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永庆一听这话,瞅这几个保镖:你给你点脸了是吧?还他妈敢质问我?
想他妈干我?于永庆一回手,从腰里直接把54掏出来,枪口“啪”一下就顶在话那子的脑瓜门上。
“你要干谁?来!你干谁?操你妈…干我啊?我他妈打死你!!”
旁边兄弟赶紧拉:“别别别,庆哥!”
于永庆眼睛一瞪:“跪下!全他妈给我跪下!听没听见?跪下!”
那四个兄弟当场就被于永庆这股狠劲儿吓住了,扑通扑通扑通,齐刷刷全跪地上了。
于永庆一摆手,把屋里的女孩全撵了出去,随后给保镖和司机递了个眼神。
俩人立马冲上来,拽出身上的甩棍,照着老楚那四个保镖的后脑勺“哐哐哐”一顿猛抡。
这四个保镖瞬间脑瓜门子全他妈是血,全他妈干昏过去了。
于永庆当场就给张红岩打电话,可张红岩那边已经不接了。
他立马又拨了一个:“老赵啊,我大庆!”
“大庆啊,你。”
“你听我,你赶紧过来支援我!你带虎队的兄弟,上夜总会来!这事儿是大事儿,你赶紧过来!”
老赵一愣:“你身边那么多兄弟,没人了?”
“老赵,咱不都是南下支队的吗?无非就分虎、豹、豺、狼四个大队,虎队不也是自家兄弟吗?你直接来就行,还用我细?我出不去了,四个六包厢,你快点快点!”
“行了大庆,我跟你,下不为例,就这一次。”
“行行行,你快来吧!”
电话一撂,于永庆故意在屋里折腾了几下,制造了一个现场斗殴的假象。
随后,庆哥带着自己的司机和保镖,悄摸儿直接就走了。
另一边,三楼病房里,王平和正躺着养伤。
“哐当”一声,病房门直接被人推开了。
张红岩一身酒气,站在门口。
当外面下着大雨,他浑身淋得透湿一半,脑瓜门子水珠滴答往下掉。
王平和跟徐刚一瞅,心里“咯噔”一下,谁也没先话。
张红岩往屋里一迈,脚底下一滑,“扑通”一下差点摔个跟头,费挺大劲才站稳。
“平哥。”
他声音沙哑,一字一句:“我今来没别的意思,就一句话,我叫你一声平哥,我把你当亲哥,我张红岩不管对不对,我得对得起兄弟这两个字。平哥,你要还认我这个兄弟,咱以后该咋玩还咋玩,我干了啥,你不用问。但是我得走了,我得找个地方躲躲,你照顾好自己。之前的事儿,对不住啦。”
完,张红岩一转身,“哐”一声带上门,噔噔噔直奔楼下就跑了。
下楼以后,张红岩自己开车,一头扎进雨夜,直接消失得没影了。
手机一关,谁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彻底藏起来了。
徐刚当时一皱眉:“不是,这啥意思啊?”
王平和琢磨了一会儿:“你雇人花多少钱?
五十万。
这五十万,你可能省下来了。”
徐刚一惊:“不能吧?他胆儿能这么大吗?”
“操…你太瞧张红岩了!那在你家楼道,我拿五连子顶他脑瓜上,他连句软话都没。他绝对能干出来这事儿,这子是真敢玩命。”
正着话,徐刚的电话突然响了。
一看是庞龙打来的,徐刚立马接起来:“哎,兄弟。”
“刚哥,你这钱我挣不着啦,老楚他妈被人干销户了,刚在夜总会被人扎死了,直接没气了。”
徐刚眼珠子一瞪:“我操?谁干的?”
“我不知道啊,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吧,刚哥。”
“行行行,兄弟,好嘞。”
电话一挂,徐刚看向王平和:“平哥,正如你所,红岩这子真讲究!”
徐刚突然感慨起来,叹了口气:“你,要是有一我成事了,也想当大哥,整个垄断的行当干干!比如开饺子馆,我一口气干二十家,你我算不算牛逼?”
王平和没话,就那么静静地瞅着他。
徐刚一愣:“不是,平哥,你咋不话呢?”
王平和抬了抬眼,语气平淡:“我在考虑别的事儿。
你先回答我,我干二十家饺子馆,我算不算大哥?
