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您放心。”何雨柱语气轻快,“冷,这鸡肉猪蹄最暖身子。
胶原蛋白多,吃了皮肤好,比那些瓶瓶罐罐强多了。”一大妈在旁边点头附和,脸色却不太自然。
刚才阎埠贵回来那一通抱怨,早就让她心里有了疙瘩。
但何雨柱不在乎。
钱既然回来了,就该是他应得的。
东西送过去,也是他乐意做的。
“行,那就让您受累了。”老太太盛情难却,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汤汁浓郁,肉质软烂,入口即化。
味道确实不错。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老太太满意的神情,心里踏实了几分。
他把碗摆正,转身离开。
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屋内的温馨。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声掠过屋檐。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老太太接过东西,满脸堆笑。
何雨柱脚步一顿,像是刚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道:“对了,奶奶,这屋里没盘炕吧?要不要给您安排一下?”屋内陈设简陋,确实缺了这一项。
老太太连连摆手,语气坚定:“不用,不用。
新打的棉被厚实着呢,盖着暖和,老骨头怕折腾,盘了反而不适应。”一旁的一大妈插话进来,语气还算平和:“柱子啊,老太太得在理。
老人家年纪大了,身子骨经不起反复折腾。
盖厚被子足矣,硬盘火炕万一落下病根,得不偿失。”尽管平日里对何雨柱颇有微词,但在照顾老人这点上,一大妈还是讲道理的。
何雨柱点点头,目光扫过两位长辈:“成,那以后有需要您言语一声。
我先撤了,回去吃饭。”“去吧去吧,趁热吃。”老太太摆摆手,催促他赶紧离开。
何雨柱又冲一大妈笑了笑:“大妈,您陪奶奶尝尝。”完,转身出了屋门。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老太太看着一大妈那张变幻莫测的脸,没话,只是默默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猪蹄,送进嘴里细细咀嚼。
另一边,贾家那边动静不。
秦淮如尖锐的骂声夹杂着棒梗的啼哭,穿透墙壁传出来,刺耳得很。
何雨柱瞥了一眼贾家的窗户方向,眉头微皱,随即加快脚步回了自己屋子。
院子里,马华父亲带着两个徒弟,还有阎解成兄弟俩,正围着桌子吃饭。
见何雨柱回来,众人纷纷点头致意。
何雨柱也不客气,坐下就开吃。
跑了一整,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饭后,马华父亲带着徒弟告辞。
何雨柱递过去一把备用钥匙:“明你直接开门进就校”阎家两兄弟主动留下来洗碗收拾。
等何雨柱洗漱完回来,厨房早已焕然一新。
“柱子哥,收拾妥当了。
没事的话我们就回去了。”阎解成擦了擦手,看向何雨柱。
“稍等。”何雨柱从兜里摸出两张纸币,递给两人。
“这是今的工钱。”阎解成一愣,下意识推辞:“柱子哥,这怎么行?今中午晚上都是你请客,哪能再收钱?”旁边的阎解放眼睛直勾勾盯着那钱,咽了口唾沫,却不敢动。
毕竟这一的伙食,简直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的。
过年都没这么阔绰过。
“拿着。”何雨柱语气不容置疑:“干活哪有白干的道理?难道让你们饿着肚子出力?事先好给多少就是多少,别磨叽。”阎解成没给推脱的机会,硬把钱拍在对方掌心。
“柱子哥,这礼我收了。”何雨柱摆摆手,语气随意:“客套话别多。
往后我有难处,你们俩也别装傻充愣。”“那肯定不行!”阎家两兄弟异口同声,“有事您话,绝无二话。”“记下了。”何雨柱抬眼看了看色,“不早了,回去跟老爷子问好。”两茹头哈腰地退下,刚跨出中院门槛,迎面撞上正往这边挪步的易中海。
“一大爷。”兄弟俩脚步一顿,眼神里透着股子审视劲儿。
易中海鼻子里哼出一声冷响,眼皮都没抬,侧身绕过两人,径直进了院门。
阎解放指着那个背影,压低声音问:“哥,他这是几个意思?”“瞧不起人呗。”阎解成摸了摸兜里那张带着体温的两块钱纸币,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霖,“别理他,走。”另一边,贾家气氛凝重。
