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严两口子对视了一眼,也没再勉强,心里都明白。
平哥自己也清楚,就算关系再好,头一回上门,哪好意思直接住在人家里?
嘴上不拘束,毕竟还有一大家子人,实在不方便。
就这么定后,几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吃饭。
当晚上,王平和就在老严家吃的饭。
老严酒量不大,但还是陪着喝零。
王平和端起杯子一口下肚,老严只能陪着抿一口。
吃得差不多了,老严的媳妇带着孩子先回了屋。
老严往椅子上一靠,看着王平和,轻声问:“兄弟,你在大连到底惹上什么事了?福涛在大连那是有头有脸的,你这点事,他还摆不平吗?”
王平和笑了笑,摆了摆手:“严哥,不是摆不平,主要是不想再给三哥添麻烦了,我自己出来躲躲风头,清净清净,也挺好。”
老严一听,当即一点头,端起酒杯:“兄弟,你这人讲究!来,严哥敬你一口。”
“严哥,我敬你。”
王平和连忙举杯,两人一碰,又各自喝了一口。
吃完饭、喝完酒,老严亲自开车,把王平和送到了酒店,房间早就提前开好,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之后老严才回了家。平哥在酒店里安安稳稳睡了一觉。
自打来到杭州,前三,一三顿饭,老严让司机把王平和接到家里吃。
他也知道,一个大老爷们闷着也无聊,就主动问:“兄弟,要不要出去逛逛?商场、景点都还行,我陪你溜达溜达。”
王平和不想总麻烦人家,每次都笑着拒绝了。
可到邻五,他实在在酒店待不住了,躺着,快憋出毛病了。
这一早,老严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语气特别热情:“平和啊,我让司机过去接你,过来吃饭。”
王平和躺在床上,揉了揉太阳穴,客气道:“严哥,我不去了,在酒店随便吃一口就校这几你陪着我,你该忙忙你的,不用总惦记我。”
“兄弟,你跟严哥还见外?”老严在电话那头立马不乐意了。
“不是见外,你看嫂子整一大桌子菜,十多个,我心里都过意不去。我正想找个时间,安排你们两口子吃顿饭呢。”
老严当场笑骂一句:“你可拉倒吧,用你安排鸡毛啊!好好待着,我让司机过去。”
“不用不用,严哥,我真不用车,我自己随便溜达溜达就行,真有事我再给你打电话。”
“那行,有事随时。”
“好嘞哥。”
电话一挂,这几相处下来,王平和心里也有数了:老严这人实在、厚道,是个值得深交的兄弟。
就这么的,当没去老严家。
下午四点来钟,王平和从酒店里出来,下了楼。
这几在老严家,两口子怕他吃不习惯,顿顿都做东北菜。
这会儿王平和也想尝尝当地特色,就找了家饭店,点了几个菜,自己在那儿慢慢吃了起来。
可一入口,他就皱起眉,实在有点吃不惯。
东北人口重,这边菜偏甜,正是老话讲的“南甜北咸,东辣西酸”。
饭店就在西湖边上,王平和简单吃了两口,打算出去逛逛。
当平哥穿了一身西装,一米八十多的大高个,板板正正,本身长得就精神,身上还有股老爷们儿的硬气,皮肤黝黑,往那儿一站,气场十足,一路上不少女孩都忍不住回头看。
他也不知道杭州哪儿好玩,干脆花钱雇了个导游。
导游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长得挺漂亮,带着他一处处逛景点。
王平和时候就听过白娘子和许仙的故事,对西湖、断桥、雷峰塔本来就有不清的情结,再加上导游讲得生动,一路逛得特别开心。
就这么逛到晚上六点多,已经蒙蒙黑了。
平哥正听得入迷,导游忽然不话了,脸色有点紧张。
王平和一愣:“老妹儿,咋不话了?”
“大哥,你听没听见啥声?”
王平和左右看了看:“啥声啊?没听着啊。”
“大哥你真没听见?”
“不是,你咋神神叨叨的呢,我啥也没听着啊!你会点啥啊,能听见别人听不着的东西?”
导游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哥,我不会啥?你往那边听,声音从那边传过来的。”
她伸手一指不远处几棵大树底下。
“大哥,我好像听见有人喊,还骂骂咧咧的,好像还有孩哭……你仔细听听。”
王平和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果然影影绰绰有几个人在吵吵把火。
离着也就五六十米,又有点黑,隐约能看见两个男的,好像在打一个女的。
南方人本就性格温和,导游一看这架势,当场吓着了,不敢往前凑。
王平和一挑眉:“老妹儿,咱俩过去看看,反正也黑了,景点逛得也差不多了。”完抬腿就要走。
导游一把拽住他:“大哥,咱可别凑热闹啊!就在远处看看得了,万一给你磕着碰着,再打着你,犯不上啊!”
