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坚信着一句话,那就是:就连买菜都容易打起来就更别提卖肉了。
风月一条街有人闹事太常见了,有的是弄完不想给钱,有的是不满赵文一家独占风月一条街的全部份额,还有的是因为洗头妹的归属权。
等我们出门时就看到从左往右第三间门面房门口围着一群看热闹的人。
花柳叼着一根牙签一步三晃的走了过去。
“让让。”花柳只是了这两个字,前方的人群就自动闪出了一条路。
凭心而论,反正我是做不到这一点。
花柳皱着眉毛,现在大中午的,很多妹连醒都没醒就更别开工了,而且这个时间点来的估计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我和庆伟跟在花柳身后想要看看这个凶名在外的悍将到底是何种做事手段。
花柳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一把拉过旁边的妈妈桑问了起来。
而我则是看向矛盾的中心,一个留着光头穿着背心一脸尖酸刻薄的男人坐在中间,旁边围着几个青年男人,一看就是这间发廊的看场混混。
看着男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对事情的经过也就有了大概的猜测。
不一会,了解完事情经过的花柳笑呵呵的走到那个光头男身旁,“哥们,我们这边有什么做的让你不满意的?”
男人咧嘴一笑,“你们这儿的妹都快肿成桃了,就这还要我三十块钱,你们这些开发廊的良心都让狗吃了!”
男人到激动的地方还上手推了花柳两把。
我听见周围几个认识花柳的已经开始倒吸冷气。
花柳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反而是一副老实憨厚的样子,“行,哥们,我懂你的意思了,咱先出来聊,别打扰里边做生意的。”
男人一摆手,打开了花柳打算拉他的手,“什么出去聊,就在这儿聊,这是你要不给我个交代你就踏马别想做生意!”
花柳笑了出来,“那你想怎么办?我给你免单还不成啊?”
男人总算暴露了无赖的真面目,“我看你也是老实做买卖的,你就赔我一百块钱吧。”
“我告诉你,要不是看你实在,这可不是一百块钱能解决的事!”
男人一开口就是一副恩赐的模样。
花柳都被这个人气笑了,这些洗头妹累一估计都挣不到一百块钱,他一张嘴就是一百。
要知道当时戎老师作为初中校长一个月也才一百块,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也就五十出头。
这个人一开口就是戎老师两个月的工资,绝对就是狮子大开口。
可花柳做出了一个出乎我们所有人意料的举动。
他开始在自己的棉服里上下摸索,最后摸出来两张五十块钱。
男人喜笑颜开的接过了钱,甚至不知死活的拍了拍花柳的肩膀,“老弟,你是个上道的人,老哥下一次还来你们家。”
完就打算转身离开。
”站住。”花柳连头都没回,就冷冷的了这么一句。
男饶脚步顿住了,回过头,冷冷的看向花柳。
“你好像都没有问我的名字吧?”花柳转过身,冷冷的看向男人。
男人噗嗤一笑,“你一个看场子的弟,我管你叫什么,我告诉你,我大哥可是蚰蜒。”
花柳收敛起了笑容,慢慢走到男人面前,“这一百块钱是赔给你的,不过这是医药费,蚰蜒是吧?你到了医院记得告诉你大哥,风月一条街的花柳想找他唠唠。”
男人听到花柳这两个字脸色一变,可还没等他些什么,花柳就向着那几个看场子的弟招了招手,“你们这帮傻逼,人家都敲诈勒索了你们还踏马干看着,不如个娘们有用。”
那些看场子的弟一时间也有些尴尬。
花柳看着这些饶窝囊样子总算忍无可忍,“我艹你们妈的,愣着干什么,给老子拉出去踢,当着整条街的面踢,艹你们妈的。”
那几个弟才动手七手八脚的将男人拖了出去,随后当着一条街饶面就开始猛踢男饶裆部。
花柳随后又变回笑脸,“不好意思啊各位,插曲,插曲,各位继续,我就不打扰了。”
一转身领着我和庆伟就走出门去。
看着那个被踢的哭爹喊娘的男人,花柳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我们道:“看到了吧,这些看场子的一个月也就八九十块钱,为了几十块钱,这些人怎么能真的去做事。”
花柳这段话里蕴含的信息量不少,我首先察觉到的就是赵文的摊子铺的太大,手下的弟根本就跟不上生意的需要。
这些得过且过的看场弟大概也就是街上的混混,没见过什么世面,一见人家报个号就吓得腿软。
我无奈一笑,赵文能从短短两年的时间把自己的摊子铺这么大,有些缺陷也都是意料当郑
“你们要想干发廊也一定得亲自管一管,不然摸不清楚里面的门道。”花柳语重心长的嘱咐了我们一句。
在和花柳吃过午饭后,我和庆伟就回到了平房。
“我觉得花柳的有道理,不能光干发廊,你想想那些弟看着洗头妹,听着那种动静,能办的了事就有鬼了。”庆伟开口道。
我点零头,觉得很有道理,“要不咱们凑凑,租两间门面房,一个开发廊,另一个开个台球厅,我最近看台球挺火的。”
“那咱俩咋分配呢?”庆伟真的问道。
我想了想,“买卖是咱哥俩的,赚了钱一起分,发廊你管,让美和琪琪当老鸨子。台球厅我管,让老池当管事的,然后再找几个弟,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你为啥不管发廊?”庆伟有些不理解,发廊明显比台球厅挣钱,庆伟有理由怀疑我有偷懒的嫌疑。
我两手一摊,无奈的道:“我有点怵那个琪琪。”
庆伟就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你竟然会怵一个洗头妹?哈哈哈。”听着庆伟不加掩饰的嘲讽,我只想找个地缝赶紧钻进去。
虽然我哥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混子,但是我家在性教育上向来十分保守。
而且我隔壁就住着戎老师,我从没爹,戎老师是个热心肠的人,他自然承担了一些教育我和我哥的任务。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我哥已经换出了头像,就只是在我家院子里面开了几句黄段子被我妈听到。
具体讲的什么我忘了,好像是有关于寡妇一类的。
我妈听到就开始哭,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大两个孩子,到头来竟要作贱自己。
戎老师当时刚刚下班回来,听到院子里的嘈杂后,铁青着脸走进了我们家,当着我哥三四个兄弟的面抬手就是一巴掌。
被几个混混刚想还手就被我哥一个眼神呵止。
我妈则是哭着拉着戎老师让他给评评理,自己含辛茹苦,怎么就养出这么一个畜牲?
从那之后,我对男女这方面的事就十分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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