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冈城陷落后,朱雄英用了十时间整顿部队,补充粮草,同时派出多路斥候侦察通往京都的道路。
涩川满赖提供的情报非常有用。根据他的描述,日本幕府已经集结了六万大军,分驻在山阳道沿线的各个城池,企图用纵深防御拖垮明军。
“纵深防御?”朱雄英听了冷笑,“他们以为这是蒙古人打日本的时候吗?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火器时代的战争。”
朱雄英没有选择直接走山阳道,而是分兵两路:一路由允熥率领五千骑兵走山阳道,沿途扫荡,为主力开路;另一路由他自己率领主力从濑户内海坐船北上,水陆并进,互相呼应。
允熥的骑兵如同狂风一般席卷了山阳道。下关、赤间关、广岛、冈山——一座座城池在明军的火枪和骑兵面前土崩瓦解。日军的纵深防御策略彻底失败,因为明军推进的速度太快,他们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的防守。
三月十五日,允熥的骑兵抵达姬路城。
姬路城是日本西国地区最大的城堡,守将是赤松满佑,率领一万五千人据守。这座城堡依山而建,城墙高达二十米,号称“永不陷落”。
允熥没有急于攻城。他派出斥候绕城侦察,寻找薄弱点。
“三殿下,西侧的城墙比较低,而且有一片树林可以隐蔽,可以从那里突破。”斥候回报。
允熥亲自骑马绕到西侧观察,果然如斥候所,这里的城墙只有十二三米高,而且城外有一片茂密的树林,可以藏兵。
“传令,夜里突袭。”
入夜,允熥率领一千精锐,悄无声息地摸到树林里。他们每个人嘴里都含着木棍,以防发出声音。云梯已经提前架好,只等命令。
“上。”
允熥第一个爬上云梯。他的身手矫健,不到一分钟就爬到了城墙顶上。城墙上只有一个哨兵,靠在墙边打瞌睡,被允熥一匕首抹了脖子。
“上来了!”允熥低声喊道。
明军士兵一个接一个爬上城墙,无声无息地解决掉了这一段的守军。不到半个时辰,一千人全部登上了城墙。
“杀!”
允熥一声令下,明军从城墙上冲下,杀向城内的守军。赤松满佑从睡梦中惊醒,慌乱中组织抵抗,但已经来不及了。
亮时分,姬路城被明军完全占领。赤松满佑被俘,他的八千军队死的死,降的降,只有不到两千人逃出了城。
消息传到京都,足利义持震惊了。
他原本以为,凭借着山阳道的纵深防御,至少可以拖住明军两三个月。没想到不到一个月,姬路城就丢了,明军的前锋已经推进到距离京都只有一百五十里的地方。
“将军,大明的太子提出了谈判条件。”家臣端进来一封信。
足利义持拆开信,脸色越来越难看。
“要么无条件投降,交出幕后支持倭寇的大名,承担一切战争赔偿;要么城破人亡。三时间考虑。”
“狂妄!”足利义持把信撕得粉碎,“我足利家掌握下六百年,岂能向一个毛头子跪拜?传令!集结所有军队,死守京都!”
三后,足利义持的回复送到了朱雄英手知—拒绝投降。
“冥顽不灵。”朱雄英把信丢到一边,“那就打。传令,全军向京都进军。”
四月十五日,明军主力抵达京都城外。三路大军会师,总兵力两万八千人,其中火枪兵八千,骑兵五千,炮兵两千,步兵一万三千。
足利义持集结了四万大军,其中幕府直辖的精锐武士一万,其余是各地大名的援军,虽然人数众多,但装备和训练参差不齐。
双方在京都城外对峙了三。
朱雄英没有急于进攻。他在城外的高地上建起了炮兵阵地,十台重型投石机和二十门红夷大炮一字排开,对准京都的城墙。
“殿下,要不要给幕府最后一次机会?”徐辉祖问。
朱雄英想了想:“派人去传话。我朱雄英不是嗜杀之人,只要足利义持投降,我可以保证他的生命安全。”
使者去了,很快又回来了。
“殿下,足利义持——‘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好一个‘宁可玉碎,不为瓦全’。”朱雄英冷笑,“那就让他碎吧。”
四月二十日拂晓,明军发起总攻。
二十门红夷大炮率先开火,炮弹如雨点般砸向城墙。京都的城墙虽然是巨石砌成,但面对红夷大炮的轰击,仍然撑不了多久。不到一个时辰,城墙就被轰开了三个缺口。
十台重型投石机开始投掷燃烧弹——用陶罐装着火油和硫磺,点燃后抛向城内。燃烧弹在城内爆炸,引发了大火,浓烟滚滚,遮蔽日。
“攻城!”
朱高煦率领三千火枪兵冲向城墙缺口,三段击的战术让试图堵缺口的日军死伤惨重。允熥率领骑兵从南门突破,杀入城内。
巷战开始了。
这是明军在日本打得最惨烈的一仗。
足利义持的卫队是日本最精锐的武士,身穿重甲,手持长刀,悍不畏死。他们知道,一旦京都陷落,幕府就完了。所以每一个武士都在拼命。
“杀!杀!杀!”朱高煦的双戟上下翻飞,每一击都带走一个敌饶性命。他的身上已经中了三刀,但浑然不觉,依然冲在最前面。
允熥的长枪已经换了好几把,每一把都是因为枪头被打断。他的战马早就在巷战中倒下了,现在他是步战,但依然勇不可当。
徐辉祖的火枪兵占据了各个街口的制高点,居高临下地射击,给日军造成了极大的杀伤。
战斗从早上一直打到傍晚。
入夜时分,幕府军残部退守皇宫。允熥率军包围,派人进去劝降。
足利义持坐在皇宫的大殿里,周围只剩下不到一百个武士。他的铠甲上满是刀痕,脸上有血,但眼神依然倔强。
“将军,投降吧。”家臣哭着劝道。
足利义持沉默了良久,终于点零头。
永乐七年四月二十一日,日本幕府将军足利义持被俘,被押上明军旗舰。
京都陷落。
持续了四十的日本征伐,以明军的完胜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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