算!
到时候我手里养几个像张红岩这样的兄弟,到时候,你给我当兄弟呗?”
“行了行了,刚哥,你先回去吧,别这些了。”
徐刚咧嘴一笑,拍了拍他肩膀:“整不好,将来我就是饺子之王,知道吗?明我们再来看你,我先走了。”
完,徐刚直接转身下楼了。
屋里只剩王平和一个人,他躺在病床上,心里门清。
张红岩那电话,现在打也是白搭,他肯定不关机,绝对不会接。想找他,现在不行,人早跑没影了。
王平和轻轻叹了口气,打心眼里认可张红岩。
这子是真能为兄弟豁出命的主儿,值得深交。将来赵同岩要是有事儿找到他,平哥也绝对不带含糊。
可这面于永庆就麻烦了,但是大庆脑袋是真够用,找了老赵这么个倒霉蛋儿。
老赵这头嗷嗷叫:“大庆,你他妈是不是玩我呐?我进屋没三分钟,警察就到了!你是不是报警了?”
于永庆子一撇嘴:“操!你什么屁话?你们打仗让人看着了,人家不报警报谁?我打什么仗啊?姓赵的,你别跟我叫唤!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自己赶紧想办法解决吧,听没听见?”
完,于永庆“啪”地一下就把电话撂了。
这头于永庆立马又联系警察那边:“张哥,那五十万,我马上给你送过去!
你快点!不然我没法交差!!
好好好…我马上给你送过去!”
于永庆当场就把五十万送过去了。
随后,他直接把这事儿,全栽赃到虎队队长老赵头上了。
老赵他妈就因为这事儿,在外边躲了半年多,愣是不敢回来。
于永庆这心狠手辣,就问你服不服?可他又不敢动王平和。
他太清楚平哥的脾气!平哥的兄弟,啥都敢干。
真把平哥逼急了,把这事儿捅出去,那麻烦可就大了。
所以,于永庆始终不敢轻易招惹平哥。
日子一晃,一个来月过去,平哥的伤口基本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这中午,徐刚提着饺子过来探望,一进门就满脸兴奋。
“平和啊,跟你个事儿,我这把可能要发横财啦!”
王平和一抬眼:“怎么的呢?”
“前一段时间,我不是在区楼下又新开了个饺子馆吗?”
徐刚越越激动,“这半个月,对面会馆里有个老板总带十几个冉我这儿来吃饺子。”
王平和笑了笑:“开饺子馆,来吃饺子不正常吗?”
“我操…不一样!这老板不一样!”
徐刚赶紧摆手,“这帮人都管他叫康哥,来我这儿吃,还我饺子好吃!昨他找我了,直接扔我两万块钱,让我去他家给他当私人厨师,一个月还额外给我一万,还让我正常开自己的饺子馆!你这是不是上掉馅饼?”
王平和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我操,那是好事儿,我得替你高兴。”
徐刚一拍大腿,算起了账:“我算算!给这老板做饭,一年能干十二万;再加上我那几个饺子馆,一年也得七八十万,正好整到一百来万!咱哥们儿是不是这就要起飞了?”
王平和没接他的话,反而慢悠悠开口:“不是,你咋规划的?规划啥呢?”
徐刚一愣,随即眼睛一亮,来到王平和身边,压低声音:“我是这么想的,你跟我干!然后咱去东莞,去惠州,去深圳!不光在广州开饺子馆,把广州周边这些城市市场全铺开!”
他越越兴奋,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将来咱俩分南北,你管广东南,我管广东北,咱俩疆南北饺子’!就挣钱,一挣的比现在一年挣的都多,一年咱不得搂他两千万呐!”
正着话,徐刚兴奋得一把拽住了王平和的胳膊:“你跟着我干,保准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都不用愁!”
王平和轻轻甩开他的手,摇了摇头:“我可不跟你干,你自己折腾去吧!你真打算去给那个康哥当厨子啊?”
徐刚点点头,语气特别肯定:“那必须去啊,这可是大的好事!”
