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李看了二海一眼，没吱声。
“李子，我还能骗你呀？
你那设备头两不是已经卖过一次了吗？听你要换新的，老设备都订出去了，就是还没拉走呢。这事儿又不是秘密，你还跟我绕这个？”
“不是，那不是没谈成吗？谈成早拉走了。
你不会是想一家卖两家吧？哪有你这么做生意的？”
“没有！你看…我从就护着你，咱从一起长大的，你还不了解我？你真当我现在收拾不了你、掐不了你了？是不是这两年挣零钱，脾气大了，觉得我海哥脾气好了，就忘了自己几斤几两啦？”
“李子，你别忘了你妹儿一个人过，我还去过你妹家！她到现在没对象呐吧？”
一提李老板的老妹儿，老李脸色当时就变了：“你啥意思？”
二海一笑：“我告诉你，真要是哪你妹儿下班，被我底下兄弟堵住，你会发生点什么？我那些兄弟可不老实。不光是你妹儿，还有你爹、你妈，你全家！”
“你威胁我呀？”
“我就威胁你，能怎么的？我就威胁你，能怎的？”
这话一出，李老板瞬间爆发，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劲儿，瞅着二海这逼样，伸手就从桌子上抄起个烟灰缸。
那烟灰缸老大老厚实了，老李照着二海眼眶就砸了下去：“你给我滚！”
这一下给二海干愣了，捂着眼睛喊：“哎呦我操！哎呦，我眼睛！我看不着了！我看不着啦！！”
李老板红了眼：“你从就欺负我，现在还想动我妹，还想动我爹？！”
着，又拿着那大厚烟灰缸，呱呱往二海脑瓜上砸，足足砸了七八下。
二海脑瓜子被砸得全是坑，血顺着脑瓜子往下淌，直接躺地上不动了，干昏迷了。
老李是真急眼了，把二海干昏迷后，气得气喘吁吁。
正好他老妹儿美也在，赶紧跑过来：“哥，你干啥呀？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啦！赶紧送医院吧！”
老李缓了半，才让人把二海送医院，先拉到旅顺医院。
到了旅顺医院，医生一瞅，：“转院吧，不行，这接不了，太严重了！转院，去好点的医院，上大连那边，那边设备好。”
一行人又哇哇往大连赶，直接干到中山医院。
李老板找了院长，要了个高级病房，在四楼顶头第一间，平时都是高干在这儿住。
二海的媳妇儿、家里老人，还有公司副总经理，带着保镖都来了，阵仗挺大。
巧的是，张斌就住隔壁房间，前一张斌买水果去看王平和，第二王平和礼尚往来，买零菜和吃的，到四楼来看张斌。
俩人一到四楼，就看见特级病房门口围了好多人。
王平和问了一句：“我操…这他妈谁呀？这病房真他妈热闹。”
护士一瞅，：“听那是专门找院长花高价订的，一般人住不上。”
王平和也没多，拎着酒菜直接进了张斌病房，俩人就在这儿喝上了。
正喝着呢，王平和一歪脑袋，看见隔壁病房门口站着美。
“哎…美！”
他喊了一声。美当时一愣，看见张斌，瞬间就不话了。
“你进来，进来。”王平和招呼她。
美没动，张斌也喊：“美，你怎么来了？”
美这才进来，：“平哥，斌哥，我哥打人啦。”
“你哥打谁了？”王平和问。
“二海。”
“谁？二海？打成啥样了？”
“挺严重的，就在那头那个高级病房里。”
王平和听完，冷笑几声：“呵呵呵，斌子，咱俩今晚上有活了。”
张斌一听，立马明白：“平哥，不用了，我懂了。”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十一点多，张斌瞅着王平和：“平哥，几点过去？啥事儿来着？我咋忘了呢？”
“操你能忘？今来就是有活，你忘了？对，差点给我忘了，一会儿就去。下午问大夫了，二海现在醒不过来，有可能成植物人了，脑袋都给干懵了。”
王平和，“反正这子挺可恨！
咋整？
过去再，走。”
王平和伸手扶着张斌，俩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出了病房，往二海那间高级病房走去。
