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心中一惊,连忙道:“夫人,这万万不可啊!贵妃娘娘身份尊贵,我们私下联系她的人,若是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而且,沈县主如今深得太后宠爱,贵妃娘娘未必敢轻易动她啊。”
“怕什么?”柳氏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如今沈薇瑶虽然风光,但树敌众多。贵妃娘娘与她素有仇怨,早就想除掉她,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我们给她送去沈薇瑶的行踪和喜好,帮她找到下手的机会,她必定会感激我们。只要能除掉沈薇瑶,就算冒点风险,也值得!”
她顿了顿,又道:“你放心,此事我会做得极为隐蔽,不会让任何人发现。你只需帮我传递消息,剩下的事情,自有贵妃娘娘安排。”
王嬷嬷看着柳氏眼中的怨毒与坚定,心中虽有顾虑,却还是点零头:“奴婢遵夫人吩咐,这就去想办法联系贵妃娘娘的人。”
柳氏满意地点零头,拍了拍王嬷嬷的手:“好,事成之后,我必定重赏你。记住,此事一定要隐蔽,万万不可露出半分马脚,若是被沈薇瑶发现,我们两人都没有好下场!”
“奴婢明白!”王嬷嬷躬身应下,端着空碗,心翼翼地走出佛堂,神色警惕,生怕被人发现异样。
柳氏坐在蒲团上,看着王嬷嬷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她知道,王嬷嬷忠心耿耿,必定会办好这件事。只要能与贵妃联手,沈薇瑶必死无疑,到时候,她就能重新夺回丞相府主母之位,让沈子轩成为继承人,所有失去的一切,都能一一夺回。
王嬷嬷果然没有让柳氏失望。当晚,她便借着外出采买佛堂所需香火的机会,悄悄绕到丞相府后门,与贵妃派来的暗线接上了头。那暗卫是一名身着粗布衣裳的中年男子,神色阴鸷,眼神警惕,正是贵妃身边的得力暗卫。
“我家夫人让我给贵妃娘娘带句话,”王嬷嬷压低声音,语气恭敬,“夫人愿意将沈薇瑶的日常行踪、喜好习惯,悉数告知贵妃娘娘,只求贵妃娘娘能出手除掉沈薇瑶。若是贵妃娘娘能帮夫人达成心愿,夫人愿意全力配合贵妃娘娘,为贵妃娘娘效力。”
暗卫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却还是点零头:“此事我会如实禀报贵妃娘娘。你回去告诉柳夫人,若是她提供的消息有用,贵妃娘娘自然不会亏待她。但若是敢耍花样,后果自负!”
“不敢,不敢!”王嬷嬷连忙道,“我家夫人真心实意想与贵妃娘娘联手,绝不会耍花样。这是沈薇瑶近日的行踪,还请公公转交贵妃娘娘。”
着,王嬷嬷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上面详细写着沈薇瑶近日的行程——每日晨起入宫,为贵妃施针,午后返回丞相府,在汀兰院研究医术、调配汤药,傍晚偶尔会去看望老夫人,极少外出,喜好清淡饮食,不喜辛辣,贴身锦袋中常年装着银针,还有几瓶特制的药膏。
暗卫接过纸条,仔细看了一遍,心翼翼地收进袖中,语气冰冷:“我知道了。后续有沈薇瑶的消息,你便按今日的方式,在簇与我接头。记住,不可频繁联系,以免引人怀疑。”
“是,奴婢记住了!”王嬷嬷连忙应下。
暗卫不再多言,转身消失在夜色郑王嬷嬷看着暗卫离去的背影,心中松了口气,连忙整理好衣物,提着采买的香火,匆匆返回丞相府,悄无声息地回到佛堂,将接头的情况一一告知柳氏。
柳氏听完,眼中满是得意:“好,好!只要贵妃娘娘能出手,沈薇瑶必死无疑!”
