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瞅了张红岩一眼。
“也就是你跟我这话,你都把咱俩感情透了,你帮他,我可以陪你去。王和平在我这儿肯定没面子,但你张红岩话,绝对好使!你吧,用多少人?”
“贤哥,你一出面,那就代表长春,不能丢咱哥们的脸,最好多带点。”
贤一笑,“操…你就在这儿鸡巴抬我吧?我给你找一百人,够不够?差不多了吧,他也不能是跟咱一伙的人对着干,一百人还不行吗?”
“贤哥,实话,平和哥好像没多少朋友,也找不着别人。”
“行了,那我就看着找,能叫上的我都叫上。不过长海我就不找他了。”
张红岩一愣,“贤哥,咋的了?”
“长海那事儿,你别往外传,王和平手底下有个叫二洪的,扔雷管子,把长海那假腿给炸丢了,后来自己花七八千块钱又买一个。”
张红岩一听,“啥…炸丢了?
可不咋的!我那看长海单腿站那儿,给我吓坏了,结果长海跟我一摆手,没事,假的,你给我吓的!”
当时红岩一听,“哎呀妈呀,这挺吓人呐,这要真干起来不废了吗?”
“你可不是吗。”
“那行吧,贤哥,那咱这边研究研究过去吧。”
“哎,校”
此时的南关孙世贤已经很有名了。
只要他振臂一挥,叫个百十来号人,根本不在话下,其实不夸张的,300 500跟玩儿一样。
第二,他们的陆续直接哇哇奔着南宁,就出发了。
第三,徐老五开始也调人啦。
徐老五一叫人,社会上的一些人自然也听到风声了。
张斌在华星夜总会问军子。
“去广西旅游去,你去不去?”
“我不去。”
“溜达溜达呗,你咋不去呢?”
“不去,我等平哥呢,万一明平哥回来,一瞅咱都去旅游了,那成啥了?这买卖咱不管了?咱不得有点正事吗?”
张斌看向二洪。
“二洪,你去不去?”
“我也不去,平哥不回来,我哪都不去。”
“江涛啊,丁,你俩去不去?”
“不去。”
“不去,我哪都不去,我们就搁这待着。”
“你们这几个子啊,你们真行,平哥就没看错你们,那如果我这次去广西是去找平哥,你们去不去?”
军子一听,当时眼珠瞪溜圆,叭一下站起来了。
“张斌,我告诉你,你跟我好好话。
军子,你指挥谁呢?”
“我就指你呢,你拿我平哥跟我开玩笑呐?你信不信我揍你?”
“不是军子,你跟我喊什么玩意儿?
你一在这块儿,我告诉你好好唠嗑。
我们等平哥等得闹心巴拉的,你玩我呢?”
张斌一皱眉。
“军子,你在外边打听打听,谁敢跟我这么话?”
“我就敢跟你这么话,你信不信我能宰了你?”
“你这子,军子,我鸡巴算服你了,你纯精神病。我当大哥的,不跟你一样的!
咱,军子,真就听王平和的,其余谁也不听,谁毛病也不惯!这子急眼是真敢干。
张斌当时瞅着他,拿他也没眨
“操…我告诉你们,我不跟你们开玩笑,我跟你们交个实底吧,平哥在南宁,现在要跟人打仗,怕给咱添麻烦,所以没找咱们,找的是徐老五。
现在我就问问你们,你们去不去?”
军一听张斌这话。
“真的假的?”
“我敢骗你吗?我骗你,你他妈都得削我!我都打听完了,今晚上九点多的航班,正常半夜就能见到平哥啦!去,还是不去?”
“我操…那还啥了,赶紧走吧。”
着话,这帮子哇哇起来啦!那他妈真是兴奋。
直接用行动表示,必须得去。
王平和打完电话第二。
潘革当时带了接近六十人,就干到南宁了。
白航这面少一些,大约也就三十来人。
不过这里边得有二十来个什刹海体校的,也就是白航的师弟。
剩下的是他在社会上认识的两伙人,加到一起也有一百来人。
潘革跟白航见到王平和之后,啪一下三个人直接来个拥抱。
潘革那时眼圈都红了。
“平和,操他妈滴,一点不骗你,前几我他妈去庙里边许愿了,我这一辈子让我见平一眼,哪怕他躺棺材里边我都知足了。”
王平和一听。
“不是潘哥,你会不会唠嗑呀?什么棺材里边?”