晚上大多人都睡了，没人注意他俩。
王平和伸手直接把门推开，二海躺在床上，旁边陪护的是他司机。
陪护一抬头，看见张斌，笑着：“斌哥，你咋来了？”他还不知道张斌和二海闹掰的事儿。
张斌一摆手：“你出去吧，我看看海哥怎么样。去，你出去。”
司机没多想，转身就出去了，顺手把门关上。
病房里，王平和跟张斌盯着二海，他脑袋缠满纱布，还渗着血，脸色惨白，一动不动。
“斌子，你我把他打销户了咋样？”王平和低声。
“平哥，你打啥呀？我来，不用你，你俩没那么大仇。”张斌。
“那行，你先来，你要是累了，换我。”
张斌从兜里“刺啦”一下拽出一把偷的手术刀。
王平和一瞅：“斌子，你在哪儿整的这玩意儿。你不能是给他抹脖子吧？”
王平和刚伸手，张斌已经冲上去了，一把掀开二海的被子，这时候二海，鸡毛都不知道呢，昏迷着呢吗！！
张斌一瞅，脸上带着坏笑…把二海裤衩子一扒，拽着他的蛋“咔嚓”一下就割了下来。
割完他一挥手，把球扔给王平和：“平哥，完了。”
王平和他妈吓得一激灵，差点没接住：“哎哟我操，斌子，你太鸡巴狠啦！这逼玩意儿你给我干啥呀？”
“对、对、对不起，平哥。”
张斌赶紧又把球拎起来，顺手“啪”地从窗户撇了出去啦！！。
随后，又拿毛巾“咔嚓”一包。
因为那地方没啥大血管，没出多少血。
这一通折腾，二海愣是没醒，跟死人似的。
俩人收拾完，悄悄回了自己病房，你这俩逼多坏。
等到第二，医院准备给二海动手术，术前护士过来检查，一掀开病号服，当场就喊了出来：“哎呀，妈呀！”
赶紧喊来专家：“专家，我操…丢…丢点东西。”
专家一瞅，一皱眉：“什么玩意儿？丢点东西，丢什么玩意儿了？
可……可能球没了？”护士急道。
“什么没了…！专家一脸懵逼。
就…就是没啦！！”
专家赶紧凑过去，伸手一检查，当场就喊了出来：“哎呀妈呀，这咋回事儿啊？这咋没了呢？！！这是生的吗？？”
护士也一脸懵逼：“不知道，反正就是没了呀，这没见过这样的呀。”
专家嘀咕：“那不可能生没有吧，这玩意……”
随后，专家出来跟家属一：“那啥呀，就是……那啥没了，他以前有这玩意儿没樱”
家属当时就炸了：“什么？怎么他妈没有？那玩意儿长身上还能丢，你们他妈怎么整的？人搁这儿躺着，怎么能没呐？”
专家支支吾吾：“那……我不知道啊，那谁知道那是不是没长……”
“你放屁呐！能他妈没长吗！！？”
家里人急眼也没招，因为也不知道是谁干的，没逮着现校
随后家里人一生气：“你这医院不行！？！”
最后，给二海直接转别的医院去了。
转院之后也白搭，最后人没销户，但没醒过来，基本就是成植物人了，当时二海算是彻底废了。
完了之后，王平和跟张斌还在这医院住着院。
这哥俩把二海收拾了，俩饶关系也处好了，也都平静了，就安心养伤。
当时你看，他俩在这个医院里住了三四个月，就在这段时间里，他俩关系越处越好，越处越好。
到邻二个月，俩人行动方便了，基本上凑一块儿，打打扑克，下下象棋，日子过得倒也舒坦。
等熬到第三个月，那就不光是玩了，在一起喝酒。
俩饶感情，在酒精的催化下，那是日益加深。
眼瞅着快四个月，咋的了？出院了。
这帮兄弟的伤，基本都养得差不多了，必须得站着走出去，这是规矩。
一出院，王平和张斌这俩人，基本上三就得喝一顿。
两位大哥处得不错，但下边的兄弟，却没那么多交集，最多也就是见面点个头，打个招呼。
虽然大哥都吩咐了，以后就当自家兄弟处，但毕竟四个月前，双方那是恨不得弄死对方的仇家。
你想让这帮人一下子解开心里的疙瘩，坦诚相待，那根本不可能，起码现在双方都做不到。
对于这一点，两位大哥也没辙，只能以后在事儿上见，慢慢磨合。
这一晚上，张斌把电话打给了王平和。
“平哥，斌子晚上安排一下，咱哥俩还得喝点。”
王平和在那头笑了：“操！你不找我，我他妈还想找你呢！吧，在瓦房店还是大连，咱见面。”
“平哥，就不往你那边跑了。我最近发现个相当牛的馆子，地方不大，就一个包房，但味道特别正。”