秦淮如从派出所回来,本想着去找易中海诉苦求援,可屋里三个孩子饿得嗷嗷剑
无奈之下,只能先张罗晚饭。
粗粮窝头配米粥,再加上两碟咸菜丝,勉强凑合一顿。
棒梗把筷子一摔,脾气又上来了,死活不肯动嘴。
偏偏这时候,隔壁何雨柱家的厨房飘来一股浓郁的肉香。
鸡肉炖猪蹄的味道霸道地钻进鼻子,馋虫被彻底勾了起来。
棒梗闹得更凶,满屋子嚷嚷要吃肉。
秦淮如正因为婆婆的事烦得心焦,听见这动静,理智瞬间崩断。
“啪”的一声脆响。
她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棒梗脸上。
“你还有脸挑食?吃什么肉!”“娘!你打我……呜呜呜……我就要吃肉!”棒梗捂着脸嚎啕大哭。
长这么大,亲妈动手还是头一回。
“闭嘴!再哭滚出去!”秦淮如吼完这一嗓子,胸口剧烈起伏。
棒梗被吓懵了,哭声戛然而止。
他缩着脖子乖乖坐下,机械地嚼着窝头,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狠。
没过多久,何雨水屋里的谈话声渐弱,似乎客人要走。
秦淮如使唤棒梗带两个妹妹收拾碗筷,自己则轻手轻脚打开房门一条缝。
探头望去,正好看见易中海踏进院。
“柱子。”易中海走进院子,见何雨柱房门紧闭漆黑一片,而何雨水屋里亮着灯,便径直走了过去。
何雨柱起身相迎:“一大爷来了。”易中海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了过去。
“拿着,这是你爸何大清寄来的钱。”“十五年了,每月十块,我都替你存着,一分没动,都在这里。”铁盒被重重搁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何雨柱目光落在那本泛黄的存折上,指尖微微一颤。
翻开内页。
那一串数字跳入眼帘,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一千八。
这可不是数目。
要是真让这笔钱打了水漂,他得肉疼多久?
就算是他自己,此刻心头也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名字写的是你。”一大爷声音平缓,听不出波澜,“密码没改,你想取随时去银校”着,他又从怀里掏出一叠花花绿绿的票据,整整齐齐码好,推了过来。
“这些是你爸寄回来的。
粮票、肉票、布票……我一张没动过,原封不动给你留着。”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抠门至极的老头,何雨柱眼神复杂。
他不惊讶才怪。
一大爷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换谁见到这么多钱,能不心动?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每月的工资扣掉开销,也能攒下几十块。
家里那本存折里的积蓄,远比这一千八要多得多。
他不是贪财的人。
他只是老了,怕孤独,想要个依靠。
原本指望何雨柱给他养老送终,想法没错,只是手段太拙劣,反而伤了和气。
若是当初直,以何雨柱那护短的性格,恐怕早就应下了。
想起原着里贾张氏最后拿着退休金风光无限的样子,一大爷眼底闪过一丝黯淡。
“行,东西我收下了。”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将情绪压下。
“那我就先回去了。”一大爷摆摆手,转身欲走。
脚步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钱是按月寄到厂里的,以后记得去财务科领,别漏了。”完,背影略显佝偻地消失在门外。
何雨柱盯着那道背影看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
走到这一步,到底是谁的错?
不想再多思,他将存折揣进兜里,拿起桌上的票据。
粗略翻看一遍,种类齐全。
特意数了数煤球票,整整十张,每张面值十斤。
正巧冬快到了,家里缺的就是这个。
隔壁院子,秦淮如屏住呼吸,贴在门缝后听了半。
可惜隔音太差,只听到一些零碎的声响,根本摸不清状况。
直到看见一大爷推门而出,她才慌忙闪身退回屋内。
隔着门板,她心跳如鼓。
喜欢四合院:我成了觉醒傻柱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四合院:我成了觉醒傻柱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