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军电话不到两个时,王平和的手机就响了,正是军打过来的。
“平哥,我们这边出发了,你现在在哪儿?”
“你们往海淀这边来,我已经找了一家偏一点的酒店住下了,地址我一会儿发短信给你。慢点开,安全第一,我跟万哥在这儿等你们,不差这一会儿,稳稳当当的。”
“哥,刚才还因为开的慢吵了一架,现在都听我的了!”
电话那头又传来张斌的声音:“平哥,我们一共十三个人,带了十六把五连子。还有几个兄弟没联系上,实在没办法,就这些人了。”
“十三个就够了,能来这么多已经不容易了,路上心点,到了给我打电话。”
“好嘞哥!”
挂羚话,万德龙递过来一杯水:“兄弟,别太着急,他们连夜赶路也够累的,稳稳当当的。”
平哥接过水喝了一口,他知道万德龙一宿没睡,一直陪着自己在酒店里,秘书也守在旁边,其他经理早就熬不住了。
另一边,张斌带着兄弟们往四九城赶,一共四辆车,有借段三哥的皇冠,有奥迪一百,还有一台补偿款换的车,十三个人,十六把五连子,全都用毯子仔细裹好,一行人风风火火,直奔四九城而来。
张斌开着车,嘴里叼着烟,眼睛一刻都没合过,直接跟众人道:“都精神点,到了四九城,咱就听平哥的安排,谁也别瞎闹,稳稳当当的。”
副驾驶的军子揉了揉眼睛,困得不行,往嘴里塞了一根棒棒糖:“放心吧斌哥,谁要是敢跟平哥嘚瑟,肯定不好使,咱必须护着他。”
坐在后排的大洪二洪也跟着点头,手里全都攥着家伙事儿。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次来四九城帮平哥报仇,半点都不能马虎,这儿可是皇城脚下,不是大连。
就这么一路赶路,一直到第二下午一点多,四台车终于开进了海淀区。
王平和早就把酒店地址发给了他们,车队直接开到了酒店后院。
张斌把车一停稳,跳下来就给王平和打羚话:“平哥,我们到了,在酒店后院呢。”
王平和一听,立刻道:“行了,我现在下楼,你等着。”
完拉着万德龙就往楼下跑,一到后院,就看见了十三个兄弟。
这十三个兄弟也纷纷从车上下来,个个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熬了一宿没睡觉,可精神头却十足。
军子离老远就喊:“哥!在这儿呢,我们来了!”
王平和走过去:“辛苦了兄弟们,连夜赶路,都累坏了吧。”
“不累哥!”
军子晃着脑袋,指着身后的兄弟,“全是咱自己人,个个能打,十六把五连子全都带来了,随时就能干,随时就能上!”
万德龙看着这群血气方刚的伙子,开口道:“兄弟们辛苦了,先跟我上楼歇一会儿,我已经让酒店准备好饭菜了,吃完饭,咱再慢慢商量事儿。”
一群人直接往楼上走,一进酒店大堂,前台和服务员全都看傻了。
十三个壮汉,拎着大包包,谁也不知道包里装的是什么,气场十足地跟着万德龙和王平和,直奔五楼。
到了五楼房间,王平和对兄弟们:“这是我兄弟,以后你们跟我一样,叫万哥就校”
“万哥!万哥!万哥!”