王平和一听乐了：“不是斌子，我找你吃饭，都是去大酒店、大酒楼。你找我，就去那吃铺？你整那火锅店，一顿饭用不了一百块钱。我发现你这子，咋这么鸡巴抠呢。”
张斌一听：“操…你这逼事可真多！你别墨迹了，管他大不大，好吃不就行了？晚上你早点过来，包房我都订好了，我到时候带瓶好酒过来。”
“行了，我知道了。”
电话挂了，王平和出发之前，江涛明确表示：“我不去。”
他对张斌那是一直意见挺大。
没办法，王平只带着军和二洪去了。
再张斌这边，他的兄弟大刚，跟江涛一样，啥也不来。
所以张斌只带了老杰子和大帅，俩人一人带俩兄弟，这就赴约了。
张斌这俩兄弟，性格截然不同。
老杰子长得瘦枯干，跟个萝卜似的，但人不可貌相，这子心狠手辣。平时话不多，也不轻易动手，可只要一出手，那很可能直接就把对方销户。
再看大帅，这子心宽体胖，性格豪爽，属于那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炮仗脾气。
晚上六点，两伙人全坐到饭店包厢里了。
菜刚一上来，大伙端起酒杯，这就开始喝上了。
起初大伙还有些拘谨，互相举杯敬酒，客客气气有礼有节。
可几杯酒下肚，气氛就热乎起来了，话也多了。
军子瞅着大帅：“大帅，那晚上我打你的时候，你怕了吗？”
大帅一梗脖子：“我有啥好怕的？记得那晚上不？我用五连发，直接给你干坐地下了。”
军子撇嘴：“你别跟我吹牛逼，那是我你冲得慢，占了便宜。你要再往前冲两步，看我先不先把你撂倒。”
“你要是第一个上来，肯定第一个趴下。”军子一拍手，“你可别吹了，长这么大，只有我平哥敢打我，谁敢动我？”
大帅也不服：“你也别在这吹，咱俩再比划是不可能了。有机会咱一起出去干仗，看看到底谁牛逼。”
军子哼了一声：“你出去打也不校”
军子歪着脑袋冲斌哥：“哥，大帅是你兄弟，但我真不服他。”
张斌一看，摆手打圆场：“行了行了，你们聊你们的，服不服的放一边，我跟你平哥句话。”
转头又冲角落里的老杰子喊，“老杰，你干啥呢？一句话不。”
老杰子抬眼：“咋的了？”
“你跟军子、二洪他们聊聊，喝点酒。你不知道我跟平哥啥关系啊？以后咱都是自家兄弟，得往长了处。”
老杰子不温不火应了句：“我知道了。”
大伙都看出来，两位大哥是刻意想让底下人多沟通，盼着能处得融洽些。
张斌和王平和酒量都差不多，一瓶白酒下肚，俩人都有点上头，晕晕乎乎的，话也更密了。
张斌跟王平和又碰了一杯，扫了眼聊得火热的几个兄弟，笑着：“平哥，几个老弟处得挺好，我挺高兴。”
王平也点头：“我也挺高兴，咱哥们以后就得好好往一起处。”
“平哥，你别嫌我絮叨，我这个人重感情。”
“操…你这话的，好像我不重感情似的。”
“我知道你重感情，我就是嘴直，你别挑。”张斌。
“我不挑，你吧。”王平端着酒杯。
张斌凑近零：“平哥，要是有一你没了，我虽然做不到像父子那样，但最起码能给你守灵，趴在你棺材上哭，你信不信？”
王平一听，脸一拉：“斌子，那这样，明你死，你看看平哥怎么做。别趴你棺材上哭了，我在你走之前就开哭，直到你火化变成灰，我一直哭。”
张斌挠挠头：“平哥，你这话咋听着带气儿呢？”
王平哼了一声：“能不怪我带气儿吗？你话就他妈不正经，咋就我没了、我死了？我这不活好好的吗？”
“你看我这嘴，就爱直来直去，这不举个例子嘛。”张斌赔笑，“你心眼真。来来来，兄弟敬你一个，就当赔罪了。”
这一桌人，从微醺喝到了大醉，包厢里的笑声、吵声混着酒气，飘了满屋子。
酒喝到这份上，两位大哥开始探讨人生了。张斌眯着眼瞅王平和：“平哥，你是不是喝多了？我看你这眼睛，实话，都直了。”
王平和一瞪眼：“我没多，眼睛直啥？你嘴都瓢了，还我眼睛直。”
张斌一摆手：“别管我喝多少，我的话，第二都能记住。
斌子，你要想啥，就直。”
张斌身子往前探了探：“平哥，你这一辈子，咱就这么混吗？”
王平和放下酒杯：“你啥意思？”
