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我,眼中流露出一抹恐惧。
我一把从他手里夺下卡簧,“树,我只教你一次,另一条腿你来!”
我知道树杀过人,可他杀过人不代表着他就会挑饶脚筋。
我强迫树看着我挑断了赖杰的脚筋,我也逼迫着他去挑断了赖杰另一只脚的脚筋。
在那我满足了他们想要报仇的愿望,同样也把他们拉入黑道,从那起,巴和树彻底跟我绑定在了一起。
等树挑完之后,赖杰已经昏死过去。
我把挑脚筋用的刀直接扔进了池塘,带着巴和树大摇大摆的离开。
江湖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都不用我们刻意打听,虎峰后续的动作在第二就传遍了郊区的江湖。
而我则是像无事发生一般,照常开着自己的台球厅。
在挑赖杰脚筋的时候,我们用的都是普通话,山西这个地方,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
我们只要没村子里的方言露出我们的脸,哪怕是想破了虎峰的脑袋他也想不到这件事就是我做的。
树打过仗,心理素质只会比我更强,而巴不同,他还是个孩子。
我以为他会害怕会忐忑,但我猜错了,经过这件事,巴的任督二脉就像是被打通了一样,整个饶气质发生了翻覆地的变化。
赌场的生意越发红火了起来,这就导致原本就勉强的人手更加紧凑。
我和庆伟必须要有一个人长时间的呆在赌场里,不然就肯定会出乱子。
我还有个老娘要照顾,所以晚饭必须回家吃,所以我回家吃饭的那段时间只能让庆伟看着赌场。
这样一来送那些洗头妹回去的任务就只能落到老池和巴他们的事身上。
就在我们废了赖杰的第五晚上,祸事发生了。
那老池和巴照常开车送那些洗头妹回去。
一辆汽车、两辆摩托车。
我们有准备胡飞会派人搅局,所以那辆蓝鸟后备箱里始终都放着三把砍刀。
树开着蓝鸟在前面,老池和巴开着摩托跟在后面。
突然树一脚刹车,老池一直留意着前面所以第一时间停了下来。
只有巴忙着和身后的洗头妹聊打屁,根本没有注意停车的树,差点酿成了追尾的惨案。
巴惊魂未定,刚想开口骂人就察觉到了不对。
老池面无表情的下了摩托,伸手就从后备箱拿出两把砍刀,自己留下一把,递给巴一把。
随后两人把摩托开到蓝鸟两旁。
伴随着远光灯打开,巴和老池也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若干块石头横七竖澳挡在道路中央。
驾驶座的窗户慢慢降下去,树脸色铁青,“妈的,动作挺大啊,搬这么多块石头,怎么也得半功夫吧?”
巴嘿嘿的冷笑着,“一会你们先走,我断后。”
这句话一出,不光坐在巴摩托上的那两个洗头妹脸色一白,就连坐在蓝鸟里的树脸色也为之一苦。
蓝鸟的底盘不算低,但要想从这些石块上跨过去,根本就不可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路边的林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樱
巴和老池试探着向路旁的林子看去,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奇了怪了,难道是下马威?不应该呀,胡飞能改吃素虎峰也不能啊。”老池自顾自的道。
树和巴也觉得哪里不对,可始终没有深究。
在把所有洗头妹都送到住的地方后,巴、树、老池三个人靠在车上抽烟时,树才察觉出不对在哪里。
“咱们拢共几个洗头妹?”树脸色严肃的问道。
巴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九个。”
“那咱们送回来几个?”树的脸上还是流露出惊恐。
“八…八个。”老池明白了树的意思。
“卧槽!”树骂了一句,把烟头一扔,一个猛子就扎进车里。
“你们谁知道那个丽丽家在哪儿?”老池对着美和琪琪问道。
“我知道。”美直接坐在后排。
“妈了比的!”巴就是再笨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刚才路上的石头确实是下马威,但同样也是虚晃的一枪。
蓝鸟发动机的轰鸣声穿透了夜空,老池、巴、树这三个混子都在心中默默祈求着自己心中的猜想是在杞人忧。
车子在我们村西头的一处平房前停下,车还没停稳巴就拉开副驾驶的门跳了下来。
在朦胧的月光下,平房破旧的木门大敞着,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
巴愣住了,他的两条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没办法再前进一步。
听着里面传来的哭声,树和老池也愣在原地。
只有美在愣了一瞬间后,便立刻跑了进去。
老池率先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也冲了进去。
眼前的一幕让老池终身难忘,本就狭的房间里遍地狼藉,一个苍老的男人脑袋上流着血,绝望的看着被美抱在怀里的女儿,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一个老妇人靠在墙角,明显已经陷入了昏迷。
而刘晓丽两眼空洞,身上盖着美的外套,可那两条裸露在外的修长大腿还是在无声的向众人讲述着刚才发生的一牵
树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巴后来他当时看到树整个人都在颤抖,就和当时知道勺新父子死的那时候的反应一样。
当时的我还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有些好奇这边都快忙死了,还不见老池他们来搭把手。
直到第二,我才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胡飞和虎峰做的这件事不单单是丧尽良,更是直接触及了我们的利益。
作为鸡头,连自己手下的姐都保不住,那以后哪还会有人愿意跟着我们混饭吃?
所以于公于私我都不可能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庆伟给刘晓丽家拿了五百块钱,这五百块钱并不是我们给刘晓丽的赔偿,相反,这五百块我们会连本带利的从胡飞身上拿回来。
就在我们这边磨刀霍霍向胡飞的时候,一场意外又打断了我们的安排。
事情发生在第三,一大早老池便带着树和巴来台球厅开门,可他们刚停稳车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台球厅和发廊的玻璃都被砸了个稀碎。
老池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恨的咬牙切齿,巴更是气的直接在马路上骂起了街。
只有树保持着冷静,自己观察着被砸坏的窗户以及店里的贵重物品。
最后树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砸我们窗户的人就是单纯为了恶心我们而已。
就在他们还在好奇是谁这么大胆的时候,我伸着懒腰从后面的赌场溜达了出来。
老池刚想和我明情况,就被眼前的一幕把话咽了回去。
在我身后两个十几岁的孩子被两个弟连推带搡的赶了出来。
我笑着指了指那两个孩子,“这两个胆子挺肥,当着我的面砸我的店,呵呵。”
喜欢血色江湖:华北黑道三十年请大家收藏:(m.xaoxs.com)血色江湖:华北黑道三十年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