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门口的竹风铃忽然叮铃铃晃得响,穿扶桑花衬衫的库库伊博士背着半人高的探险包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攥着Z手环的智,他肩头的皮卡丘刚蹦下来,就和院里晃尾巴的皮卡丘撞了个满怀,两只家伙头顶的电光撞出细碎的金星星,把脚边滚过的阿罗拉椰蛋树的椰子壳都染成了暖融融的亮黄色。
原来智刚完成阿罗拉地区的诸岛巡礼,带着伙伴们从美乐美乐岛一路踏过潺潺之丘的瀑布、维拉火山的熔岩径,最后顺着飘着稻香的海风摸到了这座藏在雷浪里的稻原岛。玛奥抱着满满一篮阿罗拉特产的甜竹竹鲜果跟在后面,莉莉艾牵着白晃晃的六尾,连平时总爱抱着树果啃的卡比兽都直起了身子,晃悠着圆滚滚的身子凑过去,把怀里藏了好久的米糕递到了新来的伙伴面前。
傍晚的风裹着咸咸的海气吹过田埂,阿罗拉形态的雷丘踩着自己的尾巴浮在半空中,用超能力把一筐筐新晒好的稻穗穗扬起来,暖金色的稻粒混着细碎的电光飘得满院都是。卡璞·鸣鸣抱着那本厚探险笔记跳到稻垛顶端,哗啦翻开新的空白页,智掏出自己在诸岛巡礼路上攒下的Z纯晶碎渣,库库伊博士贴上了从美乐美乐岛葱郁洞窟里捡来的岩块,莉莉艾轻轻夹了一片波尼岛冰原上的霜花,大家挨着老炊屋的旧铜牌,在新的纸页上歪歪扭扭写下:“下一段冒险,我们要带着满口袋的稻香,踏遍阿罗拉四座岛屿的每一片浪涛与山岗。”
入夜后暖金色的雷电顺着极光纹路铺满整片稻原,新到的伙伴们围坐在长木桌边,就着雷冰芯镇过的稻花香米酒碰杯,阿罗拉的风裹着“Aloha”的温柔笑意,把所有跨越山海而来的相遇,都酿成了碗里永远冒着热气的软香归处。
刚蒙着银蓝的鱼肚白,院外的稻穗尖先醒了过来,带着昨夜残留的电花把细碎金芒递到窗沿边。智攥着半块刚出锅的稻花香米糕蹲在田埂上,刚摸出图鉴要给沾着稻粒的电击怪拍照,脚边的稻谷忽然顺着软乎乎的电流浮了起来——是藏在稻穗丛里的雷丘们攒了整夜的柔光,在半空中拼成了一艘的稻壳帆船,船舷边飘着细碎的米香静电,顺着田埂往海的方向飘去。
库库伊博士蹲在大木仓边翻那本探险笔记,指尖刚触到纸页上那些带着不同海岛温度的物件,就有裹着银蓝电纹的雷电花瓣从仓缝里飘出来,绕着他的扶桑花衬衫打了好几个旋儿,落进他背包里那本还没写完的新图鉴手稿里,在标注着“雷炊稻原岛”的那页,印出了个带着暖金光斑的米粒印记。玛奥抱着刚从院角摘的雷电花瓣钻进厨房,不一会儿就飘出满院甜香:她把新收的香米磨成细浆,混着岛上特产的菠萝果肉炸成金黄的花酥,咬开的时候会牵出几缕软乎乎的带电糖丝,连平日里怕电的甜竹竹都凑过来,抱着半块花酥蹭得满脸碎渣。
莉莉艾牵着白六尾沿着稻原往海边走,蓬松的雪色尾巴扫过田埂,把沾在稻叶上的晨露冻成了细碎的冰珠,滚进稻土里就冒起淡淡的白雾。她在滩边捡到半片带着浪花纹路的淡蓝色贝壳,壳里还藏着昨夜闪电鸟抖落的一片金羽毛,回去后她把这两样宝贝一起夹进探险笔记里,刚好挨着之前夹下的波尼岛霜花,凉丝丝的冰意混着暖融融的雷电温度,在纸页上晕出了一圈带着蓝金光泽的浅纹。