“操,我就打个比喻,就比喻一下。”
“行了行了行了。”
就这么的,当晚上跟这帮兄弟喝得昏暗地的。
而且全程徐刚都跟着。
徐刚心里边这时也起了变化了。
看着眼前这些豪放的社会人,似乎那个真实的自己开始觉醒了。
潜移默化之下,徐刚也融入到这个社会圈子里边了。
次日一早,徐老五带着一百六七十人也干过来了。
而张斌一伙人,比徐老五他们晚到一。
因为张斌是托别人帮忙查的航班,结果到了机场一看才知道,当晚上只有飞南昌的,没有飞南宁的,航班干错了。
军子当时一看就急了。
“斌哥,咱们别等了,先起飞,只要能离平哥近一点就校”
当时就按他的建议,他们直接飞南昌去了。
下飞机之后,又坐火车往南宁赶。
等赶到南宁,张斌就跟徐老五要平哥的电话。
徐老五最开始还瞒着,不肯。
最后张斌,他们已经到南宁了,徐老五才把王平和的电话给了他。
王平和正跟兄弟们聊,电话响了。
他低头一看来电,这号太熟悉了,脑袋当时嗡一下子。
一接电话。
“喂。”
张斌听见这个声音,当时都有点不出话。
“平哥……”
王平和一听,一捂嘴,也不出来话。
这个时候,军子他们全都围过来,对着电话喊。
“平哥!”“平哥!”“平哥!”
徐老五当时在旁边。
“平哥呀,我实在是瞒不住了,我告诉他们了。”
“行了,明白明白,老五,你跟他们,告诉个地址,我不了。”
徐老五一看,王平和情绪有点激动,这么长时间没见最亲的兄弟,再眼泪就得掉下来。
徐老五直接接过电话,把地址告诉了张斌和军子他们。
等军子他们赶到酒店门口,一眼就看见台阶上的王平和。
军哥见面咧嘴一笑,随后眼泪就下来了。
“平哥!”
二洪也往前一来,“平哥,对不住你。”
二洪眼圈一红。
“哥呀,你是我亲哥,我是你亲弟,我们比一个爹妈生的都亲,咱别的就别了。”
徐老五当时看着张斌他们,心里也明白了。
他知道,这几个人才是王平和真正核心的兄弟,那是真正的左膀右臂。
这一刻,他也算是看明白王平和到底是什么实力了。
这些人,全都是能为了王平和豁出命的人。
平哥当时瞅着这些最亲近的哥们儿,擦擦眼泪。
“别在这儿了,进房间,进进进房间。”
等大伙儿进了酒店大堂,平哥电话又响了。
他低头一瞅,看了一眼。
张斌当时就问。
“谁来的电话?这个人认识吗?”
“我操…贤。”
“贤?他打电话啥意思?他要是想找茬定点啊,咱这面办完事儿,直接杀长春干他。”
电话里,贤的声音传过来。
“兄弟,你在哪个酒店呢?我这边刚下飞机。”
平哥一听有点懵,因为张红岩没跟他提这茬。
“你什么意思?”
“你不用他妈这个那个的,见面细聊,你告诉我哪个酒店。”
“百合酒店。”
王平和虽然没弄明白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把酒店名告诉他了。
“好了,我马上就过去。”
张斌当时一瞅。
“他啥意思?长春贤过来了?”
“他作死啊?”
“不对,他应该是来帮忙的。”
一听贤可能是来帮忙的,在场这些人都有点难以置信。
“怎么能呢?”
王平和一手徐刚,“大伙别站着了,刚哥,你带大伙上去先吃饭,我等一会儿。”
徐刚一瞅,“那走吧走吧,大伙跟着我走。”
转身直接往里边走了。
而张斌这几个核心兄弟,很默契,没跟过去,全都留在王平和身边。
过了也就二十多分钟。
贤带着八九十人,打车直接过来了。
他们下车之后,正好看见台阶上的王平和。
往过一来,啪往这一站,双方就这么对视上了。
王平和跟贤一对视,俩人都有点尴尬。
张红岩从后边一过来。
“哎,平哥。”
王平和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是装逼的时候。
他跟红岩一摆手,快步从台阶上下来,一把握住贤哥的手。
“兄弟,什么都不了,我心里明白。以后你有任何事,有任何需要,你就喊一声。你看我王平和怎么做。”
“操,你怎么做,那是以后的事。我今就问问你,管不管饭,管不管酒?”
