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老板不打算好好交代一下吗？是眼下的环境，敖老板有些话不出口，那不如我们换个环境去？”江珩他的委婉，不过是想，如果敖瑞现在不交代，那就要带他回衙门了。
“我…”敖瑞还是有些羞于启齿。
敖瑞的神色渐渐平淡下来，嘴角上带着几分暧昧的笑意，“大人，既然都调查清楚了，那这点事我也就不瞒着大人了。我确实和霓裳班中的戏子大双有过一段关系。”
“大人，你也是男人，你应该明白，男人在外面有几段露水姻缘，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那大双主动贴过来，女人本就容易捅破那层窗户纸，一来二去便水到渠成了。”
露水情缘这种事，对于他们这种常年在外经商难免寂寞的富商来，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而且，那大双虽被毁了脸，可却时常带着个金丝镂空的面具，添了几分神秘。她身材高挑又纤细，抬起头时，脖颈间有一抹巧鲜红的朱砂痣，非常地性感，哪个男人能经得起这种考验，那我不就和她自然而然…”
“我俩在一起就是人性欲望的驱使，没有任何的男女之情，不过各取所需。我知道大双想要什么，事完之后我也给过她不少银子，她虽还想进我府，但是玩归玩，闹归闹，这种戏子我肯定是不能引进府中的，几次无果之后，她也就不再纠缠我了，我俩二人以后就是桥归桥，路归路。我俩现在没有任何的联系。”
“你当然不会和她有联系，大双已经死了。”江珩出事实，观察敖瑞的反应。
“什么？！她也死了！？”
可以从敖瑞的神情中看出他有几分后悔，当时就不应该图一时欢愉和这戏子扯上关系。
“大人，您今日来我这里，不会怀疑是我把她给杀了吧？”敖瑞急忙解释，“我听到她的死讯也是倍感意外，我俩就是一段露水情缘，我真的犯不着去杀她一个戏子…”
一时被下半身的欲望驱使，惹了一身腥。
看来以后行走江湖还是得心、心再心…
“大人，这个事儿真不是我做的，你可万万得相信我呀！”
敖瑞这边还急着帮自己辩解，一直守护在正厅旁边的管家，听下人了几句话后，立刻走到正厅前方。
管家对江珩微微行礼，压低声音和敖瑞汇报他刚刚得知的消息，敖瑞越听越是一脸为难。
“县令大人，我真的是很忙，我生意上的事得立刻去处理一下，怕是不能继续留在府里招待县令大人了，真是抱歉。”敖瑞已经做出了起身要走的姿态。
“大人，就算您怀疑我是凶手，也得拿出证据才能抓捕我不是，我们敖家才刚刚在青溪县安稳下来，我真的不能爽了生意上的约，真是抱歉了。”
敖瑞走了，江珩也没拦。
正厅内，留老管家一人招待县令。
“阿珩哥哥，我有点饿了……”李凌姝的头枕在江珩的肩膀上，摸着扁扁的肚子，撒娇道。
“好，带你去吃东西，想吃些什么？”
“葱油粑粑。”李凌姝想也没想。
她的心智虽然只有八岁，但记忆没有消失。葱油粑粑的滋味确实是不错。
“好，那就带你去吃葱油粑粑。”
老管家先起身为二人带路离开敖府，穿过回廊，老管家开口，“大人，我家老爷和青溪县本地那些富商还是不同的，他真的没有那个胆子做出杀人这样的恶事。”
“不过，我见县令大人真的如传言中所的一样，是个好官。县令大人对待妹妹如此上心，定不是那种草菅人命胡乱给人扣罪名的昏官。我希望县令能证明我家老爷的清白。”
谈话间，已行至敖府大门前。
老管家回头望向二人，忍不住打趣，“大人对妹妹还真的是好，贴心的不像是对待妹妹，反倒是像对待自己的心上人一样。”
李凌姝眨着黑黢黢的眼珠看着老管家，似乎在用她八岁的心智去理解“心上人”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江珩没有接话，鲜红的耳垂回答了一牵
上了马车，江珩吩咐车夫直接去西街买葱油粑粑。
车子一路颠簸，江珩想起李凌姝似乎还爱吃阿云做的蜂蜜桂花糕，出声询问，“阿姝，一会儿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那茶摊上再吃几块蜂蜜桂花糕？”
“不要。”李凌姝的声音依旧软糯，却带着些执拗。
“为何？阿姝不是很喜欢吃那家茶摊上的蜂蜜桂花糕吗？”江珩不知李凌姝的性子因何而来。
李凌姝垂下眼睑，她的食指狠狠扣住江珩的衣服袖口，低着头，声音有些羞耻地道，“我，我喜欢吃那糕，但我不想阿珩哥哥再去那个茶摊，我不想你去见那个叫阿云的摊主娘子……”
答案出乎江珩的预料。
马车驶过巷口，车身微晃，李凌姝和江珩之间的距离更近了几分。
他们彼此，现下能清楚地听清对方的心跳声。
李凌姝慢慢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眸子带着几分认真，“我看的出来阿云喜欢阿珩哥哥，我也喜欢阿珩哥哥，很喜欢，我不喜欢别的人喜欢阿珩哥哥，阿珩哥哥只能和我在一起。”
江珩呼吸一滞。
车外的喧哗声再也听不清了，江珩满脑子都回荡那句“我喜欢阿珩哥哥”。
“你什么？”
“我！”李凌姝掐着腰，声音大了几分，重复着，“我喜欢阿珩哥哥。”
“那，阿珩哥哥，你喜欢阿姝吗？你以后可不可以只对阿姝一个人好啊！”
人真是奇怪，心里话从不出口，只能在最纯净心性下，出最真实的话。
江珩整个人僵住在座位上，他的心脏剧烈撞击着胸腔，似乎要闯出胸膛。
“好，只喜欢阿姝一人。”江珩点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知晓了李凌姝的心意，他变得勇敢，他决定等李凌姝神志恢复清明，他就挣脱所有的枷锁，将他最真的心意捧到她的面前。
“阿姝……”江珩将李凌姝紧紧揽入怀里，慢慢平复心头因那阵欣喜的悸动带来的酸胀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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