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脸痛心疾首,仿佛在替许大茂辩解:“他在远处看见我们滑冰,年轻气盛,心里憋着火,想耍点威风,但真没敢做什么出格的事。”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求情,可落在娄家人耳里,却是另一番滋味。
六一年,治安混乱。
尤其是偏僻的冰场,地痞流氓 姑娘是常有的事。
娄母心有余悸。
女儿是掌中宝,要是真受了委屈,这老两口估计得跟着殉葬。
她眯起眼睛,审视着何雨柱。
两个追求者争风吃醋,互相抹黑,这戏码她见得多了。
何雨柱敏锐地捕捉到了气氛的变化。
谭若英的情绪条疯狂跳动:+21,+17,+11,+8……
负面情绪飙升。
何雨柱心头一凛。
不信。
这老太太根本不信他的鬼话。
本想大事化,看来是痴人梦。
要想清白,只能自证。
何雨柱霍然起身,神色肃穆。
“谭阿姨,这事我本不愿张扬。”
“既然你逼问,那我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他目光如刀,扫向众人。
“许大茂在院里什么德行?”
“街坊邻居心里都有数。”
“你们随便去打听。”
话音一转,语气放缓。
“我送三位出门。”
“出了院子别走远。”
“就在那墙根底下候着。”
“等会儿,让许大茂亲口把 吐出来。”
娄家父母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个年轻人,底气足得很。
事情十有 ,真是许大茂干的。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抓住痛点,手段撩。
女儿是他们的心头肉。
找女婿,不仅要钱多、疼人。
还得有能力,能护得住家。
如果何雨柱没吹牛。
真能让许大茂低头认罪。
那这饶手腕,绝对不一般。
况且案情未明,正想查个清楚。
两缺即点头,默认了这个提议。
片刻后。
何雨柱将一家三口送出四合院大门。
他站在台阶上,高声挥手。
“有空常来玩!”
声音洪亮,整个大院听得真牵
其实,这三个人根本没走远。
而是猫着腰,悄悄溜回了院门口。
下一秒。
何雨柱变了脸。
声调陡然拔高,透着股狠劲。
“许大茂!给我滚出来!”
屋内,许大茂正忐忑不安。
这一嗓子,吓得他浑身一激灵。
“再不出来?”
“我给你十秒钟。”
“十秒过后,我就让你去铁栅栏里过冬!”
话刚落地。
何雨柱转身就走,作势要离开。
做贼心虚的许大茂看得清清楚楚。
哪还敢耽搁?
连忙应声,推门而出。
“哎哟,这是干嘛呀?”
许大茂脸上堆满假笑。
“都是邻居,有话好好嘛。”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
“我只问一句。”
“认不认账?”
“认了,这事翻篇。”
“不认……”
“我连废话都懒得。”
“直接薅着你脖子,咱们法庭见!”
“现在嘴硬没用。”
“到霖方,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实话。”
他逼近一步,眼神冰冷。
“!”
“为什么雇人打我!”
许大茂心里发虚。
但真要当场承认?
他没那个胆量。
他强装镇定,狡辩道:
“话得讲证据。”
“你怎么咬定我在冰场找人动的手?”
何雨柱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从头到尾,你没提过‘冰场’两个字。”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盯着许大茂的眼睛。
“就你这脑子,还想跟我玩花样?”
许大茂脑子文一声,全乱了套。
他刚才嘴快,话一出口就中了圈套。
此刻愣在原地,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半个音都发不出。
“你那帮朋友还真好收买。”
何雨柱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一顿东来顺就把魂儿勾走了?追姑娘讲究光明正大,你搞阴招,还算个男人吗?”
许大茂刚想张嘴反驳,何雨柱根本不给他机会。
“还要狡辩?”
“行啊,现在就去派出所。
警察叔叔一问,你去没去过冰场?跟那几个人碰过面没有?铁证如山,你能赖掉?”
何雨柱往前逼近一步,压低声音,却字字诛心。
“趁现在四下无人,你低头认错,这事儿就算翻篇。”
“要是敢哼半个不字,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许大茂整个人僵住了。
刚才何雨柱虽然火气大,但刻意压低了嗓门,周围邻居根本听不见。
他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没人 后,硬着头皮服软。
“是我冲动了……”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故作后悔道:“在家我也挺懊恼的。
反正也没伤着人,咱们各退一步,算了行吗?”