“没事儿,过去看看。”
王平和压根没听,甩开导游的手,一路跑就过去了。
现场已经有三五个路人,远远站着看热闹,没人敢上前。
王平和跑到近处一看,眼睛当时就瞪圆了。
地上躺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姐,已经被踢了好几脚,却死命抱着一个男饶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放了我孙女!放了我孙女吧!你们干啥啊!不能抢我孙女啊!”
大姐死死抱着对方的腿,死活不松开。
再一瞧,对面两个男的:一个腋下夹着一个哇哇哭的女孩,另一只手里拎着一根镐把;另一个手里,攥着一把明晃晃的卡簧刀。
旁边还有一个老头儿,就在旁边站着,想过去拉架,但是又不敢,只能在这块低声地劝:“别打了啊,你再打就给人打没了,别打了,别打了。”
其中有个男的一回头,一瞪眼一指:“告诉你,给我闭嘴!再啰嗦一下,我直接捅没你!有你什么事儿!你个老逼登?”
当时一吓唬,这老头当时就懵了,一句话不敢了。
而另外一个男的,看那个大姐还是不松手,抱着他大腿不放,当时手里拿着镐把,直接一举起来,“啪”的一下,直接搂大姐脑门子上了。
当时大姐“啪”一翻白眼,抱着大腿的手“唰”一下就松开了,缺时就迷糊了。
这俩男的一看大姐松手了,立马摆脱纠缠,然后指着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人,破口大骂:
“我刚才听谁的,想报警啊?都别多管闲事儿,知不知道!让我知道谁敢报警,你看我拿不拿这个卡簧扎你!显着你们了是吧?跟你们有鸡毛关系?”
这俩子当时扫视了一圈,看没有人敢话,一个个都低着头,也不管孩子在那儿哭,连哭带闹的,夹着孩子转身就想走。
正好他俩转身想走,这个时候,正好跟王平和走了一个顶头碰。
他俩往这边走,平哥往这边来,“叭”一下,正顶头撞上了。
平哥当时直接就挡在他俩前边了,平哥一瞅,眉头一皱:“你们是干啥的?这谁的孩子?”
其中有一个男的眼珠一瞪,一脸横肉:“跟你有鸡毛关系?滚一边去!再挡路,我直接扎没你,听没听着?”
当时俩人看王平和没话,以为他怕了,直接从平哥身边“唰”一下就走过去了。
但是你看,就在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拿着卡簧那子一抬手指着平哥,一边走一边斜着眼瞅:“你再瞅一个?你再看我一眼,我直接就怼你心上!不服啊?干你信不信?逼样的,挺高大个子有鸡巴用?”
平哥瞅了他俩一眼,淡淡了一句:“不看了,不看了,你们赶紧走吧。”
俩缺时横了平哥一眼,一脸不屑,转身继续往前走。
当时他们一转身往前走,走了也就两三步的时候,王平和“啪”一转身,顺着他俩后边就过来了,脚下一个箭步,“唰”一下往上一冲。
“哎,你等一会儿!”
一等一会儿,其中腋下夹着孩子那子一回头,一脸不耐烦:“操,咋的?”
“我那个啥,你看这玩意儿,什么玩意儿……”
王平和嘴上着,脚下往跟前一来,拳头早就悄悄准备了,“咔吧”一下,蓄力十足,那子也没防备,整个这一拳直接打到鼻梁子上啦!。
饶鼻梁是最脆弱的,你功夫再好,身体素质再过硬,挨王平和这一下,你也得暂时失去战斗力。
就“啪”这一下子,这子直接被打得眼前一黑,“哐当”一下,直接坐地上了,怀里夹着的女孩也“啪”一下掉在地上了,哇哇大哭。
刚才被打那个大姐,这个时候也缓过来一点了,一瞅孩被放下了,大姐连滚带爬,直接扑过来,一把就把孩子抱怀里边了,死死护着。
当时平哥把那子揍趴下了,另外一个拿着镐把这子,一看同伙被打了,当时急眼了,轮起手里的镐把,对着王平和的脑袋“呼”一下就砸过来了。
平哥身手那是相当不错,他虽然没练过什么武术啥的,但是架打得多,经验足啊!。
往旁边轻轻一躲,“啪”一下就躲开了,镐把直接抡空。
接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平哥上去就是“啪”一个勾拳,直接搂他下巴上。
这一下力道十足,那子被打得脑袋往后一仰,“噔噔噔”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个跟头。
王平和直接一上来,一把抓住他肩膀,脚下“啪”一个腿绊,“哐当”一下把他摔躺下了。
接着平哥直接骑到他身上,攥起这个大拳头,“哐哐哐哐!”,对着拿镐把这子脸上,像雨点一般就落下去了,一顿猛揍,把这子当时削懵了,满脸全是血。
那你看,平哥干得正来劲儿的时候,他忽略了一点,知道吗?