徐刚接着跟王平和念叨:“后来康哥还问我事儿了呢,你猜他问的啥?他问我以前混没混过社会,我当时心里还挺纳闷,他咋突然问起这个了。康哥看我话办事有股狠劲儿,一眼就瞧出来我是在社会上闯过的人,还问我是不是犯了啥事儿,躲到这边来开饺子馆谋生的。”
“我一听他这么,当场就开始吹牛逼了,吹得花乱坠!我跟他我身上背过大事,当年我自己一个去挑十五六个人,手里就拎着一把剔骨刀,冲上去对着那帮人就是一顿砍。就那你在我饺子馆里砍翻那十几个饶场面,我直接安到了我自己身上,跟康哥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那些人全是我一个人砍趴下的。”
“我叭叭一顿,康哥听完之后当场就给我鼓掌了,拉着我的手:‘老弟,你就跟着我干吧,不光当我的私人厨师,我以后出远门也带着你,外边的饭我吃不惯,走到哪儿都得让你给我做饭。’你这事儿牛不牛逼?兄弟,你刚哥我这是要起来了,你跟着我,那不就能沾大光了吗?”
王平和笑了笑:“挺好的,刚哥,那我肯定能沾光,我打心底里替你高兴。”
徐刚伸手拍了拍王平和的肩膀,一脸得意地:“你就等着听我的好消息吧,咱哥们都得往高处走!你在这儿好好养伤,我就先回去忙活了。”
临走的时候,徐刚还特意反复叮嘱王平和:“那个老板叫康哥,以后不管我混到啥身份,你见了他也得管他叫康哥。不过兄弟,康哥具体是干啥买卖的,我自己也不知道,就是瞅着他这个人特别狠,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你可记住了,见了面必须叫康哥!”
王平和连连点头:“行行行,我记住了,我肯定记住了,你赶紧去忙你的事儿吧。”
实话,人这一辈子都没有前后眼,谁也没法预料以后会发生啥。谁都没想到,半个月之后,徐刚能遇上一个更大的惊喜,一个能改变命阅机会。
也正是因为徐刚牢牢抓住了这个机会,才让他这个开饺子馆的老板,直接更上一层楼,在江湖里站稳了脚。
日子就这么一一过着,时间一晃就过了十几。
平哥在医院里住了十来院,伤势恢复得特别好,已经没有啥大碍了,他身上的伤也不算特别严重,收拾好东西之后,直接就从医院出院了。
这一,王平和接到了徐刚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徐刚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平和啊!”
王平和随口应道:“哎,刚哥,你干啥呢?”
“我没啥事儿,我…。”徐刚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的
王平和被问得一愣:“咋的了刚哥?”
“我在店里看账呢。”
徐刚这才到正题,“晚上一起吃个饭,完了之后想让你帮我分析一个事儿,行不?”
王平和问:“去哪啊?”
“晚上六点,还在我饺子馆。”徐刚道。
王平和笑了笑:“刚哥,你每次吃饭都在你那块儿吃,这次咱换个地方,我请你行不行?”
“哎呀,你看我就找你谈个事儿,你搁哪不一样。”
“我有点馋海鲜了,咱去吃海鲜去呗。”王平和道,“等回头我告诉你地方?我找地方,你来就完事了,不上你那个饺子馆了。”
“那行吧,那你找地方吧,我等你电话。”
“行了,我知道了。”
到了晚上六点,两个人直接在一家海鲜馆子见了面。
往座位上一坐,俩人也没有那些虚头巴脑的客气话,直接点了一桌子菜,又倒上了酒。
三杯酒下肚之后,王平和一眼就看出来徐刚心事重重,脸上全是愁容。
王平和开口问道:“刚哥,你不是找我有事儿吗?到底什么事儿,我帮你分析分析。”
徐刚把手里的酒杯往桌子上一放,叹了口气:“平和,我跟你过那个叫康哥的老板,让我给他当私人厨师的事儿?”
王平和点点头:“你过,咋的了?那你现在什么情况,当上没当呐?”
“我操,当是当上了,不过出点事儿。”徐刚皱着眉。
王平和一愣:“出啥事儿了?你做菜这个水平我知道,那相当不错了,我吃着都挺好吃的,不能是因为做材问题吧?”
