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秀妍的嘱咐，犹豫了下的丁瑶应道：“我知道该怎么做。”
“要是这份合同能签下来，陈董绝对会对你刮目相看。”周秀妍着，冲丁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走向了办公室角落的文件柜。
她拉开柜门，目光快速扫过柜内的标签，精准取出一个深蓝色文件迹
随手翻开瞥了两眼，确认无误后，才缓步走到丁瑶面前，将文件夹递了过去。
丁瑶指尖接过文件夹，刚翻开浏览，周秀妍的声音便随之响起：“赵德文在智能体领域算是顶尖人物，上个月刚发布了一款防御智能体，陈董早就盯上了这款产品。他想收购赵德文的公司，成为控股股东，给出的也是当下市场的最高估值。可赵德文不满足，还要求再提高十个百分点。咱们豪恩集团不缺这点钱，但也绝不会做亏本买卖，所以收购价就按合同上的来。情况大概就是这样，你打算今晚还是明晚见他？”
“明晚吧，”丁瑶合了合文件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今晚我得陪我老公，我都外出两了。”
听到这话，周秀妍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嘲讽，嘴角勾起一抹轻嗤的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先把你老公喂饱，他自然会在家里乖乖等你，这主意倒是不错。”
丁瑶刻意避开了这个带着冒犯的话题，合上文件夹问道：“那我先出去了，这份合同我直接带走吗？”
“明下午你再来找我拿。”周秀妍淡淡道。
丁瑶闻言，默默将文件夹递了回去，随后便心事重重地转身走出了主管办公室。
门被轻轻带上的瞬间，周秀妍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她缓缓坐回旋转椅上，双腿交叠，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低声嘀咕：“还以为是陈董的心头好……原来也不过是陈董用来办事的工具罢了。”
回到自己的工位，丁瑶盯着电脑显示屏，眉头皱得特别的紧。
她既怕丈夫丢了工作，甚至落得坐牢的下场。
可她又不愿为了签下这份合同，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可如果不顺着赵德文那些阴暗的癖好，她又该怎么服对方签字？
丁瑶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指尖颤抖着点开浏览器，开始搜索所有和赵德文相关的信息。
傍晚五点刚过，林耀便回到了家。
一进门，就看见女儿林艾萌趴在客厅的软垫上画画，厨房方向还传来了锅碗瓢盆的轻响。
他冲女儿温柔地笑了笑，径直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丁瑶正站在灶台前翻炒着辣子鸡，油星微微溅起，映得她红润的脸颊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渍，鼻尖也沁出了汗珠。
听到脚步声，她回头看来，梨涡浅浅，语气雀跃：“老公，你回来啦！好久不见了！”
“也就分开两而已。”林耀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可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啊，”朝丈夫噘了噘嘴后，丁瑶继续道，“感觉咱们都分开好久好久了。”
看着妻子故作亲昵的模样，林耀脸上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他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她丈夫实现某些目的的工具罢了。
这般想着，他便没了继续聊下去的兴致，淡淡道：“我去陪着萌萌，你有需要帮忙的再叫我。”
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厨房，来到女儿身边。
见女儿正皱着眉头，极其认真地在画纸上涂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林耀都不想打扰。
所以他选择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静静陪着。
过了一会儿，林艾萌扭过头，仰着脸，眼睛亮晶晶地问道：“爸爸，我能成为像恩琪姐姐那样的大画家吗？”
“大画家？”林耀有些纳闷，反问一句，“她是大画家吗？”
“是啊是啊，”林艾萌用力点头，语气里满是崇拜，“恩琪姐姐能把我画得一模一样，超级厉害的！”
对上女儿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林耀的语气柔和了许多，笑着道：“只要我的乖宝贝努力，以后肯定能成为大画家。”
“好耶！”林艾萌欢呼一声，身子晃了晃，“我今晚不睡觉了，要画到亮！”
着，她便又低下头，手握着画笔在纸上涂涂画画，两只脚丫还俏皮地前后晃动着。
林耀张了张嘴，想些让她早点休息的话，最终却还是默默闭上了嘴。
他的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婚纱照上，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和丁瑶热恋的日子。
那时候，他把他妻子当成掌上明珠，一刻都不愿和他妻子分开，两个人亲密得就像拧在一起的麻绳，眼里只有彼此。
可现在，他心里只剩下疲惫和失望，只想早点结束这段充满谎言与背叛的婚姻。
想到这里，林耀心头一阵压抑，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半时后，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前吃晚饭。
饭后，林耀陪着女儿在客厅看电视，丁瑶则收拾起桌上的碗筷，走进厨房忙碌起来。
将厨房擦洗得一尘不染后，丁瑶解下围裙，挂在厨房门后的衣钩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才缓步走出厨房，坐在了丈夫的右侧。
她轻轻靠在丈夫身上，声音软乎乎的：“今看到文娜那幸福的样子，我就想起了咱们结婚的时候。我在想，要是哪有空，咱们再去拍一组婚纱照，回味回味以前的日子好不好？”
林耀语气平淡：“你要是喜欢婚纱照，直接找豆包就行，扔几张照片过去，想生成什么样的都能做到。”
“婚纱照不重要，”丁瑶轻轻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抚摸着丈夫的胳膊，“重要的是和你在一起的那种氛围。”
着，她主动凑过去，在丈夫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见丈夫皱起了眉头，她连忙问道：“老公，你是不是还在为连环杀人案烦心？”
“差不多吧，”林耀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疲惫，“已经发生四起命案了，我们却连凶手的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找到。这个凶手的反侦察能力强得离谱，甚至对我们警方的办案流程了如指掌。我都怀疑，他以前是不是在公安系统待过，不然根本不可能把痕迹抹得这么干净。”
“凶手肯定留下痕迹了，”丁瑶轻轻搂着丈夫的腰，柔声安慰，“只是可能被你们忽略了而已。”
“不可能。”林耀语气坚定，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挫败。
听到这三个字，丁瑶没有再争辩，只是收紧了手臂，柔声道：“现在是非工作时间，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我前买的精油到了，待会儿给你做个全身精油SpA，保证让你彻底放松下来。”
林耀没有话，只是机械地伸出手，轻轻摸着女儿柔顺的秀发，眼底一片茫然。
晚上九点多，丁瑶哄着林艾萌睡下后，转身走进了主卧室。
只见林耀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她转身去化妆桌上拿起精油，走到床边，笑眯眯地道：“把衣服都脱了，一件都别剩，我要开始给你做SpA。”
林耀没有动，只是点开了手机里的一个短视频，然后将屏幕转向妻子，语气冰冷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视频里被偷拍的自己被人戴寻依泼果汁，丁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已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吃惊，细细的柳叶眉也紧紧皱了起来。
见妻子沉默不语，显然是在飞速想对策，林耀又追问了一句，语气里的寒意更甚：“视频里那个女人骂你是婊子，还提到了苏宇峰，他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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