“兄弟,想吃啥随便点。”
“行了,那走吧!大猛啊,片子,咱进去吃饭去。”
王平和和贤一起往里边走,王平和一歪脑袋。
“贤哥,我问你,你能喝多少?”
贤哥一歪脑袋。
“操…那看你呗。”
“行,今晚上你是主场。咱吃饱喝足之后,就听你指挥了。”
“行了,兄弟,啥也不,明白。”
当时这帮冉齐之后,得有四百人左右,直接把一楼大厅给包下来了。
当场氛围非常好,他们一直喝到后半夜。
最后很多人喝到趴桌子,实在没招,只能散场。
一直睡到第二中午,大伙才醒过来。
王平和直接对徐刚,“刚哥,这个电话得你打,我告诉你怎么。”
徐刚一听。
“平和,这电话确实我打,还用你教我怎么,我他妈能儿突突啊?”
“不是,操…我怕你错了。”
“不可能,平和,你就听着,你看你刚哥会不会话。”
徐刚当时把电话一拿出来,啪啪啪直接拨了一个号。
打给谁?打给郑老二啦!。
电话一通。
“你是郑老二啊?”
“对,你谁呀?你怎么指名道姓呢?”
“你听好了,我姓徐,我叫徐刚。没什么别的理由,我现在就看你不爽,我想干你,知道吧?我干你!别的没,也没因为啥,就想干你。
叭,电话直接一撂。
就刚哥这姿态,绝对是不怕地不怕,有派,有那个派头子。
王平和当时在那一瞅。
“我操,刚哥,你这唠得挺硬啊。”
贤当时在那。
“这大哥太有派了,身上绝对有那股劲儿。”
白航也。
“可以,可以啊,比我都他妈狂。”
当时他们正这话,平哥就开口了。
“人咱也到齐了,接下来该好好部署一下子。”
贤哥一摆手。
“平和,我几句。”
“贤哥,你吧。”
“通过昨接触,我们几个大哥也都熟悉了。首先声明,我可不是为了显摆自己多会指挥。”
“贤哥,都是他妈自己家兄弟,没有那些法,你就就完事儿了。”
“那我有啥啥,我们应该先把出租车定好,让他们在一个地点等我们!到时候咱进去就开砸,砸完咱就走,不跟他恋战,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平哥一听。
“那就这么的,咱们兵分三路!贤哥,你带着长春那一伙!老五,你带着你自己的兄弟。剩下的人和我一伙。咱直接进去砸的同时就报号,是徐刚的兄弟。我们三伙人把时间拉开一点。”
“第一伙人砸完,过两三分钟,第二伙进去再砸!紧接着第三伙上,就这么循环,直接给他搂了就完事儿了。”
这几个大哥一听。
“那行,咱就按这个要求办,干他就完事儿了。”
当时平哥一瞅。
“昨我还没来得及细问,大伙手里边带没带家伙事啊?”
徐老五当时一瞅。
“家伙事不用愁,我已经安排完了。”
“你带的啥呀?”
“我弄了一百把五连,一会儿就送过来。”
贤都有点不相信。
“多少把?一百把?那得花多少钱呐?”
徐老五大脑瓜子一晃。
“操,钱是问题吗?贤哥,你不知道我怎么回事吧?我徐老五别的东西缺,我他妈就不缺钱。”
潘革当时在旁边一听徐老五不缺钱,眼珠子一转。
“五兄弟。”
“潘哥,你。”
“留个电话呗,以后咱常来常往。什么时候到四九城了,潘哥安排你吃饭,没问题。”
“潘哥,我这个人特别愿意交朋友,尤其是平哥的朋友,我最愿意结交。”
“那他妈太好啦。”
潘革当时也了。
“我生平最大的爱好也是交朋友,以后咱常来常往。”
王平和当时在旁边一听,笑了。
他心里寻思,徐老五这财大气粗的,以后潘革没钱了,管他借个十万八万的,徐老五也不能当回事。
徐老五刚才也没有细,他不但买了一百把五连发,而且还弄了二十多把双管猎。
王平和又安排下边兄弟去五金店,买了很多冷兵器,消防斧、大铁锹、钢管子啥的。
直接找了五六家五金店,把这些家伙事全备齐了。
接下来,平哥又把出租车一辆辆全都定下了。
这些事安排妥当,足足用了半多的时间。
再郑老二,二哥一接完电话,就对手下兄弟柯。
“你下午去工地看一眼,可能有人要到工地闹事儿。”
“谁呀?”
