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十五年,六月二十五日。
朱雄英这些忙得脚不沾地。科举改制的实施细则要改,开海通商的方案要写,格物院扩编的奏折要呈,还要每去吏部盯着。但有一件事,他一直压在心底——水泥。
水泥配方他早就从系统兑换了,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拿出来。现在,他觉得时机到了。吕氏已经倒台,朝堂上的注意力正在转移,他需要一个新东西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同时也为接下来的工程建设打基础。
他让人把高贤请到东宫。
高贤穿着一身粗布短打,手上还沾着机油,显然是从作坊直接过来的。他虽然是个工匠,但朱元璋赏识他的本事,给了他一个从七品的官衔。不过高贤从不穿官服,他那东西碍事。
“殿下,您找我?”高贤搓了搓手。
“高师傅,我有一件东西想请你看看。”朱雄英从书架上取下一卷纸,展开。纸上画着一些图纸和文字明,是水泥的烧制工艺和配比。
高贤凑过来,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脸色渐渐变了。
“殿下,这是……什么东西?”
“水泥。”朱雄英指着图纸,“石灰石和黏土按一定比例混合,高温煅烧,磨成细粉。用水搅拌后,能在空气中硬化,硬化后坚如磐石。修城墙、铺路、架桥、盖房子,都比石灰结实,而且干得快。”
高贤的眼睛越瞪越大。他干了半辈子工匠,深知石灰的局限——干得慢、不耐水、时间长了会开裂。如果真有这种东西,那简直是赐之物。
“殿下,这图纸上的工艺,您是从哪弄来的?”
“书上看来的,加上自己琢磨。”朱雄英没有提系统,“高师傅,你拿回去试试。需要什么材料,从工部支。人手不够,从格物院调。”
【系统提示:朱雄英向高贤展示水泥配方。高贤震惊值+20,积分+20。当前积分:606。】
高贤心翼翼地把图纸卷好,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殿下,臣一定尽力!臣回去就试!”
“不急。慢慢试,不要浪费材料。”
“臣明白!”
高贤走后,朱雄英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积分:606。】
【水泥配方兑换记录:消耗80积分,已使用。目前未体现实际效果,需等待高贤试验结果。】
【建议:水泥试验成功后,可应用于应府城墙修缮、官道铺设、水利工程等领域。预计可节省大量工期和成本。】
朱雄英关上面板,在记事本上写了几行字:“六月二十五日,水泥配方交高贤。预计七日内出初步结果。”
下午,朱雄英去吏部。
今詹徽不在,是去工部议事去了。朱雄英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詹徽不在,他可以更自由地查档案。
他把孙毅叫到库房。
“孙主事,洪武十年的考旱案,你帮我再找找。除了汪广洋经手的那些,还有没有别的?”
孙毅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殿下,臣有件事一直没敢。”
“。”
“洪武十年,臣当时虽然还没有入职吏部,但臣的父亲在都察院做御史。他曾经跟臣提过一件事——那年吏部考核结果公布后,有几个被降职的官员联名上书,考核不公。但奏折到了通政司就石沉大海了。后来那几个官员都被贬到了偏远地方,再也没回来。”
朱雄英心中一沉:“你父亲有没有,是谁压下了那份奏折?”
“父亲没有明,但他暗示……是李善长。”
【系统提示:获取关键证言——李善长涉嫌压下洪武十年官员申诉奏折。支线任务“汪广洋案疑云”进度:5建议寻找当年那份被压下的奏折。】
“那份奏折,现在还能找到吗?”
孙毅摇头:“臣不知道。但通政司应该有存档。”
朱雄英记下了这件事。通政司,那是朱元璋的耳目,奏折进出都要经过那里。如果当年的奏折还在,应该能在通政司的档案里找到。
“孙主事,你父亲现在在哪里?”
“父亲三年前告老还乡了,在绍兴老家。”
“方便的话,我想派人去拜访他。”
孙毅想了想:“父亲身体还硬朗,应该愿意见殿下的人。臣写封信带过去。”
“好。”
【系统提示:孙毅好感度+5,当前100\/100(已达上限)。孙毅已成为宿主在吏部的核心眼线。】
傍晚,朱雄英回宫。
路过御花园时,他看见朱元璋一个人在亭子里坐着,面前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旁边没有太监伺候。
“大孙,过来。”朱元璋招手。
朱雄英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皇爷爷,您一个人在这里?”
“咱想一个人静静。”朱元璋给他倒了一杯茶,“大孙,你那个科举改制的方案,咱看了三遍。好是好,但朝中反对的人不少。”
“孙儿知道。”
“你知道怎么应对吗?”
朱雄英想了想:“孙儿不用应对。等试点出了成绩,反对的人自然会闭嘴。”
朱元璋嘴角微扬:“你倒是有信心。”
“不是有信心,是实事求是。新科目的好处是实实在在的,不是嘴上吹出来的。”
朱元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问:“你那个水泥,弄得怎么样了?”
朱雄英一愣——水泥的事,他还没有跟任何人过,只让高贤去试。朱元璋怎么知道的?
“皇爷爷,您……”
“这宫里有什么事能瞒住咱?”朱元璋放下茶杯,“高贤从东宫出来,直接就去了工部要材料。工部尚书转头就跟咱了。你以为咱是老糊涂?”
朱雄英连忙低头:“孙儿不是有意隐瞒。只是想等成功了再禀报皇爷爷。”
“等成功了?那万一失败了呢?”
“失败的可能性很。”
“?”朱元璋盯着他,“你凭什么?”
朱雄英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退缩。他从袖中取出一份简短的明——水泥的原料、工艺、预期性能,双手呈上。
“皇爷爷,这是水泥的明。孙儿研究了很久,也在范围内试过几次。虽然不成熟,但方向是对的。”
朱元璋接过去,看了一遍,放在桌上。
“好。咱等着看结果。”
【系统提示:朱元璋对水泥项目表示关注。若试验成功,将大幅提升宿主在皇爷爷心中的分量。】
夜里,朱雄英去坤宁宫看朱允炆。
今常茂教了他扎马步,允炆扎了一刻钟就撑不住了,但常茂夸他“有潜力”。允炆虽然腿酸得走不动路,但脸上有了笑容。
“大哥,大舅明教我打拳!”允炆兴奋地。
“那你明还撑得住吗?”
“撑得住!”允炆拍了拍自己的腿,“就是有点酸,不疼。”
朱雄英蹲下来,捏了捏他的腿:“明会更酸。但坚持几就好了。你想想,等你学会了打拳,以后谁还敢欺负你?”
允炆的眼睛亮了起来。
【系统提示:朱允炆心理状态好转。习武有助于释放压力,建议持续。】
马皇后在旁边看着兄弟俩,眼中满是欣慰。
“雄英,你让他练武,奶奶不反对。但别伤了身子。”
“奶奶放心,大舅有分寸。”
回到东宫,朱雄英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积分:606。】
【技能使用记录:水泥配方(已使用,待结果)。】
【任务进度:主线“科举改制”60%;“开海通商”25%;“淮西之弊”50%;“格物院扩编”70%;“汪广洋案疑云”20%。】
【日常任务今日已完成:吏部档案分析(10分)、朱元璋问安(5分)、朱允炆互动(5分)。当前积分606。】
朱雄英关上面板,在记事本上写下明的计划。
明一早,去格物院看水泥试验的进展。然后去通政司,查洪武十年的奏折存档。下午去坤宁宫看允炆。晚上写开海方案的最后一部分。
他吹灭蜡烛,躺下来。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桌上那一摞写满字的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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