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刚才不是了嘛，明一早就去领证。”何雨柱转头，目光落在身旁的娄晓娥身上，满是宠溺。
娄晓娥脸颊微红，回以温柔一笑。
“啊——！”一声尖叫炸响。
何雨水突然凑上前，脸几乎贴到他鼻尖，距离不到五公分。
“你鬼叫什么？”何雨柱吓得往后缩，娄晓娥也吓了一跳，心跳漏了一拍。
兄妹俩下意识拉着彼此后退半步，幽怨地盯着这个疯子一样的妹妹。
“太好了！哥你要结婚啦！我有嫂子咯！”何雨水完全不在乎哥哥那张臭脸。
她哥明年就三十的人了，可这皮肤状态，明明才二十四五岁。
一个闻油烟味的厨子，咋还能保养得这么好？真是邪门。
“嫂子好！”话音刚落，她已经挽住娄晓娥的手臂，声音甜得发腻。
这和之前那副死对头的模样判若两人。
“雨水，没病吧？”何雨柱伸手去探她额头温度。
“滚蛋，有你这么当哥的么？”何雨水嫌弃地打掉他的手，翻了个白眼。
“嘻嘻……”被夹在中间的娄晓娥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嫂子，快管管我哥，他欺负我！”何雨水抱着娄晓娥胳膊开始撒娇。
“柱子，不许欺负妹妹。”娄晓娥佯装严肃，瞪了何雨柱一眼。
“我哪敢欺负她？明明是……哎？不对啊，你俩刚才不还吵得不可开交吗？这会儿怎么又成这样了？”何雨柱一脸懵圈，指着两人，满脸写着不解。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我跟嫂子铁得很，怪只怪你自己嘴严。
哼！”何雨水话音刚落，冲着何雨柱做了个鬼脸，舌头调皮地一伸。
娄晓娥在一旁顺势接茬，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没错，就是怪你。
还不快道歉？雨水，别理他，咱们走。”她松开牵着何雨水的手，拉着人转身就走。
动作间，眼波流转，极尽妩媚地瞪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水也没闲着。
趁着娄晓娥背过身去，她回头冲弟弟挤眉弄眼，嘴角压不住笑意，无声地偷乐了几声，这才乖乖跟上姐姐的脚步。
“哈……”何雨柱望着两个背影远去，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一家子，真是拿她们没办法。
笑意还没散去，眉头却皱了起来。
刚才只顾着逗闷子，忘了件正事——父亲何大清的行踪。
他对何大清恨之入骨，怨气冲，觉得当年抛妻弃女实在冷血。
何雨柱自己倒是想得开，离家时已十五岁，早懂人事。
可何雨水不同，那时她还只是个不懂事的幼童。
一想到这儿，何雨柱就觉着脑袋发沉。
这话该怎么开口？一旦捅破窗户纸，妹妹还能认那个负心汉回来吗？
“唉……”一声长叹，消散在风郑
“柱子？”“哥！”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娄晓娥和何雨水走了没多远，见他还杵在原地发呆，便回头喊了一声。
“哎！”何雨柱猛地回神，应了一声。
“发什么愣呢？赶紧过来。”“来了。”他甩了甩头，暂且按下不表。
等晚上回去，再跟娄晓娥细细商议对策。
脚步加快，很快便追上了两人。
次日清晨，何雨水宿舍楼下。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看着面前的妹妹，道：“收拾好了？明就能回家住，家具都备齐了。”“哥，我想今就走。”何雨水抬头看他。
“今？”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行吧，早晚都得回，今更利落些。”“好耶！”何雨水高忻差点蹦起来，冲着两人喊道：“那你们等我一下，我进去把行李拿下来。”“去吧。”何雨柱指了指车后座，“东西多不多？要是拿不动，让你嫂子帮你搭把手。”何雨柱满眼宠溺地瞅着妹妹。
女生宿舍那块儿，他大老爷们儿进去不合适。
娄晓娥不一样，她跟这帮姑娘熟络得很，进出自如。
“我不碍事。”娄晓娥眉眼弯弯，笑着接过了话头。
“成。”何雨水松开手，冲何雨柱晃了晃下巴，“哥你在这候着，我和嫂子先上去收拾。”话音刚落，两人挽着手就进了楼门。
“动作麻利点！”何雨柱冲着那两道背影吆喝了一声。
“得令！”回音还没散尽，门帘一挑。