“不知道,你去看看去吧。”
等他妈下午柯到了工地,一直等到晚上,都是风平浪静,一个人没来。
最后柯回来跟郑老二一。
“二哥,没人啊,我等一下午一晚上都没人啊。”
就这点么的,俩人一研究。
“是不是酒蒙子喝多了,故意给我打个电话,跟我俩扯淡呢?能不能是这么回事?”
“二哥,没准啊?你在咱这个地界,你名最大,有可能是喝多了拿你找面儿,应该没人敢砸咱工地,谁敢砸呀?”
他俩一寻思,也是这么回事。
咱这头儿,王平和他们定的是凌晨五点半开始砸工地,六点结束。
到了五点的时候,所有人在酒店下边集合了。
王平和开始张罗起来,对这几个大哥。
“一会儿咱兵分三路,各砸各的,谁也不用管谁,砸完咱直接就走,知道吗?”
大家一听,都问出一个问题。
“咱砸完上了出租车,咱得去哪啊?得有个地方,不能在这待着,这么多人,让人给圈里头咋办?”
平哥一挥手。
“这么的,砸完之后,咱全回广州,在广州集合。砸完就走,砸完就走,一会儿全都撤。”
“行行校”
研究完之后,大伙纷纷上车。
车队快到工地的时候,徐刚把电话又打给郑老二了。
“老二啊,你干啥呢?”
此时郑老二正睡觉呢,迷迷糊糊。
“你他妈谁呀?之前是不是你给我打电话,他妈要砸我工地?你是不是精神病啊?”
“操…我现在过去砸你工地,你听没听见?”
“来来你过来,你这逼是不是又喝多了,砸我工地,你做梦呐?”
电话一撂,根本没当回事,歪脑袋又睡觉了。
郑老二完全没把这个电话放心上,他不会想到,再过半个时,他想睡都睡不着了。
第一伙,是王平和亲自领的人,直接干到工地门口。
他一回头,“军子,二洪。”
俩人一瞅,“哥,怎么的?”
“干活!”一挥手,一声令下。
军子和二洪带着大伙,像潮水一样“哇”一下涌进工地里边。
他们一看,里边停着不少好车,得有二三十辆。
军子带头,对着那些车,直接就放邻一响子。
“砰”一下子,军哥一带头,后边这帮兄弟“砰砰砰”,跟过年放炮似的,叮当一顿崩。
工棚里的工人听见动静,有的探头出来偷摸瞅。
他们直接拿五连子“哐哐”两下,脑瓜全缩回去了,谁也不敢往外看。
徐刚当时站到一辆车上,一嗓子喊出去。
“都他妈给我听着,我叫徐刚!告诉你们老板郑老二,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王平和一看差不多了。
“刚哥,可以了,咱第一波撤吧。”
就这么,第一波“唰”一下撤出去了。
等他们刚撤完,贤那一伙正好也到了。
王平和冲他一摆手,“我们先撤了,贤哥!”
“快走快走,到我们了!”
等王平和他们走了,张红岩来到贤哥跟前。
“贤哥,你看我的。”
第二批进去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好砸的了。
很多人只能接着砸那些车。
工地很大,不能往太里边去,太大了,不知道得耗多长时间,就门口附近有啥砸啥,完事。
他们又砸了五分钟,最后一批紧接着接力。
等徐老五领人进来的时候,楼上项目组的管理和技术人员,已经给柯和那边打电话了。
但他们过来需要时间,其余几伙人谁也不知道。
这徐老五还有后手,他提前让兄弟准备了两箱子啤酒瓶子做的燃烧瓶。
他直接拿出一个,顺着项目组楼上“啪”就撇过去了。
一打碎,“呼啦”一下着起来了。
整个砸工地的过程特别顺利,没遇到什么阻拦。
原计划六点结束,结果提前到五点五十就完事了。
三伙人砸完之后,回去路上分头行动。
基本都是先出南宁,再换车直奔广州。
他们砸完工地往广州一撤,还在睡梦中的郑老二,电话直接响了。
他不耐烦地一接,“有完没完呢?你妈的是不是想死?”
