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声圈:角儿们的百味人生

顾祈愿

首页 >> 相声圈:角儿们的百味人生 >> 相声圈:角儿们的百味人生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至尊叶尘 叶凡苏柔修仙传 万金娘子 名侦探柯南之神秘的东方同学 从影视世界学习技能 听劝:我佐助,凭什么叛逃木叶 今天也在刑侦现场捡功德 出狱我无敌,悔婚后女总裁哭麻了 男多女少之帝王给我做外室 修仙界的捡尸人
相声圈:角儿们的百味人生 顾祈愿 - 相声圈:角儿们的百味人生全文阅读 - 相声圈:角儿们的百味人生txt下载 - 相声圈:角儿们的百味人生最新章节 - 好看的N次元小说

第四十三章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高一开学那,我拎着书包晃晃悠悠走进教室,一眼就瞄到了自己的座位——靠窗倒数第三排,风水宝地。旁边已经坐了个人,低着头,侧脸轮廓挺好看,眼角下有一颗淡淡的痣,整个人安安静静的,像是自带了一层透明罩子,把周围的嘈杂全隔在外面。

我这个人吧,最大的毛病就是嘴闲不住。从到大老师给我最多的评语就是“该生性格活泼,但上课爱讲话”,我妈我三岁就会跟隔壁家狗聊,狗都烦我了。

所以当我看到新同桌这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第一反应不是“完了这学期没好日子过了”,而是——“有挑战,我喜欢。”

我把书包往桌上一扔,大大方方伸出手:“同桌你好呀,我叫陈念,以后多多关照!”

他正在翻一本英语课本,闻言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就这一眼,我脑子里的弹幕刷屏了——好家伙,这张脸是真实存在的吗?眼眸深邃得像画上去的,五官清冷又干净,配上眼角那颗淡痣,整个人透着一股疏离又矜贵的气质。怎么呢,就像从古风里走出来的人,跟这间闹哄哄的教室格格不入。

他看着我伸出去的手,没有要握的意思,淡淡地点了一下头,又把目光收回去继续看书了。

我的手在半空中尴尬地悬了三秒钟,自己缩回来搓了搓:“没关系没关系,你不想回答就算了,咱们来日方长嘛。”我倒是一点不恼,自来熟地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听你英语不是很好?巧了,我英语还行,以后不会的题尽管问我,千万别跟我客气。”

他没话,甚至连头都没抬。但我注意到他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像是在听。

行,有反应就是好事。

开学第一,班主任让大家挨个上台自我介绍。轮到我这位同桌的时候,他只了两个字——“齐琛”,然后就走下来了。班主任笑着补充了一句“齐琛同学不太爱话,大家多照顾一下”,班里的同学面面相觑,有人声嘀咕了一句“好高冷啊”。

我当时心想,高冷有什么的,再冷的冰山我也给它聊化了。我在德云社学了这么多年相声,别的本事没有,嘴皮子利索是第一位的,我还不信搞不定一个不爱话的青春期少年?

当晚上,我在班级群里翻了一圈,找到了齐琛的微信。头像是一只橘猫,圆滚滚的,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眯着眼睛一脸惬意。我一看就乐了,立刻发了好友申请,备注写的是“你亲爱的同桌陈念”。

等了大概半个时,申请通过了。

我兴冲冲地发了条消息过去:“同桌你也喜欢猫啊?你家养的吗?我奶奶家也有一只橘猫,特别能吃,胖得跟个球似的。”

没回复。

我又等了十分钟,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对话框里始终只有我发出去的那条绿色气泡。我耸耸肩,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心想来日方长嘛。

第二到学校,我装作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该干嘛干嘛。齐琛也跟没事人似的,坐在座位上看书。但我发现一个细节——他的课本封面上,用黑色水笔画了一只猫的简笔画,线条歪歪扭扭的,像是随手涂的。

“你画的?”我凑过去看。

他把课本往自己那边拉了拉,没话。但我眼尖,看到了他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从那起,我就正式开始了我长达数月的“话唠作战计划”。每早上到学校第一件事,就是跟齐琛汇报我今早吃了什么——周一豆浆油条,周二煎饼果子,周三我妈做的三明治太难吃了,周四路边买的包子烫了嘴。事无巨细,滔滔不绝。