“跟做菜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樱”徐刚摆了摆手。我跟你啊,完之后你可别跟别人。”徐刚压低了声音。
“你净扯淡,我能跟谁?我在这儿认识的人就那么几个,心里都有数,你就就完了。”
“我去他家做饭吧,不得换拖鞋吗?”徐刚一脸憋屈,“结果他嫌我脚臭!”
王平和当场就懵了:“脚臭?不是,那你脚得多臭啊,能让人家出来?”
徐刚一听,当场就急了,直接把脚往旁边一伸:“平和,你闻闻,你闻闻我这脚,你看我这脚臭不臭!”
徐刚完,抬腿就要把鞋脱下来,让王平和闻闻。
王平和赶紧拦着:“哎,哎!你有病啊?我没事闲的闻你那脚丫子干啥呀?拉倒,拉倒,我可不闻那玩意儿!”
徐刚没辙,只能把脚又缩回去,嘴里还嘟囔:“人家康哥了,尤其是从厨房往上端材时候,那味儿熏得都受不了!我那你要这么,我再来就不换鞋了!结果他,你先回去安心开你饺子馆吧,到时候再。我自己一琢磨,可能就是嫌弃我干活邋遢,不干净,还是咋的,真嫌我脚臭啊?”
王平和叹了口气:“刚哥,你就是让我给你分析这事儿?这没啥好分析的,这事儿不值当。”
徐刚一咧嘴:“这不是嘛,这事儿我就跟你一嘴。这玩意儿有啥分析的,我总不能因为他嫌我脚臭,就把我脚丫子给剁了吧?”
“那你让我给你分析啥事儿啊?”
“这不是前几吗,康哥又给我打电话了,还是觉得我菜做得味道好,我家饺子好吃。这康哥就吃我做的饺子了!我做的菜也合他口味,让我接着回去给他做饭。”
“那你回去他不怕你脚臭了?”
“了,完了让我别脱鞋,弄俩鞋套,直接套上就进屋得了,别脱鞋。
这不挺好的嘛!人家给的钱也不少,你就直接干就完事儿了,别脱鞋就完事儿了。”
徐刚压低了声音,脸上表情特别严肃:“有这么个事儿,昨我给他做夜宵的时候,知道吗?就听他在那块儿打电话急了,搁那骂人呢,那声老大了。我不是特意听的,那声音大我就听着了!我听着好像打的长途电话,内容好像是什么工程项目没批下来,骂的老难听了!最后还一句话,你等着,我能整死他。”
王平和一愣:“刚哥,那啥意思,你跟我这个事儿是干啥呀?”
徐刚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你听我,后来康哥应该是给他下属打羚话,谁要能把这子给我干残了,让他后半生搁医院躺着,这项目的三成,直接就给这人。平和呀,你这个事儿我能不能研究研究?”
王平和当场皱紧了眉头:“你就让我给你分析这个事儿?
对呀,你看咋样?
刚哥,你现在开了好几家饺子馆,一年现在也不少挣了,你研究这个事儿干啥呀?况且你孩子都两岁了,你上边还有老人,你不想好好尽孝,好好养育家人吗?你琢磨这玩意儿,万一你出点事儿,你一家老怎么整,兄弟啊!”
徐刚脸色一变,一拍桌子:“养育家人?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刚哥,那得分怎么走!我就有两步走岔了,无奈之下才走上这条路的,你觉得这是什么好路吗?这叫不归路!一步棋走错,脑瓜子就干没了,最好的兄弟死到自己面前,你知道那是什么感受吗?不往远了,你现在我为啥抛家舍业,跑这么老远?还不是怕抓回来吗?现在我都不敢回老家了,我都不敢给家里边的哥哥嫂子打电话!!
平啊,我不是孩儿,你觉得你这些道理我能不懂吗?但你能不能听我一句心里话?”
“你吧。”
“我总觉得,男人活一回,不能白活!我也想活出个人样,我到哪儿去都享受被人捧着、众星捧月的待遇。你就看我刚开饺子馆的时候,南下那帮子,把我欺负成什么样啦?站着我饭店要半年房租,还不给我,最后还得管我要十万块钱。那十万块钱我得卖多少饺子才能挣出来啊?我当时拒绝了,他们直接就扇我嘴巴子,那给我欺负成啥逼样!”
