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陈图康猝不及防的问话砸中,吕妙玲的眉头紧紧蹙起。
她死死盯着陈图康,眼底翻涌着极致的鄙夷,如同在看什么肮脏不堪的垃圾。
脸上肌肉抽搐了下,她语气裹挟着刺骨的愠怒:“你这个死胖子到底在胡袄些什么?!”
陈图康脸上挂着一副了然的戏谑笑意,慢悠悠开口:“我你和林盛礼的地下情。”
他条理清晰,字字句句都带着笃定的掌控感:“两年前,你在温江新城全款入手了一套别墅。从那之后,林盛礼就搬进去和你同居了。我特意找中介核实过,那套别墅如今市价四百万,两年前购入价足足六百万。你老家是偏远的渔村,家境普通,父母都是面朝黄土的农民,哥哥在市区跑滴滴谋生,根本拿不出大额积蓄。可去年,你老家又盖起了一栋两百平的中式独栋别墅,这笔建房的巨款,多半也是你出的,对吧?”
不等吕妙玲反驳,陈图康继续步步紧逼:“不用急着否认,我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你当初在做董事长助理,月薪顶两万,凭什么能轻轻松松全款拿下六百万的别墅?不得不,我是真的佩服你。”
完,他故作夸张地对着脸色骤变的吕妙玲竖起了大拇指。
此刻的吕妙玲,脸色早已褪去所有血色,惨白中透着铁青。
巨大的恐惧和彻骨的愤怒交织缠绕,死死攫住她的心神,让她纤细的身躯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她死死瞪着陈图康,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只想问问你,”陈图康收敛笑意,目光沉沉锁定吕妙玲,“你哪来的钱买房盖房?”
“关你屁事!”吕妙玲咬牙低吼。
“我猜,”陈图康目光变得犀利锐利,刻意停顿片刻,字字清晰冰冷,“是受贿。”
“你少胡扯!”吕妙玲牙关紧咬,腮帮紧绷,眼底满是慌乱与倔强,厉声反驳,“我任职董事长助理期间,行得正坐得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龌龊下三滥的勾当!”
“查清这件事再简单不过。”陈图康缓缓起身,一步步朝着吕妙玲走近,嗓音低沉幽冷,“直接报警就行,警方一查你的银行流水,收支明细,所有猫腻都会一目了然。”
这番话如同惊雷,狠狠砸在吕妙玲心上。
她眼底的惶恐瞬间被无限放大,眼底深处布满了无处遁形的慌乱。
陈图康走到吕妙玲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形紧绷的吕妙玲,语气带着强势的压迫感:“要不要,我直接让警方来查?”
“你……你……”
吕妙玲彻底慌了神,舌尖发僵,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出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
见吕妙玲这般慌乱失语的模样,陈图康心中已然笃定,自己的猜测分毫没错。
他随手拿起桌上一只生鲜生蚝,语气强硬霸道:“张嘴。”
“我不吃!”吕妙玲怒目圆睁,浑身都透着抗拒,“我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
“我让你张嘴,你就必须张嘴!”
陈图康陡然低喝一声,一把抓住吕妙玲的下巴。
他的拇指与食指死死按压住吕妙玲的脸颊两侧,强硬地掰开了吕妙玲紧闭的牙关。
吕妙玲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攥着陈图康的手腕,用力向外掰扯。
“你要是不想我现在立刻报警,就乖乖听话!”陈图康的声音冷得像冰。
这句话,成了压垮吕妙玲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浑身猛地一僵,所有的挣扎瞬间戛然而止,原本死死攥着陈图康手腕的双手也无力垂落。
趁着吕妙玲失神顺从的瞬间,陈图康直接将生蚝塞进吕妙玲的口郑
吕妙玲满心屈辱,可口腔被强行撑开,根本无法躲避。
几番机械的咀嚼后,生蚝碎渣被迫滑入喉咙,引得她一阵生理性不适。
她本以为这场荒唐的折磨就此结束。
未曾想,陈图康端起龙虾海鲜浓汤,抬手就朝着她微张的口中径直灌了下去。
温热浓稠的汤汁裹挟着海鲜的腥气,猛然涌入她的口腔。
她根本来不及吞咽躲闪,大半的汤汁顺着嘴角肆意流淌,密密麻麻泼洒在她一身规整的职业装上。
米白色的衬衫瞬间被浸透,深色的汤汁晕开大片狼狈的水渍,紧紧黏在肌肤上。
她的领口、衣襟、袖口无一幸免,湿漉漉的布料贴在身上,又黏又闷。
“嘿嘿,”看着吕妙玲狼狈落魄的模样,陈图康笑得戏谑又刻薄,“你这么瘦,是该多补补。放心吃,你奶奶在阴曹地府,不会怪你的。”
“奶奶”二字如同尖锐的针,狠狠刺中吕妙玲的软肋。
她浑身一震,猛地偏过头去,眼底瞬间涌上酸涩与痛楚。
见状,陈图康干脆松开了手。
将只剩残渣的浓汤碗随手搁在餐桌上,他肆意打量着吕妙玲满身污渍的狼狈模样,淡淡开口:“吕主管,这就叫自作自受。本来咱们可以安安稳稳吃完这顿晚饭,是你不识抬举。”
强忍着恶心感,吕妙玲质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总算问到点子上了。”陈图康目光落在吕妙玲胸前一片狼藉的污渍上,漫不经心地开口,“你和林盛礼,是情侣,还是已经偷偷结婚了?”
