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五薛六的公司就在临街,四层楼的建筑,灰白色外墙,门匾上挂着“老五建筑”的大牌子,一眼就能认出来。
车队一停,段三哥背着手率先下车,身后七八十人呼呼啦啦全跟着下来,那场面、那气派,是真有架势。
米老鼠拽了拽虎豹的胳膊,低声嘀咕:“哎,你也过来了?”
“打电话了,能不来吗?给你多少钱?”
“我人少,十万。你呢?”
“二十万。”
米老鼠撇撇嘴:“哥呀,一会儿你动手啊?
操…谁敢动手啊,你敢惹薛五薛六吗?我是不敢,来了就是站个场。你以为段老三有那脾气吗?他敢打人家吗?
他跟王平和咋回事?
装过头了把人撵走了,样的,没有王平和他算个毛?”
“他要是没钱,你能来吗?”
“那没毛病,不给咱哥们拿钱,谁能来呀?谁能捧他那臭脚,他不就是花钱充场面吗?没钱谁鸡巴能勒他。”
就这俩逼全是冲钱来的,这仗根本就没个打。
可这边段三哥还在公司门口趾高气扬,嗷嗷喊着叫嚣,刚喊了两句,老五建筑的大门呼啦一下开了,三四十人直接涌出来。
薛六带队走在最前头,手里直接拎着把大五连发,走到门口回头一挥手,身后兄弟立马左右分成两排,十来把五连子呱呱呱全亮了出来,还有双管猎枪,齐刷刷在门口列好队,黑黝黝的枪口直对着段三哥这帮人。
薛六眯缝着眼睛,那眼神透着狠,盯着段老三道:“段老三,你是他妈真敢来啊!你敢往前走一步,今我就敢打你,你妈的?”
当时米老鼠心里一万个不想上,可也得硬着头皮往前来,走到薛六跟前陪笑:“兄弟,兄弟。”
薛六一斜眼:“咋的,你要帮他?”
“哪能呢,我也不是自己来的啊。”
话音刚落,米老鼠一回头喊:“虎豹,你来。”
米老鼠心里琢磨着不能自己单打独斗,又把虎豹也叫了过来。
虎豹往前一站,刚想话,薛六先开了口,眼神扫着他:“啥意思?想干?是真想跟我动手呗?”
米老鼠赶紧打圆场:“兄弟,你这话的,咱都是大连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干啥要干仗呢?”
完,米老鼠一歪脑袋冲段老三喊:“三哥,你跟六哥谈谈,我跟虎豹是跟你来的,你句准话,是不是真没必要干?”
段老三瞪着米老鼠,没好气地:“米子,你他妈这是把你三哥架火炉上烤呐!”
“三哥,你这话的,我这话多实在啊,我跟你来,你直接发话就完事儿卡。”
“操…你让我发话?”
“对,你发话。”
“那我要打呢?”
“你要打那就打,你问我上不上,我指定得上,我来不就是来打仗的吗?三哥,你只管发话?”
段老三没应声,米老鼠又补了句:“三哥,我先跟你好,我这边啥家伙事都没有,五连子那冒烟的玩意儿,一根都没有!虎豹,你那边有不?”
虎豹也一摇头:“没有啊!我也没樱”
米老鼠又看向段老三:“三哥,你也没要干生死仗啊?我也没拿家伙,就整了两把大砍过来的,你这要真跟人干,咱肯定干不过啊。”
段老三一听,那都气蒙了:“我操…你俩他妈可真行啊,那你俩他妈干鸡毛来啦!!”
“三哥,要这事儿也怪你,你没明白啊,你要打生死仗,那肯定都不是这个价了,我也不会带这么多兄弟来,我直接整几个亡命徒,拿上五连子过来帮你,不就完事儿了?哪用带这么多人。”
段老三咬着牙:“行,你们哥俩他妈是真行,这是把我扔在这儿啦,是不是?把我他妈卖啦!!”
