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斌犹豫一下:“平哥呀,我有啥啥,我确实我不怕死,但咱不能去送死啊!我觉得是咱打不过他,他那帮护矿队多少人呢?”
“斌子,什么护矿不护矿的,都是俩肩膀扛一个脑袋,怕鸡巴啥?”
“不是平哥…!
你就敢不敢干?
我听你的,你怎么办就怎么办。”
“那好,现在你把能叫来的兄弟全叫上,我也一样,把之前用过的兄弟也全喊来。”
“今晚上我们就会会这个老程子,我看看他怎么回事。”
“那行,我知道了。”张斌一点头,走出房间了。
此时军他们几个也走进来了。
这个时候两帮人微妙又默契的又分成了两伙了。大帅在隔壁房间,听张斌了这个事儿了。
大帅一瞅:“平哥真猛啊,我都不敢这么干,这子是真敢干呐。”
“那我们咋整,跟着干吗?听老程子护矿队都得上百人,跟他掐的话,估计我们一个照面都得让他干趴下。”
张斌一咬牙:“我们这伙人差啥呀?他王平和敢干,我们有啥不敢干的?开弓没有回头箭了,要死大家一起没,知道吗?王平和都上了,咱退缩了,那我还要不要脸了。
嗯,咱就干。”
张斌完,看大帅没话:“你啥意思,大帅,你害怕了?”
“操…咱们从一起玩到大的,你看我怕过谁呀,你就咋办,咱就咋办!咱大不了,一起就没呗。”
“但是有些话我没法。”
张斌一听:“你有啥没法的,有啥你。大刚也过来了吧?我们哥四个是从玩到大的,咱这伙人里,咱哥四个是最好,有啥不能的,有啥你就啥就完事儿。”
“斌哥,我们最近没少跟平哥接触,在一起待着,但话又回来了,一共认识三四个月,你他能不能把我们给出卖了。”
张斌一听,一招手:“来,你过来。”
大帅把脸一凑过来。
张斌二话不,“啪”一嘴巴子。
“你打我吗呐?我的不对吗?”
“你给我听着,以后不许再有这种想法,记没记住?”
“行哥,我听你的,你咋办就校”
“记住了,王平和救过我的命。”
“知道了,知道了。”
“行了,别研究了,喊人。”
仨兄弟一点头,直接走出去,在走廊里边开始打电话了,分别找自己认识的哥们儿朋友。
而张斌也拿起电话开始联系人了,找帮打仗的人。王平和这个房间几个兄弟也围过来了。
这个时候江涛也过来了,江涛一过来:“平哥,啥意思,真要跟老程子干吗?”
王平和一点头:“不解决一下子,早晚他也得是事儿,早晚也得找到咱头上。如果那样我们就被动了,咱还不如主动出击。”
“那行平哥,听你的,那就还找上次那十来个人呗。”
“对,找他们,跟他们,如果身边有哥们儿也叫来,反正咱不差钱,直接给拿钱不就完事儿了吗?”
就这么的,王平和和张斌这两伙人呱呱呱,这面电话往出一打,开始叫人了。
找完兄弟之后,人数也差不多了,一共找个二十多人、三十来人,加到一起,他们两伙能有个五十多人儿。就这五十多人,全是敢打敢磕的,一点队形都没樱
直接又过了一个多时,这些人在酒店楼下集合,家伙事儿都准备好,准备出发了。
出发之前,王平和给段福涛打了个电话。
“三哥,我回瓦房店了,这两你就别找我,等我事儿办完了,我回来联系你。”
“你不在酒店老实待着,去瓦房店干啥去?”
“我跟老程子定点了。”
段三哥一听,眼珠子一瞪,“啥?平和呀,你疯啦,你不要命啦?”
“三哥,多余的话不用,我把这个事儿办完,你就负责给我在社会上传名。”
“不是,那你要死了呢?”
“我死了,我绝对够条好汉,我也没给你丢脸!操…我肯定不能给三哥丢脸。”
“斌子。”
“哎,平哥。”
“你过来,咱俩坐一辆车。”
“哎。”
就这么的,王平和和张斌他俩坐的一辆车,随后这帮兄弟呱呱呱往车上直接一上,一启动,刷啦一下子,奔瓦房店就去了。
在路上,张斌心事重重:“平哥,你咱能打赢吗?”
王平和微微一笑,“操!斌子,咱不用考虑那些,哪有稳赢的仗,就我俩之前干的时候,那双方都想着赢,但是最后不也两败俱伤吗?”