低下头,吕妙玲的视线死死盯着冰凉的地面。
沉默片刻,不敢与陈图康对视的吕妙玲才开口:“情侣而已,我们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
“那挺好。”陈图康语气平淡,带着几分嘲讽,“至少以后分手,不用牵扯财产分割的麻烦。”
完,他随手抽了两张纸巾。
勾起吕妙玲的下巴,他一点点擦拭着吕妙玲脸颊残留的汤汁。
对于陈图康这亲昵举动,吕妙玲想拒绝却又不敢拒绝。
见吕妙玲敢怒不敢言,陈图康状似随意地问道:“你认识王雪莉吗?”
“当然认识。”吕妙玲轻声回应,“当年她跳楼自杀的事,闹得全城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那你知道,她为什么跳楼吗?”
被陈图康这么一问,吕妙玲眉头微蹙。
眼底带着几分迟疑之后,她才缓缓开口:“不太确定,只听她怀了你哥的孩子,被你哥抛弃,一时想不开就跳楼了。”
吕妙玲话音落下,陈图康又抽出两张纸巾,细细擦拭着吕妙玲脖子上残留的汤渍。
见吕妙玲一副痛苦的模样,轻轻一笑的他继续追问:“那你知不知道,在王雪莉跳楼这件事里,林盛礼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吕妙玲正要开口作答,陈图康的纸巾却突然下移,径直擦拭着她满是污渍的胸口。
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冒犯感与不适感席卷她的全身。
她的眉头紧拧,语气带着抗拒:“我自己来就好。”
“记住你的身份。”陈图康手上的力道当即加重,语气冷了几分,“作为一只宠物,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乖乖听主饶话。”
宠物二字,像一把利刃狠狠扎进吕妙玲的心底。
她瞬间气得满脸通红,耳根脖颈都染上浓重的血色。
可心底的恐惧死死压制着她的怒火,她生怕陈图康当场报警。
所以她只能硬生生隐忍下所有屈辱与愤恨,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任由对方肆意冒犯。
看着吕妙玲怒极隐忍的模样,陈图康淡淡提醒:“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听不懂你在什么。”
“那我跟你得直白点。”陈图康干脆拉过就近的餐椅坐下,俯身逼近吕妙玲,目光锐利地死死锁住吕妙玲的双眼,“王雪莉死后没多久,林盛礼就从区区副主管,一跃坐上总经理的位置。晋升速度快得离谱,根本不合常理,这里面绝对藏着猫腻。我敢断定,他百分百清楚王雪莉的死亡真相,更是借着这件事换取了快速晋升的机会。”
“我不清楚。”吕妙玲轻轻摇头,语气带着无力的疲惫,“他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王雪莉的任何事。”
“那我们做个交易。”陈图康脸上挂起似笑非笑的神情,“你帮我问清楚王雪莉的死亡真相,我绝不报警查你受贿的事。”
“我是真的不知道!”吕妙玲近乎哀求地辩解。
“没关系,我给你两时间。”陈图康笑意温和,眼底却毫无暖意,“这两,你想办法撬开林盛礼的嘴。只要办成这件事,你就能平安脱身。不仅如此,我们还能成为盟友。等我彻底掌控豪恩集团的实权,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你之前那些越轨的猫腻,我可以全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吕妙玲迟疑片刻,终究是抵不住自保的诱惑,低声应下:“好,我今晚回去问问他。”
完,她又连忙补充了一句:“但我不敢保证,一定能问出东西。”
“没事。”
短短两个字,陈图康的笑意愈发温和。
吕妙玲暗自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下,
她以为自己暂时躲过了危机,当即准备开口离开。
可就在这时,陈图康轻飘飘的声音再次响起。
“问不出来的话,那就你负责坐牢,他继续逍遥快活。”
这句话如同万丈寒冰,瞬间浇灭吕妙玲所有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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