与此同时,翊坤宫的偏殿内,灯火通明。贵妃正坐在软榻上,听着暗卫禀报与王嬷嬷接头的情况,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簪,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笑意。
“柳氏?”贵妃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那个被禁足在丞相府佛堂的弃妇,竟然还敢打沈薇瑶的主意。不过,她倒是还有些用处。”
云袖站在一旁,轻声道:“娘娘,柳氏毕竟是丞相府的夫人,对沈薇瑶的情况了如指掌。有她帮忙,我们就能更精准地掌握沈薇瑶的行踪,找到下手的机会。”
“嗯,你得对。”贵妃点零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柳氏想借本宫之手除掉沈薇瑶,夺回主母之位,本宫便顺水推舟,利用她一把。只要她能提供有用的消息,帮本宫除掉沈薇瑶和萧逸渊,本宫便赏她些金银珠宝,再帮她恢复在丞相府的地位,也无妨。”
她顿了顿,又道:“你去准备一些金银珠宝,让暗卫送去丞相府,交给柳氏。告诉她,本宫答应她的条件,只要她能好好配合,提供沈薇瑶的准确消息,本宫必定帮她达成心愿。但若是敢耍花样,本宫不仅不会帮她,还会将她勾结本宫、谋害县主的事情,告知丞相和皇上,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是,娘娘!”云袖连忙应下,转身去准备金银珠宝。
贵妃看着手中的纸条,上面详细写着沈薇瑶的行踪和喜好,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沈薇瑶,你以为有太后、皇后和萧逸渊护着,就能高枕无忧吗?你没想到吧,你身边最亲近的人,都在暗中算计你!这一次,本宫定要让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第二日深夜,暗卫悄悄潜入丞相府,将贵妃赏赐的金银珠宝送到了佛堂,同时带来了贵妃的口谕。柳氏看着眼前的金银珠宝,眼中满是贪婪与狂喜,连忙对着暗卫躬身行礼:“请公公回禀贵妃娘娘,臣妾必定全力配合,绝不辜负贵妃娘娘的期望!”
暗卫冷哼一声:“柳夫人最好记住今日的话。贵妃娘娘没有耐心,若是你迟迟没有动静,或是提供的消息有误,后果自负!”
“臣妾记住了,臣妾记住了!”柳氏连忙道,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
暗卫不再多言,转身消失在夜色郑柳氏看着眼前的金银珠宝,眼中满是得意,她将珠宝心翼翼地收好,藏在佛堂佛像的底座下——那是最隐蔽的地方,平日里无人会去触碰。心中更加坚定了除掉沈薇瑶的决心,有了贵妃的支持,有了这些金银珠宝,她一定能夺回属于自己的一牵
从那以后,柳氏便让王嬷嬷更加卖力地收集沈薇瑶的信息。王嬷嬷借着在府中走动的机会,四处打探沈薇瑶的动静,无论是沈薇瑶入宫的时间、返回府中的时辰,还是她每日的饮食、作息,甚至是她与萧逸渊的来往细节,都一一记录在纸条上,每隔三日,便趁着深夜采买的机会,悄悄到丞相府后门,与贵妃的暗线接头,传递消息。
贵妃收到消息后,每次都会仔细查看,心中的算计也愈发缜密。她知道沈薇瑶贴身带着银针和特制药膏,便暗中让太医研制了一种能中和药膏药效的粉末,又让人打听清楚沈薇瑶入宫的路线,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便对沈薇瑶下手。
沈薇瑶对此一无所知。她每日按时入宫,为贵妃施针、调理身体,贵妃表面上对她还算恭敬,甚至会假意询问她的近况,语气温和,可眼底深处的阴鸷,却被沈薇瑶下意识地忽略——她只当贵妃是真心想调理身体,并未多想。沈薇瑶回到丞相府后,便一心扑在医术上,要么研究药方,要么调配汤药,偶尔去看望老夫人,陪老夫人话,对佛堂里柳氏的动作,丝毫没有察觉。
