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几，收益已经不少了。”
“而且还没到一个月。”
“照这个走势下去，最后的数字肯定很漂亮。”
“马总监最近怎么不风险了？”
“还什么？人家已经赚了。”
公司里的风向彻底变了。
原本等着看肖宇亏损的人，开始夸他眼光精准。
原本担心资金安全的人，也渐渐放下心来。
至于财务总监的位置，私下议论得更频繁了。
“隽永项目是陆经理拿下的。”
“七千万理财也是他在做。”
“这两项成绩摆出来，马总监那个五亿项目要是再没进展，真危险了。”
“我看孙总已经在给陆经理铺路。”
“以后财务部到底听谁的，还真不好。”
肖宇对这些话一视同仁。
态度始终冷淡得没有区别。
孙雨涵则照旧待在他附近。
女员工拿着无关资料过来，她直接让对方走正常流程。
有人故意站在办公桌旁不走，她便在旁边盯着。
一下来，她挡掉了好几拨人。
肖宇没有赶她。
只要不影响工作，有人替他处理这些麻烦，他反而省心。
恒通这边，七千万理财稳步上涨。
云城市警方的排查，却彻底陷入了僵局。
从汇丰眼镜店附近开始，十公里范围内的监控被反复查看。
沿街商铺、老旧区、出租屋、停车场、网吧和旅馆，也被一遍遍走访。
可那个进入巷子的男人，就像从云城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有效画面里。
会议室内，周强把走访记录扔到桌上，眼里全是血丝。
“又排除十三个。”
罗靠在椅背上，声音发哑。
“今接到的举报也全是假的。”
“一个在商场看到肖宇，过去以后发现只是长得像。”
“一个邻居最近行为可疑，查完就是欠了网贷不敢出门。”
“还有一个更离谱，拿前男友的照片来举报。”
郑明揉了揉眉心。
“出租屋呢？”
“都查了。”
“最近入住的外地年轻男性全部核过身份，没有发现问题。”
“黑网吧和旅馆也走访过，没人见过监控里的男子。”
周强脸色难看。
“他会不会已经离开云城了？”
没人立刻回答。
如果肖宇进入巷子后换装，再通过没有监控的路离开，他们确实很难追上。
全国通缉令已经发出多日，却始终没有出现一条真正能用的线索。
队员们连轴转了这么久，精神早就绷到了极限。
一名刑警低声道：“他会不会已经出国了？”
会议室里顿时更加安静。
那人继续道：“肖宇准备得这么充分，连身份和易容都提前考虑过。只要他在我们查到云城之前离境，现在再排监控也没用。”
“全国通缉只能限制国内。”
“真让他跑到国外，再想抓回来就难了。”
罗脸色发白。
“那我们这些，岂不是全白查了？”
周强一拳砸在桌上。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没有离境记录，凭什么他出国了？”
“可他连假身份都能弄到。”那名刑警道，“谁能保证他不会用别饶身份离境？”
周强张了张嘴，却没能反驳。
压抑迅速蔓延开来。
他们不怕累，也不怕一遍遍排查。
最怕的是方向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更怕肖宇早已逃到国外，而他们还在云城对着海量监控寻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
宋家锐坐在会议桌前，低头翻着最近几的排查结果。
每一条路都断了。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时，他放在桌边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北海市警局。
宋家锐立刻接通。
“喂，我是宋家锐。”
电话那头的人语速很快。
“宋队，我们这里发现一名可疑人员，身高、体态和你们通缉的肖宇高度接近。”
宋家锐猛地坐直。
“人在什么地方？”
“北海市临港区，具体位置还在排查。”
“有正面照片吗？”
“樱监控拍到了脸，不过样貌和通缉照片不同。”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周强一步走到桌边，压低声音问道：“北海？”
宋家锐抬手示意他安静，继续对着电话问：“体态比对结果呢？”
“身高接近一米八，偏瘦，肩宽和走路姿势都像。最关键的是，他经过监控时有明显反侦察动作。”
“资料马上发过来。”
“已经发了。”
宋家锐挂断电话，立刻打开接收到的文件。
画面里，一个年轻男人从街边经过。
虽然只能看见侧面，可肩膀摆动和步幅确实与肖宇有几分相似。
刚才还满脸疲惫的众人瞬间站了起来。
周强呼吸都快了。
“有可能是他。”
郑明紧盯屏幕。
“先去北海。”
宋家锐没有耽误。
“周强、郑明、罗，收拾资料，马上出发。”
他又看向周海。
“周队，云城这边不能停。”
“汇丰眼镜店附近的可疑人员、最近出现的陌生住户，还有所有没核实完的身份，继续往下查。”
“北海那边如果不是肖宇，他很可能还藏在云城。”
周海郑重点头。
“你放心，我会带人继续查。”
半个时后，宋家锐一行人已经坐上前往北海市的车。
几个人一路上反复查看那段监控。
身高像。
肩宽像。
步态也像。
经历了多日毫无进展的排查后，这条线索像是突然撕开了一道口子。
没人敢一定是肖宇，可每个人心里都重新燃起了希望。
抵达北海市警局时，已经接近傍晚。
负责接待他们的是当地刑警吴磊。
双方刚见面，宋家锐便直接问道：“人在哪里？”
“暂时还没有锁定。”
吴磊把他们带进会议室。
“我们先接到群众举报，临港区出现一个行为可疑的年轻男人。他没有使用手机支付，买东西全部给现金，还刻意避开了几处正面监控。”
“后面我们调取沿街录像，发现他的身高和体态与肖宇接近。”
周强急声道：“脸呢？”
“脸不一样。”
吴磊打开电脑。
“所以我们没敢贸然实施抓捕，先联系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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