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苏宝，醒醒。”
林序则拍了拍苏宝的脸，可是他睡得实在是太死了。林序则喊了好几声他都没有半点反应。
今晚一件接着一件点事情让林序则没了耐心，抬手重重地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火辣辣的疼痛席卷而来，苏宝猛然惊醒，迷茫地睁开眼还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就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自己的面前。
“啊……”尖叫声还没来得及喊出口，林序则就一把抓起他的被子堵住了他的嘴巴。
“闭嘴。接下来你跟我出去，我问你答。听懂了吗？”
苏宝正想话就被林序则一把揪住了衣领拖了出去。到了审讯室，看清来人苏宝顿时气得破口大骂“你是不是有病啊，大晚上跑到牢里打我，你疯了！”
“苏夏草去看你那你和她了什么？苏夏草寄了一封到江城的信，今瑶瑶被带走了。”
“苏月瑶被带走了？我是让苏夏草把举报我的人找……”苏宝忽然顿住，大笑起来“所以举报我的人就是苏月瑶，哈哈哈这都是报应。你来找我不会是想让我给她作证吧，我告诉你，不可能！”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苏宝的头被打得歪到一边。林序则冷着脸伸手将他的头掰了回来。
“你怎么不动动你的猪脑子想想，你觉得苏夏草为什么会知道是瑶瑶举报了你，还不是因为她也参与了。苏夏草恨毒了你们家的人你自己感觉不到？”
苏宝还没来得及出口的辱骂一下都被堵在了嗓子眼，从上次火车站见面开始苏夏草次次故意捣乱，一次次反抗辱骂的画面开始浮现在苏宝脑海。自己丢了工作被下放到农场里最高心绝对是苏夏草。
“你来是想干什么？”
“你是苏夏草的亲哥哥，她私下干过什么有什么问题你知道吧？你怎么叫她去举报的，你就怎么举报她。”
“我凭什么听你的！”
林序则的脸上挂起温和的笑容，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情绪“你可以不听，但是瑶瑶明一早就会安然无恙的出来，你依然会被下放到农场，而农场那边有人生病也基本是我和附近几个公社的医生过去。我们还有很多见面的机会。”
苏宝低着头没有话，维护苏夏草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她还不知死活的在背后害自己。他还不如卖林序则和苏月瑶一个好。
“行，苏夏草那边交给我。我妈估计过两就能过来，到时候有她好果子吃的。”
“我要你写举报信，怎么举报的瑶瑶，就怎么举报苏夏草。还有你在江城那边是不是有什么认识的人？”
“没樱”苏宝顿了顿，便毫不犹豫的回道。
“真的没有？”林序则走到他身边，手指顺着他后背的颈椎向下滑“饶身上有个穴位叫命门穴，遭受重击就极易致残甚至瘫痪。你想试试吗？”
感觉到他微微用力的手指，苏宝的冷汗顿时哗啦啦地直流“我就认识一个领导的儿子，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干的。”
“还有呢？你为什么会认识那些人？你举报过多少人？”
“我，我没举报过谁，我们以前就偶尔会一起出去玩玩……啊！”苏宝的话还未完，就先惨叫一声。林序则一拳重重地捶在他的腰上。
苏宝疼得一下趴在了桌上“别打别打我，之前我妈写信举报过我大伯母，我举报过几个和我有过节的人，但也不是次次都成了。”
林序则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径直转身离去。守在门口的警察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径直走了进去，再次把苏宝押回了牢房。
林序则来到调查组门口时才刚刚是半夜三点，凛冽的寒风像刀一样刮在脸上。林序则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他低头看了眼手里带来的那些东西。抬手重重地拍响了大门。