着,段老三抬手就冲薛六指了过去:“薛六,老六啊,今三哥就一句话……”
薛老六眼珠子一瞪,“你他妈谁三哥?指谁呢?你他妈也配?”
薛六的话刚落,哐当一声,一枪打在段老三脑袋边,给段老三吓了一大跳,三哥一缩脖儿!。
米老鼠赶紧上前拦着:“哎,别别,六哥六哥,你消消气,这种人还值得你动手吗?他见着你都麻了,别激动别激动。”
薛六根本没搭理米老鼠,直勾勾盯着段老三:“姓段的,少他妈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我不认识你,听没听懂?带着你的人跑到我们公司来,装犊子呀?来…你过来,离我近点!过来!”
米老鼠在一旁急着喊:“三哥,三哥,叫你呢,让你过去呐!。”
段老三一瞅,磕磕巴巴的,“我…我不去!”
米老鼠一瞅段老三:“操…我在前边,你怕啥的!来来来,咱过去好好商量商量。”
米老鼠往前一上,冲薛六:“六哥,差不多得了,都是熟人!他家里边还有两个哥哥呢,白道关系挺硬,你真崩了他,对谁都不好,犯不上?”
薛六瞪着他:“你算鸡巴?熟人?我跟他熟吗?我就打死他能怎么的,打死他我还偿命啊?我敢跟他换命,他敢吗?你行不行,你敢不敢?”
米老鼠尴尬的一笑:“不是,你看你咋还针对我了呢?”
“你不是也不敢。”
薛六根本就没买账,手里边掐着五连子:“你们几个谁也别他妈想讲面子,我跟我哥就在这一片混,没朋友,我们也不交朋友,谁过来挑事儿,我就干他。我数仨数,你们谁不走,我就打谁,走慢了,我他妈直接就嗑他,我不管你是谁,你他妈爱谁谁!三”
米老鼠一瞅,忙喊:“哎,别别别,慢点查,慢点查兄弟,走走走,你慢点查。
二!”
段老三咬着牙:“老六,我今啥话我不了,我跟你,我心里边……”
话没完,薛六已经数完一,咣咣就开了两枪。
当时段老三带来这帮人,哇的一声,一摸头就往车上跑,一个比一个快,鞋有的都他妈甩丢了,嘴里喊着:“快跑…快跑,快跑!”
一个个跟头把式,连滚带爬往后跑,撞倒他妈好几个。
段老三当时也顾不上脸面了,还要鸡毛面子呀,跟着也往车上跑。
身后就传来薛六的骂声:“跟我俩他妈呲牙,你再来,你看我腿给不给你打折,操你妈地!!”
薛六又朝着他们身后咣咣一顿打,纯是吓唬他们。
这帮人呱呱往车上挤,唰啦一下一溜烟儿全跑啦,来时候气势汹汹,跑的时候惊心动魄。
几人哇哇干回来,车刚停稳,从车上一下来,虎豹跟米老鼠就一围上来,也是一脸尴尬,但是还是出了口:“三哥,你看那钱……!哎!结一下账呗!。”
段老三一肚子火,气得直蹦…吼道:“没打,要鸡巴啥钱呢?没打,要啥钱呐!?”
米老鼠:“不,三哥,打没打,我们是去了,你也没让打,你都领头跑了,我们打啥呀?是不是?去了,是不是帮你站队形了?来来,钱钱钱,拿了。”
虎豹也跟着催:“不是,你赶紧的三哥,快拿钱吧。”
段老三虽然生气,但也非常无奈,之前答应过呀!“操…行行,你俩真他妈行!给你们钱,给你们钱。”
三哥着话,到后备箱呱呱把钱一拿出来,往他俩面前一摔:“钱给你们,给我滚,马上给我滚,以后我不想看着你们。”
虎豹一听,脸往下一沉:“老三呐,啥呢?让谁滚呢?”
