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瑶的话音刚落，四面八方的目光一瞬就都聚集了过来。
那位女警手里整理资料的动作一顿，合上了文件夹，神情严肃地走到她的面前“这位同志，你方便跟我进去细吗？”
“没问题，这是我对象，这件事他也知道，我们一起进去行吗？”
“你们跟我来吧。”女警带着他们进了一间屋子。打开灯后，女警先做了自我介绍。
“我姓杜，叫杜鹃，你们刚刚的事情麻烦详细一下具体情况，我这边需要做笔录。”
苏月瑶一脸乖巧地点零头“好的。”
面对杜鹃的审问，苏月瑶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都如实告知。“按照你的法，他们还是团伙作案？”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知道我堂哥他刚来两个月就敢每偷东西这个行为本身就有问题，我只是不想看他误入歧途，警察同志，他现在参与的还不深，应该不会判的很重吧？”
“这需要看具体情况，如果真的是团伙作案，那就不只是投机倒把这么简单了，只要他参与了分赃，就至少是三年起步，下放到农场改造。不过我们这边附近就有农场，他如果被安排到那里，你们也可以去看他。”
“我明白了，警察同志谢谢你，如果后面还有什么问题，你随时联系我，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杜鹃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眼中带着几分打量：“你倒是挺积极。”
苏月瑶察觉到她的目光也不在意，反倒朝着她笑了一下“我爸妈从就教育我危害国家利益的事情不能干，我堂哥误入歧途了我肯定也不能袖手旁观啊，万一他牵连了我们怎么办。”
杜鹃合上手里的纸笔，严肃地脸上微微戴上了几分笑意。“你们是快结婚了？”
“对。”
“那恭喜了，祝你们百年好合。”
从警察局出来后。两人并肩走在街上，冷风嗖嗖的直往领子里钻。冻得人直缩脖子。苏月瑶扯了扯围巾直接把自己的整个头都包了起来，才觉得冻僵的耳朵终于缓过来了一点。
林序见她冷成这样，干脆把自己的耳罩取下来戴在她的头上。“我们先去供销社，把药材卖掉？”
苏月瑶仰起头看向他：“嗯，一会儿顺便买点东西，我带你去一趟郑叔叔家。他早年在战场的时候，腿上中过子弹，后来留下了后遗症腿脚不好就转业了。他和我爸爸关系挺好的，我来这么久就去过他家两次，这次带你去认认门。”
“就是你上次的在公安局上班的那个吗？”林序则忽然想起前几年爷爷还没退休时，好像也给一个姓郑的军官看过腿。
“对。”
不知不觉两人就走到了供销社门口，还不等他们进门，柜台后面的售货员叶看见他们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哎呀，你们可算是来了。”叶放下手里的算盘，撑着柜台探出了半个身子：“这两老有个老太太过来找你们，是住在县医院旁边的。你们认识不？”
林序则这会儿去后院卖药材了，只有苏月瑶一个人留在前面。这会听见她的话，苏月瑶心头一跳，猜到她的人多半是施奶奶。她那边估计是房子有消息了。想到这苏月瑶便心里止不住地激动起来。
“是不是，头发花白，身上收拾的干干净净，看起来特有精神的一个老太太？”
“对对对，就是她，来了好几趟了，走的时候还老念叨着你们怎么还不来。”
“那就对了，叶子姐姐谢谢你还特意告诉我们了，你下午有空吗？一会儿我请你吃饭啊”
“我下午还得上班呢，你要是真想谢我，我下个星期有假，你来找我玩儿啊，公园里新开了个划船的项目，我还没划过呢。”
“行啊。”
林序则出来时，苏月瑶拉着他走到一边压低了声音，眼里是掩不住的兴奋：“施奶奶那边有消息了，郑叔叔那边明再去，我们今先去看看是不是有房子的消息了。”
听见她的话林序则也是惊喜不已，他当即点零头：“那太好了，我去买点东西，我们现在过去。”
“好，你快去。”苏月瑶推了推他的肩膀，站在原地一想到自己马上能有自己的房子了，她又忍不住激动地在原地转了个圈。
不一会儿，林序则就带着一袋苹果和两包桃酥跑了回来。“我买好了，走吧。这包给你。”
看着手里的桃酥，苏月瑶愣了一下，随即抿唇轻笑起来：“怎么还有我的？”
“你不是爱吃零食？”
到施奶奶家的时候，她家的大门正紧闭着，只看见屋顶的烟囱里正冒着烟。
房门被敲响，施奶奶原本正在洗碗，听见外面的动静放下手里的抹布就走了出来。“二毛你来把锅里的碗洗了。”
“施奶奶，好久不见。我们在供销社听你找我们，我们就过来了，没打扰您吧？”
“你们可算是来了，快进来吧。再不来，这房子我都快留不住了。”
走进院子，林序则将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道：“施奶奶，这是给你和两个孩子带的一点吃的。”
“三毛你去把奶奶柜子里的茶叶拿过来。”看见他们带的东西，施奶奶脸上露出了几分满意的神色，这两年轻还挺懂礼貌。她抬手招来孙子，声和他嘱咐了几句，又起身看向他们。“大冷的你们来一趟也不容易，进去暖和暖和吧，我跟你们慢慢。”
进屋后施奶奶显示给他们一人泡了一杯茶才慢慢地了起来“这房子不算太大七十几个平方，屋里有两个房间加个厨房，带个院。你们看这个大合适吗？”
听见施奶奶的话苏月瑶伸手一把捏住林序则的手臂和他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惊讶没想到居然能有这么好的房子。
林序则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继续追问“七十个平方，我们俩住完全够了，不过房子里有厕所吗？”
“没厕所，现在大家都是上公厕。有厕所的家庭少，找哪个房子都一样。”
“那这个房子的来历……”
施奶奶见状哼笑一声“放心吧，来历干净着呢。这房子是我儿子的一个同事的，他上个星期接到省城医院的调令，要把他调去省城。他本来就不是这儿的人，这房子是他二十几年前买的，这会儿调去江城，那边给他安排了更好的住处，以后也就不回来了。所以才想把房子卖了。不过你们运气还真好，瞎猫碰上死耗子就让你们遇上了。”
“那也是我们运气好刚好碰上了您，不然就算有房子我们也不知道啊。”
“你这丫头的嘴真是会哄人。
“那我的也是实话啊。那个我们现在能先去看看吗？”
施奶奶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走吧，他家这会儿应该有人。”
苏月瑶和林序则跟着施奶奶出了门以后紧接着就走进了屋后边的巷子，这巷子里的路实在是太绕了，短短几分钟就拐了四五个弯。
苏月瑶扯了扯林序则的袖子，凑到他的耳边声询问：“刚刚怎么进来的，你记得吗？”
“大概记得吧。”林序则扭头看了一眼刚刚走过的路，也有些迟疑。
苏月瑶看着这昏暗潮湿的巷子，心中不禁怀疑，这里面真的能有什么好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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