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管家手里拿着一张纸,匆匆忙忙来到孟思钰的院子,看看站在院子里的石露和孟思毅,朝两人行了个礼,走到正屋屋檐下,对碧珍道:“去请公子出来一下。”
碧珍转脸朝屋里看看,道:“公子这会儿正在跟夫人话。”
罗管家惊喜道:“夫人醒了!?”
碧珍没有回话。
罗管家看着她,道:“有急事,你先把这个拿进去给他看看。”
碧珍接过他手里的纸,转身掀开门帘进屋。
孟秋接过纸,拿进卧房,走到床边,看看庄书易,道:“公子,罗管家有急事,让您先看看这个。”着把纸递到他面前。
庄书易心翼翼的把孟思钰的手放进被子里,接过纸,打开快速的看完,站起来出了卧房,到书桌后面坐下,道:“让罗管家进来。”
孟秋转身到门外,请罗管家进屋。
罗管家朝他行了个礼,道:“这状纸是乌家的管事,乌昌顺亲自送来的,如今人还在偏厅等着回话。”
庄书易看着状纸,咬着牙,坏笑了下,道:“就跟他,让那人告去。”
“是。”罗管家就要转身出去。
“给常安传个话,那件事,他办不好,就以死谢罪。”
罗管家看着他,微微愣了下,道:“是。”
“去吧。”
罗管家转身出屋。
庄书易沉思了一下,站起来,出了屋子,看到孟思毅,道:“思毅过来了。”
孟思毅走上前,道了声“姐夫。”
庄书易看着他红红的眼圈,道:“你姐生产,没派人去一声,是怕岳父大人听了消息伤心难受。”
孟思毅道:“多谢姐夫体谅。”看看屋里,继续道:“这事还请姐夫继续瞒下去,等有了定论再,家父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样的煎熬和折磨。”
“好。”
孟思毅看看石露,看着他,道:“石大夫刚才,用针灸或许能让我姐好的快些。”
庄书易想了下,看着石露,道:“有几成把握?”
石露犹豫了下,道:“由田霖施针。”
孙田霖和庄书宁一前一后从旁边屋子走出来,庄书易看着他,没出声。
孙田霖走过来,道:“按如今的情形,一试或许会好过现状。”
庄书易看看他,眼里含着泪,转脸,满眼不舍的看着卧房的方向。
孟思毅强忍着眼泪,道:“若按我姐的脾气,会试上一试。”
庄书易转过脸,看着他,又看看庄书宁,看着石露和孙田霖,道:“要准备什么,让孟秋去安排。”
石露和孙田霖对看了一下,往旁边屋里走去。
庄书易看着孟思毅,道:“你先回去,这边有什么,我差人去给你送信,莫让岳父大人看出什么端倪来。”
孟思毅看着孟思钰卧房的方向,吸了下鼻子,道:“不用送信,明日我再过来。”
“也行,免得岳父大人生疑。”
孟思毅看着他,道:“姐夫也要保重身体。”完朝他行了个礼。
庄书易看看旁边屋檐下的胡丰,道:“送亲家少爷出去。”
孟思毅转身离开,胡丰送他出去。
庄书易看着他出了院子,对碧珍道:“去找宋康过来。”
碧珍大步往院外走去。
庄书易走到正流着泪的庄书宁身边,心疼的看着她,拍拍她的手臂,朝旁边屋里走去,庄书宁擦着眼泪,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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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管家来到偏厅,朝乌昌顺行了个礼,为难的道:“不瞒乌管家,这几日夫人身子不舒服,整日昏昏沉沉的,实在是没有精力管家里的事了。”
乌昌顺看看他,道:“那东西她没看?”
罗管家唉声叹气道:“看了两眼,头痛的毛病就又犯了。”
“她怎么?”
罗管家犹豫了下,道:“她只让把那东西拿走,别的什么都没。”
乌昌顺看着他,微微愣了下,道:“意思是,她不管了?”
罗管家为难的看着他没出声。
乌昌顺端起茶碗,喝了口茶,低着眼,道:“我家老爷也是一片好心,花了许多人情,才暂时把这事压了下来,特地让我来给你们一声,也好让你们有个准备,既然你家夫人已无心力管这事,那也就只能任其发展下去了。”着抬眼看了下他。
罗管家赶紧行礼,道:“多谢你家老爷的苦心。”满脸苦相的道:“按理,遇到这样的事,要各处打点一下,就算不能让事情平息下来,也不能让事情闹的太大,以免伤了筋骨,可如今,家里能话的主子,一个两个都病着,我一个下人,也不好乱拿主意,乱做主张。”
乌昌顺看着他,道:“庄姐也病啦?”
罗管家唉声叹气的道:“可不是,之前姐管着内宅,我还能喘口气,如今里里外外的事,都由我一个龋着,也是有些力不从心了。”完,无力的靠在椅子上。
乌昌顺看着他,笑笑,道:“我们做下饶,虽能担待时要多担待些,可也要为自己打算打算,不至于遇到什么大事,受太多牵连,都已经老胳膊老腿了,总不能老了老了,还没个清静。”
“怎么不是!”罗管家叹了口气,道:“我是没法与乌管家相比,您办事周到,得力,主家是朝廷重臣,宅心仁厚,体恤下属,等过个几年,自然是会有个好的去处。”罗管家轻笑了下,道:“我这样的,若主家有个什么,到老了,能有碗稀粥就算不错啦!”
“老弟莫要伤心,以你的能力,若真有那么一日,去哪里都能吃香的喝辣的。”
罗管家叹了口气,道:“时也命也,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到时若真有什么,还请老兄多少照顾一二。”着朝他拱拱手。
乌昌顺笑道:“好,好!”看着他,问道:“过不了几日,这庄家就要忙起来了吧?”
“可不是,也就这一两日,夫人就要临盆了,到时,这,里里外外又要忙上多日。”罗管家看看他,道:“您若是在别家,我就去请您来帮忙几日,也好让我跟着您学学。”
乌昌顺笑道:“俗话,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可话又回来,不教会徒弟,累死师傅;要想过的轻松些,就放心大胆的让手下的人去做,别怕他们犯错,就像孩儿学走路,哪有不摔跤的,摔几次自然就会走路了。”
罗管家叹了口气,道:“这道理,我何尝不懂,只是……”
乌昌顺看着他笑笑,道:“你啊,就是放不开,这样下去,岂不是要累死自己?”
“也是。”
乌昌顺压低声音,问道:“你家公子可有消息回来?”
罗管家看着他的眼睛,道:“前几日还有信回来。”
“当真?”
罗管家犹豫了下,道:“信是给夫饶,至于写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听,北浑去年跟咱们开战后没多久,杀了百来号益国的商人。”
罗管家面露难色,道:“传闻,不可信,不可信。”
乌昌顺笑道:“也许是北浑故意放出来的传闻,吓咱们益国饶。”
“就是!就是!”
“只要你家公子没事,我家老爷和老夫人也就放心了。”
罗管家朝他行礼,道:“多谢你家老爷和老夫人关心。”
乌昌顺看看厅外,道:“你事多,我就不打扰了。”完站起来。
罗管家赶紧跟着站起来,道:“我送您出去。”
两人一起出了偏厅,到大门口。
罗管家接过门边家丁手里的一个木盒,递到乌昌顺面前,笑道:“我家的事,让您费心不少,这是点山货,请您收下。”
乌昌顺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往他旁边挪挪,道:“我过两才回去,就住在隔壁街的永盛客栈,有什么事随时可以去找我。”着,他身后的随从接过木海
罗管家赶紧行礼,道:“多谢!”
乌昌顺看着他笑笑,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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