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忍了。”
男子急促声音响起，而后便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手上的罗袜被夺了过去，温泉月没敢再看，偏过头去，耳根子泛红。
一声声压抑的粗喘，毫不掩饰。
温泉月秋水剪眸中的水汽更重了些许，腿脚磨蹭了下，微微张着口，轻轻吐着气。
为了转移注意力，干脆拿过一侧的蓝皮书看了起来。
“心若冰清，塌不惊。”
“南无阿弥陀佛。”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手上的书页翻动着，心里不断的念叨着静心和驱魔的令咒，额头开始冒出细汗，似乎有些热。
锦被下，腿脚不停地变换着，一会儿左腿在上，一会儿右腿在上。
“哗啦”
静静地书页翻动声，场中的声音逐渐单调，要不就是纸张的摩挲，要不就是……
“呼，呼～”
是赵前的声音，粗声的喘息，是疾跑过后的那种，竭尽全力的那种。
温泉月微眯着眼，随着赵前的拍子，一吸一呼。
良久。
温泉月声音有些颤抖的问：“你，你怎么还没好。”
“我，我以前也不是一个啊，这事都是别人干的。”
赵前无奈又丧气，他不是谎，他真的尽力了，他也打就有人伺候。
温泉月听罢，微微翻了翻眼，朝上头看了看，咬了咬牙，身子往赵前这边转了过来，但是头还是看着里侧的罗帏。
似乎还觉的做的不够，又一把掀开锦色的花被，露出白皙的腿脚。
因为刚才左右腿的磋磨，导致寝袍有些凌乱，下摆上滑了些许。
白润匀称的脚相互搓了搓，搓得两只粉色变成微微的红，而后迟疑了下，一只脚后移，膝盖立起。
赵前眼睛有些发红，气血有些旺盛，粗重的鼻音，这配菜有些丰盛了，上火。
单薄的寝衣，故意拉开的衣领，特意曲起的长腿。
……
“呼～”
赵前发抖的颤音。
持续了好久。
温泉月回转过来，瞪着眼，很是震撼，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媚儿她们还是的保守了，这简直就是怪物。
温泉月鼻翼耸了耸，轻轻嗅了嗅，也颤了颤。
玉手下移，微微抬起臀，把寝衣下摆往下拽了拽，转过头，看着停在膝盖上的月白色寝衣，眼前只觉得雾蒙蒙的，满是水汽。
酡红着双颊，低头，将领口提了提。
久久无言，屋里一时间只有温泉月时不时搓动膝盖的摩擦声，那本善恶就这样摊开，摆在温泉月大腿上。
赵前有些尴尬，但他知道，这时候就该他来打破僵局了，这是男人该做的事。
“我，你要喝水吗？我看你挺热的。”
想要一些自己的事，但赵前看到了温泉月酡红似醉的脸颊，那微微汗湿的乌发，想了想还是关切的问了。
温泉月低垂着头，好似在看着书本，轻轻的嗯了一声。
房间够静，赵前耳朵够灵，随即放下手中的物什，跑开了，跑向那有着茶壶的紫檀几。
温泉月瞥了一眼，看到了枕边的素白色丝帛，而后仿若针扎一般的收回了目光。
赵前晃动了两下手里的紫砂壶，道：“那个，没水了。”，这水好像还是赵前喝光的。
温泉月只是抬起眸子，看了一眼，轻轻点零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赵前四下看了看，看到了那颗松木旁的水壶，不行，怎么能让她喝那个。
“我现在出去找水，马上回来。”完就要跑出去。
温泉月听到了赵前的话，慌忙抬首，急切的：“不行，你，你把衣服理一下，腰带系上。”
赵前低头瞧了瞧，歉意地挠了挠头，道：“抱歉啊，下次不会这样了。”
“那我去了。”
“嗯。”
“我马上回来。”
“嗯。”
温泉月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仿佛刚才那个急切的惊呼不是她一般，捧着书，整个人恬淡优雅，从容。
“哗啦”
书页的翻动声，微微的摩擦声。
在外头丫鬟们的奇怪眼神中，赵前飞快的跑出去，又飞快的跑回来，捧着一个空壶出去，带着一个满壶回来。
门都没关，就这么冲回了内室。
看着那仍在晃动的帘布，众丫鬟们又开始了议论。
“你们夫人现在在干嘛？”
“喝水吧，这不是刚捧着茶壶回去了吗？”
“夫人房间没水了，咱们要不要进去？”
“夫人又没叫咱们，自作主张进去会被夫人讨厌的。”
“夫人看来是渴着了，你看看这公子爷跑的多快。”
“刚刚睡后肯定会渴的，我睡完也渴。”
“噫，那刚刚这位公子，岂不是在里面看着夫人睡觉。”
“别瞎，夫人已经起聊，我去的时候还在穿衣裳呢。”
“哦，那没事了，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
“对啊，你以为什么？”
…………
实在燥热，温泉月脱下了外头的短衫，汗湿使得薄薄的寝衣更加贴身了，月白色也变得有些透明，但温泉月还是脱了，她热了，而且赵前也看了不少了，已经不差这一点了。
轻轻呼出两口气，暖暖的，赵前的指尖能感觉的到，他现在正捧着个茶壶在温泉月的身前，水是他喝光的，现在又由他打回来，满满的，比之前喝光前还满，实在是因果循环。
温泉月唇角一勾，双手接过茶壶，道：“你也让我灌着喝吗？”
“我去给你拿杯子。”赵前觉得自己傻愣愣的，快步跑到几案前，拿着杯子回来，又从温泉月手里拿回茶壶，给她倒了一杯。
温泉月喝了，白皙的脖颈微微的滑动，然后赵前又给她满了一遍。
冰凉的水送下，脸上只余下浅浅的粉红。
“你给我找麻烦了。”
温和的语气，仿佛闲谈，但眼神中透着股子怨怼。
“啊？”
“那兄弟会这么多人，鱼龙混杂，知道会惹出什么祸事。”
“那个，我看他们都是年轻的伙子，老是偷鸡摸狗，混来混去的也不是事，就想着给他们找个正经的活计，这不就想到了你了嘛，我在昭南也不认识什么人。”
“那你给我添麻烦。”温泉月口的喝着水，幽幽的望着赵前。
“那个，你放心，那些家伙没什么本事，也就一个封彪学了几年把式，如果那些人再敢惹事，我不会给他们第二次机会。”
赵前不是圣人，他碰巧遇到，拉一把，但他很少会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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