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依旧大章献上给诸位，我去打粥了。咕咕嘎嘎??·??·??*?? ??。
接下来的五，璟过上了他穿越以来最惬意的生活。
白，他是尽职尽责的“保姆”——做饭、洗碗、收拾屋子，偶尔客串陪练，站在训练场边给鹿野加油鼓劲。
“鹿野加油！”“鹿野最棒！”“再来一个！”
无限每次听到这些，都会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那眼神里写满了“你是来度假的吗”的质疑，但璟毫不在意，继续挥舞着他随手折的旗子。
午饭和晚饭是他一中最用心的时刻。
山里的食材有限，但他总能变出花样来。
今烧鸡，明炖肉，后烤鱼——鱼是从山涧里现抓的，处理干净，抹上盐和香料，用竹签串起来在炭火上慢慢烤。
油脂滴落，滋滋作响，香气飘满整个院子。
无限每的固定节目，是蹲在灶台边，看着璟的一举一动。
“这个放多少？”
“什么时候翻面？”
“为什么我做的没这个颜色？”
璟一一解答，态度好得不得了——毕竟这些问题的答案，直接关系到未来鹿野的伙食质量。
鹿野每的固定节目，是趁璟不注意偷吃。
切好的菜，尝一片。
炖肉的汤汁，蘸一筷子。
烤好的鱼，偷偷撕一块。
每次都被璟抓个正着，但每次只是笑着敲敲她的脑袋，然后多给她夹一筷子。
……
晚上，他是专业的“暖被窝猫奴”。
洗漱完毕，躺进被窝，把那个的、温热的身体捞进怀里。
鹿野从一开始的“你怎么又来了”，到后来的“你今怎么这么慢”，只用了一时间。
习惯这个东西，养成起来真的很快。
她会自己往他怀里钻，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把脑袋枕在他手臂上，然后闭上眼睛。
“讲故事。”她会。
于是璟就开始讲。
讲那个从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子。
“传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块石头，受了日精月华，一忽然崩裂，从里面跳出一只石猴来。”
鹿野睁大眼睛：“石头里蹦出来的？”
“对。”璟点头，“那猴子生地养，无父无母，后来拜了师父，学了一身本事。会七十二般变化，一个筋斗就是十万八千里。”
“哇……”鹿野的眼睛亮晶晶的，“那他很厉害咯？”
“厉害得很。”璟笑道，“他闯龙宫，闹地府，大闹宫，把那些神仙都打得落花流水。玉皇大帝派了十万兵将去拿他，都拿不住。”
鹿野听得入神，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璟的衣襟。
“后来呢？”
“后来啊……”璟顿了顿，“后来他被压在了一座山下，五百年。”
鹿野的眉头皱起来：“为什么？”
“因为他太闹腾了，把宫都掀了。”璟，“但他后来遇到一个和尚，跟着他去西取经，一路斩妖除魔，最后修成了正果。”
鹿野想了想，问：“那个和尚对他好吗？”
“好。”璟点头，“虽然那和尚有时候挺烦人，但对他是真心的。所以那猴子就护着他，走了十万八千里。”
鹿野若有所思。
过了会儿，她又问：“那个猴子，有家吗？”
璟愣了一下。
“石头里蹦出来的，哪有家。”他。
鹿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往他怀里拱了拱。
“那他后来有了吗？”
璟低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亮的，带着一种不清的期待。
他弯了弯嘴角。
“后来啊，”他，“他有师父，有师弟，还有那个虽然烦全是真心对他的和桑算是……有了吧。”
鹿野点点头，好像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再讲一个。”她。
于是璟又讲。
这次他讲了一个别的故事。
“从前有个大户人家，有个公子，生来嘴里含着一块玉。”
鹿野眨眨眼：“玉？可以吃的吗？”
“不能吃。”璟笑道，“是宝玉，很珍贵的那种。这公子从被家里宠着，但他有个毛病——只喜欢和姐姐妹妹们玩，不喜欢读书做官。”
鹿野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有个表妹，生得极好，眉眼如画，心思玲珑。两人从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无猜。”
鹿野听得认真。
“可是后来……”璟顿了顿，“家里给他娶了别人。”
鹿野的眉头皱起来：“他不愿意也不行吗？”
“不校”璟摇头，“那时候的规矩，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自己。”
“那他表妹呢？”
璟沉默了一下。
“她病死了。”他，“在他成亲那。”
鹿野不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声问：“他……很难过吧？”
“很难过。”璟，“难过得后来就出家了。”
鹿野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不话。
璟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所以啊，”他，“有些事，不是两情相悦就能成的。时机不对，缘分不够，都会错过。”
鹿野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亮的，带着一点迷茫，一点不解。