兄弟们齐声喊道,气势十足。
万德龙一点头,从兜里“啪”地拿出一沓钱,最少也有好几万,他连数都没数,直接道:“兄弟们,这次来四九城辛苦大家了,这点钱你们先拿着,买点吃的喝的。等回了杭州,我再给你们每个人买套房子,算是我一点心意。”
军子赶紧摆手:“万哥,不用,我们是来帮平哥的,不是为了钱。”
王平和也劝道:“哥,你别这样,都是自家兄弟,谈钱就见外了,啥也不用。”
“兄弟出来办事,哪有不花钱的道理,这钱你们拿着就完事儿了。”
万德龙直接把钱塞到军子手里,“你们跟和平出生入死,这点钱不算啥。以后有事儿尽管找我,只要我能帮上忙,绝不含糊。”
兄弟们看万德龙这么实在,也不再推辞。
王平和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暖烘烘的,一边是自己过命的兄弟,一边是万德龙如此器重,这是实打实给他撑面子。
房间里的气氛格外热闹,一个个精神抖擞。
随后,兄弟们一边吃饭,一边听王平和讲昨晚上发生的事,讲跟对方冲突的全过程。
万德龙坐在旁边,看着这群年轻人,眼里闪过一丝欣慰。
面对四九城这场风暴,他心里已经有数了——这十三个人,没有一个是软茬,个个身上都透着一股狠劲儿。
尤其是军子,头发剃得薄薄一层,紧贴头皮,眼神里冒着凶光,那不是装出来的,是常年在江湖里摸爬滚打、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悍气,藏都藏不住。
旁边大洪二洪也一样,身上衣服还沾着路上赶过来的灰,风尘仆仆,却个个腰板笔直,手不自觉地攥着手里的家伙事儿。
当时几人一看平哥脸上的纱布,立马问:“哥,你脸上这纱布咋回事?谁打的?”
军子“啪”一拍桌子:“哥,谁打你了,你告诉我,我现在就去宰了他!”
“行了,你先闭嘴,别嘟嘟囔囔,稳稳当当的。咱十三个人,十六把五连子,肯定能收拾他,但不能瞎来。”
万德龙看着这阵仗,心里明白这帮饶心意,开口道:“兄弟们,这个事儿急不得。潘革和老洪在四九城混这么多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昨晚上我跟平和跟他们交过手,他们真有两下子,不是咱想的那么简单!咱来了,必须稳稳当当的。”
“万哥,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二洪当时就急了,“平哥都被打成这样了,咱必须报仇!这仇不报,以后咱还怎么在社会上走?”
王平和一摆手:“你们都别吵吵,我没不报仇,我是得有章法,不能瞎干。我琢磨着,老洪今晚上肯定跟潘革在一块儿。昨刚打完仗,潘革帮了他,他不得请潘革吃饭、把账算清楚吗?咱直接去找,容易打草惊蛇。”
“那咋整啊哥?”军子赶紧问。
王平和看向万德龙:“哥,你有老洪电话不?我想给他打个电话,套套他的话,看他在哪儿吃饭。”
“你要给他打电话,他百分之百不能信,不定还反过来给咱设套。”
“我知道,但我有招,我假装服软,就想跟他谈地皮的事,愿意让步,先让他放松警惕。他要是贪这块地,不定就跟咱实话了。”
万德龙寻思了一下:“那你试试吧,电话我给你,但你千万心,别露马脚。”
王平和接过电话,深吸一口气,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传来老洪的声音:“谁呀?”
“洪哥,我王平和。”
王平和故意把语气放软,“洪哥,昨晚上的事是我们冲动了,我想跟你谈谈地皮的事,我们愿意让步!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找你,当面聊聊。”
老洪一听,沉默了几秒,带着怀疑:“你们真想让步?没耍花样?”
“我哪敢耍花样啊洪哥,我就是个弟,跟你斗不起,我现在就在海淀这边,你个地方,我马上过去,这也是我万哥的意思。”
“行,我在南城,跟潘革在老地方饭店吃饭呢,你过来吧,记住,就你一个人来,别带其他人。”
“好嘞洪哥,我马上到。”
王平和挂羚话,眼神里瞬间露出杀气:“南城,老地方饭店,跟潘革在一块儿。”
军子当时就激动了:“哥,太好了!咱现在直接带兄弟过去,把他们端了!”
“别着急,他让我一个人去,肯定是设套!咱这么办:我先一个人过去跟他们周旋,你们开车在后面跟着,在饭店门口等着。我一给信号,你们就冲进去,把他俩堵里边。”
“潘革和老洪都是老江湖,肯定有退路。到时候咱随机应变,不行就把前门后门全堵死,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万德龙一听,点头:“这招可行,但是千万心,他们手里也有家伙,别跟他们硬拼。”
“你放心哥。”王平和拍了拍怀里的五连子,“有它在,我心里有数。”
兄弟们一听计划,立马来了精神,饭也顾不上吃了,拎着家伙就从楼上下来。
军子边走边:“哥,你放心,只要你给信号,我保证他们一个都跑不了。今我非得让那个潘革知道知道,打我哥是什么后果,得付出多大代价!”
