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自己刚刚才脱离险境,若是再与她发生关系,万一被人撞见,那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自己和汤雅兰刚才演的那场戏,也将成为一个大的笑话。
不救?
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
这不仅关乎一条人命,更关乎整个大局。
齐王妃若是死在明军大营,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扩廓帖木儿必将与大明不死不休!
而且,于心何忍?
朱桢的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人交战。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决然。
“不能让她死。”
他做出了决定。
他看向汤雅兰,语气艰难地道。
“你……你先出去,在帐外替我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汤雅兰瞬间就明白了他要做什么,一张俏脸顿时涨得通红,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
“不行!”
她想也不想,断然拒绝!
“朱桢!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刚刚才逃过一劫!现在又要往火坑里跳?为了一个番邦女子,值得吗?!”
在她看来,朱桢此举,简直是愚蠢到了极点!
是拿自己的名节、前途,甚至是大明的国体在开玩笑!
朱桢看着她,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现在是我的俘虏,是我的责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我不管!反正不行!”
汤雅兰一步不让,死死地挡在了床榻前。
她张开双臂,如同一只护崽的母鹰,死死地挡在床榻前,那双美丽的凤眼中满是决绝。
“朱桢,我绝不允许你这么做!你是大明皇子!你怎么能……怎么能为了一个敌国妃子,拿自己的名节去冒险!”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既是愤怒,也是担忧。
朱桢看着她,心中涌过一阵暖流。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真心为他着想。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硬来肯定不校
汤雅兰虽然是女子,但武艺高强,自己此刻又有伤在身,未必是她的对手。
而且,他也不想和她动手。
他看了一眼在床榻上痛苦挣扎,体温越来越高的齐王妃,一个念头突然从脑海中闪过。
“我不用那种方法救她。”
朱桢的声音沉稳下来。
“大明军医典籍中曾有记载,遇此虎狼之药,若无解药,可用至阴至寒之物强行压制。只要能让她体内的火毒散去,便可保住性命。”
汤雅兰闻言一愣,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至阴至寒之物?这军营里哪里有?”
“樱”
朱桢的目光投向帐外,黑沉沉的夜色之中,仿佛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潺潺水声。
“土刺河。漠北的河水,入夜之后冰冷刺骨,正是至阴至寒之物。”
汤雅兰瞬间明白了朱桢的计划。
她看了一眼昏迷的齐王妃,又看了一眼朱桢坚定的眼神,心中的防线开始松动。
这个方法,虽然听起来匪夷所思,但确实避免了最坏的情况发生。
“可是……耿炳文的人一定还在外面盯着。我们怎么把她带出去?”
汤雅兰提出了最现实的问题。
“就我刚才被他们惊扰,旧伤复发,需要你去河边取些冷水为我敷伤。”
朱桢立刻想好了对策。
“我们用被子把她裹起来,你背着她,我走在前面掩护。只要动作快,他们看不出破绽。”
事已至此,汤雅兰知道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她咬了咬牙,点零头。
“好!我帮你!”
两人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用一床厚实的行军被,将不着寸缕的齐王妃紧紧包裹起来,只露出一个脑袋用以呼吸。
汤雅兰身材高挑,力气也大,背起一个成年女子并不费力。
朱桢则披上外袍,手持佩刀,走在前面。
他故意装出脚步虚浮、脸色苍白的样子,掀开了帐帘。
果不其然,几名耿炳文的亲兵,正借着巡逻的名义,在帐外不远处徘徊。
看到朱桢和背着一个“大包裹”的汤雅兰出来,他们立刻警惕地围了上来。
“耿将军的人还在外面盯着,是怕我跑了吗?”
朱桢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语气不善。
为首的亲兵知道朱桢是徐达身边的心腹,连忙躬身行礼。
“参将大人误会了!我等只是奉命巡营,以防北元奸细。”
“哼!”
朱桢冷哼一声,指了指身后的汤雅兰。
“刚才被你们吵闹,本将军牵动了伤口,汤千户去河边为我取些冷水敷用。怎么,这也要盘问吗?”
那亲兵看着汤雅兰背上鼓鼓囊囊的被子,虽然心中怀疑,但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去掀汤雅兰的“包裹”。
他只能讪讪地让开晾路。
“末将不敢,参将大人请便。”
......
两人趁着夜色,迅速穿过营地,来到了不远处的土刺河边。
月光如水,洒在湍急的河面上,泛起粼粼的银光。冰冷的河风吹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朱桢停下脚步,自觉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河岸。
“这里就交给你了。”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低沉。
“好。”
汤雅兰应了一声,将背上的齐王妃放下。
她解开被子,看着那具在月光下白得耀眼的成熟胴体,饶是她性情豪爽,脸上也不禁微微一热。
她不再迟疑,半扶半抱地将神志不清的齐王妃带入了冰冷的河水郑
“唔……”
刺骨的河水瞬间包裹了滚烫的身体,朱云其木格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但那股焚心蚀骨的燥热,也在这极致的冰冷中,被迅速地压制了下去。
她迷离的眼神,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身边扶着她的,满脸复杂的汤雅兰。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汤雅兰的肩膀,落在了不远处岸边那个挺拔的背影上。
月光下,那个男人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如同一尊雕塑,从未回头看她一眼。
她体内的药效,在冰冷的河水中渐渐退去。
但那场荒唐梦境中的画面,却如同烙印一般,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郑
是他……
朱云其木格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她沉默着,一言不发,任由汤雅兰为她擦干身体,穿好衣物。
只是她的眼神,却总是不由自主地,一次又一次地望向朱桢的背影,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喜欢大明:嫂子熬的药有点不对劲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大明:嫂子熬的药有点不对劲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