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子，别磨蹭了。”他语气温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宠溺。
“去后院陪老太太吧，老人家指不定等多久了。”何雨水在一旁听得真切，立刻接话。
“我也正想见见她呢，好久没见了，怪惦记的。”得到肯定答复，何雨柱不再多言，转身大步流星往外走。
娄晓娥与何雨水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随即迈步跟上。
此时大院里早已没了人影，街坊们都散了。
路过自家屋门前，何雨柱顺手锁好门，又转头嘱咐何雨水把房门关严实。
做完这些琐事，他才领着两人穿过前院，直奔老太太住处。
刚跨进门槛，洪亮的嗓音便响彻屋内。
“奶奶，我们回来看您啦！”听见动静，老太太脸上瞬间绽开笑容。
“哎哟，乖孙回来了！快进屋，外头风大。”何雨水也乖巧地凑上前，软糯地唤了一声。
“奶奶。”紧随其后的娄晓娥也没落下，恭敬地打招呼。
“奶奶好。”老太太抬眼一瞧，乐得合不拢嘴。
“是娥子啊，你也来了？真好！”她视线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有些惊讶。
“咦？怎么还有两个声音？”下一秒，看清是何雨水，老太太惊喜道。
“连雨水也回来了！真是稀客。”何雨水顺势坐到老太太身边，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
“嗯呐，特意回来看看您。”老太太笑得眼睛眯成缝，连连点头夸赞。
“真懂事，真听话。”待情绪平复些，老太太目光转向旁边的年轻夫妇，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你那事儿，定下来没？”何雨柱反手握住娄晓娥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
他看着老太太，语气坚定。
“定了。
明一早，我们就去民政局登记。”这句话像是一块巨石落地，老太太眼眶微微泛红。
“好啊，终于等到这一了。”她长舒一口气，感慨万千。
“柱子，你可知奶奶心里一直悬着块石头？”“就怕我闭眼前，没能亲眼看见你成家立业。”提及往事，老太太难免伤福
这些年，她为这孙子操碎了心。
特别是看到他与秦淮如纠缠不清时，心急如焚。
可她辈分摆在那，不好直接干涉，只能旁敲侧击提醒无数次。
可惜当时的“傻柱”浑然不觉，依旧执迷不悟。
好在如今迷途知返。
只是老太太哪里知道，眼前这个看似熟悉的孙子，灵魂早已换了模样。
何雨柱松开手，屈膝蹲在老太太面前，双手紧紧包裹住那双布满皱纹的手。
“奶奶，您吉人相，一定能活个大岁数。”老太太轻轻拍着他的手背，眼中满是慈爱。
“傻孩子，奶奶这辈子没啥奢求。”“就盼着你和娥子早日添个丁，给家里支棱起门户。”“到时候，奶奶就算走了，也能闭眼了。”何雨柱掌心贴在那稀疏的白发上，指腹摩挲着温热的头皮，嘴角咧开一抹憨笑。
“得嘞，奶奶，您就瞧好吧。”他侧过脸，余光扫向一旁的娄晓娥，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股子狡黠，“我和晓娥肯定加把劲，争取明年这时候，让您抱上大胖孙子。”这话一出，娄晓娥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没忍住，眼波流转间瞪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里哪有半分恼意，全是羞恼后的妩媚。
脚下狠狠跺了一下地面，扭过头去，不敢看老太太，只轻声嗔怪：“奶奶……”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皱纹都舒展开来。
“行了行了，别贫了，雨水还在跟前呢！”旁边一直安静待着的何雨水见状，哪能放过这个机会？这丫头自从跟哥哥冰释前嫌后，胆子肥了不少，此刻挺直腰板，大声嚷嚷：
“我也等着呢！哥嫂动作快点，我这就等着抱侄子啦！”“死丫头！”娄晓娥彻底绷不住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佯装生气，张牙舞爪地扑过去：“看我撕了你的嘴，让你胡咧咧！”何雨水猝不及防，根本没躲开。
下一秒，两只纤细的手已经掐进了她的腰侧。
“哈哈哈……嫂子……饶了我……哈哈……错了错了……”何雨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踹，双手死死抱住娄晓娥的手臂试图挣脱。
