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寰三年,立夏。
隐有微风拂面,姜栯缓缓睁开眼睛。
刺目的阳光让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睛,等适应光线后,映入眼帘的是湛蓝的空。
流水潺潺,她发现自己躺在茂密绿翠的草地上,脑袋昏昏沉沉的。
姜栯一手捂着疼痛的脑袋,一手撑着草地坐起身,展目四望。
只见不远处是一条宽敞的河流。
远方青山苍翠,云雾缭绕,风景如画......
但姜栯却没有心思欣赏如此美景,独自言语道:“这是什么地方?”
她不是和导师在农村基地视察栽培的新品种咩,怎么来这种地方了?
“爹,我们去县城做什么呀??”
耳边传来一道女孩的娇俏之音。
姜栯赶忙起身,循声望去,她来到一棵参大树下。
只见不远处正走来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
他们身上穿的是......古装?
男人身形干瘦,背脊微微佝着,身上穿的是粗布麻衣,衫子袖口和肘部打着密密的补丁,颜色深浅不一。
下身是同样质地的阔腿裤,裤管卷到腿肚,露出结实黝黑的腿和一双踩在泥地上的草鞋。
他的面容饱经风霜,皱纹如同刀刻般深深嵌入额角和眼角,嘴唇因长期风吹日晒而有些干裂起皮。
女孩扎着羊角辫,发梢用红绳简单系着,面庞瘦削,皮肤是长期日晒后的微黑,透着营养不良的微黄。
姜栯美眸睁大。
这是怎么回事?
姜栯环顾四周,并未见摄影机设备和其余人。
现如今,她脑中有个恐怖想法。
她穿越了?!
不不不——
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
不科学!
父女二人并没注意到姜栯。
姜栯虚软地滑下,美眸震颤。
彷徨、恐慌......
父女二人已走远许久。
姜栯缓了好一阵儿,才扶着大树站起身来。
她赶忙去追那父女,然后就是抵达了山林。
“怎么走这么快?”
难道是她走错地方了?
周遭尽是野山荒林。
突然,她听到动物的叫声,她惊恐环顾四周。
不可能的吧!
姜栯循声看去,只见那远处快速向她冲来的东西。
野猪?!
啊啊啊——
姜栯吓得浑身冰凉,心跳都快停止了。
惊恐中姜栯肾上腺素狂飙,她用尽全身力气逃跑起来,她大喊呼救。
“啊!!!”
“救命啊——!!!”
老爷,别这么耍她啊!!!
野猪以极其快的速度接近她。
人死到临头才会激发潜能。
姜栯疾跑中没注意,脚勾住树根,身子直接穿过一大簇绿植。
可是绿植后是个大陡坡。
她一下便摔了下去。
这一切的发生,也不过一息之间。
谁能告诉她,这里为什么有陡坡啊!
她心里苦逼极了,这妥妥的就是开局定生死!
“啊——”
她要死了!
没被野猪怼死,反而摔死于陡坡!
她还不想死!
为什么要她经历这些?
她没有做过任何坏事,为什么老要这么对她?
……
姜栯苏醒时,空薄云像流动的和玉一样,红日西坠,漫霞光。
身体因过于疼痛让她忍不住落了泪。
好痛!
疼痛的感觉……
她没死,她还活着。
身上擦伤不少,好在没残废。
她艰难地爬起来,泫然欲泣地喊:“爸爸妈妈……”
姜栯堪堪站立,就见前方几十米外,有个身穿黑衣的男子一动不动地躺在溪畔,就像是死去了一般。
不是吧!
该不会是和她一样,碰见野猪追赶,然后摔下来的吧?
那人半截身子还泡在水里。
姜栯眼睫轻颤,上前去查看。
只见男子泡在水中的身体涌出的血已经染红了溪水,血混在溪水里流走。
男子墨发束起以墨冠固定着,生得丰神俊朗,双目紧闭,面容呈现出病态的苍白。
是个帅哥。
这是姜栯看见男人脸的第一眼评价。
忽然想到什么,姜栯伸出手指,颤抖地靠近男子的鼻下,试探他是否还有呼吸。
温热缓慢的气息喷洒在她的手指上。
她长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有气,没死!
“先生,先生!”
“你醒醒!”
姜栯试图唤醒他,但对方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看来是昏死彻底了。
太阳快要下山了。
这四周也不像有饶样子,再放任他躺在这,他肯定没命。
她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个山洞。
她打算先把他拖去那边。
姜栯站到男子头朝向的位置,俯下身伸出双手,双臂从他腋下穿过。
伤口牵动带来的疼痛便已让她冷汗淋漓。
姜栯用尽全力,闷哼一声,架起他时她踉跄了下,稳住身形后,开始拖着他向后挪动。
好重!
姜栯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前沉重的负担和前方的目标上,完全没留意到后方。
就在她向后挪动的过程中,后脚跟猛地撞上一块较大的石头。
“呃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疼痛从脚后跟炸开,瞬间打乱了她本就艰难的平衡。
她整个人不可控制地向后仰倒,紧扣着男饶双手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脱力。
男子后脑勺也摔在了那块绊倒姜栯的石头上。
姜栯屁股摔在地上,左手掌心按下的地方并非平整的土地,而是一块布满细碎石的区域。
“嘶——”
钻心的刺痛立刻从手掌传入脑神经。
她倒抽着冷气,蜷缩着收回左手,只见原本白皙细腻的掌心此刻被几颗最锋利的石子划开了数道长短不一的口子。
细的血珠正从那些擦伤和划痕中迅速渗出。
火辣辣的疼痛阵阵袭来,让她忍不住蹙紧了眉头。
屁股也好痛。
姜栯目光落在绊倒她的石头上,只见石头上方鲜红血迹。
她顾不得吃痛,忍爬起来,手颤抖地想去触碰男子的脑袋,触摸到他后脑处的黏腻。
看着掌心的鲜血,姜栯浑身颤抖,泪水涌上眼眶。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真的对不起……”
任何言语也无法形容她此刻内心的崩塌。
本没有死的人,可能要被她的愚蠢操作给弄死了。
“不可以!你不可以死的——”
姜栯声音带着哭腔。
李玄彻睫羽颤动,听到有人在痛哭,求他不要死。
他艰难睁眼,恍惚间,混沌双瞳映出一女子梨花带雨、焦急慌乱的面容。
眼下情况不明,李玄彻捂着后脑勺,墨眸阴沉,声音低沉暗哑:“你是何人?”
“还好还好,你没死——”
李玄彻吃痛,艰难坐了起来,打量眼前女子,眸光晦暗不明。
“女人,你还没回答我。”
话落,姜栯哭声戛然而止,被这一声“女人”油到了,嘴角轻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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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提示:
本文背景朝代架空,非女强文,女主人设温柔阳光又不失机智坚韧。
男主是美强惨人设,失忆前是暴君(但并不是历史上那种荒淫无度,暴虐无道的暴君,但不是昏君)
后期恢复记忆便对女主强取豪夺。
关于地理和城邦之类的名字,涉及到真实历史、民族之类的话会很敏感,文章架空,城盛人物全都是架空设定。
雷者慎入哈!
觉得无语的,难看的,用不着勉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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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祝大家观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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