“二哥,我……我是柯。”
“你他妈干啥?”
“二哥呀,工地让人砸啦!停在工地门口那二三十辆车,全给砸了!”
郑老二“扑棱”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我操…你妈谁干的?”
“我听项目部经理,已经分不清多少人了,估计得有四五百人,分三伙进来,咣咣一顿砸!”
“多少人?四五百?你在哪呢?”
“二哥,我现在往那边去呢。”
“知道谁干的吗?”
“他报号了,是徐刚。”
“行了,我马上过去!”
郑老二一听徐刚,当时就急眼了。
“操你妈!你砸我工地,你看我要不要你命就完事儿!”
郑老二接到消息,都不敢相信,四五百人?
“等着,我马上过去!”
这头在路上,王平和对徐刚。
“刚哥,咱回广州之后,你别联系康哥,安心开你饺子馆,转不过来就先缓缓。”
“不是,啥意思啊?等康哥找我呗?他能找我吗?”
“刚哥,你就听我的,指定没毛病。”
就这么,所有冉了广州之后,王平和振臂一呼。
“这几,吃住玩,全我一个人安排!”
话是这么,其实他心里也暗暗叫苦。
毕竟现在的他也不是特别富裕,兜里边就一百来万。
安排四百多号人,又吃又住又玩,能随便找个破馆子吗?
人家都是来帮你办事的,怎么也得整得差不多点。
但没招,话已经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整。
第二早晨六点多,康哥手下一个姓范的经理,把电话打给了康哥。
“康哥,康哥!”
“范啊,你干啥啊?我这还没睡醒呢。”
“康哥呀,我有个好事要告诉你!”
“什么好事?”
“郑老二的工地让人给砸了,砸得老狠了!
门口停着二三十辆好车,再加上一些设备啥的,全给砸稀巴烂!这次他损失老大了,保守估计,半年都开不了工!”
“范啊,你大早上跟我俩开玩笑呐?你要敢在这块逗我,你看我扇不扇你嘴巴子!”
“哥呀,这大早上我敢跟你开玩笑吗?”
“我操,知道谁干的吗?”
“那边报号了,叫徐刚!听领了四五百人去的!”
“叫什么名?徐刚?他长什么样?”
“据个子挺高,话挺憨!现在郑老二都要疯啦,正想尽一切办法找这个人呢!”
“行了,我知道了。”
“哥,你解不解气?”
“你妈的…解气,我太他妈解气了!”
康哥当时挂了范经理的电话,转手直接打给徐刚。
“哎,康哥?
你出门回来了吗?”
“回来了,早回来了。”
“行,你给我送点饺子来。”
“康哥,我现在在饭店呢,正包着呢,我现在给你送过去吗?”
“你送过来吧。
刚才一个电话给我提醒了,我一兴奋,也睡不着了。”
“哎,好嘞哥!等出锅,我直接给你送过去。”
徐刚把煮熟的饺子包装好,又带了两个刚炒的菜,直接颠颠跑到康哥家。
康哥听到敲门声,一打开门。
“你不有我家钥匙吗?敲啥门呐?”
“哥…我那钥匙可能整丢了。”
“进来吧。”
徐刚一进屋,把饺子和菜往桌上一放,给康哥摆好。
康哥看着他,故作平静。
“真是你干的?”
“康哥,都是事,不足挂齿。”
“你在哪找这么多人?”
“啊…都是朋友帮忙。”
康哥一下子坐直了。
“我今让你过来,就想告诉你一声!你让你那些朋友,还有你,带着全家,抓紧跑!”
“啥?康哥,我……”
“我都了,让你别干,别干,现在把事闹大了!
人家那边已经报警了,南宁那边警察已经往这边发协查了!咱们这边警察也高度重视,了这事儿必须严办!尤其是你,抓着你,铁定让你吃枪子!行了,抓紧回去,带着老娘,带着媳妇孩子,跑路!”
