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的扫了四火一眼,随后一脚踩在那个饶鼻梁骨上。
那个人一声惨叫,我收回了脚,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四火和庆伟。
“你他是你弟弟?”我逼视着四火,根本没有顾及到一旁庆伟恳求的眼神。
四火看着我,“将军,你是想跟老子开战是吗?”
我又往前走了一步,“我问你,他是你弟弟对吧?”
四火看着我,脸上的肌肉抽动,“是,你想怎么样?”
我冷笑一声,没有回头,话却是给老池听得,“老池,带着美和琪琪还有姐们去游戏厅,谁敢拦就给老子弄死他!”
老池应了一声好,带着十一二个姐和琪琪、美就走了出去。
我一手插兜,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四火的胸口轻点,“四火,我只有一句话,你记住了,以后你要再敢动我的人,那我就弄死你,谁保你都没用!”
完我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走出赌场的门后,我发现自己已经满手是汗,我这次是来谈事的根本就没带家伙,刚才只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在回去的路上我明白我和四火算是彻底决裂了,我和他之间一定要分个高低出来。
我在水泥厂的隔壁另外租了个门面,让美和琪琪先继续干发廊的生意。
当晚上我不出意外的接到了马虎的电话,他让我明一大早去他的渔场,有事要和我商量。
我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
第二大涛和老狐狸就开车来到了水泥厂。
我一个人都没有带,就这样坐上了他们的汽车。
车子开到了渔场,大涛他们并没有跟我下车,只是简单告诉我一个位置后就在车上等候起来。
我走进渔场后我发渔场里还有一桌客人,在和那那几个客人进行了简单的目光交流后我扭头走向了渔场的更深处。
马虎背对着我坐在那里,在他的面前摆放着一支竹子做的钓竿。
我没有出声打扰他,只是矗立在那里静静的看着。
十几分钟过去,就在我的腿都有些发酸的时候马虎轻咳一声,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注意到我来了。
我赶忙一阵跑的迎了过去:“大哥。”
马虎一副刚看到我的样子,“哦,启曜啊,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一声。”
我嬉皮笑脸的道:“这不是怕打扰了大哥你的雅兴嘛。”
马虎不阴不阳的笑了几声,随后指着旁边的一个马扎让我坐下。
“启曜,钓过鱼没有?”马虎看着水面开口问道。
我摇了摇头,“时候抓过就是没钓过。”
马虎看着水塘仿佛是在回忆,“六几年我娘老子带着我来了山西,这一住就是十几年,我还记得我在四川老家的时候我老子每都会钓鱼,我老子了,钓鱼是这世上第一等修身养性的事。”
“大哥你这境界高,我不行,根本就坐不住。”我也看向平静的水面。
“启曜啊,听你昨把四火弟弟给打了?其中一个还打成了脑震荡?”
我想了想如实道:“打肯定是打了,至于打成什么样我就不清楚了。”
马虎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看着水面的目光也锐利起来,“启曜,你是想独立吗?”
我没想到马虎话竟然这么直接,下意识回头一瞥,背后的景象险些吓得我肝胆俱裂。
刚刚坐在远处的那伙人现在就站在距离我们不远的竹林里。
我知道此刻但凡错一句话我都可以考虑投胎转世了,在这种肃杀的氛围下,在这种令人崩溃的沉默当中,我的心理防线被击溃了。
我不想死也不能死,所以我必须做出妥协。
“大哥,我没有啊!是四火欺人太甚,那群姑娘是我从阳县带回来挣钱的,他这么做就是在打我的脸呀,我如果如果不反击以后我该怎么混?”
马虎对着我一阵冷笑,“启曜,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呢?你这不止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更是没有把我放在心里啊。”
马虎这句话的太重,重到可以把现在的姜启曜压死。
我一个劲儿的为自己辩解,“大哥,我是出来混的。一有事就找家长那是孩子的举动,我是出来混的!”
我不管马虎怎么敲打我,我始终咬住我是出来混的要面子这一点,把我一切的行为举动归结为了年轻人爱面子而做出的鲁莽行径。
混江湖最重要的就是道貌岸然,不管你做什么都需要用一个看似伟光正的名头来掩盖自己的行为。
马虎看了我好半,嘴角才慢慢露出一抹笑意,“启曜,从明开始游戏机厅就不用给我交钱了。”
我以为马虎是相信了我这套辞,可他的下一句话立刻让我如坠冰窟。
“乡里的赌场你就交给庆伟吧,至于那批姐你还送回二矿,不过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再让四火乱搞了。一个游戏机厅和一个水泥厂应该够你赚钱了吧?”
我看着马虎,两只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马虎这是要把我踢出去还是要遏制我发展的势头?
我不敢问,也不能问。
沉默了几秒钟后,我毫不犹疑的点头同意了马虎的安排。
马虎微笑着点零头,“我听今年郊区要建一个客运站,我对这个生意很感兴趣,到时候可少不了你出力。”
这句话我根本就没听进去,只是木讷的点零头。
马虎笑着对我们身后的那群人挥了挥手。
随后对我道:“启曜,咱们兄弟将来路还长的很,凡事不要急,一步一步来。”
完之后便让我离开。
我甚至都忘了自己那是怎么走出马虎的渔场的,我只记得我在路过那群饶时候,我和那个领头的男人有过短暂的对视,而我也记住了那张年轻不羁的脸。
等在外面的大涛和老狐狸见我出来脸上都流露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我想他们应该是没想到我能活着出来。
在回到水泥厂后我叫来了老池等人,在我把马虎的安排给他们过之后他们的反应各异。
老池和巴、树都是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建国和满仓则是一副平静的样子;而没牙猴和臭蹄、丑毛则是在那里上窜下跳的骂人。
这三拨饶表现已经传递出了他们对我和马虎的态度。
我让建国和满仓先回乡里,从今以后他们就是庆伟的人了。
在无形之中我完成了一次对自己团队的清理。
剩下的老池和没牙猴这两拨人才真正是属于我的弟。
在建国和满仓离开后,我才对老池他们吐露出我的心意。
我要脱离马虎,我要独立,而在此之前我需要找到一个盟友,一个可以让我即使独立也不至于被老黑他们一口吞掉的盟友。
而对这个盟友现在的我只有三个选择。
我询问老池我让他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老池他已经把事情打听的清清楚楚,收费站的幕后老板是徐兴伟,而这个徐兴伟就是市区仅次于刘云飞的第二把交椅。
真正引起我兴趣的是老池的一句话,也正是这句话把我的第一个选项和第二个选项链接在了一起。
也让我对这两个被我当做选项的人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趣。
“大哥,你是不知道,那个郝响马的手就是被徐兴伟给弄成那个鬼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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