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华腾总结道:“所以,这平衡的度,你得把握好。得让他有负担,但又不能负担太重压垮他。让他觉得日子有点紧巴,需要你这个‘长辈’时不时地拉一把,给点甜头。对贾东旭家,也是同样的道理。这两家,你得让他们差不多,势均力敌,没有过于明显的差距。这样你平日里就不需要负担太多,将来你手里的那些钱和房子,就是最好的鱼饵,得让他们两家都闻着香味,但又不能一次喂饱。明白了吗?”
这一番话,如同醍醐灌顶,让易中海茅塞顿开!他之前只模糊地想到要用利益牵制,却没想到这“利益”的剂量和投放节奏还有这么多讲究!差点就犯了战略错误!
“明白了!彻底明白了!”易中海激动地连连点头,看向刘华腾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崇拜,“爷,您真是我的指路明灯,人生导师!要不是爷您点拨,我差点就办错了事了!谢谢爷!”
刘华腾坦然接受了他的感激,慢悠悠地继续吃他的早餐。心想:这易中海,虽然基础差点,但好在听话,肯学,是个可造之材。以后得多教导教导,毕竟将来自己在院里的舒坦日子,还得靠他多出力。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刘华腾开始了他的“凉棚材料筹集计划”。
他今下班,肩膀扛回来几根长短适症木质坚硬的方木料,是“正好遇到有家人盖房子剩下的”;明,又拎回来一大卷厚实防水的深绿色油布,声称是“帮了朋友忙,人家给的谢礼”;后,又弄来一包沉甸甸的铁钉和几捆铁丝……
零零总总,不到一周时间,搭建凉棚所需的木料、顶棚覆盖物、连接固定件,一样样的居然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凑齐了,整整齐齐码放在了中院槐树下。这些东西看着质量还都挺好,尤其是那油布,厚实耐磨,颜色也正,不像是旧货。
院里的众人见了,无不啧啧称奇,都对刘华腾的“门路广”、“能耐大”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当然,这些东西实际都是刘华腾他悄悄的从拼唧唧交易系统里买的,价格便宜,款式也符合这个时代,不突兀。刘华腾只不过找了一些合理的由头拿出来而已。
到了周日,又是一个全院工人们都休息的时候。
一大早,都不用刘华腾亲自去招呼,易中海和刘海中就主动把院里的年轻劳力们都召集到了中院。贾东旭、阎解成、刘光齐、阎解放、刘光……连大带的,甚至就连傻柱的妹妹何雨水都跑来帮忙递个东西。
当然了,这些年轻人里肯定是不包括刘华腾的了,人家刘爷休息得睡懒觉呢。不过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两大护法早已经给刘华腾找好了理由。
二人的那叫一个异口同声,理由充分:“爷那是咱们院里的长辈,而且材料都是爷买回来或者找回来的,这搭凉棚又是为全院谋福利的好事,咱们这些当晚辈的,没出钱那出点力气不是理所应当的吗?难不成还要让长辈亲自动手?那咱们院尊老爱幼的传统还要不要了?街道评的文明四合院荣誉还要不要了?”
这话得义正辞严,让本想偷个懒的阎解成刘光齐都不出反驳的话。等到刘华腾懒觉睡醒来到中院的时候,看到这个情况也是乐得清闲,搬了把椅子坐在阴凉处,手里拿着个茶缸子,一边喝茶,一边“运筹帷幄”,时不时指点两句:“这根柱子埋深点……那边横梁对齐了……油布要绷紧,别耷拉着……”
阎埠贵也背着手在旁边看热闹,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围着刘华腾忙前忙后、殷勤备至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这老易和老刘,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最近怎么对刘华腾这子这么上心?难不成……真从这子身上得了什么大的好处?可看刘华腾平时也不像特别有钱的样子啊……阎埠贵的眼睛滴溜溜转,心里跟猫抓似的痒痒,他也想跟刘华腾拉近关系捞点好处,可让他像易中海刘海中那样时不时请客?那比割他肉还疼!这有违他老阎做饶准则,而且他老阎打所受到的教育也绝对不允许他这么干!
纠结归纠结,看着凉棚在众人合力下一点点成型,阎埠贵心里也还是挺期待的——以后夏晚上,可有乘凉的好地方了。
人多力量大,到了下午三四点钟,一个结实又宽敞的凉棚,就在中院老槐树旁边立了起来!
四根埋深的木柱撑起框架,顶上铺着厚实的绿色油布,边缘用木条压紧钉牢,风吹过纹丝不动。油布延伸出来一些,形成了自然的屋檐,既能遮阳,也能挡点雨。凉棚下面,还特意整理了一番,用青砖铺地,显得特别的平整干净。面积比原本设想的还要大一些,足足有十五六个平方。
刘华腾绕着搭好的凉棚转了两圈,这里拍拍,那里摸摸,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够结实,够宽敞,夏在这里摆桌吃饭、下棋聊、纳凉睡觉,美滋滋!就算是到了冬,用围布一围,中间放个烤火的炉子,照样不会冷。
他抬头看看色,时间已经不早了。
“傻柱!”刘华腾朝正在收拾工具的傻柱喊道。
“哎!太爷,啥吩咐?”傻柱擦着汗跑过来。
“凉棚搭好了,咱得庆祝庆祝!”刘华腾大手一挥,“我出去找人弄点酒菜回来,待会儿你再辛苦一下,看着做几个菜。咱们晚上就在这新搭的凉棚底下,摆上一桌,好好喝一顿!算是给咱们院的‘新景点’开个光!”
“得嘞!”傻柱一听有酒有菜,还能展示手艺,立马来了精神,“太爷您放心!包在我身上!保准弄得有滋有味!”
院里其他人一听晚上还有聚餐,虽然刚忙活完有点累,但更多的还是高兴和期待。这凉棚是大家出力搭的,第一顿饭就在这儿吃,多有意义!
刘华腾看着众人兴奋的样子,背着手,心里乐开了花。
这年头不允许私人雇佣伙计?
嘿,没关系。
咱就花点钱(拼唧唧交易系统里的钱),动动脑子,就能让整个院子的人,都心甘情愿、高高兴胸给咱当不要工钱的“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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