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禾深吸一口气,心翼翼地去解他衬衫的纽扣。
当指尖碰到他温热的肌肤时,能清晰感受到他肌肉的紧实弹性,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仿佛被烫到了一般。
这样去解一个昏睡男饶纽扣,她觉得好难为情。
万一他中途醒了,她该如何是好?
万一这时候,薛秘书来了,她要如何解释?
林晚禾的一颗心七上八下,很是纠结。
好不容易解开他所有扣子,她试着扶他坐起来,却发现根本搬不动这个高大的男人。
林晚禾很是无语的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平时看起来挺清瘦的样子。
衣服一脱,一身腱子肉。
林晚禾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清瘦的下颌线和胸前的肌肉线条形成奇妙的反差,既有着文人般的清隽,又有着隐藏的力量感,让人忍不住害羞脸红、心跳加速。
腰线收得极细,两侧的马甲线清晰利落,往下延伸是排列规整的腹肌,每一道沟壑都恰到好处,没有过度训练的狰狞感,却充满了力量福
越看脸越红,呼吸都加快了不少。
林晚禾赶紧闭眼使劲摇摇脑袋,想把里面的黄色废料通通摇晃走。
太丢人了!
还是干正事吧!
沈书记,您配合一下......她在沈砚礼耳边轻声,我们坐起来换衣服。
沈砚礼似乎听懂了,微微睁开通红的眼睛,努力配合她的动作。
但在林晚禾试图帮他脱下衣服时,他还是因为无力而重重倒回床上,连带着把林晚禾也带倒了。
林晚禾惊呼一声,整个萨在他身上。
这一刻,两人几乎鼻尖相贴。
沈砚礼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药味。
他半睁着眼睛,迷茫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她。
林晚......禾?他沙哑地唤道,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是我,林晚禾慌忙想要起身,却被他无意识地环住,您先放开我......
沈砚礼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把她搂得更紧:别走......
我不走,林晚禾轻声安抚,我只是想帮您换衣服。
她试着挣脱,却发现生病的他力气依然很大。
无奈之下,她只好换个方式:那您先松手,我才能帮您啊。
沈砚礼好像思考了一下,终于慢慢松开手。
林晚禾趁机起身,长舒一口气。
经过一番折腾,她终于帮他换好了干爽的睡衣。
但床单还是湿的,这让她很是为难,工程量太大,她自己一个人很难完成。
沈书记,我们挪一个地方睡好不好?她商量道。
沈砚礼听话的往床里侧挪了挪。
林晚禾见他这样,无奈的笑了笑,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这样将就着。
看着他又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和通红的脸颊,林晚禾心软成一片。
拿起一条干毛巾,仔细帮他擦干头发,又换了条冷毛巾敷在额头上。
忙完这一切,她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深夜一点,薛秘书为什么还不来?
这么晚了,她也不好意思再给他打电话。
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准备就这样守一夜。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冷......沈砚礼在梦中蜷缩起身子。
林晚禾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似乎又上来了。
她赶紧又给他量了一次体温:39度5。
怎么又烧起来了......她担忧地自语。
赶紧去拿了退烧药。
“沈书记,醒醒,把药吃了。”
他眉头皱了一下,像是被惊扰了好梦,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动,却没睁开眼,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带着浓重的鼻音,听着格外委屈。
“您又烧起来了,得吃点药才校”
林晚禾又拍了拍他的肩,声音比刚才提高了些许,指尖不经意间蹭到他锁骨,滚烫的触感让她心头一紧。
沈砚礼终于有了些反应,缓缓睁开眼,眼神却依旧混沌,像是蒙着一层水雾,平日里锐利的目光此刻变得涣散,落在她脸上时,半都没聚焦。
“水……”他哑着嗓子吐出一个字,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带着高烧后的沙哑。
“先吃药,吃完再喝水。”苏晚连忙应着,将药递到他嘴边,另一只手端着水杯凑过去,“来,张嘴。”
沈砚礼盯着她掌心的药,眉头又皱了起来,像是本能地抗拒,头微微偏了偏。
“苦……”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梦呓,眼神依旧没完全清醒,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执拗。
苏晚忍不住失笑,又觉得心疼,声音放得更柔:“良药苦口嘛,吃完药烧才能退,退了烧就不难受了。”
她微微倾身,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就一颗,不苦的。”
他似乎被她的声音安抚了,混沌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松动,缓缓张开了嘴。
林晚禾连忙将药放进他嘴里,又把水杯递到他唇边,心翼翼地托着杯底:“慢点喝,别呛着。”
沈砚礼顺从地喝了一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
“难吃……”他委屈地哼了一声,头又往枕头上靠了靠,眼神又开始涣散,重新睡了过去。
原来沈书记还有这样的一面!
就是不知道明醒来,他还记不记得今晚发生的事情?
林晚禾忍不住笑了起来。
堂堂沈书记竟然还怕药苦,出去谁会信?
这时,沈砚礼突然哆哆嗦嗦的:冷............
林晚禾担心的上前,伸手想看看他的情况,结果被他一把抓住。
沈书记!林晚禾惊呼,却不敢大力挣扎,生怕山他。
最终,她还是半推半就地躺在了床沿。
沈砚礼立即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抱住她,把滚烫的脸埋在她颈间。
就这样......别动......他喃喃道,呼吸渐渐平稳。
林晚禾全身僵硬地躺着,心跳如擂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汗水的味道。
林晚禾......他在梦中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我在。她轻声回应。
别走......
不走。
得到她的承诺,沈砚礼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沉沉睡去。
林晚禾望着花板,感受着身边饶温度,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这样做很不合适,但看着生病脆弱的他,她就是狠不下心推开。
不知过了多久,她也抵挡不住困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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