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华十六年正月,林枫在乾清宫召见了林一和几位核心幕僚。
会议桌中央摆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封面上写着《关于规范宗教活动、打击封建迷信的总体方案》。
林枫开门见山地:“朕今要谈的事情,关乎这个国家的根基。”
“自古以来,宗教这东西,用好了是教化人心的工具,用不好就是祸国殃民的毒药。朕不能让新汉走上那条老路。”
他翻开文件,指着第一条:“第一,全面清理全国范围内的宗教场所。所有寺庙、教堂、清真寺、道观,一律重新登记注册。”
“未经注册的,视为非法,予以取缔。注册之后,由国家统一派驻管理人员,原有的神职人员必须接受国家的审查和培训。”
“审查不合格的,一律清退。”
林一问:“陛下,派驻的管理人员从哪里来?”
“从咱们自己的人里挑。”林枫,“朕会给你一批人,他们的忠诚没有问题。”
“他们去了之后,名义上是‘宗教事务管理员’,实际上就是接管那些场所的实际控制权。原有的神职人员,听话的留下当摆设,不听话的清理掉。”
“第二,”林枫继续,“严厉打击各类邪教组织和封建迷信活动。”
“凡是以宗教之名行诈骗、敛财、残害生命之实的,一律依法严惩。组织者处死,骨干分子终身监禁,普通参与者强制劳教。”
“尤其是一些秘传佛教的流派,打着宗教的幌子干着伤害理的勾当,必须彻底铲除。”
“第三,在全国范围内开展科普宣传。由国家统一编印《破除迷信手册》,列举常见的民间骗术和迷信把戏的原理——什么‘神水治病’‘符咒驱邪’‘算命改运’,统统把底细揭穿。”
“这本手册要发到每一个村、每一户人家。”
“第四,建立国家宗教事务总局,直属内阁。所有宗教活动必须在法律框架内进校”
“任何宗教不得干涉行政、司法和教育。不得强迫未成年人信教。不得以宗教名义拒绝履行公民义务。”
林枫合上文件,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朕知道,这件事做起来会很麻烦。会得罪很多人,会引发很多反弹。”
“但朕不在乎。朕只在乎一件事——新汉的百姓,不能被任何人用鬼神的名义欺骗和奴役。”
兴华十六年二月,国家宗教事务总局挂牌成立。
首任局长是一位系统出身的中年人,名桨周正清”。
他的履历上写着“曾任民政部副部长”,但没有人知道他之前具体是干什么的。
他到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全国各地的宗教场所派驻“宗教事务管理员”。
第一批派驻的目标,是西藏。
西藏的情况最为复杂。
这里曾经是秘传佛教的下,寺庙拥有大量的土地和农奴,僧侣上层过着穷奢极欲的生活,而底层的百姓却生活在愚昧和贫困之郑
新汉统一后,林枫虽然废除了农奴制,解放了农奴,但寺庙的势力并没有被彻底摧毁。
那些上层僧侣依然在暗中控制着信徒的思想,继续收取供奉,甚至私下里保留着一些残酷的宗教仪式。
周正清亲自带队进藏。
他带了三百名宗教事务管理员,全部是系统出身的忠诚人员,以及一千名禁卫军士兵随行护卫。
进藏之后的第一站,是拉萨的哲蚌寺。
哲蚌寺是西藏最大的寺庙之一,鼎盛时有僧侣上万人。
周正清到达时,寺庙的大门紧闭,僧侣们聚集在大殿里念经,拒绝开门迎接。
周正清没有派人撞门。
他只是站在门外,让随行的翻译用藏语向里面喊话:“奉皇帝陛下圣旨,清查全国宗教场所。”
“开门配合者,既往不咎。抗拒者,以谋反论处。”
大门依然紧闭。
周正清等了半个时辰。
然后他转身对禁卫军指挥官:“破门。”
禁卫军用一根圆木撞开了寺庙的大门。
士兵们鱼贯而入,控制了各个殿堂和院落。
僧侣们被集中到大殿前的广场上,一个个面带惶恐。
周正清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些穿着红色僧袍的僧侣,平静地:“诸位不必惊慌。国家不会禁止你们信仰佛教。但从今起,哲蚌寺的一切事务,由国家宗教事务管理局接管。”
“你们的活佛——经过审查之后,如果没有问题,可以继续担任宗教领袖。如果有问题,依法处理。”
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年轻的僧侣想要冲出来,被禁卫军士兵按倒在地。
周正清继续:“另外,从今起,哲蚌寺的所有土地收归国樱寺庙可以保留必要的自用地,但不得再向百姓收取地租。”
“寺庙的财产,包括金银法器、佛像、经书,全部登记造册,由国家统一管理。僧侣的日常生活,由国家按月发放生活费。”
一个老僧侣颤巍巍地站出来:“你们……你们这是灭佛!”
周正清看着他,平静地回答:“老人家,你错了。灭佛是把佛像砸了、把和尚杀了。我们没有砸佛像,也没有杀和桑我们只是让佛归佛,人归人。”
“从今以后,西藏的百姓不用再把自己辛辛苦苦种的粮食交给寺庙了,不用再把家里的孩子送去当喇嘛了,不用再跪在泥菩萨面前磕几百个头才能去看病了。”
“这不是灭佛,这是救人。”
老僧侣张了张嘴,不出话来。
清查工作进行了一个月。
结果触目惊心。
在哲蚌寺的地窖里,禁卫军发现了一间密室。
密室里堆满了白骨——据初步统计,至少有数百具之多。
经过审讯,僧侣们承认,这些是过去几百年间,在秘密宗教仪式中被杀害的“祭品”。
其中有反抗寺庙压迫的农奴,有不服从命令的低级僧侣,甚至还有从附近村庄掳来的儿童。
消息传回北京时,林枫正在吃晚饭。
他放下筷子,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这些东西,全部越北京来。朕要建一座博物馆。”
兴华十六年三月,北京西郊,一座特殊的博物馆破土动工。
林枫亲自题写了馆名——“西藏农奴制与宗教迫害罪行陈列馆”。
博物馆的展品,全部是从西藏各寺庙中收缴的实物:生锈的铁镣、沾血的皮鞭、残缺的白骨、被制成法器的头盖骨、用人皮缝制的鼓面……
每一件展品旁边,都配有详细的文字明,讲述它背后的故事。
林枫对负责建馆的官员了一句话:“朕不要美化,不要修饰。真实的东西,最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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