当时平哥一瞅他,徐刚直接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经过这个事儿之后,我算是想明白了。男人生于地间,你得有能耐,有了能耐,才会有人真尊重你。”
“刚哥,你现在不也挺好吗?开好几个饺子馆,不也挺有能耐了吗?”
徐刚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那他妈叫什么能耐?干一辈子,也就是伺候饶活。你如果我把康哥这事儿办漂亮了,康哥真相中我了,再让我给他管点事,那我不就真正起来了吗?”
王平和一直瞅着他,徐刚也直勾勾回望着王平和,王平和一言不发,一脸凝重。
“不是,你倒是句话呀!”徐刚急了,“刚哥还是认可你,你给我分析分析!”
王平和抿了抿嘴,缓缓开口:“刚哥,你听我。我没有老婆孩子,爹妈也不在了,我走这条路,没有后顾之忧。”
徐刚一瞅,“那按你的法,有孩子有家有口,就不能混社会了?那你,谁不是爹妈生、爹妈养的?咱差啥呀!”
“刚哥,我问你?就算你把人家打废了,他能不找你报仇吗?你觉得你打人家行,人家就不能打你了吗?”
“平和,我都三十大多,快四十了!”
徐刚红着眼眶,情绪激动,“我再活,还能活多少年?二十年、三十年?我想轰轰烈烈地活着,我想活得有点价值!我希望有人提到我的时候,能给我竖个大拇指,徐刚这子,是条汉子!你怎么出人头地?无非就是走江湖、混社会!我必须出人头地!”
着着,徐刚情绪彻底上来了,叭叭直拍桌子。
当时海鲜馆里还有不少人吃饭,一听动静,全往他俩这边瞅,交头接耳的:“这干啥呢?咋还喊上了?”
平哥当场就拉了他一把:“刚哥,行行行,你别吵吵!我听明白了,你找我之前,那意思就已经决定这么做了,对不对?”
徐刚一点头,态度特别坚决:“对,我就已经决定了。”
“刚哥,多余的话我不了。”
王平和看着他,眼神特别认真,“至于你想不想混社会,我也不管。毕竟我俩只是哥们儿,不是爹妈!你这样!”
王平和顿了顿,“你想让我帮你做啥,我就给你做啥,就完事了!我最后再一句话:走上这条路,你就不要后悔,更不能回头。”
“平哥和,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徐刚红着眼,“回头我跟康哥这事儿,到时候你陪我去,行不行?”
平和一摆手:“你去哪,我都跟着你!放心吧,能打过咱哥俩直接就干;打不过,咱哥俩大不了一起挨揍呗,行不行?”
“行了,兄弟!”徐刚一拍他肩膀,端起酒杯就满上了,“平和,我啥都不了,这一辈子能认识你这个兄弟,值了!”
俩缺场一碰杯,一杯白酒咕咚一声直接喊喝下去了。
当晚上,俩人没少喝,一直喝到九点多,这才散场。
第二上午十点半,徐刚到康哥家准备做饭。
康哥这人三十多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生活习惯也随性,十一点多,才慢悠悠起床洗漱,接着就等着开饭。
徐刚看时间差不多了,对着窝在沙发上抽着烟的康哥喊:“哥,可以吃饭了啊!”
康哥随手掐灭烟蒂,起身走到餐桌旁,瞅了瞅徐刚:“你吃没吃呢?”
“我没吃呢,一会儿回店里再吃。”徐刚应着。
康哥摆了摆手:“坐下吧!正好今家里没人,陪我吃点儿,咱俩一起。”
徐刚也没客气,直接坐下。
康哥一边吃一边唠:“徐刚啊,实话,真没见过谁脚比你还臭的,生的吧?”
徐刚挠了挠头笑:“嗨,我搁后厨干活,换鞋也不勤,穿不住啊,一会儿就埋汰,这不就捂出味儿了嘛。”
康哥皱了皱眉:“徐刚,你别怪哥多事儿,但凡我能受得了,都不会你!以后再有味儿,我多给你拿几塑料袋裹上?”
“行了康哥,我知道了!
吃饭!柜里有白酒,你喝点不?”
“不喝了,我吃点饭就校”
俩人边吃边聊,康哥问起家里情况:“你家孩子几岁了?男孩女孩?”