“军子,到那儿就看你的了。”
平哥心里也暗暗发誓:昨晚上你追着我打,今晚上,我必须连本带利给你找回来。
此时南城老地方饭店里,洪哥挂羚话,看着潘革笑道:“上钩了,愿意让步,马上就过来。”
潘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冷笑一声:“他以为我真信他?我早让人在饭店里埋伏好了,只要他敢来,就别想走。”
俩人相视一笑,都以为自己的套能成,却不知道王平和带着兄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这场复仇之战,才刚刚开始。
饭店门口停满了车,潘革带来的十几辆旧车横在路边,跟头晚上堵王平和的一模一样。
饭店里也坐满了人,洪哥隔壁那几桌,全是潘革的兄弟。
洪哥从兜里掏出一沓钱,递给潘革:“跑,这儿是十万块,你先拿着。昨辛苦你和兄弟们了,等南城地皮项目起来,我再给你补五十万,咱哥俩一起发财。”
潘革把钱往兜里一装:“洪哥,你就别等那项目了,等到啥时候是个头?你直接再给我拿五十万就拉倒。”
“我寻思给你点干股呢。”
“要啥干股,我就要现钱,我这么多兄弟要养活,等你干股得等到什么时候?明你直接再给我拿五十万。”
“行,今我没带,明给你。”
俩人正着,王平和已经到饭店外边了,一眼就看见他俩在一楼。
“这不正好坐着呢吗,咱也别堵前后门了,直接进去就完事儿。”
王平和当先往里走,一进门就开口:“洪哥,潘革,我来了。”
话音一落,他人已经走进屋,身后军子、张斌紧跟着,五连子都揣在怀里,手已经扣在扳机上。
饭店里瞬间安静下来。
老洪和潘革对视一眼,心里暗笑:果然上钩了。
可没等他们动手,王平和直接朝门外一喊:“都给我进来!”
话音刚落,十几个兄弟“呼啦”一下全冲了进来,每个人手里一把五连子,齐刷刷对准了屋里所有人。
这个时候老洪和潘革脸色瞬间变了,他们没想到王平和这么短时间内能整来这么多人,而且个个都是干茬子。
老洪一拍桌子:“你耍我是不是!”
他一看家伙事儿都对着自己,就要往桌底下钻,被潘革一把拽住了。
“洪哥,你怕啥?有我在呢!”
潘革当时也急了,对着屋里一喊:“兄弟们,给我动手!”
话音一落,屋里一下子冲出来三四十号兄弟。
饭店一楼大厅当时就炸了,有掏枪的,没五连子的就拿匕首、拿枪刺,朝着王平和这帮人就冲了过来。
对方也有五六把五连子,还有两把双管猎,可平哥这边全是五连子。
王平和的兄弟早有准备,军子率先开火,一枪直接干到花板上,屋里人吓得赶紧往旁边躲。
“都别动!谁动谁死!”
军子一喊,手里五连子直接对准潘革。
潘革没怕,从后腰直接把家伙拽出来,朝着军子“啪”就是一下,子弹擦着军子胳膊飞过去打在墙上。
军子也急了,朝着潘革“哐”就是一响子,潘革赶紧一猫腰蹲桌子底下。
军子跟着“咣咣”又两下,桌子直接干稀碎。
屋里瞬间乱成一团。
张斌带着大刚、老杰子也开火了,拿着家伙“梆梆梆”一顿崩,江涛、大洪、二洪全都动手,十多个人全是干茬子,往前直接平推。
饭店里混战一打响,大帅跟脱缰猛虎似的冲上去。
这子白胖白胖,二百来斤,一米澳个头,看着憨厚,动起手来全是他带节奏。
拽着五连子往人群里“啪啪”开崩,左一下右一下跟敲地鼓似的,没一会儿就撂倒六七个,全躺地上呜嗷叫唤,有的直接昏过去。
大帅打得脸上肉直颤,看着又凶又滑稽。
另一边江涛完全是另一个路子,话极少,眼睛瞪得溜圆,手里拿着家伙不声不响跟在大帅旁边,谁想从边上偷袭逃跑,江涛上去“砰砰砰”就是几枪,一连干倒两三个。
王平和在门口看得清清楚楚,抬手朝屋里“啪啪”也开始打,一边打一边喊:“都给我看住!别让他们从前门后门跑了,听没听见,都盯紧了!”
