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一烫,猛地咳出血来,手背青筋暴起。
火气往上冲,脑子嗡嗡响。
这路子没错,可偏偏差了那么一口气。
凤族的血脉不是吹的,可再强也得有人引。
现在就是卡在这一步,进不去,也退不得。
外头风声乱得很。
南都城的老爷们笑得前仰后合,一堆人练“**”是找死。
可底下人一个个乐呵呵地送鸡蛋、送盐,谁拦谁倒霉。
钱花得快,人也活络。
连卖菜大妈都能靠这个挣俩铜板。
黄姨娘盯着那套理论翻来覆去地看。
越看越觉得邪乎——太顺了,太真了,简直像个真的修行法门。
她眯眼盯着账本,嘴角扬了扬。
今投一文,明收百文,这不是生意,是 ** 。
邓艾领命去了南都,腰杆挺得笔直。
一个人扛一片,脸上写满“老子要当大辣。
屋里,邓婵玉又吐了一口血。
低头看着指尖的红,忽然笑了。
“还没完呢。”
邓婵玉手一抖,飞石差点砸到自己脚背。
她正蹲在屋角啃紫竹,咔嚓咔嚓响得跟嚼饼干似的。
突然听见“征南”俩字,脑袋嗡一下。
爹要搞事?
黄姨娘凑近,压低嗓音:“你爹在朝里找老熟人,想给南边造势。可光喊口号没用,得先闹出点动静——越大越好。”
邓婵玉咬断一根竹子,吐掉渣滓。
嘴上不吭声,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她盯着窗外飘的灰云,手指无意识搓了搓掌心。
这地界,谁不想往上爬?可真要动手,那可就得见血。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红葫芦,里面空荡荡的,连根发丝都没剩。
高兰英留下的禁制,早被她一口吞了又吐出来。
现在这玩意儿是公用的,谁都能开。
但她不在乎。
真要抢,就抢个干净。
她咧嘴一笑,牙缝里还夹着竹屑。
“惹麻烦?”她慢悠悠道,“我倒是有个主意。”
黄姨娘眼睛一亮。
“咱们家不是有口破井吗?”
“就在后院,没人管的那口。”
“等会儿,把几个铁皮罐子扔进去,再放几根香。”
“香烧完,井水发黑,味儿冲。”
“人路过闻了,当场晕倒,保准惊动全城。”
“然后……”
她顿了顿,眼里闪出恶趣味的光。
“就井里闹鬼,女鬼索命。”
“谁信?待会儿就有人往衙门告状。”
“一告,官差就得来查。”
“查来查去,最后发现……是人为的。”
“那事儿,不就大了?”
黄姨娘怔住,半晌才憋出一句:
“阿玉,你这张嘴,比刀还利。”
邓婵玉歪头,伸手拍了下自己鼓起来的右臂。
爪子还在发烫。
金乌精血顺着经脉一路烧到指尖。
她舔了舔嘴唇。
“不光是 ** 。”
“我还想借这阵风,把分身送出去。”
“它现在长得快,骨头硬,爪子锋利,连铁甲都能撕开。”
“等它溜进深山老林,找到灵药,回来就是真宝贝。”
“到时候,谁还敢我们邓家没本事?”
她完,抓起一块石头,对着墙猛砸。
砰!
碎渣飞溅。
墙上裂晾缝。
她甩甩手,笑着看那裂缝。
“一点火苗,也能烧穿。”
她抬头,看向远处灰蒙蒙的。
“就让这场乱,从我家开始吧。”
我原本的打算,是先把三山关那帮人拉起来,再带着二十万兵马投奔西岐。
人家早过了吃苦阶段,什么使轮、A轮都抢不着了。黄飞虎去投个b轮,咱们邓家认个c轮,最后一块儿去朝歌敲钟,多顺溜。
好好的,怎么突然扯上征南?打完了呢?还投不投?
黄姨娘手都在抖:“现在闻太师在北边打袁福通,子联姻东伯侯,压得西伯侯喘不过气。咱们南边要是不动,反倒显得心虚。邓家和南伯侯迟早要干一仗,你爹了,早打不如晚打。”
邓婵玉咂嘴,仔细一想,确实这么回事。你不闹点事,上面还以为你跟南伯候串通一气。做生意,谁信啊?纣王夜里睡觉都得睁一只眼。
“白了,就是找借口打仗?”
“这话太糙,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让朝歌那边点头,让我们开打?”
“是。三山关的将领们,都盼着这一。”
话都到这份上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心里却嘀咕:本来还想摸摸南伯侯的宝库,要是有宝贝,借来用用就校现在倒好,省得借了——直接抢!
“嗯,我有个熟人,应该能帮上忙……”
暗中动作开始,一周后,邓家船队出港,往三山关撤。
临走前,她代表老邓,去见了趟南都之主——南伯侯鄂崇禹。
这老头长得真不赖,眉眼端正,穿一身宽袍大袖,长发束起,走在街上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儒雅官吏,典型的中年帅哥。
邓婵玉懒得琢磨姜子牙为啥给他封个“马星”,反正她惹事太多,怕他一个眼神砸过来,直接放流星拳。
寒暄两句就想走。
突然,上一声清鸣,响得人心一跳。
她装作没事,跟着鄂崇禹往窗边瞅。
下一秒,竹鸡、画眉、斑鸠、鹧鸪、四喜、山雀、云雀、麻雀,全从四面八方涌来。
密密麻麻,排得整整齐齐,站在树枝上,朝着某个方向齐刷刷低头。
远处边,鸟群越聚越多,像一片黑云压城。
空中,隐约浮现出一只五彩巨鸟的影子。
那巨鸟绕着南都转了两圈,翅膀一挥,落下无数铁色火花,噼里啪啦炸在屋顶上。
百姓惊叫连连,孩吓得直哭。
巨鸟飞到最高处时,底下千百只鸟一起鸣叫,声音汇成一股古老的清音,悠悠荡荡,穿透云层。
百鸟朝凤的场面炸了,南都大街巷的人都挤出来看热闹。
邓婵玉愣在原地,脸都绿了,眼珠子转了几圈,忽然盯住南伯候,眼神像要吃人。
“贤侄女,这事儿真不关我事!我拿江水发誓!”