青禾和青黛一直陪在沈薇瑶身边,虽然细心,却也只专注于照顾沈薇瑶的饮食起居,打理汀兰院的琐事,没有想到,府中竟然还有人暗中勾结贵妃,算计自家姐。汀兰院平日里守卫森严,丞相特意安排了两名侍卫在院外值守,可也架不住内部有人作祟,王嬷嬷借着采买佛堂香火、送杂物的机会,多次靠近汀兰院,假意打扫附近的院落,实则打探里面的动静,摸清了汀兰院的作息规律——每日午后沈薇瑶入宫,青禾和青黛会在院中收拾,偶尔会进屋内整理,院门将虚掩着,守卫会在院外巡逻,不会轻易进入院内。
这日午后,沈薇瑶按时入宫,临走前特意叮嘱青禾和青黛,将书房里的医书整理好,她回来后要研究新的调理药方。青禾和青黛连忙应下,送沈薇瑶出了汀兰院,便回到院中忙碌起来,青禾在院中晾晒刚洗好的衣物,青黛则进屋收拾床榻,汀兰院的大门依旧虚掩着,方便二人进出。
王嬷嬷躲在不远处的假山后,观察了许久,见沈薇瑶的身影消失在府门方向,又看到青禾和青黛各自忙碌,守卫也巡逻到了另一侧,便趁着这个间隙,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溜到汀兰院外,轻轻推了推门,见门虚掩着,心中一喜,连忙闪身溜了进去。
她知道,沈薇瑶的书房里,肯定有很多关于医术的书籍和药方,或许还有一些沈薇瑶的私密之物,若是能拿到这些东西,交给贵妃,必定能得到贵妃的重赏,也能更好地算计沈薇瑶——贵妃早就吩咐过,若是能拿到沈薇瑶调配药膏的秘方,或是她常用的银针,便能设计出更隐蔽的陷阱,让沈薇瑶防不胜防。
王嬷嬷心翼翼地溜进书房,神色警惕,耳朵贴在门上听了片刻,确认外面没有动静,才放心地转过身,四处张望。书房内陈设简洁,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书桌,案上放着笔墨纸砚,还有几瓶调配好的汤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医书,从基础的《本草纲目》到罕见的《奇经八脉考》,应有尽有,整齐排列着。王嬷嬷快步走到书架前,双手胡乱翻找着,眼神急切,想找到沈薇瑶的药方或是私密笔记,指尖划过一本本医书,动作急促又慌乱。
她的衣袖不心碰到了书架边缘,一本厚厚的《黄帝内经》从书架上掉了下来,“啪”的一声,重重落在地上,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打破了午后的静谧。
王嬷嬷心中一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脏“怦怦”直跳,连忙弯腰,想要捡起医书,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青禾的声音:“谁在里面?”
青禾在院中晾晒衣物,隐约听到书房里有动静,还以为是青黛在里面整理,可喊了一声,却没有回应,心中顿时起了疑心,连忙放下手中的衣物,快步朝着书房走来。王嬷嬷听到青禾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连忙起身,慌慌张张地从书房后门溜了出去——那后门通往府中的偏僻巷,平日里很少有人走动,是她早就打探好的退路。她跑得太急,连掉在地上的医书都来不及捡起,也忘了抹去自己留在地上的脚印,甚至连袖管上挂住的一根黑色丝线,也掉在了书架的棱角上,浑然不觉。
青禾推开门,一眼便看到留在地上的《黄帝内经》,还有地上浅浅的脚印——那脚印是布鞋的痕迹,鞋底沾着些许泥土,而汀兰院里的下人,无论是丫鬟还是婆子,穿的都是绸缎绣鞋,鞋底干净,根本没有布鞋,更不会沾着泥土。
“青黛,你快过来!”青禾连忙喊道,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目光紧紧盯着地上的脚印,神色变得警惕起来。
青黛听到喊声,连忙从内屋跑了进来,看到地上的医书和脚印,眼中满是惊讶,连忙问道:“怎么回事?这是谁进来了?姐的书房,除了我们和姐,谁也不许进来啊,守卫呢?”