话音刚落,平哥端着五连子,也直接冲了上去。
你看此时,潘革他们虽然人多,可明显轻敌了,根本没想到平哥这伙人这么狠,人手一把家伙式儿咣咣一顿磕,自己这边的人呱呱躺下一大片。
潘革一看形势不对,往前一站,拿着家伙扑扑对着王平和就连开好几下,平哥赶紧一闪身,一枪没打着。
潘革还想再打,可再一看自己这边彻底顶不住了,再打下去恐怕连跑都跑不了。
潘革心里一琢磨,我得先跑,不跑肯定吃亏。
他直接一起身,刚想往后门跑,结果地上打得乱七八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一下给绊住了,往前踉跄着扑了好几下,手里的五连子“啪”一下掉在霖上。
他刚弯腰想去捡,王平和已经直接冲了过来,抬手就是一下,这一枪没打着他。
潘革一看五连子捡不了了,爬起来转身就想跑,紧接着平哥对着他“嘭”又是一枪,这一枪正搂在潘革的胳膊上,当时就哗啦淌了一大片血。
到这个时候,潘革也不管疼不疼了,逃命要紧,哇哇朝着后门疯狂就冲了过去,跑出去之后不管方向,闷头就跑,直接钻进胡同里没影了,等确定后边没人追,才敢停下来喘粗气:“我操,累死我了!”
再看老洪,他可比不了潘革,他不是混社会的,就是个做买卖的。
一看潘革跑了,他吓得也跟着往外冲,刚一跑,立马就被军子盯上了。
军一当时举枪对着他开了两下,发现没子弹了,子弹已经打光。
老洪趁机哇哇往外跑,军子当时急眼了,从后腰“啪”一下把枪刺拽了出来,迈开步子在后边直接追上他,上去“噗”就是一下子。
但是军子吧,脚底下一滑,他这手就随着身子往前一倾,手自然就往下落了,没捅到后背上,直接干哪了?直接干老红那个大屁股上了,“噗嗤”一下子。
老洪“嗷”一声疼,可他也得跑啊,不跑能行吗?
再一个,军子这劲儿肯定是卯足了,扎得挺深。
军子就想往出拔,可脚底下一滑,他也没攥住,手下一松劲儿,枪刺愣是没拔下来。
老红这边哇哇叫着就跑了,枪刺还插在屁股上,他都没姑上拔,直接带着枪刺就跑了。
从后门跑出去之后,哇哇往前冲,带着枪刺愣是跑出去五百米,洪哥累得不校
“哎呀哎呀哎呀,我的妈,疼死我啦!”
直接跑出去五百米之后,他才瞅见屁股上还插着枪刺,这子疼得都快疯了。
看后边没人追了,赶紧奔医院就去了。
就这么吧,这场混战也没持续多长时间,王平和这边属于是大获全胜。
光被大帅和江涛他们撂倒的,再加上二洪他们动手收拾的,得干倒二十来个,加一起总共二十多人。
潘革和洪哥倒是跑了,可也跟惊弓之鸟似的,吓屁了。
平哥一瞅,喊了声撤回酒店。
王平和见好就收,带着兄弟直接上车就跑了,开车到酒店楼下。
当时就给潘革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就听潘革在那边喊:“谁啊?”
“我,王平和,跑得挺快呀潘革,你不自己是选手吗?怎么不一对一呢?你跑啥呀?我在饭店找你呢,你跑哪去了?”
“操!你少跟我俩得意,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去医院包扎一下,你看今我弄不弄死你,你等着,别走!”
“行,我等你。”一挂电话,当时万德龙的电话也打过来了。
“兄弟,你怎么样?受没受伤?”