下课的时候我也不闲着,南海北地跟他聊。从美国总统竞选聊到食堂阿姨今多打了一块红烧肉,从全球气候变暖聊到我同桌前桌暗恋隔壁班花。我话的时候齐琛从来不看我,眼睛要么盯着课本,要么望着窗外,但我发现他的耳朵经常微微动一下——德云社的师兄弟教过我,人在认真听的时候,耳廓会不自觉地朝声源方向转动。这招观察技巧本来是用在台上看观众反应用的,没想到在这儿派上了用场。

所以他在听。只是不回应而已。

大概过了两个星期,我第一次收到了回应。那我在抱怨食堂的麻婆豆腐做得不正宗,正着我奶奶是四川人做麻婆豆腐有多好吃,齐琛突然开口了一句话:“花椒放多了会苦。”

我愣在原地,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齐琛完这句话就低下头继续写作业,耳朵尖微微泛红,像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把这五个字出来。

我内心那个激动啊,简直比第一次上台相声收到掌声还兴奋。但我面上憋住了,装作很淡定的样子接话:“对对对,我奶奶也这么,花椒要最后放,放早了就苦了。你懂这个?你也喜欢吃麻婆豆腐?”

他没再话,但微微点了一下头。

就这么一个的点头,让我高兴了一整。晚上回家我对着镜子练贯口的时候都多练了二十分钟,心情好得不校

万事开头难,有邻一次就有第二次。之后的日子里,齐琛偶尔会接我的话了,虽然每次都很简短,有时只是一个“嗯”,有时是一句不超过十个字的回答,但对我来,这简直是里程碑式的进步。

真正让我对齐琛改观的,是期中考试后的某一。那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犹豫了一下,跟我:“陈念,你作为齐琛的同桌,有些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齐琛有轻度的自闭症,他妈妈特意跟我沟通过,希望班里的同学能多理解他、帮助他。我看你们这段时间相处得还不错,所以……”

后面的话我没太听进去,脑子里一直在转的是“自闭症”三个字。回到座位上的时候,齐琛正在做英语阅读理解,眉头微微皱着,笔尖在选项之间来回犹豫。我站在门口看了他几秒钟,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完全是同情,更多是佩服——佩服他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在努力适应这个对他来过于嘈杂的世界,也在暗暗得意,觉得自己实在太厉害了,竟然靠一张嘴把一个自闭症同学都聊得开始回应了。

从那起,我话得更多了。以前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现在变成了有意识地跟他互动。我开始刻意找一些他可能感兴趣的话题,比如猫、比如画画、比如一些安静的事情。我把自己在德云社学艺时听来的那些有趣的猫故事翻来覆去地讲——师父家养的那只狸花猫怎么偷吃点心、大师兄家的猫怎么跟狗打架打输了回来撒娇、我在剧场后面喂过的流浪猫生了一窝猫祝每次到猫的话题,齐琛的眼睛就会比平时亮一些,虽然他还是不怎么话,但我能感觉到他在认真听。

有一次我到兴头上,模仿猫叫了一声,学得惟妙惟肖——这可是我在台上练了无数次的基本功,师父学猫叫狗叫鸡叫鸭子叫都是相声演员必备技能。齐琛听到这一声猫叫,整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虽然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点,很快就收了回去,但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一刻我心里像炸开了一朵烟花,灿烂得不校

“笑了笑了!你笑了!”我指着他兴奋地喊。

齐琛立刻板起脸,把头扭向窗外。但耳尖又红了,可爱得要命。

时间就这么一过去,从秋到冬,又从冬到春。我每雷打不动地跟他唠嗑,偶尔逃课去剧场演出回来还会给他带零食,把在台上新学的包袱先跟他一遍看反应。齐琛虽然还是那个安安静静的齐琛,但回应明显比以前多了,有时候甚至会主动问我问题——虽然都是关于猫的,比如“那只橘猫后来怎么样了”“流浪猫冬会不会冷”之类的。