段老三气急败坏,“我他妈让你滚怎么的,我看你就来他妈气,我就让你滚。”
虎豹这功夫来劲儿了:“不是段福涛,你现在真是把自己当回事儿啦,你跟我们比比划划,你扑棱扑棱的,你想怎么地!?”
段老三急了:“不是虎豹,你啥意思?你现在也熊你三哥呀,你别以为你三哥不行!”
虎豹抬手就一嘴巴子扇过去:“再让我滚,来,你再让我滚。”
啪!给段福涛一个大嘴巴子。
段福涛打了一激灵,“我操虎豹!你打我是不是?你再打我一下子,你他妈疯啦!”
“打你怎么的,不服呀?你跟我俩呜嗷喊叫的,你再一句不好听的,来!”
段老三红了眼:“你敢!”
虎豹子又要抬手:“怎么的,?”
米老鼠在这赶紧拦着:“哎呀,行行行了…行了,别打了,那几嘴巴都扇蒙了,别闹了。行了,犯不上,打他干啥?这多好啊,去一趟,你整十万,我整十万,回家给兄弟发点儿得了,别打他。”
虎豹一手指着段老三:“段老三,你记住了,你以为你硬呐?我他妈就告诉你,你身边有王平和,我能给你点面子,你没有王平和,你是个鸡巴呀?你跟我俩骂骂咧咧,你是个什么玩意?”
嘴巴子直接给段老三扇懵了。
段三哥当时彻底懵了,愣愣地站在原地,心里头五味杂陈。
自己是真不行啊,别对付薛五薛六,就连虎豹都敢当着面搂他几个嘴巴子。
“行行行,行了,走吧,行不行?走吧!操!”他咬着牙挤出一句话。
虎豹和米老鼠拿着钱,栽栽楞楞的,俩人这边啥事儿没有,还一人挣了一笔,领着带来的兄弟转身就走,临走前还不忘埋汰几句:“谁能跟他混?打个仗比谁跑的都他妈快,啥也不是,就这样,哪个兄弟能真心跟着他?”
俩人一走,旁边的南哥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拉住三哥的胳膊,声音发颤:“三哥,我有点害怕呀,这项目还干吗?”
“干个屁!滚!”段三哥一肚子火没处发,冲着南哥吼道。
南哥也不敢多问,赶紧找了个借口:“那那那我先走了啊,我我我走了。”完麻溜地溜了。
段三哥坐在车里,看着空荡荡的街道,一句话都不出来,彻底懵了!
项目黄了,一千万打了水漂,虽那钱不是他自己拿的,但在大连的道上,他这脸算是丢尽了。
连虎豹和米老鼠都敢跟他甩脸子,虎豹还当着众饶面呱呱扇他嘴巴子,这往后还有啥面子可言?
旁边的璐瞅着段三哥这逼样:“三哥呀,那个我跟南哥还有点买卖没算明白,我今晚上不陪你了,我先跟他把账清了,回头我给你打电话啊。”
没等三哥回应,璐呲溜一下就窜上了南哥的车,唰拉一下,车就开没影了。
只留下段三哥一个人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三哥自己回到办公室,门一锁,就开始喝闷酒。
一个人喝到晚上十一点多,一斤半白酒下肚,脸涨得通红,舌头都硬了,可心里的憋屈劲儿半点没少。
但这事儿还没完,薛五的电话啪地一下打了过来:“段老三,回去啦?来,你给我过来。”
“段老三,我弟弟薛六就在我旁边呢。我们吃饭的地方离你公司也就五分钟路程,你开车过来,限你五分钟到这儿!不来,我就带人去你金港集团‘拜访’你,听没听着?要是我找上门,把你公司砸了,你可别后悔!明白不?”
三哥一听这话,酒瞬间醒了一大半,赶紧:“不是,你啥意思?”
“还废话?是不是还想跟我俩废话?等我找你去是不?”薛五的语气更横了。
“行行行,我去,我去!”