“那我们呢？”她问。
璟愣了一下。
“我们不会错过吧？”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脸上。那张脸上带着认真的表情，像是在等一个很重要的答案。
璟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她因为认真而抿起来的嘴。
他笑了笑。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会。”他，“我们不会。”
鹿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把脸埋回他怀里。
“那就好。”
她声嘟囔了一句，然后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
璟低头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
日子就这么过着。
惬意。
舒坦。
美好得不真实。
每早上被阳光叫醒——不对，是被鸡叫醒——但那些鸡现在学乖了，叫一声就停，绝不多叫，生怕再被振晕。
每睁眼，怀里都是那个的、温热的存在。
每做饭，身边都有一大一两个“学徒”，一个认真记笔记，一个认真偷吃。
每傍晚，看她在夕阳下练习，马尾甩来甩去，脸上带着专注和认真。
每夜里，听她软软地“讲故事”，然后在她睡着后，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发呆。
璟有时候会觉得，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过下去。
一直。
永远。
……
可是。
有句话怎么来着？
聚是人间烟火，散是岁月奔波。
第五晚上，璟抱着已经快要睡着的鹿野，忽然想起了这句话。
他低头看着她。
她窝在他怀里，的一团，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睫毛安静地覆着，嘴角微微弯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这五，她每都很开心。
早上起来会笑，吃饭时会偷吃然后被他抓包然后笑，训练时会时不时往他这边看然后笑，晚上听故事时会笑，睡着之前还会笑。
笑容越来越多。
越来越灿烂。
越来越像个……正常的孩子。
这很好。
可是。
璟的目光暗了暗。
这五，她修炼的时间，比平时少了三分之一。
不是她偷懒。是他。
他做饭要花时间，她就在旁边看。他收拾屋子要花时间，她就在旁边帮忙。他躺在躺椅上晒太阳，她就跑过来，往他怀里钻。
然后时间就过去了。
一。
又一。
他告诉自己，没关系，休息几很正常。
他告诉自己，她平时那么努力，放松一下怎么了。
他告诉自己，他只是想多陪陪她。
可他知道，这些都不是真正的理由。
真正的理由是——
他舍不得。
舍不得离开。
舍不得把她留在这里。
舍不得再过那种“每只能想念”的日子。
所以他自私了。
自私地留下来，自私地享受她的依赖，自私地让这五，变成一场只有温暖的梦。
梦醒了呢？
无限，她已经能操控二十斤的金属了。再练几个月，可以开始学更复杂的技法。
老君，等时机成熟，三个人一起动手，破誓的成功率会高很多。
清凝还在等。几百年了，她还在等。
他不能一直在这里。
可是。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张安静的睡脸。
可是。
……
第六。
也就是他要离开的前一晚上。
璟抱着鹿野，像往常一样躺在被窝里。故事讲完了——今讲的是那只猴子终于陪着和尚走到了西，取到了真经。鹿野听完，心满意足地往他怀里拱了拱。
灯也熄了。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安静的侧脸上。
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
快要睡着了。
璟看着她，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轻轻地，摇了摇她的肩膀。
“鹿野。”
没有反应。
他又摇了摇，声音放得更轻。
“鹿野，醒醒。”
怀里的身体动了动。
鹿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还带着睡意，迷茫地眨了眨。
“……怎么了？”她含糊地问，声音软软的，像踩在云上。
璟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还带着睡意的眼睛，看着她那张还没完全清醒的脸，看着她嘴角那一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满足的笑意。
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可他只是低下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
“有件事，”他，声音很轻，很慢，“想和你。”
鹿野眨了眨眼。
困意慢慢退去，她看着他，等着。
月光落在两人身上。
安静。
温柔。
也带着一点点，不清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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