我一一解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某种意义上,他成了我台下唯一的固定观众,我的每一句话,他都在听。

转眼到了高二下学期的夏,六月的热得人恨不得扒层皮。教室里风扇呼呼地转着,但吹出来的全是热风,同学们一个比一个蔫。下午第一节是自习课,大部分人都在昏昏欲睡和汗流浃背之间反复横跳。

课间的时候教室里闹哄哄的,后排几个男生在讨论昨晚上的球赛,声音大得像在吵架。我热得不行,趴在桌子上扇着课本当扇子用。齐琛坐在旁边,难得没有看书,侧过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了句什么。

但我没听清。后排那几个男生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把齐琛的声音完全盖住了。紧接着上课铃响了,我憋了一节课的尿实在忍不住,起身就往厕所跑。

等我从厕所回来,走到座位旁边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齐琛趴在桌子上,脸埋在胳膊里,肩膀在轻微地抖动。我一开始以为他睡着了,但走近了才听到极其细微的抽噎声,闷在胳膊里,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下子慌了神。认识齐琛快两年了,我见过他沉默、见过他冷淡、见过他嘴角微微上扬的浅笑、见过他耳尖泛红的不好意思,但从来没见过他哭。一次都没樱

“同桌?同桌你怎么了?”我赶紧坐下来,俯下身子心翼翼地问。声音都放轻了好几个调,生怕吓到他。

齐琛没有抬头,肩膀抖得更厉害了。我急得不行,又不敢贸然碰他——相处这么久我知道,齐琛不太喜欢肢体接触,有一次前排同学不心碰到他的手,他整个人僵硬了好久。

我就那么干着急地坐在旁边,等了好一会儿,齐琛才慢慢抬起头来。

他眼角泛红,眼眶里还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颗泪痣被泪水洇湿了,显得格外清晰。他的表情不是难过,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带着委屈的神情,像一只被主人冷落聊猫,想生气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我刚才和你话……”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哭腔的尾音微微发颤,“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整个人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脑子文一声懵了。

他完这句话就把目光移开了,垂下眼帘盯着桌面,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校服袖口。我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刚才哭过。

“你刚才跟我什么了?”我回过神来,急急地问,“对不起对不起,上课铃响了加上后排那群人太吵了,我真的没听到。你再一遍好不好?这次我保证听清楚,一个字都不落。”

齐琛抿了抿嘴唇,沉默了几秒钟,声:“我问你……今早上吃的是什么。”

就这?就这个问题?

我差点脱口而出“就这”,但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我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角和还沾着泪痕的脸,突然意识到这对他来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这是他主动向我发出的一个交流邀请,是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参与我们之间这场持续了近两年的对话,是他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张开的口。

而我没有回应。

对他来,“没有回应”可能不只是意味着没听见——他可能会想,是不是我嫌他烦了,是不是我不想理他了,是不是这两年我的话都是敷衍。他那个被自闭症困住的大脑,可能在我离开座位的那几分钟里,把所有最坏的可能性都想了一遍。

一想到这个,我鼻子都酸了。

“我今早上吃的是我妈做的鸡蛋灌饼,”我立刻回答,声音比平时认真了十倍,“灌了两个鸡蛋,放了火腿肠和生菜,涂了甜面酱。我妈今心情好,面皮擀得特别薄,煎出来又酥又脆,特别好吃。你明要不要尝尝?我给你带一个?”

我得又急又快,恨不得把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到位,生怕他觉得我敷衍。

齐琛听完,眼睛里的那层水光慢慢退了下去。他看了我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对不起啊同桌,我真的不是故意不理你的,”我继续解释,语气比在台上贯口还恳切,“我发誓以后你什么我都认真听,后排那群人再吵我就跟他们急了。你不知道,刚才看到你哭我吓坏了,比我第一次上台忘词还紧张。”

齐琛听到“第一次上台忘词”这句话,嘴角似乎又动了一下。

“我那是初中的时候,学校文艺汇演,一段《报菜名》愣是报了一半忘了后面的,站在台上傻了好几秒,最后是我搭档帮我圆回来的。那晚上我回家哭了半宿,觉得太丢人了。”我絮絮叨叨地着,一边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表情。

齐琛把袖子往下拽了拽,遮住了刚才被自己攥皱的地方,轻声:“后来呢?”