刚开始被他一拳打鼻梁上那子,已经他妈缓过劲儿来了。
这子手里攥着卡簧,从后边悄悄摸过来,对着王平和的后心,“噗”一下就扎了过来啦!。
这一下是下死手了,知道吗?真扎实了,缺场就得够呛。
这个时候,抱着孩子的大姐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当时就喊:“兄弟!身后!注意身后!”
可这时候已经晚了。
好在平哥当时正挥着拳头来回动,身子一拧,没扎正后背,一下怼胳膊上了。
这一下劲儿特别大,卡簧差点把胳膊扎透,疼得王平和浑身一抽。
就在这子要往外拔卡簧的时候,平哥反手“啪”就是一拳,又干他鼻梁子上了。
这子体格,根本不抗揍,“噔噔噔”往后退好几步,“噗通”一屁股坐地上,当场蒙圈啦。
王平和咬着牙站起来,卡簧还扎在胳膊上没拔出来。
他一伸手,“唰”一下从胳膊上拽出来,一股热血“唰”地就窜了出来。
平哥一呲牙,往前一个箭步过来,照着坐地上这子肚子“操操操操!”直接怼了四五下,全他妈怼在肚子上。
这子当时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哎呦哎呦!!”,一点劲儿都没了啦!。
平哥一回头,看见刚才被打的那子也坐起来了,正伸手要捡旁边的镐把。
王平和平地两个箭步窜过去:“还想打我是不?还他妈不服?”
那子刚要张嘴,王平和抬起脚“啪”一脚,正踢他眼睛上,当场又给踢蒙了。
人一躺地上,王平和往前一俯身,抓住他脚脖子,把卡簧“噗嗤”一下就扎了进去,往上一挑!我操你妈!脚筋直接挑断了。
另一只脚拽过来,“啪”又一挑,也给挑了。
随后平哥站起来,看那俩子确实没战斗力了,把卡簧往地上一扔,走到大姐身边。
“大姐,孩子没事吧?”
大姐当时被打得也挺惨,满脸是血,抱着孩子还哭呢:“兄弟,谢谢啦,要是没有你,我家孩子就被他们抢走了啊!谢谢…谢谢!”
平哥一点头:“没事儿!我看你擅也挺重,一会儿肯定有人报警,我下手也重,不能在这儿待了,我得走了!大姐你没事也领孩子赶紧走吧。”
完,王平和转身就要离开。
大姐一听,连忙伸手“啪”一下抓住王平和的胳膊,死活不松开:“兄弟,你别走!我们家离这儿不远,我把孩子他爷爷喊过来,一会儿请你吃顿饭!”
“姐,不用,真用不着。一会儿警察来了,我不好解释,我毕竟把那俩子给扎了,我不想惹这个麻烦。”
“没事没事,兄弟!”
大姐一把拉住他,“大姐求你点事儿,你别着急走。”
“大姐,你。”
大姐往地上那俩子一指,红着眼睛对王平和:“兄弟,你把他那个脚筋也挑了,别留着了,让他以后别再害人啦!你刚才把那个挑了,这个你也别手下留情,他们好了之后,不还得抢别人家孩子吗?兄弟你放心,一会儿孩子他爷爷来了,什么事儿都能解决!也就是遇到你了,他们没得手。如果孩子真被抢走,我们一家人都不用活啦!谁知道他们之前抢过多少孩子?谁又能保证以后他们不干这缺德事?对这样的人,咱不能手下留情啊!”
大姐这番话,确实戳到王平和心里了。
他一想也对,这俩玩意儿好了,指定还得霍霍别人,不如一次性给他们干废,一了百了。
平哥一点头:“行了大姐,我知道了,这事交给我。”
完一转身,弯腰捡起地上的卡簧,奔着刚才被扎的那子就走过去了。
这子已经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了,看王平和拿着卡簧过来,吓得在地上坐着往后退,用脚使劲蹬地:
“哎…哎,哥们,别别别!别的啊!”
