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池是真正看着我一步步走到今的人,我为了这些生意付出了多少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就在今,我辛苦为自己争取来的生意被他的堂弟弄丢了。
老池一脚踹翻巴,扑上去就要揍。
树等人立刻七手八脚的阻拦起来。
“都给老子消逼停的!”我拿起一个烟灰缸重重的砸在地上。
一群人立刻消停了下来。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我一把薅过老池,把他推到巴面前,“你不是要打他吗?你他妈打死他老子的两个场子也回不来!”
我随后直接薅起了巴,“你哭你马勒戈壁!老子是你大哥,你惹了事我不给你摆平谁给你摆平?你踏马哭什么?”
在喘了几口气后我让他们哪儿凉快滚哪儿去。
什么叫作大哥,大哥就是个结账买单的人,弟惹了祸大哥自然要出面解决,所以失去两个场子我一点也不怨恨巴。
我知道这是马虎在刻意打压我的势力,至于他这个决定是顺势而为还是蓄谋已久我也不得而知。
在一个人冷静了几分钟后,我把等在外面的老池他们都叫了回来。
现在我的生意就只剩下了上街和乡里的赌场和水泥厂的运输。
乡里的场子有庆伟的一份所以我只能派建国和满仓过去,巴、树、没牙猴、臭蹄、丑毛要管游戏厅,而我本人则要去水泥厂和老池、二条呆在一块。
我看着垂头丧气的几个人,开口安慰道:“一个个别一脸丧气,老子看着碍眼。”
巴低着脑袋,不断躲避着我的目光,“巴,抬头。”
巴一听只能抬头看向我。
“我问问你们,你们觉得大哥是什么?”我给自己点起了一支香烟,随后把烟盒扔给他们。
看他们没人话,我就直接开口答道:“大哥就是给你们兜底的人,你们给我开疆拓土,现在你们惹事了,自然该有我来买单。”
他们还是没人话。
我继续道:“我让你们失望过吗?”
老池等人立刻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我重复了一遍我的话,“老池、树、巴,我让你们失望过吗?”
“没有,大哥,没有!你从来没让我失望过!”老池大声喊道,巴他们也随之附和。
我看着他们,“只是两个场子而已,你们垂头丧气的给谁看?只要老子还活着,那咱们的生意就会越来越多,你们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有自己的生意!”
一群人本就是因为失去生意而消极,可在我一番话的激励下原本低沉的情绪也有所回升。
香烟已经燃尽,我把烟头扔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群人,“都给老子振作起来,今咱们是弟,这不代表着咱们永远都是别饶弟!”
我不知道我和马虎的裂痕是不是在那一刻就已经悄然埋下。
但那之后,我手下的人对马虎这个团队没有了归属感,或许在那一刻他们的心里已经没有了马虎,在他们心里只剩下了我姜启曜。
既然没有了五渡和二矿的场子,我更要把上街和水泥厂的生意紧紧抓在自己手里。
我已经交代了老池,从今以后游戏厅不能有一个马虎和庆伟那边的人存在。
在那之后庆伟连续两没有联系我,没有解释也没有关心。
我听到风声,马虎对自己的赌场生意做出了大调整,原本在二矿的琪琪和美有一支被调到了五渡。
也正是因为马虎的这个决定引发了我和四火与庆伟的第二轮矛盾,不过这都是后话。
侯厂长在厂部专门给我留了一间办公室,我几乎每都在办公室里看一些。
水泥厂的运输生意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了,基本没什么需要我操心的地方。
一侯厂长找到我,他的一个老朋友的弟弟也想搞运输,希望我能看在他的面子上把管理费免除,如果不行的话就由侯厂长自己掏钱来把管理费垫付。
毕竟是在一起共事,我当然不可能去驳猴二的面子,所以很痛快就免了那个饶管理费,只不过他不能和其他司机透露。
这个人叫徐国强,正是因为他才间接的引发了后续的一系列麻烦。
就在我整合了运输生意的三个礼拜后,徐家沟的一间收费站拔地而起,按道理这和我没什么关系,只不过这间收费站确实加重了这些司机的负担。
原本只要没人戳破这层窗户纸,那这些司机也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毕竟枪打出头鸟,没人愿意当那个捅破窗户纸的人。
可这并不代表着没有人敢捅破这层窗户纸,没错,有一个人并不是在司机这个利益共同体中的一员,但他确实也是司机这个群体中的一员。
徐国强这个贱人,我真后悔没能早点办了他!
徐国强这个贱人,在他的眼里我之所以没有收他的钱是因为我害怕猴二。
有些人你一旦给他三分颜色他就敢给你开个染坊,徐国强就是这种人。
在得知还有管理费这种东西后,他竟然恬不知耻和其他人炫耀起来。
“管理费,吊的管理费,你让他姜启曜来找我试试,看看我给不给他。”
一石激起千层浪,徐国强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司机们的不满,一时间水泥厂所有的司机都选择了罢工。
等我和猴二知道事情的起因时老池已经赶往了现场。
老池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对上那些司机根本就讲不出个子丑寅卯,所以在我赶到的时候那边已经动上了手。
在我拉开暴怒的老池时那些司机还在叫嚣。
“黑社会了不起啊?老子就是不交,你有种就弄死老子!”
我在安抚完暴怒的老池后强行压下了心底的火气,对着男容了一支烟,然后笑着问道:“九叔,怎么回事啊,这么大火气。”
九叔抽了两口烟,“曜儿,不是当叔的挑你理,大家都是跑车的,凭甚他不用交?我也不是你们不负责任,可要一视同仁嘛!”
我笑了笑刚想开口就被一旁的外地司机插话打断。
“就是呀,姜老板,要一视同仁撒。”
我看了那个人一眼,“你们人少,他们人多,先解决他们的问题,再你们。”
我这句话一,九叔的脊背好像都挺直了几分。
在听九叔完他的诉求之后,我笑着解释道:“那个姓徐的是没交钱,不过他的那份钱侯厂长已经给他垫上了,大家出门在外的谁不图一个面子,相互理解一下呗。”
除此之外为了消除他们的怨气,我只能把他们的管理费全部打了八折。
在安抚完这些本地司机后,我才能和那几个外地司机话。
我对他们没有安抚也没有退让,只给了他们一句话,“你们要是愿意干,管理费给你们打九折,要是不愿意干,那就滚。”
在弄完这一切后,我只对老池和猴二下达了两个任务,第一个就是扣住徐国强,搞明白他为什么早不晚不偏偏在收费站建成司机压力剧增的时候。
第二就是让老池摸清楚那家收费站的底细,为什么这家收费站早不建晚不建,偏偏在我刚整合完运输资源,司机还未适应的时候建。
就差一点,但凡我没有现在的境界,我真的有可能被这两招搞得失去运输生意。
所以不管这背后是谁,我都必须要一探究竟,凡是挡我财路的,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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