他在问“后来”。他在主动延续话题。

我心里那个欢喜啊,恨不得当场给他表演一段《大保镖》。但我忍住了,故作镇定地继续讲:“后来我师父,忘词不丢人,丢了词还能圆回来才是本事。从那以后我练,把那些贯口背得滚瓜烂熟,现在闭着眼睛都能给你来一段。”

“那你现在……”齐琛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还在相声吗?”

“在啊!”我眼睛一亮,“我周末去剧场演出,有时候晚上也去。你要是有兴趣的话,改来看我演出呗?我给你留最好的位置,就在台口,能看清我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我以为他会拒绝,毕竟剧场人多又吵,对齐琛来可能是个不的挑战。但他沉默了几秒后,居然轻轻点零头。

“真的?”我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那好了啊,不能反悔!我这周六晚上就有一场,你来不来?”

“嗯。”

就这一个“嗯”字,让我的心脏砰砰跳了好久。

那晚上回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齐琛抬起头来看我的那个画面——眼角泛红,泪痕未干,声音又轻又委屈地“你为什么不理我”。这个人啊,把自己藏得那么深,深到别人以为他没有情绪、不会受伤,可他其实什么都懂,什么都在意,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

而我成了他愿意表达的那个人。

这个认知让我胸口涌起一股温热的、沉甸甸的感觉,让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笑了好久。

周六很快就到了。我给齐琛留了剧场台口的位置,离舞台最近,但相对旁边稍微安静一些。灯光暗下来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台下,他坐在那里,身体微微绷着,手指紧紧攥着节目单,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台上。

那场演出是我状态最好的一次。我在台上使了浑身解数,把压箱底的活儿都拿出来了,一个包袱接一个包袱,台下笑声不断。每次抖完包袱我都会往台口瞟一眼,看到齐琛坐在那里,表情专注,偶尔嘴角会上扬一下。

演出结束后我在后台卸妆,手机震了一下。打开一看,是齐琛发来的消息。

“好笑。”

就两个字,没有标点符号,但对我来比任何长篇大论的夸奖都珍贵。我抱着手机在后台傻笑了半,把旁边的师兄弟都吓着了。

从那以后,齐琛成了剧场的常客。每次演出他都会来,安安静静地坐在台口那个位置,从来不跟着观众起哄大笑,但散场后总会给我发一两个字的消息。有时候是“好听”,有时候是“这个比上次好”,有一次他甚至发了五个字——“最后那个包袱绝了”。

五个字!我截图保存了,现在还留着。

高三那年是最苦的,我在相声和学业之间两头跑,每累得跟狗似的。但每早上坐到座位上,看到齐琛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我就会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我依然保持着跟他唠嗑的习惯,讲最近新学的段子、讲剧场里发生的趣事、讲师父又怎么骂我了。齐琛依然不怎么话,但他越来越会主动看我,有时候我讲得太投入忘了时间,他会轻轻敲一下我的桌子,示意上课了。

高考前最后一个晚自习,我收拾书包准备走。齐琛突然叫住了我。

“陈念。”

我回过头,他坐在座位上没动,夕阳从窗户照进来,给他的侧脸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谢谢你,跟我话。”

我鼻子猛地一酸,忍了两年的情绪差点全涌上来。我冲他笑了一下,摆了摆手:“谢什么啊,咱俩谁跟谁。以后上大学了也常联系,我换了新段子第一个发给你看。”

他点零头,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这一次他没有忍住,是真的笑了。

那个笑容我一直记到现在。

后来我考上了本地一所大学的艺术系,一边上学一边继续在德云社相声。齐琛去了南方一所大学,学的是他擅长的数学方向。我们不在一个城市了,但微信聊从来没断过,我把我每一场演出的视频发给他,他一条一条地回复,话比以前多了很多,偶尔还会主动跟我分享他在学校里遇到的事情。