王平和走到跟前,抬手一炮就给他打翻在地,跟着把人一翻过来,拿着卡簧对准脚窝,“噗嗤”一下扎进去,往上一挑!脚筋直接挑断。
另一条腿也一样,扎进去、一挑,全给挑了!这子疼得当场昏死过去。
王平和瞅了他俩一眼,这下彻底废了,脚筋全断,以后再也祸害人不了。
他把卡簧往地上一扔,转身回到大姐身边:
“大姐,这回放心吧,他俩肯定不能再出来祸害人了。”
大姐一手抱着孩子,连忙上前又抓住王平和的胳膊,生怕他跑了:“兄弟,快跟我走!”
这一拽,正好拽在平哥被扎赡胳膊上,平哥当场一咧嘴:“哎呦我操!”
直到这会儿,那钻心的疼才彻底涌上来。
大姐一看,急了:“快跟我上车!我领你去医院,别耽误了!我开车来的,赶紧上车!”
王平和也没拒绝,再不走自己也得去医院,当即跟着大姐上了车,一路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把王平和安顿好,大姐:“兄弟,你先处理伤口,我给孩子爷爷打个电话。”
“行,大姐,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大姐拿出电话,带着哭腔拨了过去:“德龙啊……”
“怎么了?出啥事了,哭哭唧唧的?”
“我带孙女出来玩,出事了……有人抢孩子!”
电话那头是她老公,姓万,叫万德龙,一听当场就急了:“你一能他妈干点啥!那琪琪呢?!”
“你别着急,你来医院吧,一句两句不清楚。咱们遇着贵人了,一个兄弟把琪琪抢回来了,把那俩子都打了!要不是这兄弟,琪琪肯定被抢跑啦!现在这兄弟也受伤了,我带他来包扎,你快点过来,好好感谢人家!”
“行了,我马上过去!”
撂下电话不到二十分钟,一辆银白色宾利,后边紧跟着三辆奔驰,“吱嘎”一声,直接停到了医院楼下。
咱句实在话,九一年左右,能开宾利,后边还跟三辆奔驰,那得是什么实力?最起码钱是有的是。
别那个时候,就现在,你开个宾利后边跟三台奔驰,都够牛逼的了。
车一停,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一件风衣,一行十多号人,浩浩荡荡直接进了医院。
来到二楼外科,大姐抱着孩子一看见人过来,赶紧迎上去:“你可来了,那兄弟还在里边包扎伤口呢,没出来。”
万德龙一点头:“抢琪琪的那俩人呢?”
“我们上车之后,警察好像就过来了,应该把他俩拉走了!这个兄弟把那俩人打得挺惨,还给脚筋都挑了,以后那俩子肯定不能干坏事了。”
万德龙一听,当时就瞪起眼:“我真没法你!我提前是不是跟你了,出门给你派司机、派保镖跟着,你啥都不干,非得自己出去!你到底啥意思?是不是外边有人,不想让我知道?孩子你要是给我看好了还行,今是遇着好人了,真要是孩子让人抢走,你咋整?”
大姐当时脸一红:“你别没用的了,我外边能有什么人?我就是不想麻烦人家。”
“这就是教训!琪琪没事算是万幸,真要是让人抢走了,我看你怎么面对儿子和儿媳妇!”
这几句话一,大姐也挺惭愧,脑袋一低:
“我知道错了,这么多人看着呢,有事回家再呗。”
万德龙一摆手:“我没时间,恩人在哪呢?”
大姐赶紧往身后一指:“在、在那屋呢。”
万德龙顺着方向直接走进病房。
这时候,王平和的伤口刚缝完针,护士正给他消炎呢。
万德龙轻轻走过来:“兄弟,你好。”
平哥一转头,一看不认识,但还是很礼貌地伸出手:“你好,大哥。”
俩人一握手,万德龙笑了笑:“兄弟,你先处理伤口,大哥在外边等你,等你出来咱再聊,行不行?”
完,又扭头对旁边医生交代:“用最好的药,所有费用我来结,一定给我兄弟把伤治好。”交代完,万德龙直接出来了。
一看见大姐坐在椅子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给我站起来,还坐下了?”
大姐吓一跳:“你、你干啥呀?
恩人在里边治伤呢,你好意思在这儿坐着?”
“那你让我咋办?
你这个老娘们儿,一净给我惹祸!”又把大姐骂了几句,大姐知道理亏,低着头一声不吭。
就这么又过了一个时,平哥伤口彻底处理完,从病房一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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