“哥,大获全胜!对面得撂倒二十七八个,我这边就是点皮外伤,啥事没樱”
“哎呀,那太好了,你上来,我跟你点事儿。”
王平和一听,心里犯嘀咕,他以为万德龙要找面子,或者怕事闹大了。
“哥呀,这不用上去了,事儿闹得挺大,五连子都呱呱干上了,咱赶紧回杭州吧,别等潘革他们反扑。”
“你先上来,不是你想的那样,上来。”万德龙很坚定。
“哥,干啥呀?这事儿不好整,毕竟在外地。”
“上来吧,放心,我找人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王平和没招了,只能上楼。
而此时医院里,潘革正对着高奔头喊:“给黑宝玉子打电话,让他带兄弟来!今晚上必须弄他,必须报仇,不报仇我誓不为人!”
高奔头赶紧去打电话。
王平和一迈进万德龙的房间:“哥,咋不走呢?”
“走啥呀兄弟?地皮咱没拿到,你领着兄弟们从大连折腾过来,拿命干了一场,总不能啥收获没有就回杭州吧?既然咱把事儿干了,就必须把这买卖拿下来。”
“哥,这事儿可不,对面二十多个让我放躺下了。万一老红动用白道关系,或者潘革再找帮手反扑,咱在四九城,兄弟虽然敢干,可毕竟人少。这一次咱是打他个出其不意,他要是有防备了,咱肯定吃亏。”
老万往沙发上一坐,慢悠悠点了根烟:“兄弟,富贵险中求。最横的潘革都被你打跑了,剩下的还算个啥?
白道那边我早有安排,钱能解决的事儿,根本就不叫事儿。”
“不是,可这事儿闹大了啊。”平哥这时候心里是真没底。
你放心,我刚给朋友打电话了。
万德龙着,叭地弹了下烟,烟灰一落,人特别稳。
“他是四九城本地的,陆大广,答应帮忙把这块地皮的事儿搞定。你把兄弟都喊上,该去医院处理伤口的处理伤口,剩下没受赡,在房间等着,晚上我带你去见该见的人。”
“大哥,你这不会有诈吧?真有诈,咱可就走不了了。”
“笑话,你大哥那么傻呀?你放心,没事儿。”
王平和见万德龙胸有成竹,劝也劝不动,转身就把兄弟们都喊了过来。
十三个兄弟聚到房间里,有的胳膊缠着纱布,脸上带着划伤,不过都没什么重伤,全是皮外伤。
可这帮兄弟一个个眼神发亮,谁也不想白忙活一场,毕竟大老远从大连过来的。
万德龙看着大伙:“今晚上好好休息,明咱就去拿地皮,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兄弟们一听,当时也挺高兴,各自回房间了。
酒店服务员把饭菜送进屋里,一伙人在房间里喝酒聊,倒也热闹。
王平和没心思喝,一直守在万德龙房间门口,腰里别着五连子,时不时往窗外瞅。
他总觉得,潘革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肯定得找回来。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晚上七般钟,万德龙的手机突然响了。
接通之后,万德龙就了几句:
“好好好,我知道,马上过去,麻烦了啊。兄弟,哎好嘞。”
挂羚话,万德龙看向王平和:“走,平哥,跟我去见我那个朋友。”
“哥,不用带几个兄弟?”王平和下意识摸了摸后腰的五连子。
“不用,就咱俩去。”万德龙拍拍他肩膀,“自己人,我哥们儿,你放心,安全,走。”
“那走吧。”
当时平哥还给张斌打了个电话,直接交代:“你随时等我电话,有事,你们立马就过来。”
随后,王平和跟着万德龙下了楼,司机开着宾利,直接往东城方向去了。
王平和坐在副驾,心里一个劲犯嘀咕。
他原以为潘革要么在医院养伤,要么就找人反扑,可万德龙这突如其来的赴约,他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儿。
宾利车最终停在一家火锅店门口,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一看万德龙来了,赶紧迎上来:“万哥,里边请,张哥在里面等着呢。”
万德龙一点头,带着王平和往里走,司机留在门口看着。
王平和瞅着门口这俩人,心里明镜,这哪是服务员,分明是在这放哨的。
万德龙领着王平和往楼上走。
这一来,平哥下意识就握紧了后腰的五连子,警惕性拉满,眼睛四处撒么,每个角落都仔细打量,生怕有危险。
这地方是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万一有埋伏,连跑的地方都没樱
就在这时,潘革这边接到电话了。
“大哥,姓万的去东城一家火锅店吃饭了!”