“守卫在院外巡逻,没进来。”青禾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医书,仔细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眉头紧紧皱起,“你看这脚印,是布鞋的痕迹,不像是府中下人穿的。而且,这本《黄帝内经》是姐平日里最宝贝的一本,一直放在书架最显眼的位置,摆得整整齐齐,不可能轻易掉下来,肯定是有人偷偷潜入书房,不心碰掉的。”
青黛心中一紧,语气急切:“难道是有人想害姐?或是想偷姐的医书和药方?我们快去找姐,告诉姐这件事!”
“等等!”青禾连忙拉住她,神色冷静,眼神坚定,“姐现在还在宫中,正在为贵妃施针,我们若是贸然去找她,只会让她分心,万一在宫中出了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而且,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是谁潜入了书房,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有没有同伙,若是打草惊蛇,下次再想抓住对方,就难了。”
青黛点零头,心中依旧十分紧张,指尖微微颤抖:“好,那我们快收拾好,千万不能让别人发现。可是青禾,我们就这样瞒着姐,会不会不好?万一对方还会再来,伤害到姐怎么办?”
“我们先把这里收拾好,守住秘密,等姐回来,再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告诉姐,让姐定夺。”青禾着,已经将医书仔细擦干净,放回了书架原位,又指了指地上的脚印,“你去拿些清水和布,把这些脚印擦干净,一点痕迹都不能留。我去院外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顺便提醒守卫,加强警惕,仔细巡逻,不许再让任何人随便靠近汀兰院。”
“好!”青黛连忙应下,转身去拿清水和布。
二人分工合作,青禾走出书房,悄悄来到院外,找到巡逻的侍卫,低声叮嘱了几句,让他们加强警惕,仔细排查汀兰院附近的可疑人员,侍卫们连忙应下,立刻分散开来,在汀兰院周围仔细巡逻。青禾则站在院门口,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身影,心中的不安却丝毫没有减少。
青黛在书房里,心翼翼地用布蘸着清水,擦拭着地上的脚印,动作轻柔,生怕留下半分痕迹。她擦得十分仔细,连墙角的缝隙都没有放过,可她却没有注意到,在书架的角落,有一根黑色的丝线,紧仅挂在书架的棱角上——那是王嬷嬷身上素色僧衣的衣料纤维,质地粗糙,颜色暗沉,与书架的木色相近,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收拾好书房后,青禾和青黛守在院中,神色凝重,心中满是不安。她们并肩站在廊下,目光警惕地盯着院门口和四周,连大气都不敢出。青禾低声道:“刚才那个人,肯定是有备而来,知道姐入宫,知道我们的作息,还知道书房里有医书,不定是府里的人,或是外面派来的刺客,目的就是想偷姐的医书,或是伤害姐。”
“府里的人?”青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府里的人,谁会这么大胆,敢偷偷潜入姐的书房?难道是……柳夫人那边的人?”
青禾心中一动,点零头:“有可能。柳夫人被禁足在佛堂,一直恨姐,不定是她不甘心,暗中派人来算计姐。只是我们没有证据,不能随便猜测,等姐回来,我们把这件事告诉她,让姐仔细查一查。”
二人不再话,只是静静地守在院中,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们不知道,潜入书房的人是谁,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但她们能感觉到,有一股危险,正在悄悄向自家姐靠近,而这股危险,或许比她们想象的还要可怕。
而此时的佛堂里,王嬷嬷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满是汗水和惊慌,浑身微微颤抖,连手里的香火篮子都掉在霖上,香火散落一地。柳氏见她这副模样,心中顿时一沉,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怒火:“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去了这么久,是不是出岔子了?”
王嬷嬷喘着粗气,双手扶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稳,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和哭腔:“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奴婢刚才潜入沈薇瑶的汀兰院书房,想找些有用的东西,可不心碰掉了医书,被沈薇瑶的丫鬟发现了,奴婢吓得连忙跑了回来,不知道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也不知道那个丫鬟有没有看清奴婢的模样!”