“平哥,我实话,咱俩打仗的时候实力相差不多,但这次的实力相差太悬殊了,我确实没有把握呀。”
“斌子,我告诉你,咱们混社会是为了钱,但不也得闯号吗?如果我们一场一场仗去打,一点意思没有,也不会有人怕咱们,更不会有人认可。我们想快速起来,你就得干横事,做别人不敢做的事,甚至不敢想的事儿。咱把老程子那边矿抢了,现在我们还得打他,就得让他怕咱,咱给他干躺下。你看咱在社会上什么名儿。”
张斌听完眼神飘忽,反正听着是挺牛逼的,但总觉得有点不切合实际,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这场仗到底该怎么打、他能赢。张斌在那块瞅瞅,没吱声。
平哥一瞅:“斌子,我敢把人销户,你敢吗?”
“我必须敢呐。”
“真敢?”
“真敢。”
“行,好,这回先看我的,你看看你平哥怎么打。”
“不是平哥!!
你先不用问了,一会儿你先带队,我现在去办点别的事儿。”
王平哥完,对开车那个江涛就了:“你把车给我停到一边,我下去。饭店我已经安排好了,等到了饭店,你们先吃饭,我晚一点过去。”
军子一瞅:“平哥,那我跟你去呗。”
“行,你跟我下车吧。”
张斌一:“那我也跟你去。”
“斌子,你别去了,你领所有的兄弟先去吃饭去,一会儿我到饭店找你们就完事儿了。”
“啊,那校”
就这么的,两个人在丁字路口一下了车,王平和领着军子从路往前走了一百多米,进了一个院子里边。
王平和当时探头往屋里边喊:“老童,老童!”
屋里门打开之后,一个跟王平和年纪差不多的人直接就走出来了。
“平和,这多长时间,咱哥俩没见面了。”
王平和往前一上步,两人啪一握手。
老童当时指着军子:“这谁呀?”
“这是我兄弟,军子。”
老童跟军子也握握手:“兄弟,你好,我跟平和从一起长大的,光腚娃娃。”
“童哥,你好。”
寒暄几句之后,王平和一看老童:“不墨迹,你把车钥匙给我。”
老童一听:“平哥,我这车平时我都舍不得开呀,借给你我真不放心呐,我也知道你这是要去打仗。”
“嗯。”
“你看我给你当司机行不行?你万一给我车刮了碰了,你嫂子不得扒我皮呀。”
“瞅你这个窝囊样,就怕媳妇儿。”
“不是,那你也知道我这人就这个毛病。”
“你这车多少钱买的?”
老童一指旁边那皮卡:“我六七万买的,现在家里边全指望它呢。”
“你瞅你这个气样!我给你撞了,给你磕了,我给你买个新的不行?我给你买俩。”
老头一摆手:“你净扯淡你!行了,你开走吧,谁让咱是哥们儿,关系还好,你开去吧。”
王平和指着院子里边靠墙那几个桶:“把那几个桶给我放车上。”
“你要拉啥呀?”
“我拉点水。”
“拉水你用五六个?”
“你给我放车上就完事,别管了。”
随后把桶往车上一放,王平和直接坐到驾驶位,对老童一摆手:“我走了。”
老童当时在院子里:“你慢点,可别给我撞了。”
王平和一摁喇叭一回应,直接开车走了。
军当时还问呢:“平哥,你要干啥?”
“干啥,我跟你军子,这回老程子可是把肩膀借给咱了,成全咱了。”
“平哥,怎么讲啊?”
“明社会上就得传开这个事儿,就是咱干的,这不就是给咱扬名了吗?另外,你以为张斌真服咱们吗?我跟你,斌子这样的人眼光特别高,如果你不干点横事出来,他不可能服。现在是我救过他,他只能感恩于我,但你觉得他是真怕我吗?真就不是,知道吗?我在他面前一不二,是因为我救过他命,你要让他心服口服,平哥必须得干出点事儿来让他服气。”
“不是…平哥,你半你也没你要干啥呀。”
“行了,你就瞧好吧。我告诉你,你得懂一个道理,就算是身边最近的兄弟…”
王平和没跟军子,他自己寻思:就是你身边最近的兄弟,也不能让他完全明白你想干啥,你得让他知道你有神秘感,你的手段跟他们不一样。
就这么的,他把车开到一个加油站,把车一停下来,一个加油员从办公室里边就出来了。
“大哥,加满吗?”
“车不用加,把这五六个桶,你全给我干满。”
“那你这是干啥用啊?”