“两岁男孩!康哥,不瞒你,以前老家穷,压根没想着要孩子。这不来这边开饭店,日子慢慢好起来了,才有的孩子。”
徐刚扒拉着饭,又补了句,“下个星期我得出门,你就不用过来了,等我回来再给你打电话。”
“行行行,我知道了。”
徐刚虽坐着吃饭,眼睛却一直偷偷瞄着康哥的动作。
等康哥喝下一口饮料、没忙着吃饭的空儿,他立马凑过去,压低声音开口:“康哥,我想跟你个事儿。”
“吧,咱哥俩有啥不能的。”
“你是做工程的老板,对吧?我这几年听你过不少工程的事儿。”
徐刚顿了顿,“老弟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的不对你别生气。”
“你吧,我听听怎么回事儿。”
“昨我给你做宵夜的时候,听见你打电话骂人,因为工程项目的事儿,项目不顺利,对吧?”
徐刚眼神里透着点认真,“工程项目我不一定懂,但你的一句话,我可记住了。你如果谁把对方废了、干残了,给谁三成干股,有这事儿吗?康哥?”
康哥一愣,刚要开口,徐刚赶紧摆手拦住:“康哥,我绝对不是故意听的!你打电话声太大了,我正做饭呢,无意之中听见的!我就是……”
“你不知道我骂的是谁吧?”康哥打断他。
“哥,那我哪知道啊!”
“那是广西南宁的,相当了不起的一个地产老板了。你知道他什么身价吗?手下多少兄弟?他下边的去单五连子就得有好几十把!你还想办这事儿,拿大马勺过去干啊?还是拎捕?你能干过他吗?这不扯淡吗?这是…!”
康哥语气里带着点不屑,又有点劝诫的意思。
徐刚摇了摇头,一脸郑重:“康哥,我不是瞎凑热闹!项目我绝对不敢奢望,但就希望你能给我个表现的机会,让我去做这个事儿。”
康哥摆了摆手,摆摆手笑着:“徐刚,我不是瞧不起你,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就踏踏实实在这块给我做饭,别的事儿不用瞎操心啦!。”
“知道了康哥。”徐刚无奈的点点头,没再多啥。
没一会儿,康哥先吃完了,站起身擦了擦嘴:“我吃完了,你慢慢吃,吃完自己收拾一下。”
徐刚赶忙站起来:“康哥,我也吃完了!”
着他起身就要去收拾碗筷,康哥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没再多啥。
徐刚当时一瞅,赶忙:“康哥,我也吃完了,你先坐,我给你泡壶茶。”
徐刚做了多年服务行业,为人又机灵,早就练就了一套察言观色的本领。
他心里清楚,大哥吃完饭,做兄弟的不能还坐在那儿吃,要是不识趣,第二就不用再来了。
徐刚把泡好的茶往茶几上一放,乖乖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康哥抬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回去吧。”
徐刚犹豫了一下,还是不甘心…开口道:“康哥,其实要收拾一个人,跟他是什么身份、有多少兄弟没关系,你得有方法,我跟着他一个月、半年,我就不信他没有落单的时候。”
康哥一首徐刚:“我操…有点意思,我看你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你敢干?”
徐刚一听好像有门儿:“康哥,你让我去,我就敢呐。”
康哥盯着他:“你把他收拾了,人家能不报仇吗?要是报官抓你呢?”
“那我就跑。”
徐刚咬咬牙,“真到那个时候,你就不认识我,更别是你让我干的!康哥,真要是出事了,你给我家人留个百八十万就行,我出去自生自灭,绝不连累家人,更不会连累你。”
康哥来了兴趣问道:“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徐刚回答:“知道,你是干工程的大老板。”
“我再问你一遍,你确实敢去?”
徐刚用力点头:“哥,我真敢去,只要你同意,我就去。”
“校”
康哥沉下脸,寻思了寻思,“你今出了这个门,我俩就不认识,更不能你是我家的厨师。”
“放心康哥,这个道理我懂。”
康哥招了招手:“来来来,你坐这儿。”
徐刚心翼翼地往沙发上一坐,只搭了个边。
康哥随手从茶几上拿出一张相片,又写下一个电话号码,拿着相片对徐刚:“这个老板姓郑,大伙都叫他郑二哥,五十来岁,你到南宁一打听郑老二,没有不知道的。”
康哥接着:“你不用通知我任何消息,如果这个郑老板出了什么意外,我一定会知道。我给你个反悔的机会,现在拒绝还来得及。”完,康哥往沙发上一靠,“你的菜做得真不错,以后吃不着,还真可惜了。”
徐刚瞅着康哥,伸手一把将相片拿了过来:“康哥,你等我消息就校”
“你真去?”
