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困惑与惊喜
璟站在院门外。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层结界已经重新合拢，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不再柔和。
是冷硬。
是拒绝。
他刚才进来的时候，结界自动打开了一条缝。现在想再进去，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他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脑子里，还在回响着老君的话。
“你想成神，就已经成神了。”
“神，不是想出来的，是悟出来的。”
“你悟了十几年，其实早就该悟出来了。”
“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璟沉默了。
这话得——
玄乎得要死。
他好像听懂了。
又好像什么都没听懂。
就像时候上课，老师讲了一个很深奥的道理。他听着觉得很有道理，但下课一想，完全不知道老师了什么。
他站在原地，眉头皱成一团。
悟出来了？
他悟出什么了？
他这十几年，除了陪鹿野，就是睡觉。哦不对，是冥想。
但冥想的内容，基本都是——今吃什么，鹿野什么时候回来，晚上她会不会又趴在他身上转圈圈。
这叫感悟？
这叫生活吧？
他想起时候老师过的话。
“不懂就要问。”
他现在，就很想问。
问老君，你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问老君，我怎么才能知道自己悟没悟出来？
问老君，我现在这样，到底算不算？
他转过身，看向那扇院门。
结界安静地立在那里，光芒流转。
他伸手，戳了戳。
光罩颤了颤。
没有打开。
他又戳了戳。
还是没开。
再戳。
依然没开。
璟收回手。
行吧。
回不去了。
他站在原地，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他到底算不算悟了？
如果算，那他现在应该怎么办？
如果不算，那他接下来该怎么办？
还营—
他想起老君的样子。
左手扶墙，右手扶腰，一脸疲惫。
他以后，也会变成那样吗？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自己扶着墙，扶着腰，一步一步挪出来。
鹿野站在旁边，一脸得意。
然后他对她：“没事的。”
璟打了个哆嗦。
不校
绝对不校
他得想办法，避免这个结局。
可是——
办法是什么？
他想了想，脑子里冒出一个问题：
他到底应该希望鹿野体力好，还是不好？
如果鹿野体力好，那他以后可能会很累。
如果鹿野体力不好，那——
他想起鹿野现在每的训练量。
五十斤金属，随便操控。
七片刀片，同时飞舞。
连续战斗，能坚持半。
这叫体力不好？
璟沉默了。
他好像，没什么选择的余地。
他在门口踱步。
来来回回。
来来回回。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在犹豫什么？”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璟的脚步顿住了。
他猛地抬头。
面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米七六。
白色长发。
亮晶晶的眼睛。
嘴角带着笑。
鹿野。
璟愣住了。
“你——”他张了张嘴，“你怎么在这儿？”
鹿野歪了歪头。
“来找你啊。”她，理所当然。
璟看着她。
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问：
“你什么时候来的？”
鹿野想了想。
“一前。”她。
璟又愣住了。
“一前？”
“对。”鹿野点头，“你刚走，我就来了。”
璟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可是——”他，“我打车来的，你怎么可能比我还快？”
鹿野笑了。
她抬起手，晃了晃。
手指上，戴着一枚的玉佩。
“清凝姐姐给的。”她，“蓝溪镇的信物。可以自由进出。”
璟看着那枚玉佩。
他想起来了。
很多年前，清凝确实给过鹿野一个东西。那时候他以为是什么玩意儿，没在意。
原来——
是蓝溪镇的信物。
他看着鹿野。
“所以，”他，“你比我早到一？”
鹿野点头。
“对。”
“一直在这儿等我？”
“对。”
璟沉默了。
他看着鹿野。
鹿野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
过了好一会儿，璟才开口：
“你怎么不进去？”
鹿野指了指那层结界。
“进不去。”她，“我试过了。”
她顿了顿。
“后来清凝姐姐出来，才给我打开的。”
璟愣了一下。
“清凝出来？”
“对。”鹿野点头，“我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才看见她。”
璟看着她。
“她——”
他斟酌着问，“她出来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鹿野想了想。
“衣冠不整。”她。
璟沉默了。
鹿野继续：
“头发有点乱，衣服也没穿好。”
她歪了歪头。
“好像刚睡醒的样子。”
璟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真无邪的脸。
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鹿野看着他这副模样，笑了。
“师兄，”她，“你在想什么？”
璟回过神。
“没什么。”他。
鹿野不信。
但她没有追问。
只是走过去，挽起他的手臂。
“走吧，”她，“事完了就回去吧”
璟灿灿笑两下。
心里庆幸 “幸好鹿野还是单纯的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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