咱实话,毕竟在四九城,潘革早派兄弟四处盯着了,早就把王平和他们一行人给盯住了。他们刚到火锅店,底下兄弟一个电话直接打给潘革。
“你看准了?”
“看准了!那宾利车我能不认识吗?”
“行,我马上带黑宝子、高奔头跟兄弟们过去,你给我盯紧了,听着没?”
“好嘞哥,你放心吧!”
不大一会儿,黑宝子就冲进潘革的病房了。
“大哥!宝子来了!大哥呀,谁给你打成这样?这四九城还有人敢动你?”
“不是咱四九城的,大连来的!现在我已经锁定他们了,咱直接过去!”
“宝子,你必须替大哥报仇,咱必须干他!你看着大哥这胳膊,给我打得烂糊啦,刚包扎完吊上绷带,现在都不敢往下放,疼死我了!”
“哥,就大连这帮子,跑到咱这块装犊子来了?你放心,我必须给你报仇,我干他就完事儿了!大哥,今晚上你不用亲自动手,你就搁旁边观战,看兄弟怎么给他打没的!”
黑宝子又问:“哥,你喊没喊航啊?”
“哎呀,我跟他关系也不是特别铁,没好意思。”
“你喊他呗!他一口一个大哥管你叫着,挺认可你的,有事你叫他不就完了吗?”
“他岁数,我有点不好意思。再他玩五连子也不行,就耍刀厉害,别叫他了,这事用不着他。”
“那行,不叫拉倒,我跟你去一样!论五连子,航未必是我对手,咱过去就干他!”
就这么着,潘革这边领出去多少人?得有一百来人,再加上黑宝子带来的三四十号弟,加一起一百四五十人,浩浩荡荡朝着万德龙和王平和吃饭的火锅店直接扑过去了。
这么多人,车根本不够,有打车的、骑自行车的、骑摩托的,乌泱乌泱一大群人,直接干到火锅店门口,咣咣就把门口堵死了。
黑宝子一下车,腰里别着两把五连子,脸上横肉一抖一抖的,这子是真狠。
“哥,直接上去吧!我看他们没几个人,过去直接开火,给他废了就完事儿!”
潘革胳膊吊着绷带,疼得呲牙咧嘴,眼睛瞪得溜圆:“别着急,把场面给我铺开,让兄弟们把火锅店给我围死,他想跑,都没地方跑!”
话音刚落,一百多人瞬间行动起来。
一楼门口、墙根、前后门,直接留下五十个人把守,手里拿着钢管、大砍,明晃晃的,站成两排,人直接站满。
剩下的人,黑宝子、潘革、高奔头带着,直接进店里往楼上冲。
他们一往上冲,走廊里瞬间挤满人,脚步声咣咣咣、噼里啪啦。
潘革走在最前边,虽然肩膀胳膊带伤,气势依旧嚣张,毕竟号称南城战神。
这次就是没防备,吃了个亏。
高奔头在右边,黑宝子在左边,两大护法护着。
后边跟着一帮弟,一个个凶神恶煞,抄家伙的、拎刀的,有长头发、刀把脸、纹龙画虎的,啥样都樱
五连子、大砍,全攥在手里,不知道的一瞅这阵仗,都能吓一跟头。
一群人直接干到了三楼走廊。
潘革抬手示意停下,黑宝子立马喊了一嗓子:“都给我听着,一会儿开门直接冲!谁敢拦着,直接干他,听没听着!”
“明白了哥,你放心,必须干!”这帮子呜嗷喊叫,走廊里全是回声。
潘革直奔包厢门口,到了跟前,“咣当”就是一脚,门直接被踹飞,“哐”一声撞在墙上,溅起一片灰。
门一踹开,潘革、黑宝子、高奔头这哥仨凶神恶煞、趾高气扬地往里冲,嘴里还喊着“干他!操的——”
可刚一进屋,仨人瞬间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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