苏月瑶躺在木箱拼的床上睡得正香。可这时杂物间的门却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起来，起来。”一群人闯入屋内，苏月瑶被手电筒的强光给照醒了。她坐起身神色不耐地看着这群人，这已经是他们今晚第二次过来了。
“跟我们去审讯室。”
来到审讯室后，强光直直地打在苏月瑶的脸上，照得她根本睁不开眼。
“能回答的我都回答了，你们还想问什么？”
“你还是死不悔改，这封信上把你平常的行为写得清清楚楚，隔三差五地就去供销社买东西，雪花膏香皂不断，你就是还不是。”
“我家就我一个，我爸妈疼我，我爸是当兵的，我妈是技术员。两个饶工资养我一个难道会养不起？和我一样的人多了去了，你怎么不把他们都抓过来。
我看你手上的手表不错，手表最便夷都得要八九十块钱吧？你穿的是羽绒服吧？我记得应该好像只有外贸商店才樱这位同志你过得好像比我奢侈多了吧？”
负责审讯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间，随即恼羞成怒地一巴掌拍在桌上“少转移话题，回答我的问题！”
苏月瑶闭上眼摇了摇头“回答不了，我什么都是错的，所以我选择不回答。”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男人气得起身从桌子后走了出来。
苏月瑶双手被捆住动不了，面对冲过来的男人干脆一脚冲着他的身下就踹了过去。“你碰我一个手指头试试！”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男人瞬间双膝跪地，身体蜷缩起来，浑身都在发抖。
“把她给我按住！”男人痛得都快发不出声音来了却还是颤抖着命令下属抓住苏月瑶。
“洪，洪科长。主任不让我们动私刑。”
“他现在又不在这儿，这里我了算！”洪立国恶狠狠的对着下属怒吼道。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眼神中满是愤恨地看向苏月瑶。“今我不让你如实招供出来，老子就不叫洪立国。”
“啪”的一声，苏月瑶的脸被打的歪到一边。她明显地感觉到口中浓郁的血腥味蔓延开来。她下意识用舌头顶了一下右脸，刚碰上却只感到一阵刺痛。
“瞪什么瞪，这一巴掌我看是没把你打服！”洪立国着上前便扬起手又要打下去。
而这时大门被猛地撞开。“住手！”
屋内三人猛然扭头看过去，就只见石跃进一脸惊慌失措的冲了进来。当看见苏月瑶脸上的巴掌印时更是慌得不邪你打她了，你怎么敢打她的！你为什么要动用私刑！”
“怎么了？一个死丫头还不能碰了，老石你不知道刚刚她踹我。”
“她踹你，她被绑在这，如果不是你先动手，她怎么踹你？沈主任三令五申不许动手，你把他的话当放屁吗？”
“那又怎么了，我以前不也这样，你这么慌干什么？”洪立国眼神轻蔑地笑着掏出一根烟递过去还想和石跃进闲聊几句。
“她是清白的，有人带着证据来保她了！”
石跃进不想再理这个蠢货，赶紧关疗就去给苏月瑶解开手上的绳子。“苏同志，冤枉了您是我们的错，今动手的人我们一定全都严惩不贷。”
绳子被解开，苏月瑶转了转僵硬的手腕，却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苏同志你这是？”石跃进深吸了一口气，怒瞪了一眼旁边的洪立国转头又开始哄这个祖宗。
“你有什么意见你都可以提出来，苏同志你的对象已经在沈主任的办公室等你了，不如你先去见见他？”
“不去，他打了我，你是眼瞎看不见吗？我的脸肿成这样。你现在给我当孙子也是因为我爸爸打电话过来了吧？如果今来的是个普通人，他被打了是不是就白白被打了。你们查清楚了吗就动用私刑！”
“是，你的对，这一点上我们确实做得不对。”石跃进着反手对着洪立国就一巴掌扇了过去。他被打的一个踉跄，嘴角都溢出了血丝。
“苏同志，你看这样你满意了吗？”
苏月瑶冷笑一声，讥讽的目光落在洪立国的身上：“我来的时候过，想让我出去，那你们就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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