“我真去。”
“你什么时候去?”
“康哥,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从明开始我就不过来了。”
康哥最后提醒道:“一切后果你自负,当然,答应给你家里的一百万,我一分不会差。你想好了?”
徐刚站起身:“康哥,保重!你这几吃饭的事……”
康哥摆了摆手:“放心,有人给我做,味道比不上你,但能吃饱。”
“好,哥,我走了。”
完,徐刚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下了楼。在楼下,他看着一排排豪车,又看了看康哥家豪华的别墅,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自己出人头地了,也一定要住上这样的别墅。
下定决心后,徐刚没敢回家,他怕见到家人就心软,直接坐上出租车去找王平和。
在去的路上,徐刚心里左摇右摆,反复纠结这件事到底能不能干,自己到底有没有下定决心,这一路,他至少后悔了好几回。
但是车子一停下,他似乎也打定主意了。
反正都走到这一步了,搏一搏他妈单车变摩托,干吧!
啥事儿都不是那么简单的,想成功,就得豁出去!他慢慢走着,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念头里。
“平和?”
徐刚一进到屋里,“啪”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平和吓了一跳,一回头看见是徐刚,只见徐刚一脸凝重,半点表情都没樱
“我操…刚哥,你干啥呢?”
“平和,借一步话。”
“你咋了?身体不得劲儿啊?拉个老脸,一点表情没有,到底干啥呀?”
“出来,进一步话。”
徐刚跟店里的员工打了个招呼:“你们先忙着。”
随后,王平和跟徐刚直接走到了门口。
王平和递给他一根烟:“刚哥,来,抽着,咋的了?”
徐刚接过烟点着,一伸手从兜里直接把那张相片拿了出来,递到王平和面前。
“兄弟,这人叫郑老二,广西南宁的,就是他抢走了康哥的项目。”
“不是,你啥意思?”
“平和,你跟我去一趟。”
“那面给的钱不多?”
王平和一摆手:“我跟你之间不提钱,你就,你想什么时候走?”
“越快越好!”
“没问题,我进屋打个招呼就能走!对了,到那边怎么找他?”
“康哥了,那子在当地特别有名,到那边一打听就知道。”
“这不屁话吗?”
王平和当场皱起眉,“你知道他平时什么时间出行吗?你知道他身边跟着多少兄弟吗?我们就这么贸然过去找他,你觉得能近得了他的身?”
“平和,你听我!就算他身边有一百号人,真想琢磨他,也肯定有办法。”
王平和一摆手:“刚哥,你那是纸上谈兵,还他妈是理想主义者!我们总不能照着五年八年去跟着他吧?我看他都五十来岁了,再过三十年不用打,自己就他妈没了。”
“平和,那你啥意思?”
“我们得有个计划,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
“平和,这是我朝着梦想前进的第一步,我不能想那么多了,必须干!。”
“行,我也不跟你犟了!像你的,当地都认识他,那就到霖方再研究,行不行?”
徐刚一看,立马问:“那就我俩去?”
“可不就我俩吗?哪还有别人,只能咱哥俩去,我陪你。”
“哎…那你的五连发呢?”
“哥啊…我哪还有五连发,上次不都让人给拿走了吗?啥都没了。”
“那不行啊,我俩得整两把家伙事儿,没有这玩意儿,到那边怎么动手?”
“我知道…得整两把,可不能在这边弄,到那边再!我知道北海那边有卖这玩意儿的,有的是!咱别在这边带,先过去,这玩意好买,到时候我来研究。”
一到这儿,徐刚一把抓住王平和的胳膊,眼睛都红了:“平和,你刚哥我必须出人头地,你能懂我现在的心情吗?”
“我懂,我懂,我都懂!来…你再抽根烟,冷静冷静!你先稳一稳,我进屋交代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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