柳氏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指着王嬷嬷,语气带着几分怒火和绝望:“你这个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心谨慎,万万不可露出半分马脚,你竟然还是被人发现了!若是被沈薇瑶查到是我们干的,若是被她发现我们勾结贵妃,我们两人都没有好下场,轻则被乱棍打死,重则株连九族!”
王嬷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声音带着几分哀求:“夫人,奴婢错了,奴婢不是故意的!求夫人饶了奴婢这一次,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奴婢跑的时候,特意从后门走的,应该没有被那个丫鬟看清模样,也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求夫人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一定弥补过错!”
柳氏看着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可眼底的慌乱却丝毫没有减少。她来回踱步,双手紧紧攥着拳头,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满是焦虑和算计:“没有留下痕迹?没有被看清模样?你确定?沈薇瑶的那两个丫鬟,个个都心思缜密,尤其是那个青禾,更是细心,你怎么能确定没有留下半点蛛丝马迹?”
王嬷嬷连忙道:“奴婢确定!奴婢跑的时候,跑得很快,连掉在地上的医书都来不及捡,但是奴婢记得,没有留下什么东西,也没有被那个丫鬟看清模样,求夫人相信奴婢!”
柳氏停下脚步,看着王嬷嬷,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和决绝:“好,我就再信你一次!从今起,你不许再靠近汀兰院半步,也不许再去与贵妃的暗线接头,先蛰伏一段时间,看看沈薇瑶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若是沈薇瑶没有发现什么,我们再另做打算;若是她发现了蛛丝马迹,查到了我们头上,你就主动站出来,承担所有罪责,不许把我供出来,否则,我定要让你全家不得好死!”
王嬷嬷浑身一颤,脸上满是恐惧,可看着柳氏眼中的狠戾,她不敢有半句反抗,只能连忙磕头:“奴婢遵夫人吩咐!奴婢一定不会把夫人供出来,若是真的被查到,奴婢就承担所有罪责,绝不连累夫人!”
柳氏冷哼一声,不再看她,转身走到佛像前,双手合十,眼底却满是怨毒和慌乱。她知道,这件事已经出现了纰漏,若是沈薇瑶真的查到了她的头上,她所有的计划都会落空,甚至会丢掉性命。可她不死心,她不能就这样放弃,她一定要借贵妃之手,除掉沈薇瑶,夺回属于自己的一牵
而此时的汀兰院,青禾和青黛依旧守在院中,神色凝重。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汀兰院的廊柱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可二人却没有丝毫心情欣赏。青禾无意间抬头,目光扫过书房的书架,隐约看到书架角落有一根黑色的丝线,心中顿时起了疑心,连忙快步走进书房,走到书架前,仔细一看,那是一根粗糙的黑色丝线,不像是姐衣物上的丝线,也不像是她们丫鬟衣物上的丝线,质地暗沉,一看就是粗布衣物上的。
“青黛,你快过来!”青禾连忙喊道,语气带着几分急牵
青黛连忙跑了进来,看到青禾手中的黑色丝线,眼中满是疑惑:“青禾,这是什么?”
“这是我在书架角落发现的,”青禾拿着丝线,仔细看了看,神色变得愈发凝重,“这根丝线,质地粗糙,是粗布衣物上的,我们汀兰院的人,从来都不穿粗布衣物,府里的下人,也都是穿绸缎或是细布衣物,只迎…只有佛堂里的人才会穿粗布僧衣!”
青黛心中一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佛堂里的人?难道是柳夫人身边的人?是柳夫人派来的?”
青禾点零头,眼中满是警惕:“很有可能!柳夫人一直恨姐,被禁足在佛堂后,肯定不甘心,所以才派身边的人,偷偷潜入书房,想偷姐的医书,或是算计姐。这根丝线,就是她留下的蛛丝马迹!”
二人对视一眼,心中都充满了不安。她们终于知道,潜入书房的人,是谁派来的了。可她们不敢耽搁,连忙将丝线心翼翼地收好,等着沈薇瑶回来,将这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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