直晃荡。
浆糊熬得了!刘坤母亲端着冒热气的搪瓷盆出来,指节让热气熏得通红。春联的红纸淋了金粉,写增岁月人增寿。
刘坤踩板凳贴横批时,刘坤父亲叼着旱烟杆在后头指挥:左些,再左些——过了!
村里的王奶奶拄拐路过,雪地上戳出圆坑:贴得早,福气到得早嘞!
日头刚爬上房檐,强爸隔着墙头吆喝:子!来搭把手!他家院里支着褪猪毛的大木桶,白汽混着猪臊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刘坤来到隔壁,便见到黑毛猪在条凳上挣命,而光头强把整个身子压上去,棉袄前襟溅了热乎血点子。
“刘坤,帮我摁一下。”光头强使劲的压在猪上,“我快摁不住了。”
刘坤站在那里,只觉得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他看着眼前那只在案板上的大肥猪,心里暗暗叫苦不迭:自己从到大,连鸡都没杀过一只。
他结结巴巴地对强爸道:“叔……这……我……我可从来没杀过猪啊……”
强爸却似乎并没有在意刘坤的紧张,他手中的杀猪刀在磨石上蹭得锃亮,发出“噌噌”的声音。
强妈则早已准备好了接血的粗陶碗,站在一旁道:“大伙子手软可不成!这猪啊,就得趁着新鲜劲儿赶紧杀了,晚上给邻居们留碗血肠吃。”
过了一会儿,刘坤和光头强两家商量好了,决定晚上一起做年夜饭。于是,大家开始分头忙碌起来。
光头强家的案板被剁得“砰砰”直响,震得窗户纸都簌簌作响。强妈剁白材声音就像擂鼓一样,节奏感十足。而刘坤母亲则在一旁揉着面团,面团在粗陶盆里慢慢地发了起来,变得暄软无比。
“你家子也该亲了吧?”强妈像是在随口询问刘坤母亲,但却有意无意地冲刘坤挤了挤眼睛,然后用刀背把菜汁刮进碗里,接着转头看着光头强道,“强子也是的,都这么大了,啥时候能找个媳妇啊。”
刘坤的母亲笑了笑,把几个钢蹦塞进饺子里,然后回答道:“快了快了,这孩子啊,就是还没遇到合适的呢。”
太阳逐渐西斜,时间来到了下午。刘坤父亲从厢房里搬出了一挂红红的鞭炮,这鞭炮长长的,仿佛一条红色的巨龙。他心翼翼地将鞭炮展开,然后用一根长棍挑起,准备点燃。
只听“砰”的一声,二踢脚像火箭一样蹿上了空,在空中炸开,绽放出金色的火花。那碎红的纸片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掉进了洁白的雪堆里,就像是撒下了一层朱砂,给这银装素裹的世界增添了一抹鲜艳的色彩。
与此同时,几个人在光头强家的院子中间,迅速地支起了一张拼好的方桌。这张桌子是由四张八仙桌拼接而成的,长长的,就像一条蜿蜒的长龙。
不一会儿,强爸端着一大盘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辣子鸡走了过来。那盘子里的辣子鸡堆得高高的,上面还撒着一些翠绿的葱花,让人看了就垂涎欲滴。
紧接着,刘坤的母亲也挎着一个盖着蓝布条的柳条筐走了过来。她轻轻地掀开蓝布条,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粘豆包,一个个圆滚滚的,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老刘,快把你家的辣子鸡放到中间来!”有人喊道。
“你别藏着掖着啊,把你的酱肘子也拿出来亮亮!”另一个人笑着。
大人们一边笑着,一边互相推让着摆放菜肴。不一会儿,桌子上就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有鱼、有肉、有菜,还有各种吃和点心,真是丰盛极了。
就在这时,第一锅饺子也煮好了。两家的人先从锅里捞出三个饺子,恭恭敬敬地放在灶王爷的像前,供奉给这位传中的神仙。
而肥波,只是守在桌子底下,便觉得这是国宴了。
守岁的火盆里,炭火熊熊燃烧着,把整个屋子都烤得暖烘烘的。人们围坐在火盆旁,一边吃着美食,一边聊。强爸开始讲述他年轻时在狗熊岭的雪夜奇遇,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
突然,不知是谁家先放起了开门炮,那“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响,就像一声声春雷。紧接着,各家各户也纷纷响应,一时间,整个村庄都被鞭炮声淹没了。
刘坤摸索着兜里的一个钢镚儿,紧紧地握着。新棉袄上沾了一些油星子和火药的香气,那是过年的味道,让人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幸福。
……
“朋友们,新年的钟声马上就要敲响。
5,4,3,2,1。 过年喽!”
……
元宵节后,刘坤和光头强告别了家人,坐上火车,再次踏上了前往森林的道路。
……
森林的木屋。
光头强缓缓地推开木屋的门,门轴发出“嘎吱”一声响。
圆滚滚的肥波从光头强的脚边飞快地跑了进去,光头强看着肥波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笑容。
随后,刘坤叫上光头强前往熊洞找熊大熊二。两人来到熊洞前,还没等他们开口,就听到熊二那洪亮的声音从洞里传了出来:“是光头强和刘坤来了吧,快进来!”
走进熊洞,只见熊大、熊二正围着热气腾腾的锅边,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气息。熊二热情地招呼他们:“快来尝尝俺新酿的蜂蜜,可甜啦!” 大家围坐在一起,分享着过年的趣事。
光头强眉飞色舞地讲着村里杀猪、做年夜饭的热闹场景,熊大、熊二听得眼睛都直了,尤其是熊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
很快就到3月份,一个暴雨,李老板打电话给光头强。
“光头强,我又给你寄了个秘密武器。”
光头强听到后,挠着脑袋:“李老板,我都已经有黑锅侠了,还要什么秘密武器?”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个武器还可以提高你的砍树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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