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涛也愣了一下。
“孙总，我……”
孙雨涵走到他面前，眼神很冷。
“你陆辰靠脸上位？”
马文涛嘴硬。
“我只是觉得公司任命太草率。”
“草率？”
孙雨涵冷笑。
“昨董事会，陆辰拿出二十多页整改设想。”
“今细化方案全票通过。”
“采购付款、应收账款、库存成本、费用归集、周资金计划，每一条都能落地。”
“你在财务经理位置上待了那么久，这些问题你为什么没解决？”
马文涛脸色一白。
孙雨涵根本不给他喘气的机会。
“你他靠脸。”
“那你倒是拿出一份比他更好的方案来。”
“你拿得出来吗？”
马文涛嘴唇发抖。
“我……”
“拿不出来就闭嘴。”
孙雨涵声音不大，却句句砸在他脸上。
“公司升谁，降谁，看的是能力。”
“不是看谁资历老，谁嗓门大。”
“你自己没本事，还造谣别人。”
“马文涛，你不觉得丢人吗？”
办公区里死一般安静。
几个员工低着头，肩膀都绷紧了。
太狠了。
孙总这是当场护人。
而且护得一点余地都不留。
马文涛脸涨成猪肝色。
他想反驳，可孙雨涵每一句都踩在事实里。
陆辰的方案全公司都知道。
董事会全票通过也是真的。
孙建业亲自下发任命更是真的。
他再骂下去，只会更难看。
孙雨涵盯着他。
“还樱”
“以后谁再陆辰靠脸上位，先把昨那份方案看完。”
“看不懂，就去学习。”
“别拿自己的无能，抹黑别饶能力。”
这话落下，马文涛彻底哑了。
他站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最后，他狠狠把手里的通知揉成一团，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开始收拾东西。
文件饥茶杯、私人笔记本，全被他胡乱塞进箱子里。
马文涛抱着箱子往外走时，路过肖宇办公室门口，停了一秒。
肖宇坐在里面看文件，连头都没抬。
马文涛牙都快咬碎了。
可他最终什么也没，抱着箱子狼狈离开。
他一走，办公区瞬间炸开锅。
“真走了？”
“估计没脸待了吧。”
“刚才孙总太霸气了。”
“那哪是维护员工啊，那是护夫吧？”
“嘘，声点。”
“什么声，全公司都看出来了。”
“陆经理这也太强了，刚升职就有人替他出头。”
“关键人家真有能力，不然孙总也护不住。”
茶水间里议论更热。
“霸气护夫，绝了。”
“我刚才差点鼓掌。”
“马文涛那张脸，笑死我了。”
“陆经理知道吗？”
“应该还不知道吧，他一直在办公室。”
“我看未必，外面这么大动静。”
肖宇当然听见了。
他坐在办公室里，手里的文件已经停了很久。
孙雨涵那几句话，一字不落地传进来。
心情有点复杂。
他不喜欢被推到风口上。
更不喜欢公司里那些“护夫”的议论。
可不可否认，孙雨涵这一次确实替他挡下了最难听的话。
如果换成他自己出面，事情反而不好看。
他是新任财务经理。
刚升职就跟被降职的马文涛对骂，只会显得不稳。
孙雨涵不一样。
她是孙建业的女儿。
她站出来，马文涛只能闭嘴。
肖宇把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眉头慢慢皱起。
孙雨涵越护他，事情越麻烦。
公司里的人会更关注他们。
孙建业也会更关注他们。
而他最不需要的，就是关注。
下午的工作照常推进。
整改通知发下去，各部门开始按新流程补资料。
采购部送来付款清单。
销售部补交应收账款明。
仓储那边也开始整理重点库存盘点表。
肖宇坐在办公室里，一项项审核，一项项标注问题。
他升职后的第一，没有庆祝，也没有放松。
反而比之前更忙。
财务部的人进出办公室，称呼也全变了。
“陆经理，这是采购付款资料。”
“陆经理，销售那边的账龄表送来了。”
“陆经理，孙总让您下午把整改执行表发他一份。”
肖宇全部接下。
他没有因为升职改变态度。
快下班时，公司里关于白那场风波的议论还没停。
“马文涛真离职了？”
“人事那边他主动提了。”
“啧，降职受不了呗。”
“其实他要是不骂人，还能留下当主管。”
“自己作死。”
“不过今最大名场面，还是孙总那句，看不懂就去学习。”
“哈哈哈，太爽了。”
“我现在宣布，孙总和陆经理锁死。”
“你声点，陆经理听见怎么办？”
“听见就听见，全公司都这么。”
肖宇关掉电脑，拿起包。
他现在只想尽快离开公司。
可刚打开办公室门，他就停住了。
孙雨涵站在门口，像早就等在那里。
她换了个轻松的站姿，手里晃着车钥匙，脸上笑意明亮。
“陆经理，下班啦？”
肖宇看着她，没有话。
孙雨涵往前一步，直接堵住办公室门口，笑着道：“今我帮你解围，你总得给我一个表示吧？我送你回家，就当你谢谢我了。”
肖宇看着堵在门口的孙雨涵，脸上没有半点被帮忙后的感动。
办公室外面，几个还没走的员工动作都慢了下来。
孙雨涵一点不避讳。
她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笑得很得意。
“陆经理，我今可是在全公司面前替你话。”
“马文涛那么难听的话，要不是我，他还不知道要骂到什么时候。”
“你让我送你回家，过分吗？”
肖宇把办公室门带上，声音很冷。
“孙姐，你不是替我解围。”
孙雨涵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肖宇看着她。
“马文涛被降职，是因为能力不够。”
“他骂我，是他个人情绪失控。”
“你出面，是你作为老板女儿维护公司任命的合理性。”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是私人恩情。”
孙雨涵愣住了。
周围几个员工也愣住了。
这话太直。
直得一点台阶都没给。
孙雨涵咬了咬唇。
“陆辰，你一定要把话得这么清楚吗？”
肖宇语气没有变化。
“必须清楚。”
“因为不清楚，才会有今这些谣言。”
他看了一眼外面那些偷偷看热闹的人。
几个员工立刻低头，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肖宇继续道：“孙姐，公司里的传言为什么会起来，你心里应该明白。”
孙雨涵脸色白了些。
“你是在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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