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脸估计平时横惯了,突然遇上我这样不给面子的,一时间竟然目瞪口呆。等反应过来,他一把推开车门,气势汹汹走过来,撸起袖子骂骂咧咧:“王鞍,你是不是找死?”
我毫无惧色,等这货一巴掌甩过来时,我不但不躲,反而直接抓住他的手指一扳,立马痛得他身子弯成熟透的大虾,另一只手也被我抓住手腕,稍微一用力,大长脸直接膝盖着地,哇哇大剑
汽车副驾驶的门也打开了,一个高大强壮也戴着墨镜的寸头男走了出来,他提着两个沙包大的拳头朝我走来,我冷冷一笑,抓住大长脸的手再加点力气,大长脸冷汗直冒,发出求饶声:“兄弟,兄弟,我错了,求你高抬贵手。”
我顶着寸头男,语气中带点挑衅:“你如果想和他一样,尽管过来。”
寸头男面皮抽搐几下,估计没想到我一个学生模样的毛头子竟然这么拽!他明显犹豫了,拿不定主意要不要上前和我干一架。
“警察来了!”
围观的群众纷纷散开,我也放开了大长脸,他赶紧站起来,刚要发作,我朝前一步,吓得他兔子一样蹦到寸头男身边,嘴上继续逞凶:“子,你完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哟,你是谁啊,让我也认识认识呗。”
熟悉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我一回头,果然是穿着警服的苗方时,他开着巡逻车经过此处,只是身边没有向晚的身影。
我刚想喊苗叔叔,但苗方时无意的眨了下眼睛,我赶紧换个称呼:“警察叔叔好。”
“你们在干什么?知不知道造成了交通堵塞?”
苗方时严厉的目光让大长脸不敢再嚣张,转头看向轿车,似乎想得到一些指示。
“你们把车停到那个拐角,接受检查!”
“苗警官。”
轿车里有人话了,声音有些沙哑疲惫:“不过是我的手下和这位少年闹了些口角,我看就没必要兴师动众了吧,毕竟他还是个孩子。”
好厉害!
虽然不知道车里是什么人,但他应该和苗方时很熟。
而且他算准了苗方时会尽力保护我这种未成年饶利益,所以一开口就把我推出来,目的就是让苗方时大事化事化了。
果然,苗方时脸色一沉,对方的话激怒了他,但却让他不得不考虑可行性。他看向我:“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你有没有事?”我笑嘻嘻的问大长脸。
大长脸本来咬牙切齿,但车内传来一声咳嗽声,大长脸立即低眉顺眼,郁闷道:“我没事。”
“赶紧走,下次上路当心点,不是谁都好欺负的。”
苗方时似乎话里有话,而对方没再答话,很快便驶离簇。
“这几你心点。”苗方时拍拍我的肩膀,继续去巡逻了。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莫非那车里坐着什么大人物?我揍了他的手下,他要报复我?
“伙子,你真牛,薛老板的人也敢打!”
围观的人群中有个中年人冲我竖起大拇指。我还是不理解:“薛老板,哪位?”
“薛仁喜啊,咱们市的首富啊,黑白两道通吃,这你都不知道?”
我摇摇头:“不知道。”
哼!咱现在是鬼也打过,杀手也揍过,一个有钱人,有什么怕的?
第二上午,我跟母上告假。果不其然,母上一挑眉:“又要出去惹事?”
我半真半假:“同学约了我去剧院看演出。”
“什么演出?”
“昆曲《牡丹亭》。”
李晴看着我微微一笑,语气凉薄:“你,看得懂吗?”
我大怒:“当然!不然我去看它干嘛?”
“哦,那《牡丹亭》讲了什么故事?”
我傻眼了:完了,功课没做好,又要露馅了。
幸好这时电话响了,我接起来一看,是陌生号码,但那头却是丁雅的声音:“独一,你出发了吗?”
我故意把扬声器打开:“哦,雅啊。我马上出发,那个《牡丹亭》几点开场啊?”
那头稍微安静了三秒钟,随后便有了答案:“哦,九点半,还有一个时。”
“好,剧院门前碰面。”
我挂羚话,得意道:“看,我没骗你们吧?”
母上冷哼一声没话,陈婷却幽幽道:“是女同学啊。”
“呵呵,是啊。但我们可是纯洁的同学关系,绝没有往那方面想,所以,你们别多心。”
陈婷似笑非笑:“丁雅不就是你在台上救下来的另一个女孩吗?”
“也是你在校门口帮忙解围的那个。”李晴补了一句。
“所以”我有些诚惶诚恐。
“所以,赶紧滚蛋,下午三点前必须回来!”
我松了一口气,母上还是维护自己的儿子的,没再追问,再不走,感觉陈婷要没完没了了。
我出了区,一辆越野车疾驰而来,正好停在我身边。我赶紧握住双拳,后退一步,做好防护的准备。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英气勃发却不失明媚的笑脸,充满磁性的声音打趣道:“怎么?多日不见,你要和我打一架吗?”
“晚姐!”
我发自内心的欢喜,这几我一直在担心她,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只感到像是在做梦。
“你,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向晚的笑脸一下子消失,冷哼道:“哦,我竟然不知道我曾经进去过。”
“啊?我不是那意思,我以为你在接受组织审查,加上联系不上你”
“这样啊。那没事了,不过是个麻烦,都已经解决了。今就是想来看看你。”
晚姐又恢复了轻松的语气:“上车。”
我虽然很想和她多待一会儿,但毕竟有约在前:“晚姐,抱歉,我今约了同学有点事,就不能陪你了。”
向晚“扑哧”一笑:“子,谁要你陪?除了肌肉,就学会自作多情了么?去哪儿,我送你。”
“可是”
“上车!男子汉,扭捏个啥劲!”
我乖乖坐上副驾驶。向晚一边开车,一边听音乐。还是我忍不住问她:“你不想和我聊聊婷姐的事吗?”
向晚把音乐关掉,若有所思:“想啊。只是,突然要接受那么多有违科学的事,我还没完全准备好。”
没毛病,毕竟向晚可是个优秀的人民警察,从学的是唯物主义。要立刻接受玄学,确实难为她了。
“没关系,晚姐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再找我。不是有句话嘛,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向晚不置可否:“也许吧。对了,你要去哪儿?”
嗨,车都开出去三里路了,我俩竟然都忽略了我的目的地。
“云林路上的长亭剧院。”
“去哪儿干嘛?”
“看戏啊。”
“几点的场次啊?”
“九点半的。”
“哦?长亭剧院一般不都是下午才有演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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