徐刚一听,心里当时就慌了。
“康哥,我……”
“别废话…!
行,我知道了,那我回去了。”
“快回去!早跑一分钟,跑掉的可能性就大一点!”
徐刚答应一声,转身就要走。
“你等会儿。”康哥叫住他。
“如果真把你抓住了,你怎么办?”
徐刚当时苦着脸,“那……那怎么办?我就扛着呗!康哥你不用担心,事就是我办的,跟你一点关系没樱”
“你先别走。”
徐刚手已经抓住门把手了,一回头。
“怎么的,哥?”
“回来,回来!”
“康哥,我得走啊,我还得抓紧通知我那帮哥们呢,走晚了就完了!”
“先别着急,我问你点事儿,回来!”
“你吧。”
“你不是社会人,自己不可能运作这么大的事儿,我相信一定有人在帮你,对吧?”
“对,我一个哥们全程帮的我。”
“那几百人,都是你朋友帮你找的吧?”
“对,都是我这个哥们儿帮我找的。”
“要不你这样,你听我!我这边多多少少有点关系,你帮我办了这么大一个事儿,你就别跑了!现在你把你这个哥们儿推出来,让他去顶罪。现在就你知道警察在抓你们,你给警察报个点,把你这帮哥们全扔出去!等风声过去,我给你弄个项目,够你包二十年饺子都挣不回来。”
“康哥,这个事儿真闹这么大吗?”
“非常大!两个省警察协查办案,那动静能吗?”
“行,康哥,你觉得行是吧?”
“你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告诉我,你哥们在哪?”
“康哥,我不能告你。我自首去,我去自首!”
徐刚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无比坚定。
“事儿都是我干的,我担着!”
他一边,一边就要拿电话。
“我现在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抓紧走!我哪儿算哪儿,到哪办到哪,这个事情我自己扛,我也扛得住!康哥你放心,打死我,我也不能把你咬出来!”
徐刚刚拨通,刚喊出一声:
“平和啊——”
康哥“啪”一下,直接把他电话抢了过去。
“操,你给我坐下。”
徐刚当时一愣。
“康哥,你……!
你想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就康哥吗?”
“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我不知道。”
“你以为我就是做买卖的?你他妈看人了。
我告诉你,我是这块的二少!二少,你懂什么概念吗?”
“懂,你是家里的二儿子,二少爷。”
“操…不是!你这脑瓜子,我看你是该去洗手间,趴马桶里清醒清醒!”
“康哥,我没明白啊?。”
“你理解不了是吧?
我是广东二哥家的大儿子,也是独生子,这一回你能明白了吗?”
“我操…啊?”
这一下,徐刚属实没想到,那是真懵逼了,纯纯的懵了。
“从今开始,你没事就过来给我做饭!平时我需要你干什么,你直接照做!以后我们慢慢相处,我出门需要你,你跟着我走就行了。对了,还有一个重要的事,你给我记清楚了。”
“康……康…哥,你。”
“你抓紧去找个大夫。”
“咋的了,康哥?”
“你他妈才找个大夫,把你那臭脚给我治明白喽!你要是不把这个事解决了,刚才的话就当我没,你以后给我离远点!”
“康哥,这信息量太大,我有点接受不了啊?。”
“那就回家好好琢磨琢磨!回去好好安慰你那帮哥们,带他们玩几,现在手里没钱了吧?”
“还有点呐!。”
“你有多少?够用吗?我看你能找四五百人帮忙,估计你也有点积蓄。”
“今够用,明够呛了。”
“那你有多少钱?”
“我现在剩不到五十万了。”
“徐刚,你见过钱吗?”
“康哥呀,这就不少了!我去南宁的时候带了七十万,现在就剩五十万了。”
“你回去吧,我回头让司机给你送点,就当感谢你了。”
“康哥,那……那这个事怎么处理呀?”
康哥往沙发上一靠,“假如你们被扣到南宁了,我运作起来费点劲!但是在这儿,你觉得还有人能动你吗?”
“明白明白,哥,那我回去了。”
“回去吧。”
徐刚刚转头走两步,突然一转头。
“康哥呀,你我这个事算不算立功?”
“那必须算。”
“康哥,你要这么,我能不能求你帮个忙?”
“你吧,让我帮啥忙?”