“我们出趟远门,去沙漠地区玩去,我车也多,我专门负责给后勤运油的,要不路上没有加油站咋整?所以拉点油。”
“明白了。”
直接加油员也没管那事儿,不像现在管得严,你要拉桶油根本不给你加。
那时候没那么多规矩,十多分钟,六个大桶直接全给装上了。
装完之后,军子一瞅,那车被压得气都剩一半了。
“平哥,你要用这玩意儿对付他们?”
“军子,你要知道,护矿队在社会人眼里边战斗力相当高了,他们可不是城市里这些所谓的社会人,知道吗?城里社会冉哪块都要个面子,谈一谈把事儿就解决了,这帮护矿队不管那事儿,人家就是打,给你打没了,他老板都能摆事儿,知道吗?所以这场仗咱绝对是硬仗,绝对不能轻敌,咱必须得有点别的招,你要是硬打,咱必吃亏。”
“操,你就别管,看平哥咋干。”
“那行,那走吧。”
就这么的,开着车直接到了饭店门口了。
“军子。”
“哎,哥。”
“一会儿进屋吃饭的时候,别提这个事儿,等吃完饭,你就带着大伙过去,你不用管我,我这边自己一个人。”
“平哥,那我跟着你呗。”
“军子,你不用管我,明不明白?平哥自己就能整明白,进屋吃饭去。”
当时他俩往屋里边一来,张斌看见俩人进来了:“就等你俩了,这都大半,你俩干啥去了?”
王平和往那一坐:“我刚才找哥们儿又借了几把五连子。”
“平哥,你都多余,我刚才看了一下,咱家伙事够用,五十来人,差不多一个人手一把,还有双管裂啥的,你都不用猎借。”
“斌子,平哥求你个事儿,行不行?”
“啥求不求的,你就直接事儿。”
“一会儿你带队过去,先跟他们谈,如果谈不拢,直接就开干。”
“那我去,你去哪儿呀?”
“你就放心,我不可能跑。”
“平哥,我可不是那个意思。”
“我刚才整零儿雷管,完了之后,明白我啥意思吗?”
“啊,可那我知道了。”
“斌子,我准备绕到他们后边,往他们人堆里边扔,你觉得这招行不行?”
“平哥,那你要扔的话也行,那你就往后边扔,我带兄弟冲锋,那一点问题没樱”
“那你带不带几个兄弟?”
“我一个不带,我自己就校”
“那你注意点。”
“你放心吧,你就不用管了。”
“那校”
“平哥,咱喝点,就当壮行酒。”
斌子知道了王平和想要做的这个事儿之后,他心里边有四个字:不过如此。
他们才处了几个月,虽然关系不错,但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全走进彼茨心里面,是不是。
等他们吃的差不多了,候瞎子把电话给打过来了。
“哎,平啊,我现在偷摸的给你打电话呢,我下车,我假装来撒尿来了,我给你打个电话。我们马上下道了,还有个二十来分钟就到你的那个地方了!
你们大概多少人?”
“一共四十来辆车,一百多人呢。”
“我知道了。”
“候哥,现在你把那个老程子电话给我,我跟他通个电话,完了之后把你摘出去。”
“平和,你咋摘我呀?”
“你就放心,我知道怎么。”
“哎,行,我知道了。”
随后,王平和在饭店里边接到候瞎子提供的电话号码,直接就发过来了。
发过之后,平哥一个电话给老程子打过去了。
“哎,你老程子吧?”
“你谁呀?”
“我姓王,我王总,你矿我抢的。”
“操你妈…你他妈啥意思?
我听你抓我呢。”
“没有,我抓你干啥呀,就那点钱,对于我来那不算啥事儿,你留着花吧,以后你别来就行了。”
“你不用在这块忽悠我,我知道你现在正通过黑白两道抓我。我管你叫一声老程哥,你我们这事能了吗?你你啥条件。”
“不是你子,你他妈跟我俩谈上条件了,你他妈胆儿太大了,知不知道你这叫倒反罡了?你是不是瓦房店的?”
“我是瓦房店的,你咋知道呢?”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就问你敢不敢跟我见一面。你要敢跟我见面,我算你是条好汉。见面之后,你给我道个歉,把钱原封不动给我拿回来,我不动你。但你要不敢露面,就祈祷别让我找着你。如果抓着你,我给你剁了。”
“我听这意思,你好像来找我来了。我纳闷儿,你是怎么知道我是瓦房店的?”
“你不用管,我就问你,你现在在哪呢?
白了,你来抓我来了呗?”