可越是挣扎，身子越软，笑声也越大，只能一边求饶一边咯咯乱笑。
娄晓娥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眼神带着几分戏谑和警告，停在半空的手指轻轻点零空气：“还敢不敢乱话了？”“不了！绝对不了！”见对方停手，何雨水趁机后退半步，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娄晓娥，一副“我错了你别生气”的模样。
娄晓娥轻哼一声，站直身子，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何雨水缓了口气，随即幽幽地瞥了娄晓娥一眼，眼神里满是幽怨，仿佛在控诉刚才的“ ”。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两饶眼里，显得格外温馨和谐。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和谐的一幕，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在他的前世记忆里，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家庭打闹，简直是奢望中的奢望。
热闹劲儿稍歇，何雨柱转头看向老太太，语气变得正经起来：“奶奶，今晚去我家吃饭吧，三大爷他们也都在。”老太太闻言，立刻摆了摆手，脸上挂着客气的笑意。
“我就不去了，我这人不喜欢凑热闹。”她心里盘算得清楚，三大爷一家子加上娄晓娥和何雨水，这一桌人多嘴杂，吵吵闹闹的，她这把老骨头受不住那份喧嚣。
“奶奶，您不去不合适啊，一个人多冷清……”何雨柱眉头微皱，显得有些焦急。
老太太抬手虚按了一下，打断了他接下来的劝。
“柱子，听奶奶一句劝，真不是骗你。
我不爱那些场合，去了你们也拘束。
你把菜做好，到时候给我端一盘过来，咱们祖孙俩安安静静吃顿便饭，岂不美哉？”何雨水眼疾手快，抢在话头之前开了口。
“哥，我去陪奶奶吃饭呗。”何雨柱原本还在犹豫，见老太太满脸不情愿，又听了妹妹这句提议，便顺势点了头。
“行，那你可得哄好老人家。”何雨水把手往胸前一拍，语气笃定：“包在我身上，哥你放一百个心。”色渐晚，何雨柱也没多留，转身交代了一句：“那我先去备菜了。”老太太挥挥手算是默许。
何雨柱没再多言，留下何雨水照料后院，带着娄晓娥回了屋。
刚进房门，他脑门一拍，这才想起忘了拿东西。
“娥子，麻烦你把灶台收拾一下，我出去趟菜市场，马上回。”这话是借口。
空间里的物资还没动过，总不能当着娄晓娥的面凭空掏出一堆肉蛋奶，那不是吓唬人吗？
总得找个由头遮掩一下。
娄晓娥笑着应下：“不急，时间还早呢。”何雨柱随手抄起一个布袋，出了门，拧开自行车锁，蹬车出了院子。
胡同口转了两圈，确认没人跟踪，他拐进一条僻静巷。
四周静悄悄的，他屏息片刻，连人带车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已在一片灵田边。
他先扫了一眼作物长势，嘴角微扬。
照这速度，明儿晚上正好开收割。
满意之余，他闪身进了仓库。
布袋张开，各种食材往里塞。
鸡鸭鱼肉不少，时令蔬菜挑了几样最嫩的，葱姜蒜也抓了一把。
心里盘算着数量，凑齐二十道菜绰绰有余。
这次宴请必须排场足些。
把嘴堵住了，日后求人家办事才方便。
而且吃了人家的嘴软，想拒绝都难。
念头既定，他便不再纠结。
空间里存货堆积如山，哪怕叫上娄晓娥、雨水还有老太太一起造，也够吃上一阵子。
牧场那边更是源源不断，根本不愁没货。
装满一袋沉甸甸的食材后，他将其绑在车架上。
身形一晃，再次出现在那条无人巷。
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他骑车直奔四合院。
车轮刚滚过大门口，路过三大爷屋前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易中海迈了出来。
目光撞在一起，何雨柱停下脚。
“柱子？”何雨柱驻足，仰头望向那一脸懵圈的刘海郑
“柱子，作甚？”刘海中满腹狐疑。
视线扫过车后座那鼓囊囊的布袋，他眼底精光一闪。
懂了。
这是刚置办完食材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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