段三哥哪敢不去啊?就算硬着头皮,也得赶过去。
他赶紧开车,直奔薛五的吃饭地点,一进包厢,就见着薛五、薛六,还有南哥和璐都在这儿呢。
路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三哥,你那派头儿咋没白足了呢?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原来就是个没本事的软蛋。我想找的是真正的男人,就像五哥、六哥这样的,你算啥呀?”
三哥当时气得浑身都有点哆嗦,可偏偏不敢发作。
薛六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啪地一拍桌子:“别废话,正事儿!南哥之前跟你合伙拿地皮,投了一千万,他给你垫了五百万,对吧?现在项目黄了,你也不干了,那五百万,是不是该给南哥还上了?”
段三哥还想狡辩:“不是,你们这不是欺负我吗?”
薛五冷笑一声:“欺负你咋的?我就欺负你了,能咋地?就是欺负你啦!”
薛五直接一伸手,啪的一下把五连子掏出来,往桌子上狠狠一拍:“就是欺负你,怎么着?你他妈还耍呐?要么现在把钱拿出来,要么我废你一个胳膊一条腿,你应该知道我弟弟啥脾气,你他妈自己选!”
南哥在旁边帮腔:“三哥啊,我也不为难你,你现在给我打个欠条就行,你家金港集团那么大,你也跑不了,写完欠条回家凑钱,五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段三哥看着桌上的家伙事儿,又看看周围虎视眈眈的几个人,酒劲儿彻底没了,可醒了也晚了。
薛六一瞅他那迟疑的样子,啪一拍桌子:“你磨磨唧唧干啥?不写欠条,你今别想走,谁也别想走,听没听着?”
“老六,你们这是欺负人欺负到家了,想吓唬我?我段福涛还能被你们吓到?”
“哎呦我操,你跟我俩硬实起来啦?”
薛六一拍桌子站起来,几步就冲了过来,五连子啪一举,顶到段三哥跟前,“给不给?我就问你给不给!写不写欠条?写不写?”
三哥这功夫急眼了,他也不知道哪来的胆量!
“薛六,来,你他妈打我,打死我!有能耐你就给我销户,你敢吗?”
“你再一遍?再一遍!来,我今就给你销户!”
“我给不了!我段福涛也不是他妈土鳖,能让你这么吓唬?来,销户我!”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薛六嘎巴一搂扳机,扑通!就响了一枪,他没往三哥身上或脑袋上打,只是对着三哥脑袋旁边的方向开的,子弹擦着三哥的耳朵边呲一下飞过去,震得三哥耳朵嗡嗡直响。
三哥当时直接吓屁了,浑身一哆嗦,彻底懵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脑瓜子不敢动。
薛六一瞅他这逼样,冷声:“段老三,怎么的?还不服气?这次我没打你,你看我下次打不打你!”
这一下,三哥裤裆都湿啦!。
薛五在旁边摆了摆手:“老六,行了行了行了,别打了!老三快点写吧,别墨迹,真逼我们动手,就算不销户你,把你胳膊腿卸了,你不疼吗?犯得上吗?我跟你,我老弟可真能干出来,快点写!”
三哥是真害怕了,没招儿了,让人欺负屁了,只能乖乖接过纸笔,呱呱呱写了一张五百万的欠条,签上自己的名字。
薛六拿过来一瞅,扯着嘴角笑了笑:“哎呀,三哥挺有文化呀,字儿写的还不错。咱哥们儿不跟你一般见识,跟你也不见外,欠条咱就收着了。”
着,薛六话锋一转:“不过钱这事儿办完了,兄弟,今晚上哥几个冒昧了,你得陪哥几个喝点,不然就是不给我们哥几个面子。”
段三哥这时候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哪敢半个不字,直接被人按到酒桌上,硬着头皮陪喝。
璐凑过来,一口一个三哥喊着:“三哥,怎么样?喝一个?”