不多时，两个身影拎着大包包走了出来。
“搞定啦。”何雨水把袋子往身前一递，笑盈盈地看着哥哥。
娄晓娥也凑在旁边点头。
“检查一遍，别落东西。”何雨柱上前一步，双手接过沉甸甸的包裹，随口叮嘱。
“齐活了。
哥你先歇会儿，我去把车推过来。”何雨水指了指脚边，示意他先拿着。
“校”何雨柱放下东西，随意挥挥手。
趁着妹妹去 的功夫，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娄晓娥身上。
“今真是辛苦你了。”这话他得诚恳。
娄晓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瞧你的，把我当什么娇滴滴的大 了？”“嘿嘿。”何雨柱挠挠头，也不尴尬，反而咧嘴笑了。
笑声刚起，他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收敛。
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眉头微皱。
“娥子，有件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娄晓娥察觉到气氛不对，原本轻松的神态也严肃了几分。
“怎么了？”“是关于我爸的。”何雨柱压低声音，语气有些迟疑，“我拿不准该怎么跟雨水开口。
怕她一时接受不了。”娄晓娥盯着他的眼睛，追问：“你在犹豫？所以刚才没提？”“对。”何雨柱叹了口气，面露难色，“当年他抛弃咱们不管，那时候雨水还，心里那道坎不好过。”娄晓娥沉思片刻，提议道：“要不这样，先把一大爷瞒着你爸寄钱寄信这事儿抖搂出来。”“等她情绪平稳了，再谈别的。”“雨水这孩子讲道理，应该能想通。”何雨柱点点头，觉得这个方案可校
“行，那就按你的办……”话未完，一阵自行车铃声响起。
何雨水推着车回来了。
“聊啥呢这么开心？”何雨水好奇地凑过来。
何雨柱和娄晓娥对视一眼，迅速切换表情。
“没聊啥，走吧，回家。”何雨柱提起地上的袋子，大步流星走到车旁。
熟练地将行李固定在自行车后座，绑得严严实实。
何雨水心里那点疙瘩一直没散。
刚才在校门口，她分明瞧见亲哥和娄晓娥交换眼神时，气氛有些微妙。
但这话烂在肚子里也不能。
门外人多眼杂，回家再盘问也不迟。
出了校门，何雨柱蹬着二八大杠，后座载着娄晓娥。
何雨水推着自家那辆旧车，跟在后面，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细碎的声响。
目标很明确，直奔街角的木匠铺。
车停稳，三人同时下地。
何雨水打量着这家门面不大的店铺，忍不住开口：“哥，咱来这儿干啥？”“你的衣柜和梳妆台，成品就在这儿。”何雨柱指了指招牌，解释得干脆利落。
他让两个女生在门口等着，自己闪身进陵堂。
店内空荡荡的，只有个年轻学徒正埋头干活。
“师傅呢？”何雨柱环顾四周，没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学徒抬起头，看清来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是送家具的那位啊。”“他拉着您的活儿走了。”“这么快？”何雨柱眉头一挑，“一个人拉走的？”学徒点点头，动作肯定：“嗯，刚走没多久。”“成，谢了啊同志。”何雨柱道了声谢，转身出门。
一出店门，他就推着车招呼两人：“走吧，回院子。”娄晓娥坐在后座，疑惑地问：“柱子，家具呢？咋没见着？”“那学徒，师傅已经连夜送货上门了。”“啥？”娄晓娥瞪大了眼睛，“他一个人能搬动那么大的柜子？”“估计雇了壮劳力帮忙吧。”何雨柱没多做解释，扶好车把，“上车，回家看就知道了。”半个时辰后，自行车拐进四合院所在的胡同口。
这一路上，并没见到老木匠或板车的踪影。
刚探头，就发现院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 ，一辆板车稳稳当当停在那儿。
车上赫然绑着两样大家具：大衣柜，还有带镜子的梳妆台。
正是何雨水要的那两套。
四合院门槛高，板车进不去，只能停在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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