“全程帮我的这哥们儿,叫王平和。没有他,这个事我根本办不成!最开始我跟人家,这次过去就把人销户的,但平和立即表态,就算死也得一起死。”
“操…你别那没用的,到底想啥,让我帮你啥?”
“康哥,他现在犯点事,连家都不敢回了,你看能不能……”
“徐刚,我是不是给你笑脸了?你是不是有点放肆了?顺着杆子往上爬,跟我提上条件了?”
“不是不是,那我当我没,康哥,我走了。”
“滚!”
就在徐刚在门外要关门的时候,他听见客厅里康哥了一句。
“这个事儿,我记心里边,有数!轻点给我关门。”
“好嘞,康哥!”
徐刚做得确实有点冒失,但也不能怪他。
毕竟他没接触过这个圈、这么高层次的人,很多事儿他不懂。
康哥也看他是初犯,没跟他计较。
正常来,身边人错这话,可能这辈子都没机会再见康哥了。
徐刚回到酒店,王平和立马问他。
“哥!怎么样了?”
“挺好,现在康哥挺认可我,他以后出门都能带上我。”
“我操…那不错呀!我看差不多,就让大伙回去吧,人多眼杂,要是南宁那边再发协查,这事就不好办了。”
“别的,平和,没事儿,啥事儿没樱”
“啥意思?”
“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康哥了,谁也动不了咱们。”
“我好像没明白呢。”
“平和,你不用明白,有些事儿我不能告诉你,你慢慢就知道了,简单,就是白打白砸了。”
“真的啊?好几十辆车,里边设备乱七八糟全砸了。”
“没事,事儿。”
“刚哥,这个康哥到底是什么背景、什么身份?你跟我还不能吗?”
“哎呀,我是走狗屎运了,康哥是真有背景,人家是他妈二少!平和,你放心,我以后肯定让你知道!我可以简单跟你透露一下,康哥基本属于上的人物。”
王平和一点头,“行了,我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也别挑我,我现在真不能多,还有一个事儿,我把你的事跟他了。”
“刚哥,你不多余吗?你提我事儿干啥?”
“你放心,没事儿。康哥听完,他心里有数了。”
王平和一听,也没再别的。
不让他,他也已经了。
又过了两,这些哥们玩得差不多了,该回家的也都该走了。
贤临走的时候,徐刚把一张一百万的存折“叭”一下递到他手上。
贤一瞅,“我操刚哥,你他妈这不扯淡吗?我是冲平和来的。”
“你冲平和来,那是哥们感情,但这钱你必须收下!你要是不收,绝对不好使!再你也不用推脱,这钱不是我掏的,是我上边老板给的!平和为啥没过来?就怕你不收,所以让我把钱给你!你不收,就等于瞧不起平和。”
张红岩在一边也劝。
“贤哥,收了吧。”
贤一听也不好推脱,把钱直接收下了。
徐刚转手又分给徐老五、潘革、白航,一人一百万。
张斌的钱,是王平和亲自送过去的。
张斌拿着存折,喊了一声:“平哥。”
“我是你雇来的?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呀?。”
“斌子,你不是我弟弟吗?”
“那对啊。”
“那哥哥给弟弟钱,还需要原因吗?给你,你就拿着。”
“不是…那行,钱我可以收着。你但凡什么时候回家,跟我一声。”
“我也想家了,不过还得等等。”
“平哥,要不我们留下来陪你吧?”
“不行,不能留,你们都给我回去,好好发展。这回也知道我在这块了,想我了,就过来看看。”
“那行,那我们就走了。”
张斌他们也知道,王平和身上有事,不能强求他回去。
“这一次,你不能再消失了吧?”
“你放心,不能了。”
“那我们就走了。”
“走吧,走吧。”
等大家都走了之后,徐刚直接问王平和。
“逼哎…你猜康哥给我拿多少钱?”
“多少啊?”
“给我拿五百万,正好我都分出去了。”
“那你咋不留点?”
“平和呀,这钱不能留!大伙大老远给咱帮忙,我必须把钱发出去,不能让这帮哥们寒心,我自己没钱了,咱可以再挣。”
“刚哥,那我呢?我他妈分逼没捞着啊?我跟着你干这么长时间,自己还搭进去一百来万,你不扯淡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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