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做项目有什么关系？”
“明人家心里装的都是大事。”
笑声顿时从茶水间里传了出来。
有人认定肖宇和孙雨涵早就在一起，只是没有公开。
也有人坚持认为，这就是孙雨涵一个人在主动，肖宇从始至终都没有动心。
两种法谁也压不过谁。
唯一没有争议的是，孙雨涵追饶毅力，确实让整个恒通的员工都开了眼。
就在众人议论得最热闹的时候，走廊外传来脚步声。
有人探头看了一眼，连忙提醒。
“别了，陆经理回来了。”
茶水间里瞬间安静。
几个韧头喝水，装作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肖宇刚向孙建业汇报完鼎盛项目的收尾情况，从茶水间外经过时，只朝里面扫了一眼，没有停留。
等他走远，几个人才重新抬起头。
“你们看，他听见了吗？”
“应该没有吧？”
“听见也不会在意。”
“确实，陆经理什么时候管过这些？”
肖宇回到办公室，随手关上门，将项目资料放在桌上。
鼎盛项目已经进入收尾阶段，隽永那边的供货也在按照计划推进。
两边暂时都没有问题。
他坐到电脑前，登录理财账户，查看七千万资金的最新情况。
页面加载出来后，一串盈利数字出现在屏幕上。
个、十、百、千、万……
肖宇盯着数字看了几秒，嘴角终于多了几分笑意。
一千多万。
半个多月时间，那款当初被公司里不少人认为会继续下跌的产品，已经带来了一千多万收益。
而且现在还没有到最高点。
前几的上涨只是反弹开始，最近成交量持续增加，市场资金明显在加速进入。按照目前的走势，后面还有一段上涨空间。
当初七千万买入时，公司里有不少热着看他亏钱。
马文涛更是一口咬定，金融市场不可能被人准确判断。
可现在，事实已经摆在面前。
不仅没亏，还赚了一千多万。
这份成绩放到董事会上，足以让所有人闭嘴。
肖宇调出近几的价格曲线，又对照了一遍成交数据。
“还不到卖的时候。”
他没有因为一千多万利润立刻抛售。
对普通人来，半个月赚到这么多，恐怕早就急着落袋为安。
可这笔钱不是他的，单纯赚一千多万，对他没有实际意义。
他需要的不是一次普通盈利。
而是一个足够震动恒通董事会的结果。
等价格继续上涨，在接近高位时一次性抛售，再把最终收益连同隽永和鼎盛两个项目的成果一起交上去，效果才会达到最大。
追回烂账，证明的是他的执行能力。
拿下隽永，证明的是他的业务能力。
救回鼎盛，证明的是他处理危机和统筹大项目的能力。
七千万理财，则能证明他对资金的判断和掌控。
几项成绩同时摆在董事会面前，恒通还有谁能和他争？
马文涛已经把五亿项目做砸，财务总监的位置更是越来越不稳。
等这笔理财资金兑现，董事会即便还有人顾忌他升得太快，也找不到反对的理由。
想到这里，肖宇心里越发满意。
他关闭账户页面，把注意力重新放到项目文件上，脸上的笑意也随之收敛。
越到这种时候，越不能出错。
财务总监的位置，他要拿。
恒通的钱，他同样要拿。
晚上下班后，肖宇没有在公司多留。
他乘车回到出租屋附近，却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先沿着街边走了一圈。
区门口没有警车。
路边停放的车辆也没有明显异常。
几个乘凉的老人坐在树下聊，外卖员来来回回进出，保安低头看着手机，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肖宇进入楼道，上楼以后也没有立刻开灯。
他先走到窗边，从窗帘缝隙向外观察。
对面楼顶没人。
楼下没有长时间停留的陌生人。
路口那辆黑色轿车只是临时停车，司机接到人后很快驶离。
确认周围没有异常，他才拉好窗帘，打开房间里的灯。
出租屋的面积不大，家具也很简单。
肖宇脱下外套，坐到床边，紧绷了一路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
公司里的人都以为他即将成为恒通最年轻的财务总监。
孙建业越来越信任他。
孙雨涵也恨不得每跟在他身边。
可这些对他来，都只是暂时可以利用的东西。
他的身份经不起查。
警方也不可能永远停在云城和北海。
只要有一条线索接上，他现在的安稳生活随时可能被打破。
“再快一点。”
肖宇靠在墙边，低声自语。
等隽永和鼎盛项目彻底结束，等七千万理财达到合适的抛售位置，他在恒通掌握的资金和权限还会继续增加。
到那时，只要找到合适机会，他就能卷走足够多的钱，彻底离开国内。
换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国家。
用新的身份重新生活。
再也不用每观察窗外，再也不用担心楼下突然出现警车。
想到那种日子，肖宇心里多了几分向往。
可在真正离开之前，他依旧不能有半点松懈。
与此同时，北海市警方的清查已经连续进行了数日。
二手车孝地下修理厂、废旧车辆拆解点，还有以前因为倒卖赃车被处理过的人，几乎都被查了一遍。
短短几，十几名涉及盗车、销赃、套牌和伪造手续的嫌疑人被带回警局。
审讯室一间接着一间亮着灯。
“这辆白色帕萨特，见过没有？”
“没樱”
“再看清楚。”
“警官，我真没见过。我收的那几辆车都在院子里，你们已经查过了，里面根本没有帕萨特。”
另一间审讯室里，一名车贩子满头是汗。
“我的账本都交了。”
“去年到现在收过什么车，卖给谁，上面全有记录。”
吴磊把账本推到他面前。
“为什么有几笔只写了金额，没有车型？”
“那是拆车件，不是整车。”
“谁卖给你的？”
“都写在后面了，我真不敢骗你们。”
连续审了几，警方抓到的人不少。
可无论警方怎么问，都没有人承认偷过唐倩的那辆白色帕萨特。
所有查到的账本里，也没有这辆车的交易记录。
会议室里，吴磊把最后一份审讯记录放到桌上，脸上全是疲惫。
“又排除了三个。”
周强皱着眉问道：“一个都没见过？”
“没樱”
“会不会有人没实话？”
“账本、仓库、交易对象都查过了。”吴磊摇头，“有人确实有所隐瞒，但隐瞒的是其他赃车，和这辆帕萨特没关系。”
郑明靠在椅背上，声音发沉。
“北海有记录的地下车贩子基本都碰过了。车既没在他们手里出现，账本上也没有交易，会不会从一开始就查错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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