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撇了他们一眼。“你们什么眼神？要我，你们还得多和我学。柳京，你送过什么给你老婆吗？”
柳京想了想。“送过，去年她生日，我给她买了个包。”
“什么包。”
“LV。”
“多少钱。”
“八千。”
林深点零头，又看向王建军。“王哥，你送过什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给嫂子吗。”
王建军沉默了一会儿。“我送过一把刀。她老家有个习俗，女儿出嫁的时候，娘家要陪一把刀。她那把旧了，我给她换了把新的，手工打的，三百块，她挺喜欢。”
林深没话，转头看向江平。“江平......算了，你只有网上的几个不知道是男是女的老婆。”
江平急了，他把方向盘拍了一下。
“林总，你别污蔑啊，美、丽我都是开过视频、听过语音的。”
“见过面吗？”
江平理直气壮地：“见面了还叫网恋吗。”
“那有没有可能，你的美和丽，聊的和跟你视频的，不是同一个人。”
“不可能，她们不可能骗我。”
“你高兴就好。”
车拐进观湖国际的地库。林深下了车，先回家撸了两把喜宝，然后进了书房。
他坐在电脑前面，鼠标停在一个加密文件夹的界面上，输入密码，点进去。里面是一张表格，密密麻麻的数据，标注着时间、指数、波动率、资金流向。
他盯着看了几分钟，然后闭上眼，靠在办公椅上调取记忆宫殿里前世的记忆。
半时后，额角渗出一层薄汗。他睁开眼，继续在草稿纸上推演。数字、日期、涨跌幅、成交量，一行一行往下走。
晚上十一点五十八分，闹钟响了。
杨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林深，十二点啦，快睡觉，不然我收拾你。”
林深把闹钟按掉，看了一眼推演了半的数据，然后把草稿纸收拢，塞进碎纸机。
随后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台军用的笔记本电脑，打开，分别给陆坤、白薇、程澈发了一条加密信息：明有行动，休假取消。
看到三个已接收的绿灯依次亮起，他没等回复，关掉电脑，放进保险柜。把喜宝从书桌上抱下来，放进猫窝。然后进了卫生间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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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林深起床，没去公司。出门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折起来的A4纸，纸上写满了杨蜜昨短信发过来的东西。柳京和王建军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林深上了车，把纸递给柳京。
“照着买。我们先去菜市场。”
车开到东三环边上的一个菜市场，早上般，门口已经停满了自行车和三轮车。林深下车，把那张纸折好揣进口袋。三个人走进去。菜市场里的摊位一字排开，卖肉的、卖材、卖水产的，地上湿漉漉的，到处都是叫卖声。
林深走到一个蔬菜摊前面，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正在给另一个顾客称豆角。“老板娘，大葱怎么卖。”
“一块八一斤。”
“给我来五斤。”
老板娘看了他一眼。“五斤？伙子你开饭馆的。”
“家里来客人。”
老板娘麻利地称了五斤大葱，装在塑料袋里递过来。林深接过去递给柳京，又看了一眼单子。“土豆，来十斤。西红柿，来五斤。”
老板娘一边称一边笑。“你这是要请多少人。”
“十几个。”
“那你这些还不够。土豆你再来五斤，西红柿再来两斤。不然不够吃。”
林深想了想，点头。“行，听你的。”
从蔬菜摊出来，柳京手里已经拎了四个袋子。王建军跟在后面，手里也提了两个。林深走到肉摊前面，一个光头师傅正在剁排骨。
“师傅，排骨怎么卖。”
“肋排十二，脊骨八块。”
“肋排来八斤。”
光头师傅抬头看了他一眼。“八斤肋排。炖汤还是红烧。”
“都樱客人多。”
“那你再拿两斤五花肉，今刚到的，新鲜。”
“行，来两斤。”
肉摊隔壁是水产摊，水箱里游着草鱼、鲫鱼、牛蛙。林深看了一眼单子，上面写着“鱼，随便，你看着买”。他问老板。“草鱼多少钱一斤。”
“四块八。”
“来三条。”
“三条？你要多大。”
“一条三斤左右。”
老板捞了三条，称完装袋。林深付了钱，柳京接过去。袋子沉，柳京换到另一只手上拎着。
再往里面走，是干货摊和调料摊。林深按着单子买了花椒、干辣椒、八角、桂皮、香叶、生抽、老抽、醋、料酒、豆瓣酱。每样都是瓶袋，但加起来塞满了两个大袋子。王建军一手拎三个，手背上青筋都起来了。
走到水果摊的时候，林深又停下来。单子上写的是“水果，看着买”。他买了三斤苹果、两斤橘子、一串香蕉、两个西瓜。西瓜太重，柳京抱了一个，王建军抱了一个。
等他们从菜市场出来的时候，后备箱塞满了，后排座也堆了一大半。
林深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看了一眼后排那一堆袋子，沉默了。
柳京坐在驾驶座，也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也沉默了。
王建军坐在后排，被一袋子大葱和一箱子鸡蛋挤在角落里，表情还算平静。
十点半，车到了观湖国际的地库。三人下了车，看着后备箱和后排座上的东西发呆。
林深看了会，：“行了，别看了，搬吧，一会儿季姐他们都要来了。”
三个人搬了两次。第一次搬了十袋上去，第二次搬剩下的。电梯上上下下跑了两趟。最后一袋搁在厨房地上的时候，三个人同时瘫在了沙发上。
林深瘫在沙发上，对同样瘫在沙发上的柳京：“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去超市采购？我记得北京的使馆区附近有那种高端超市吧，他们提供送货吗？”
柳京费劲地起来，喝了一口水。
“婕妮璐会送，但他们主营的都是分装好的精品蔬菜生鲜，如果我们中午做的是西餐，那我会建议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配送。
但是像我们今买的这些东西，他们大部分都没樱至于其他几家像什么星光地、燕莎之类的，他们的送货集中在礼孩礼篮或者面向企业的大宗交易才提供送货。”
林深接着问：“没有那种面对高净值人群的特殊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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