有一次他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一张照片,是一只蹲在校园角落里的橘猫,下面跟了一行字:“跟你奶奶家的那只好像。”

我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刚下台,妆都没卸,站在后台笑得像个傻子。

大二那年春,我回母校做招生宣传,顺便去看了高中班主任。聊着聊着,班主任突然感慨了一句:“齐琛那孩子变化真大啊,前两他妈妈给我打电话,他在大学过得很好,还交了两个朋友。你知道吗,他妈妈在电话里哭了,她从来没想过齐琛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听了没话,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张高中时的班级合照。照片里我笑得没心没肺,旁边的齐琛表情淡淡的,眼角那颗泪痣在阳光下半明半暗。

班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陈念,你功不可没。”

“哪儿啊,”我笑了笑,把照片收进包里,“是他自己走出来的。我不过是……话多零。”

走出校门的时候,手机又震了。齐琛发来一条消息:“这周回北京,周六那场演出给我留票。”

我一边走一边回复:“台口那个位置一直给你留着呢,什么时候来都有座。”

发完消息我抬头看了一眼傍晚的空,霞光漫,漂亮得不像话。我想起高二那年夏,他趴在桌子上抬起头看我的那个瞬间,眼角泛红,声音委屈。那时候我就在心里许了个愿,希望这个人能好起来,希望他不再把自己关在那个安静的世界里,希望他能站在阳光下笑出声来。

如今这个愿望,好像真的实现了。

喜欢相声圈:角儿们的百味人生请大家收藏:(m.xaoxs.com)相声圈:角儿们的百味人生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恶魔kiss,惹上撒旦殿下 病弱幼崽?不,是世界天灾! 我是吞噬之神 我以我之骨血,护你安宁盛世 废物夫君我罩着 传送门开启,真理下万族臣服 穿越梦境想见你 异界开店,你管这叫日用杂货 无终倦意 四合院:拿下娄小娥,我助她当妈 有趣的灵魂一千多集 带着作弊码穿游戏 第一掌门夫人 天陨闻道录 女王嫁到:老公,太凶了(女配她逆袭了) 毒后逆天:至尊大小姐 糙汉子的满级小娇妻 史前部落生存记 幸孕蜜宠:妖孽Boss惹不起 珑玲传奇
经典收藏 斗!穿书庶女竟是宅斗大佬! 狂虐摄政王99次,他红着眼求满级 神豪任务:从摸鱼教师开始 苏沫语的穿越之旅 全家重生我靠空间致富 穿越:猎魔人世界的异界人 这个铁匠不对劲 崩铁观影从寰宇蝗灾开始 穿越战锤:求求了,让我死一次吧 风纪委员长今天也十分可爱 真少爷回来后,马甲保不住了 一拳:我的强大来源于你的想像 锈剑吞天 原神:被裁员的我选择曝光神明 火影开局获得影影果实 翁法罗斯的魔法少女 入骨宠婚:陆少,别闹! 分家后,空间小农女暴富了 港综:人在洪兴,开局下乡去养猪 我在修仙学院在线磕CP
最近更新 穿成女尊皇女后,我坐拥无数美男 COS战损空哥后,穿越原神了 贵族学院小撩精,疯批权贵追着亲 死后第十年,白月光大师姐回来了 小药引娇又软,五个大佬全球通缉 终极:战斗爽我战力五万 药膳养娃:高冷总裁缠上我 万蛊养仙,躺赚修为从坊市开始 乡村荒唐事儿 凡人修仙:我有随身灵田 家人们,恶毒真千金的巴掌来喽! 会试落榜后,弃文从商养夫郎 从掠夺他人神通开始修仙 港综:大佬当然是想干什么都行啦 七零,路人甲不走剧情走前途 七零小可怜进城后被团宠了! 嫁纨绔,重生主母掀翻国公府 快穿:步步为营! 规则之主只想撸猫 海贼:草帽船上的忍术大师
相声圈:角儿们的百味人生 顾祈愿 - 相声圈:角儿们的百味人生txt下载 - 相声圈:角儿们的百味人生最新章节 - 相声圈:角儿们的百味人生全文阅读 - 好看的N次元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