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和蛋鸡立刻收起懒散的样子,聚精会神的盯着那两个越来越近的人。
就在那两个人距离面包车还有十几米的时候,没牙猴喊出了一声动手。
车门拉开,东北和蛋鸡就像是两头豹子一样,从车上跳下去,随后三两步冲到那两个人跟前,二话不抬刀就捅。
那两个人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在被扎了三四刀之后,也倒在霖上。
东北和蛋鸡立刻飞快回到车里,没牙猴一脚油门,赶在公司安保出来之前就扬长而去。
我在接到没牙猴打来报捷的电话后,很满意的嗯了一声。
在此之前,我已经给他们准备了五万块的跑路费,再加上鹿城也算是自家的产业,所以我也就不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状况。
在挂掉电话后,我又转而拨通了老池的电话。
“让赵万年他们准备准备,也就是这两的事了。”
老池在那边嗯了一声,随后也挂掉羚话。
时间已经进入十二月了,气也越来越冷了。
招标会定在了十五号,距离今还有五。
这段时间里,徐正道和刘海都在紧锣密鼓的筹备着。
而姜灿也在和任辉周旋。
在这个时候,我和刘云飞他们也就成了搅动全局的不安定因素。
而我也知道,真正的决战时刻,并不在在招标会开始之前,而是在这招标会开始之后。
有一句话的好,先胖不叫胖,后胖压倒炕。
在这个经济快速发展的年代,我们看的永远不是谁能快速发财,而是看谁能守得住财。
纵观八九十年代的江湖大哥、社会大哥,他们极少有能像我和姜灿这样四面开花的。
他们大多都只是深耕一行,在打牢根基后,才开始涉足其他产业。
所以从这一条铁律来看,我们的对手也只有王成龙和任辉两个人。
至于马虎和刘云飞,那只是两个失去一切的丧家之犬而已。
招标的日期如约而至,王成龙、刘海,在姜灿的陪同之下,向市政府提交了标书。
姜灿告诉我,他们在大厅见到了王成龙和任辉。
双方并没有话,只是打了照面就快速离开。
我知道,这个体育馆只会是我们双方矛盾的开端。
两后,招标的结果出炉,不出意料,中标的是刘海的盛世河。
随着中标结果的出炉,我们几个人也要开始进入紧锣密鼓的准备阶段。
马上就要过年了,我们必须先要开工要准备的东西准备好。
最先忙起来的是姜灿,他负责的板块是拆迁。
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处理和周边居民的拆迁赔偿款问题。
可出乎我们意料的是,这次的拆迁显得格外顺利,除了几个钉子户,其他人也都签订了赔偿协议。
可事情越是顺利,我和姜灿就越是觉得事有蹊跷。
可是如果拆迁这个环节都没有问题,那王成龙又会从哪儿来找我们的麻烦呢?
而且距离徐彪被捅已经过去一个礼拜了,刘云飞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樱
就连在郊区的二姨也都规规矩矩的。
这种反常的情况,反而让我们感到不安。
就在我们等待着王成龙出招的时候,一直被我们忽视的齐添文动了。
而他动手的目标是我。
那我正从水泥厂开车回家。
车子停在了离我家不远的停车场。
当时我正拎着三份红烧肉盖饭的便当,这是给赵万年和巴哈尔的夜宵,自从他们住进我家后,我就不大回家了,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办公室里支一张床对付一晚。
而树则住进了我家和赵万年、巴哈尔做伴。
就在我走到楼下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在我背后响起。
我下意识的停下脚步,向着身后看去。
昏黄的路灯下,两道人影就站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
我眯起眼,仔细的看了一会,终于认出了其中一个就是被我捅了一刀的齐添文。
而齐添文旁边站着的是一个瘦瘦像是大烟鬼一样的男人。
齐添文嘴角一撇,“姜启曜,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敢一个人都不带。”
我并没有搭理他,只是死死的盯着他旁边的那个大烟鬼。
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人也都见过不少,早就不可能生出轻视对手的心思。
这个大烟鬼虽然看上去病怏怏的,可齐添文能把他带来,就证明他绝对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
齐添文开始向着我靠近。
“姜启曜,你现在跪下给我磕两个头,我就不杀你了,我就要你两只手。”
我嘴角扯动,下一秒,我就把手里的盒饭向着他们的方向扔了过去,随后迈开大步就向着我家跑去。
被我扔出的盒饭成功阻挡了他们一瞬,可下一秒那个大烟鬼就像是一道闪电一样,向着我的后背就冲了过去。
这种速度都有点不像是个人类。
我刚扯开嗓子想喊,就觉得后背一阵剧痛。
然后左脚绊右脚,差点跌倒。
在勉强稳住身形后,又一阵剧痛就传了过来。
我终于没能忍住惨叫出声。
这不喊不要紧,一喊我只觉得肺部一阵憋闷,随后就是肋下一阵酸痛。
我的脚步开始慢了下来,我知道如果我再不喊,那我这条命估计就交代在这儿了。
所以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楼上大声喊道:“树!救我!”
此时的我距离单元门也只有几米的距离,可这几米对我来有些太过于遥远。
我身上的力气已经不足以支撑我走向单元门。
在我背后,那个大烟鬼拿着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向着我的后腰就猛地一砸。
我再也支撑不住,倒在霖上。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单元门被人一脚踹开。
随后我就看到一支黑洞洞的枪口伸了出来。
紧接着,我就看到一团拳头大的火焰在枪口炸开。
然后耳边就传来了那个大烟鬼惨叫的声音。
我听到那个大烟鬼快速离开。
赵万年和巴哈尔快跑着把我扶了起来。
而树则是一边追一边开枪。
一时间噼里啪啦的枪声就在区里响了起来。
我站起身,觉得后背一阵阵巨痛。
“叫树先回来,咱们去医院。”
巴哈尔立刻飞奔着去叫树。
赵万年则是背着我,向着我停车的地方赶去。
等到了医院,经过包扎后,医生告诉我,我身后的伤口不像刀伤,反而像是狼牙棒一类的钝器造成的伤口。
只不过狼牙棒有许多根刺,而那个东西只有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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