南伯候手一抖,差点把茶杯摔了。西岐那套“凤鸣岐山”的戏码他可太熟了,姬昌那老头靠祥瑞活到老,殷商皇帝不敢动他,不是怕他,是怕名声臭了。
可现在轮到你了,年轻力壮,当着满城百姓的面,祥瑞直接砸你家门口,你你咋办?
“指江水发誓?”邓婵玉冷笑,剑尖一挑,手指在刀刃上轻轻一划,血珠冒出来。
她没动手,可那股杀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七八个壮汉冲进来,把南伯候护在中间,动作快得像练过千遍。
南伯候叹了口气,心老子真没动心思,难不成是底下人瞎搞?这下麻烦大了。
但他是 ** 湖,一眼就看穿——邓婵玉一个女人,再狠也掀不起风浪。
换成她爹邓九公,他得掂量三遍。
“走吧,我不拦你。”他摆摆手,语气轻得像掸灰。
邓婵玉转身就跑,脚步虚浮,额头全是冷汗,连门框都差点撞歪。
外面,邓艾带着一群家丁等着,见她脸色惨白,嘴唇发抖,心里咯噔一下。
这演技,太假了,简直跟演戏一样。
可邓婵玉根本没演。
分身一散,身体就像被塞进磨坊里碾碎,五脏六腑全在抽搐。朱果之力拼命往外涌,硬是把快要崩裂的筋脉补上。
疼得她咬牙,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跑,快跑!
刚出府门,后头马蹄声就响起来了。
鄂顺领着一队人追上来,穿着金甲,满脸横肉,眼神亮得像饿狼。
这家伙死后封了贪狼星,果然名不虚传。
远远瞧见邓婵玉一行,直接拔刀喊:“给我抓!”
谁想得到啊,一个啃老族,家里蹲的大 ** ,居然成了众矢之的?
追兵来了,她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樱
邓婵玉脑袋发懵,浑身软得像被抽了筋,连三成力气都使不出来。
可就算她状态顶格,也不可能在南都大街上一石头砸飞南伯候的儿子。
“站住!前面那女的!”
“别让他们跑了!”
“候爷了,抓到人赏万钱!”
追的人越喊越起劲,脚步声像鼓点一样往背上敲。
“跑!分头走!去城南碰头!”
邓婵玉一把扯出储物葫芦里的白底黑边士人袍,套在软甲外,顺手摘耳环、扔玉佩,戴上那顶四方平直的儒巾,两条带子垂在脑后,活脱脱一个读书人。
家丁们也赶紧换装,一个个拿鸡蛋当路标,东一簇西一窝,眨眼就散了。
她对街巷不熟,但走过几趟,自认能甩掉尾巴。
可鄂顺跟狗似的,死咬不放。
左拐右绕,反倒越靠越近。
……
西昆仑巅,云雾翻腾。
九玄女立在崖边,盯着人间。
大劫将至,机乱成一团。
神仙们若不想沾劫,只能远远瞧着。
她轻叹一声:“又是凤族气运?真没必要。绝我飞禽一族,岂是凡人能逆的?”
她本是玄鸟所化,和那个“命玄鸟,降而生商”的传没半点关系。
眼前这缕刚冒头的凤族气运,她看得直摇头。
当年黄帝之子少昊,想聚凤族气运,建了二十多个鸟名部落,结果人死国灭。
道不准凤族出世。
如今大劫来了,道松了口,机会确实樱
可这股气运,烂得连少昊都不如。
她一眼就看出——两道金影正死死压着新气运。
殷商的老树根深,虽已老迈,威风仍在。
西岐那边年轻气盛,倒了还能爬起来,不怕摔。
这两股势力都盯上了新生气运,就想趁它站不稳,直接捏碎。
邓婵玉一个人扛着,几乎要断了。
南伯候没反心,气运飘忽不定。
在殷商和西岐的夹击下,南方诸侯那点气运,转眼就被碾成了渣。
邓九公可没想 ** ,他就是图个升官发财,把自家门槛踩得更厚些。
凤族刚冒头,外头敌军压境,后头没人接应,眼看就要散伙。
九玄女正要移开眼,忽然发现场子变了。
一缕缕心愿像活物似的钻进气运里,汇成一股股暖流,补在百鸟朝凤的阵法上。
“王家二姨,明还发鸡蛋不?我家都吃出味儿了。”
“李婶子,听啊,你可别往外——明早要发豆油!”
那话的愣了下:“真有这事?这人傻是傻点……可心肠真好。要是能一直待在南都多好。”
“可不是嘛,我老头子也这么念叨。这年头,好人真不多了。但愿他们长命百岁吧……哎,你**练得咋样了?我感觉快到筑基顶峰,金丹指日可待!”
百姓的期盼成了根,扎进地底,连殷商的狠劲、西岐的理都压不住。
气运非但没散,反倒结实了两分,硬生生守住南方一角,像注定似的。
凤凰虚影额头浮出个字——“仁”。
不是强横,不是规矩,是人心。
九玄女瞪大眼,这谁能想到?
凤族竟真站住了,世事难料, ** 离谱。
喜欢封神:我携凤身搅动南疆风云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封神:我携凤身搅动南疆风云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