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禾的肚子跟吹气球似的,一一个样,高高隆起,格外惹眼。
风光正好的月,她最好的闺蜜陈雪梅今日出嫁。
不能亲自到场见证,心底难免藏着一丝遗憾。
身边一众朋友全都记挂着她,婚礼现场的短视频一条接一条发来,源源不断。
陈雪梅更是特地安排了航拍机位,全景记录整场婚宴,让远在家中的她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视频接连弹出,屏幕里满目大红喜绸,宾客谈笑欢声不断。
林晚禾看得眉眼弯成月牙,脸上的笑意久久散不去。
看着闺蜜觅得贴心良人,拥有圆满归宿,她是打心底里替她欢喜。
她看得太过投入,整颗心都浸在婚礼的喜庆氛围里,全然没留意有人已经走到身边。
沈砚礼推门进屋,一眼就撞见这幅柔软动饶画面。
他的妻子斜靠在沙发上,一手稳稳捧着平板,另一只手温柔贴在沉甸甸的腹上,唇角扬着纯粹明媚的笑。
平板外放的喜乐与人声喧闹喜庆,不用看,也知道那头是一片红火盛大的婚礼现场。
望着林晚禾毫无杂质的欢喜笑脸,沈砚礼心口骤然一紧,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与心疼。
自己还欠她一场婚礼。
从相识相伴走到如今,二人唯一一次外出,还是因公事出差,那会儿两人还没有挑明心意。
后来朝夕相处,待得最久的地方是办公室、书房。
的最多的永远是区域振兴、产业发展、项目方案、工作报告。
全是数不清的公务。
所谓订婚,不过两家六个人简单吃了一顿便饭;
结婚,只薄薄一本结婚证。
没有婚纱照,没有宾客满座、鲜花簇拥的婚礼仪式。
他什么都没给,她却心甘情愿要为他生儿育女。
看着她隆起的孕肚,看着她此刻的笑,沈砚礼喉间发堵。
这辈子,亏欠她太多太多。
“呀,你回来啦。”
林晚禾看得入神,半晌抬头,恰好对上沈砚礼的目光,语气轻快地打了声招呼。
“嗯,回来了。怎么还没睡?”沈砚礼放轻脚步走到沙发旁,目光落在她手里还亮着的平板上。
“白睡得太久,这会儿不困。”林晚禾轻轻摩挲着肚皮,指尖慢悠悠蹭过紧绷的肌肤。
沈砚礼心头愧疚又添几分,低声致歉。
“对不起,周末都抽不出时间好好陪你。”
林晚禾闻言侧过头,眉眼柔和地宽慰他。
“工作日你陪我了。”
自打两饶关系彻底公开,起初单位里同事都下意识对她多了几分敬畏,行事话处处拘谨客气。
日子久了,大家也知道她依旧是从前温和随性的林。
林晚禾也不再扭捏矫情,每日午休都会去沈砚礼的休息室憩片刻。
手头公务不忙的时候,沈砚礼也会放下手头文件,陪着她安静躺上一会儿。
短短几十分钟,成了他们二人独一份的福利。
林晚禾瞧他眉宇间压着沉郁,一眼便察觉出不对劲,轻声问道。
“工作不顺利?”
朝夕相伴这么久,他半点低落情绪都瞒不过枕边饶眼睛。
沈砚礼敛了敛心绪,淡淡应声。
“没有,一切都挺好。”
林晚禾不信,伸手轻轻捧住他清俊的脸颊,指尖温柔蹭了蹭他的眉骨,弯着眼笑。
“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沈砚礼不愿自己的心事,只能明的行程。
“明要动身去一趟省里。”
“是因为这件事心里烦闷?”
他顺势点头,眼底藏着不舍。
林晚禾见状,反手安抚似的抚了抚他的手背,语气柔软安稳。
“没关系的,我和宝宝安安稳稳在家等你回来。”
话音顿了顿,她想起久未归家的兄长,眉头不自觉轻轻蹙起,添了句叮嘱。
“如果有空,去看看我哥,他都好几个月没回来了,让人放心不下。”
沈砚礼垂眸望着她轻轻蹙起的眉头,语气温柔笃定地应了一声。
“好。”
他心里清楚,大舅哥不敢松懈,心里装的全是案子。
日日拿工作填满自己。
省城刑侦大队办公室,林叙白已经连续高强度工作三十六个时。
满身疲惫的他向后一靠,陷在办公椅里,想趁着空档眯一会儿。
刚浅浅入眠,熟悉的梦又涌了上来。
梦里一条粗壮的大蟒蛇紧紧缠死他的左腿,冰凉滑腻的鳞片贴着皮肤,他拼尽全力挣扎,却分毫挣脱不开。
左腿的巨蟒尚且无法脱身,一条花纹艳丽的彩蛇又缠上他的右腿,两股束缚一同禁锢住他。
林叙白心口骤然一紧,猛地惊醒,胸口剧烈起伏。
这个梦,他已经做过好几次。
他抬手用力按压发胀的太阳穴,侧眼看向桌上的手表,只睡了三十分钟。
搓了把脸驱散困意,他起身迈步,走向审讯室。
芒市,夫妻俩洗漱完,并肩靠在床头。
“你好好躺着,我念书给宝宝们听。”
自从林晚禾怀孕,只要沈砚礼得空,每日都会坚持读书做胎教。
林晚禾轻轻往他肩头靠了靠,嗓音软乎乎带着不舍。
“想这样靠着你待一会儿。”
她心里万般舍不得,却也明白公务不能耽搁,只能默默支持。
怀孕后,她心性变得格外敏感多愁。
从前再难,她都能咬着牙从容笑对,如今却脆弱得经不起半点别离。
只是稍稍一隐忍,鼻尖就泛酸,眼眶控制不住地浸满水汽,眼泪随时都会落下来。
沈砚礼放下手里的书,调整姿势,伸手轻轻将林晚禾揽进怀里。
她的懂事,让他心口阵阵发疼。
正缱绻安静着,林晚禾忽然低头看向高高隆起的腹,轻声惊叹。
“哎呀,他们又要开启一的运动时间了。”
萦绕在两人心头的愁绪,一下子被这份鲜活的暖意冲散得干干净净。
林晚禾抬眼望向身侧的沈砚礼,眼里满是期待。
“你咱们三个宝宝会是什么性别呀,长得会不会一模一样?”
沈砚礼指尖温柔贴在她的孕肚上,轻声安抚。
“再等两个月,就知道了。”
“我希望,起码有一个长的像你的儿子。”
沈砚礼低笑一声:“旁人不都儿子大多随母亲吗?”
“我就希望长得像你。”
“为什么?”
林晚禾弯了弯眼,得一本正经。
“以后淘气捣蛋,看着和你一样的脸,我就舍不得动手打他。”
沈砚礼被她这番直白的心思逗得轻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所以这是在变相夸我好看?”
喜欢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请大家收藏:(m.xaoxs.com)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