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屋里耳熟的哀嚎声，苏夏草顿时明白是发生了什么。她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低头死死咬着下唇。“苏月瑶你到底还要怎样羞辱我才肯罢休？”
“你阴阳怪气的干什么。你有没有家教啊！”顾朝一看苏夏草这模样顿时急了，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他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人这样羞辱。
“家教这种东西得看是对谁。”林序则站起身，看着两人嘲讽道。
房门被打开，吴红花鼻青脸肿地逃似的冲了出来，黎清站在屋内理了理衣服气定神闲地慢慢走了出来。“你们一家子的黑心肝，吴红花我告诉你要是还敢有下次，我撕烂你的嘴。”
“你这个泼妇！呜呜呜。”吴红花坐在地上，呜呜地哭着，一张嘴，一颗牙齿就滚了出来。苏月瑶见状顿时笑得前俯后仰。
“哎呦，二婶你的牙怎么还掉了，这以后你话可得把嘴闭紧了，不然你一话，别人就想笑可太丢人了。”
“苏夏草，你就看着你妈被人这么欺负？你是死人吗？”吴红花现在也只敢对苏夏草发脾气了，吴红花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就要拿苏夏草撒气，可这次顾朝却挡在了她的面前。
“她和你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这个泼妇少胡搅蛮缠。”
吴红花被重重地推倒在地上。她顿时像疯了一样开始大喊大叫，苏夏草麻木地看着这场仿佛永远不会结局的闹剧。
苏月瑶这时候却突然走了过去，凑到苏夏草的耳边：“你要是烦的话就把他们一起送去农场陪苏宝呗。”
听见这熟悉的挑拨，苏夏草几乎快应激了。“你还想把我害到什么模样你才肯罢休？”
“我只是提个建议，再了我什么时候害了你，明明一直都是你自作孽，我反击有什么错？”苏月瑶轻笑一声直起身后退两步。落在苏夏草身上的目光满是轻蔑。“你就算是死了也该是你自己罪有应得。”
“你什么？”苏夏草不可置信地看过去，苏月瑶再怎么样生气厌恶她都没对她过这种话。可今苏月瑶是怎么了？
“我，我盼着你去死。你就是个伥鬼。”苏月瑶的声音半点没有克制，顾朝听见她的话顿时急了。
“苏月瑶，你是不是有病啊，大过年的你这种话”
“你过来。”苏月瑶不语，只是朝他招了招手。顾朝有些不解但还是上前了一步。
就在这时，苏月瑶微微勾唇，当着他的面，一把将苏夏草拽了过来，一个巴掌甩到了她的脸上。苏夏草被打得头歪到一边。不过一会儿脸上就高高地隆起。
“苏月瑶！”顾朝瞪大了眼气得当即上前就想抓住她，林序则却立刻拦了上去，一脚踹在他的腿窝。
“大过年的都在闹什么。”苏长征带着苏建国从屋后走了出来，这一次苏夏草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倒在地上。她的脸彻底丢尽了。
这一夜，村里的鞭炮声就没有停过。一屋子的人围坐在一起，玩牌的聊，孩满村跑着到处放炮。一直到后半夜才勉强安静。
清晨，所有人都还没醒的时候。苏夏草一个人悄悄地搬去了知青点。
知青点这会也空得很，除了今年新来的李娜娜，宋海林，顾朝不能回去，其他的老知青都回家过年去了。
房门被推开，李娜娜窝在被子里睡得正香。
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得她猛然睁眼。“我艹，苏夏草你怕不是有病吧，一大早你不在家呆着，过来干什么？”
紧接着李娜娜就注意到了她手里抱着的被褥行李。“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会要住过来吧？赵支书家的大床，你不睡，你跑过来和我们一起大通铺，你没毛病吧？”
“我也是知青，我来知青点住，有什么问题？”苏夏草抱着东西进屋，挑了张角落没人睡的床铺，就把自己的行李丢了上去。
李娜娜气得觉也不睡了，一把掀开被子，穿上衣服就往外走。“你，行，你爱住就住，我嘴笨，不过你。”
“你给我站住，我让你走了嘛？”放完东西苏夏草却突然上前将她拦住。
“你干什么？想打人啊？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更不会像苏月瑶以前似的老让着你。”
而对于她警惕的神色，苏夏草却只当看不见，开口问道：“九月份我和你吵架的那一次，我到底和苏月瑶了什么？从那起苏月瑶对我的态度就一直很奇怪。”
“我能做什么？你们俩的事关我屁事。你自己那的话被她听到了而已，你后来还做了那么多亏心事，傻子才会被你一直蒙骗。”
李娜娜完警惕地后退了好几步，可苏夏草却被她脸上和苏月瑶那如出一辙的警惕与厌恶给刺激到了。
“你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你疯了吧？我爱怎么看怎么看，你个神经病。”李娜娜被吓得一把甩开她的手就往门外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喊着“顾朝，顾超，你个混账玩意儿，快给我滚出来。你媳妇发疯啦。”
当一群人找到这里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苏夏草追着李娜娜满知青点乱窜。
顾朝挡在两饶中间，脸上被挠出了好几条血痕。
“你们又在给我整什么幺蛾子！”春节第一早上的闹剧，伴随着赵红军的一声怒吼彻底结束。
“爸妈，我们种的药材就在这边的后山上，正好我们现在都在，我带你们去看看。”
苏月瑶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她和林序则走在前面，身后黎清和苏长征正跟着他们。
刚看见山上那一片连着一片开垦的整整齐齐的的药田时，黎清激动得眼中溢出了泪水。
“我闺女就是厉害，别人下乡，能把自己过好都不错了，我闺女还带着全村一起发家致富。”
苏长征没有话，但他的眼神和黎清明显就是同样的意思。
“要是光靠我一个人，肯定也是搞不成的呀。妈你们光夸我，都不夸一下林序则，重要选种都是他在干，我要不高兴了。”
听见苏月瑶的话，夫妻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我们错了，你们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离了谁都不行，你们都厉害。”
黎清哄孩似的哄着苏月瑶，林序则在一旁不话只是悄悄的靠过去勾了一下她的手指。苏长征站在一旁注意到这两人之间的动作，嫌弃地别过头去。
夜色渐浓，寒风凛冽。山上的药田边忽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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