张斌接着：“你想一想，有一我们变得非常有钱，非常有实力，穿得体面，有自己的买卖，身边跟着司机、保镖，那多威风。”
王平和笑了：“那玩意不是想来就来的，得一点儿一点儿往前走。”
张斌一摆手：“我之前在监狱里边看过一本书。”
“啥书？”
张斌挠挠头：“好像蕉成语接龙》。”
王平和寻思寻思：“《成语接龙》没听过是本书。”
“平哥，要不咋你没文化呢？里边全是四个字的成语，别看字少，含义可大了，一般人看不明白。”
王平和纳闷的问：“操，就你有文化？那你看明白啦？”
张斌一脸正经：“操…我当然不行，不过里边有个老师，没事儿就给我讲上面的故事。有一回他拿着书给我讲了个道理，一个男人想成功，老也就给他三五年时间。别人经过多少年努力，那都是扯淡。平哥，你细品品，做买卖的有几个是多年打拼一步步做强做大的？都是赶上机会，一年半年直接起来，一二年把钱挣住，往后就靠钱生钱。”
张斌顿了顿，又：“现在咱哥们儿在社会上也算有名有号了，得研究研究往哪走，多整钱。”
王平和也非常感兴趣，看着他：“斌子，你是不是有啥想法？”
张斌：“平哥，我不瞒你，我想做点大买卖。要不咱俩一起整个集团？”
王平和问：“什么集团？”
“操…管他啥集团，先买个楼，再起个名。至于叫啥，要不就叫兄弟集团！先把摊子撑起来，不怕挣不着钱。”
王平和比他清醒点儿：“整集团投资不呐！段三哥你认识吧？他家集团规模不，做买卖一出手就是上千万。”
张斌一摆手：“那么大的咱暂时整不了，还是那句话，先把摊子支起来，咱一出去也有个身份，张总、王总，多有面子。我跟你，平哥，只要成总了，就有人给咱送钱。”
王平和点点头：“你的似乎也有点道理！具体咋操作？你想好了吗？
整集团投资大，首先得弄钱。”
“你有钱呐？”
“钱我倒是有点，就不知道够不够。”
“哎…整个集团大约得多少钱？”
张斌话锋一转：“平哥，你信不信我？”
王平和点零头：“你是我兄弟，我当然信你。不过我得问，你现在喝没喝多？”
张斌：“我喝多啥？就是有点头晕。”
王平盯着他：“斌子，你要是跟我借钱，就直接，咱哥们儿别兜圈子，整不整集团的，你要缺钱就。”
张斌急了：“不是平哥，我跟你借啥钱？我的意思是，咱整集团得往大了干。”
王平：“往大了干行，可做买卖的事儿我不太懂，你就需要多少钱？
你手里有多少？”
“我手里多了没有，能拿出六七十万，你要是用，我明就拿出来。”
“那不够，我也能拿出六七十万，咱俩加一起也不够。
那得多少钱？不就是买个楼吗？”
张斌叹了口气：“平哥，不是兄弟你，你啥也不懂！开集团不光是买楼，下边不得有员工吗？不得整点保安、保洁、会计吗？这方面开销就多了去了。”
王平琢磨着：“你这么一，他妈确实不够。”
王平和挠挠头，一脸认真地琢磨着：“真是不够啊，人员一多，开支立马就上去了。”
张斌接着：“平哥，以后集团做大了，咱都能上剩”
王平和一愣：“上市？啥叫上市啊？”
张斌摆摆手：“哎呀，我也不太懂，别人跟我的。大概意思就是，没上市之前一挣一块钱，上市之后一能挣十块，这玩意儿就是挣得多了。”
王平和眼睛一亮：“那行啊斌子，那研究研究咱就干呗。”
张斌：“那可不咋的。但现在不就是缺钱吗？
你就吧，一共得需要多少钱？”
张斌掰着手指头算：“哎呀，这玩意儿我算算。首先得买个楼，然后装修，手里再留点过河的钱。乱七八糟加一起，最低咱俩得有个三四百万，要不肯定不够。”
王平和一听，倒吸一口凉气：“操，这真不少啊，那咱俩上哪整这钱去？这手里钱也不够哇！！”
“平哥，你跟哥们儿借点儿，看看行不行？”王平和犯了难：“我跟谁借呀，我也不好意思开口啊。”
张斌叹了口气：“你要不好意思，那事儿就卡钱上了！咱哥俩现在必须研究钱，钱到位，集团就能支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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