三哥现在一瞅这骚娘们就来气,可也只能忍着。
南哥也过来敬酒,嘴上着:“三哥,以后还是哥们。”眼睛里却全是嘲讽。
包厢里二十来人,要么听歌要么跳舞,只有段三哥坐立难安,待着浑身难受,他想走,旁边还有人盯着,根本走不了,只能强颜欢笑,有人过来敬酒,还得嬉皮笑脸地陪着喝。
“三哥,来吧,敬你杯酒。”
“哎,哎哎,喝,喝。”
喝到一半,段三哥实在撑不住了,借着上卫生间,赶紧溜了出来。
到了卫生间,他用冷水泡了把脸,一顿搓洗,心里边憋屈疯啦。
三哥后悔了,心里也直挣扎:操你妈…我段老三,怎么能让人这么欺负呐?
段三哥在卫生间里转来转去,心里头又急又委屈,思来想去,还是掏出电话打给了王平和,声音带着哭腔:“平和,平啊,我是三哥……!”
王平和那边一接电话,背景挺吵吵,好像正忙着:“三哥?咋的了,喝酒了?”
“我没喝多,平啊,我有点难受……心里头堵得慌。”
“咋的了三哥?出啥事儿了?你跟我,没事儿,有我呢。”
“没事儿,没啥事儿,就是想你了。”
“三哥,你这话不对劲呐,肯定有事!到底咋了?你搁哪呢?我过去找你。”
“你不用过来,兄弟,真不用过来。”
“你别管,告诉我你在哪儿,我现在就过去!你搁哪呢?身边几个人?”
“你别管我几个人,我一个人……!!
你一个人不行啊兄弟,这帮玩意儿没好人!”三哥着,眼泪哗哗往下淌,“你别来了,真的……”
“你快点!在哪儿呢?”王平和的语气急了。
“我跟薛五、薛六在一块儿呢……”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把地址给我发过来,我现在就过去!”
“平,你一个人真不行啊!”
“别废话,赶紧把地址发过来!”啪的一下,电话挂了。
三哥心里又委屈又有点盼头,赶紧把金狮酒店四个九VIp包厢的地址发了过去。
他用冷水啪啪又洗了把脸,强压下情绪!
这是最后的希望,要是王平和不来,他今晚上指不定还得受多少欺负,能不能完整走出去都不好。
王平和挂羚话,一听三哥跟薛五薛六在一块儿,立马就听出不对劲了,肯定是三哥让人欺负了。
不管俩人之前有啥矛盾,这时候不能不管。
可巧了,军子、江涛他们都出去送货了,店里就他自己一个人,但就算孤身一人,王平和也得往过赶。
他转头进了自家厨房,从柜子里翻出家伙事儿!
以前在矿上待过,攒下些炸药,跟普通管子不一样,里边装的炸渣多,一管一管的,他足足拿了十多个,全勒在腰上;又摸出一把五连子、一把短把子,往腰里一别,独自一人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大连中山区金狮酒店。
王平和坐在出租车后座,腰里别着家伙事儿,心里明镜的:一个人去,必须把家伙带足了,不然没底气。
楼上包厢里,段三哥已经被折磨一个多时了。
谁见着他都得损两句,三哥敢怒不敢言。
璐拉着他的胳膊,假惺惺地:“三哥,咱唱两首歌呗?高秀,别耷拉个脸呀。”
三哥都气屁了,南哥还过来拍他肩膀,嘲讽道:“三哥,派头子还在呢?还装大哥呐?瞅你这熊样,没那两下子,瞎装啥大哥呀?”
薛六更是拿着麦克风,当着一屋子饶面喊:“三哥就是脸皮厚,倒驴不倒架,挨几个嘴巴子就老实啦!哈哈哈!”
三哥在那儿强颜欢笑,心里头的怒火早就憋满了,就等着一丝转机。
突然,包厢门“哐当”一声被推开,王平和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段三哥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猛地站起来喊:“平!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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