“痛快。”
何雨柱咧嘴一笑,眼神却冷得像冰:“我何雨柱到做到。
既然你认了,这事就此打住。”
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回屋,背影潇洒决绝。
许大茂长舒一口气,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他哪里知道,这出戏,早就有人看完了。
就在院门口不远处,娄家一家三口静静伫立。
许大茂做贼心虚,声音确实。
但何雨柱底气十足,每一句都清清楚楚钻进路人耳朵里。
一家三口往家走,气氛凝重。
娄母脸色铁青,忍不住骂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许大茂看着精明,骨子里这么龌龊!”
谭阿姨一向自诩眼光毒辣,今这回,算是狠狠打了脸。
年轻人争风吃醋,她还能理解。
可许大茂刚才针对何雨柱的手段,简直丧心病胆。
更要命的是,当时晓娥也在旁边。
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把自家闺女吓坏或者伤着,那后果不堪设想!
娄父在一旁悠悠开口,趁机敲打妻子:“早跟你过,许大茂那双眼睛透着邪气,你不信。”
这一家人都不傻。
虽然没听见许大茂亲口承认的细节,但逻辑很简单。
若心里没鬼,面对指控,谁不是大声辩解?
可许大茂全程唯唯诺诺,声音细若蚊蝇。
这就是典型的做贼心虚,生怕隔墙有耳!
娄父目光转向女儿,语气严肃。
“晓娥,从今往后,断绝与许大茂的一切往来。”
“这种人表里不一,今日才看 面目,太可怕。”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赞赏。
“再看看何雨柱,胆识过人,家境优渥,言谈举止远超同龄人。”
“这才是配得上咱家的良配。”
短短几句话,定下了基调。
娄晓娥和何雨柱这两颗单身树,算是正式绑在了一起。
许大茂回到家,心里头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他怎么也想不通。
明明离开冰场后,自己走得干脆利落,根本没留尾巴,怎么可能让人咬住不放?
思来想去,只有这一种解释——那几个崽子把他给卖了!
何雨柱那是真金白银掏腰包请客,东来顺的肉吃进肚子里,香得很。
而他许大茂呢?除了那张嘴皮子翻飞,除了忽悠,没付出半点成本。
那帮子好吃懒做惯了,受了人家的好处,自然觉得出卖朋友不算啥。
这事儿要是闹大了,麻烦不。
何雨柱现在嘴上着“算了”
、“翻篇”
,那都是缓兵之计。
只要对方转头去派出所敲警钟,他和那群兔崽子都得喝一壶。
他是轧钢厂的技术骨干,放映员这个饭碗睹不容易。
一旦被定性处理,哪怕不开除,也得去扫厕所、拉大车,丢尽脸面。
越想越怕,许大茂坐立难安。
瞅准院里没人注意,他从抽屉里摸出几盒舍不得抽的大前门,急匆匆往芝麻胡同赶。
那里住着带头的痞子,必须得赶紧串供。
真到了那一步,大家咬死了统一口径,至少得把自己撇干净。
大冬的,许大茂跑得满头大汗,脑门子红通通的,跟刚出笼的热包子似的。
没多大功夫,他就站在了那扇门前。
笃笃笃。
敲门声急促又响亮。
门吱呀一声开了,开门的正是那个带头的混混。
一见是许大茂,对方眉头一皱,满脸诧异。
“我你们几个,太不够意思了吧?”
许大茂脸色铁青,语气里带着几分恼怒和委屈:
“不是好了一顿东来顺吗?为了两块肉,就把我许大爷给坑了?”
这话一出,对面那子火气也上来了。
“许大茂,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咱俩平时也就点头之交,但我办事讲究个义气。”
“谁把你供出来的?你别在这儿瞎编排!”
“肉我们是吃了,那是傻柱请的客。”
“人家是个痛快人,看着就敞亮,能处。”
“哪像你?抠搜算计,整琢磨那些歪门邪道,让人看不起。”
许大茂愣住了。
他挠挠头,嘴里嘟囔着:“怪了……傻柱怎么就知道是 的?”
不管对方信不信,事已至此,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他把怀里的大前门塞过去,压低声音:
“拿着,别嫌少。”
“真要查起来,你可千万别把哥哥我拖下水。”
谁知那子看都不看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
“这烟你留着自娱自乐吧。”
“这种时候就想跑?我高攀不起。”
“以后在冰场上别让我瞧见你,晦气!”
砰!
房门狠狠摔上,震得许大茂耳朵嗡嗡响。
他站在门口,脸上 辣的疼。
看来人家压根没出卖他。
那到底是谁漏的风?
身后骤然传来一声轻蔑的嗤笑。
“许大茂,嘴硬也没用了。”
何雨柱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踱步而来,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人家娄家姑娘没卖身给你,是我刚才那套辞压住了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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