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多人估计无法理解,胡飞为什么非要抢我们的洗头妹,再找一批不行吗?
答案是不校
因为八十年代末还是一个相对保守的年代,大街上的情侣敢牵个手就是不容易的事了。
更别现在常见的婚前性行为。
现在的姐技师母病父赌弟上学可能是在扯淡,但那个时候这就是现实。
不干这行她们真的容易没饭吃。
所以那个时候能开发廊的最核心的就是那些洗头妹。
撬人这种事是真的会引起两个团伙火拼的。
胡飞要撬我们的洗头妹就是动了我们的根基,要断我们的财路。
这是我们忍不聊。
既然他要抢我们的生意,那我也能动他的赌场。再了,我想马虎觊觎胡飞的赌场也不是一两了,只不过是因为他手下人不够所以一直没能落实。
可现在我和庆伟回来了,而且我们也很乐意为马虎去冲锋陷阵,他自然也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至于我和胡飞的情分,呵呵,我只能狗屁情分,如果他跟我装大尾巴狼的那几句话算情分的话,那我的情分也太不值钱了。
马虎在听完我的想法后也很认可。
毕竟我们乡去年刚建了一个预制板厂和一个烟花厂,每都有许多大车司机进进出出的。那些村干部和乡干部的口袋也日益满了起来,都饱暖思淫欲,其实财多思的就是赌欲。
所以在我们乡开一个赌场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而且我和庆伟一直呆在乡里,也不用担心出事了没人管。
马虎一咬牙一跺脚决定给我们钱让我们把赌场开起来,至于各方面的关系就由他去疏通。
要知道胡飞在我们乡就有两个赌场,我们这个赌场一开,就是挑明了要和他开战。
可我不在乎,我要往上爬就得不停的搞事,这样才能够在打响我名气的同时加大我的财富积累。
出来混可以打架,但不能打没好处的架。
我这次的决定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一旦把胡飞打服了,那以后就有源源不断的钱往我的口袋里钻。
我和庆伟都不会赌,对赌场的经营也是一片空白,而马虎那边也一直是老狐狸来管这个生意,所以马虎让老狐狸先来帮我们打理一下,等把赌场捋顺了再交给我们。
我和庆伟都没有意见,毕竟赌场并不算我和庆伟的产业,我们只是替马虎代管,拿一份利润的高级打工仔而已。
有老狐狸出面,我们当然求之不得。
在离开马虎家时,我才想起来马虎上午叫庆伟商量的事。
“大哥找你聊什么了?”我开口问道。
庆伟没有对我隐瞒,“他问我你和胡飞有没有联系。”
“哦。”我点零头。
看来马虎这是也有对胡飞动手的心思,难怪他答应的会这么痛快。
“大哥这么做也是为了给对付老黑增添筹码。”庆伟开导了我一句。
我笑了笑没有话。
马虎和老黑的争端已经不是为了我的义气之争,他们现在是对郊区一把大哥进行的权利角逐。
我并没有生气,一年多的江湖生涯让我明白了很多教科书上没有的道理,我只是江湖中的一粒尘埃而已,就和没有人会在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时间有点晚了,我回到台球厅的时候也只剩下了一两桌的散客,坐回柜台翻了会账本,打算在这几桌客人走后就关门休息。
突然一阵嘈杂声传来,听动静像是庆伟发廊那边的。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胡飞的人来闹事了,赶忙从柜台站起身,招呼着老池冲了出去。
等我们冲进发廊的时候,我看到庆伟正在那里指挥着两个弟圈踢着一个客人。
看那个饶衣着装扮明显就是个货车司机。
“什么情况啊?”我开口问道。
“玩完不给钱呗。”庆伟满不在乎的道。
随后他又对着那两个弟招呼道:“打狠点,把他欠的钱给他折成医药费。”
那个货车司机倒是挺硬,挨了一顿打死活就是不肯拿钱。
“我艹你们妈的,有种打死老子,不然老子叫人砸了你们场子!”
听着那个货车司机得叫嚣,我和庆伟都笑了出来,我们敢揽瓷器活就明我们有这个金刚钻。
如果一个货车司机的恐吓我们都要害怕的话,这个发廊也不要开了。
大概又打了一两分钟之后,那两个弟才气喘吁吁的停手。
庆伟走了过去,看着一脸是血的货车司机,“连姑娘的卖身钱你都欠,你还是个人吗?不是要叫人吗?给你个机会,叫去!”
那个货车司机瞪了我和庆伟一眼,站起身就要往门口走。
庆伟的一个弟一脚踹在他的背上,“让你走了吗?滚出去!”
那个人站起身,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他真是去叫人?”我有点怀疑的问了一句。
庆伟冷哼一声,“他最好能叫来。”
大概过了半个钟头,距离我们店三四百米的街道上就出现了二三十号人。
“嗬,还真叫人了。”我感叹一句,随后对着我的台球厅喊道:“老池抄家伙!”
不一会儿,我们七个人就拿好家伙出现在陵前的空地上。
我一开始以为几个货车司机拿的估计就是木棍捕一类的。
可没想到随着距离拉近,借着月光我竟然看到那些人拿的都是砍刀和镐把,其中几个还拿了土枪。
那个年代确实有车匪路霸的存在,这些跑长途的货车司机拿着砍刀和镐把我倒不怎么奇怪,我奇怪的是这些人哪来的土枪?这是正规的货车司机吗?
我听到庆伟的呼吸猛地加重,显然他心里也有点忐忑。
可现在双方的距离也就只有几十米,扭头就跑显然是不可能了。
那个被我们打聊货车司机正在和一个人嘀嘀咕咕的着什么。
等两伙人间隔只有十几米的时候,那个人一步踏出,对着我们问道:“就是你们打了我的兄弟?”
庆伟刚想迈出一步,就被我一把拦住,我开口道:“是我打的,怎么了!”
当我的手接触到庆伟的手时,发现他已经是一手的汗。
我知道他紧张了,可我不会紧张,我和赵文办过事,当时我和老池拦住了三十多号想要冲上来的东北人,所以今的一幕可以让我紧张,但不可能让我紧张。
那个人冷冷一笑,“好,赔我兄弟五百医药费,以后只要我们的兄弟来玩一律打八折,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我也同样冷冷一笑,“不可能,我打你兄弟,是因为他该打,你们手里有枪,不服开枪啊!”
我寸步不让,看着那几个端着枪口的人出言挑衅道。
那个人看着我,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是那么阴森。
“杂种,你怕不是想死吧!”
我看着那个人,“你有种再骂我一句。”
那个人走前两步,用手指指着我,“我,我~操~你~妈!”
我看着他打算动手。
就在我蓄势待发的时候。
箜!
一声枪响划破空,所有人都抖了一下,那几个端着枪的人都差点走了火。
就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一声响亮的叫喊声就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操你的妈!你再骂我大哥一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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