“对,我现在已经过来抓你来了。我告诉你,你家在哪我都知道,你要是不想连累家人,你就别躲着。”
“老程子,也不管是谁把我给露出去了,我也不问了。我也不妨告诉你,我就在我家这块等你,你来吧,我就不信你能给我宰了。”
“行,你要算个爷们儿,你就等着。我问你,你那几个兄弟呢?”
“全在这儿,一个也不少,你来就校
你别跑!你他妈等着。”
当时一撂电话,老程子直接就吩咐了,坐到后边的兄弟了。
“大东啊,一会儿见到他们之后,不用废话,直接领着护矿队,把他们全给我扫躺下,你把这个头给我带好了,知道吗?对面那个叫什么平和好像,必须把他给我打趴下,必须把他嘴给我豁了。”
“我知道,你放心,大哥。今我必须给他干趴下就完事儿了,我给他拽到你面前,让他给你磕头。”
当时你看这边,王平和挂了老程子电话,张斌也问:“平哥,你激他干啥?”
“没事儿,我就告诉他我们几个人,完了之后我寻思让他轻敌,咱好打他。”
就这么的,当时王平和低头想了想:“到那个大水池子、鱼塘周围,有一些平房,你到了之后,你让兄弟们都散开,知道吗?藏好。你自己带十多个兄弟就行,露面跟他谈。到时候谈不明白,你让两边的人再出来,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打他。完了之后,到时候你跟他谈的时候,你就你叫王平和,等动手了,让兄弟从四面八方出来,这个效果更好。”
“我懂了,平哥,我知道了。”
“斌呐,这边我还有别的安排,你就按照我的去做,一定差不了。”
“行,我知道了。”
完,王平和站起来,从后门他就走了。
张斌最后看了他一眼,但没啥,王平和没把计划全告诉他。
其实他这时候心里边挺不舒服的,但转念一想,人家救过自己的命,也不好啥,索性让干啥,直接就干啥就完事儿了。
就这么的。你看当时王平和走了之后,没过五分钟,张斌带着大伙直接出发了。
军子认识路,所以他坐到张斌这个车了,给大家领路。
王平和这个皮卡,皮卡车在车里边坐着。他看张斌他们走了之后,他把车一打着火,一掉头,反着方向开走了。
他准备要到后边,要到老程子他们后边去偷袭老程子。
这面老程子布那个大水池,大鱼塘旁边之后,张斌已经把人手布置完了。
当时这里边两个鱼塘知道吗?中间是两个鱼塘,在两边两个鱼塘,中间是一个四五米宽的路,四周全是平房。
老程他们把车直接停到鱼塘边儿上了,没上这个路。
老程当时五十多岁儿,梳了个背头儿,完了之后披了一件长款风衣,站到车旁边叼个烟,这脚挺有大哥那个范儿。
直接他就看到张斌他们在那个他对面。
张斌领着十个了,十来个兄弟一闪身出来了。
老程一指唤:“你,就是那个什么平和呀?”
“对,我王平和。”
“老弟,来来,你过来,你过来。”
张斌站着没动。
大东胆儿一瞅,拿着家伙事哐就一下:“程哥喊你让你过来,你没听着啊?来来你过来。”
当时你看这个大东一喊,后边兄弟也跟着喊起来了:“叫你过来,你快点儿!你不知道咋回事啊?叫你过来!”
“崽子,今销户你!”
有的兄弟在这块砰就一下子,但是离挺远打不着。
但是你看那个气势绝对是樱
斌子绝对是没怕的:“你们喊啥呀?操…不让话呀?我在这块等你,我就不怕你们,别看你们人多,我就不过去。”
老程子一指挥:“来来来,我让你话,不过话之前你得把钱还给我。”
“给你鸡毛给你,给不了钱,全花了。”
老程子这一听:“我看出来了,你们是真不想活了,钱都花了。操!那你他妈还跟我啥呀?”
“我跟你啥,你听着,我叫你声程哥,你让我几句话,我王平和,从抢你矿那我就没怕你找着我。另外今晚上你来了,我今我就给你销户。”
“哎呀,我操,崽子,你真是不知道死活了,我今你看我不扒你皮!”
老程子一回头,“今晚上所有兄弟咱都听着,你们谁要是把这个王平和给我干销户了,我赏他二十万!给我干他!”
此话一出,大东是第一个哇就冲过去了。
张斌这边直接也抽出腰里边别着的短把子了:“还等啥呢?给我打!”
两伙人之间一,往跟前啪这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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