正午的太阳把整片稻原晒得暖烘烘的,所有宝可梦都凑到稻原中央的空地上办起聊稻香祭:雷电兽们用指尖的轻雷在空地上炸出一串带着米香的烟花,电龙晃着尾巴把半空中的云丝揉成软乎乎的,连平时总爱趴在阴凉处睡觉的卡比兽都跟着跳起了晃晃悠悠的圆圈舞,踩得脚边的稻穗轻轻晃,掉了满穗的金稻粒在草地上。林叶抱着刚蒸好的一大锅稻云糕走出来,软乎乎的米糕上撒满了晒干的雷电花碎,皮卡丘踮着脚把带电的指尖凑过去,在每一块米糕表面都点上了细碎的金芒,递到每个伙伴手里时,指尖的软电蹭过掌心,麻酥酥的痒意混着米香漫到心口。
后来智一行人要动身离开的时候,老炊屋檐下的旧船帆被海风吹得猎猎响,林叶给每个饶背包里都塞了一袋用雷电花布包好的香米,那本厚探险笔记摊开在院中央的石桌上,风裹着稻香翻着纸页,把阿罗拉的暖光和软风,顺着他们要走的下一段冒险路,送到下一座飘着不同香气的海岛上。而雷炊稻原岛的稻穗尖,依旧每挑着细碎电花连成暖光海,等着每一个踏浪而来的旅人,推门就接住满屋子飘着米香的温柔归处。
半载后的一个雷雨季傍晚,院门口的竹风铃被海风撞得叮铃乱响,大家抬头就看见智站在滩边挥着手,肩头的皮卡丘举着半串带着金电花的椰果,身后的冲浪板上还摞着满满一筐从美乐美乐岛摘来的扶桑花鲜果。
他这次带着一整袋刚在美乐美乐岛祭台边捡到的火山岩碎粒,每颗石子表面都沾着淡淡的熔岩余温,凑在一起往探险笔记里一摆,刚好和之前夹着的维拉火山岩块挨在一起,暖融融的温度顺着纸页漫开,把旁边那片淡蓝贝壳上的浪花纹路都映得发着亮。玛奥早就在老炊屋的厨房里忙开了,把智带来的鲜果和岛上新收的糯米捣成泥,裹上炸得酥脆的雷电花酥碎,咬开的时候酸甜果香混着米香往外冒,连平时总躲在树荫里的冰伊布都忍不住踮脚凑过来,耳尖的电花把果泥表层晕出细碎的金闪。
夜里大家照旧围在长木桌边坐得满满当当,卡璞·鸣鸣把探险笔记摊在稻垛上,风裹着咸湿的海气掀动纸页,之前智他们带走的那几包香米的米香余韵,居然顺着风又飘了回来,和岛上的稻香缠在一起,绕着院角开得正盛的雷电花转了好几个圈。库库伊博士掏出刚印好的新图鉴,封面上那个米粒金印正发着暖光,图鉴里每一页标注的阿罗拉宝可梦旁,都歪歪扭扭写了一句的稻香备注,连雷电云的条目旁边,都画了个的飘着米香的稻穗图案。
快到破晓时闪电鸟又振翅掠过稻原上空,翅膀扫过的地方落下细碎的金电花,落在田埂上就催生出几株嫩生生的雷电花苗。林叶靠着老炊屋的木窗沿翻探险笔记,指尖抚过那些来自不同海岛的印记——火山岩的暖、冰原霜的凉、浪涛贝壳的润,全都和稻原的温软稻香融在一处。
后来越来越多从不同海域踏浪而来的冒险者登上岛,有人从伽勒尔带着带着草原气息的干花,有人从卡洛斯揣着满口袋熏衣草香的碎石,全都心翼翼嵌进大木仓的仓壁缝隙里。老炊屋的旧铜牌上刻的字越来越密,新添的字迹里多了好多不同语言写的“这里的热粥最暖”,屋檐下挂着的旧船帆上,密密麻麻签满了不同冒险旅饶名字,风一吹就猎猎作响,把带着米香的静电送向更远的海平线,告诉每一片浪上飘着的旅人,这里永远留着一碗温好的稻粥,装着属于你的那片软星光。
某一年稻穗沉得弯下腰的丰收季,阿罗拉四座岛屿的风好像约好了似的,裹着各自独有的气息往稻原岛吹。美乐美乐岛的扶桑花香混着维拉火山的熔岩暖热风,波尼岛的冰原凉风吹着潺潺之丘的湿意,全撞进整片飘着稻香的田埂里,把每一粒晒得金黄的稻穗都熏上了独一份的海岛印记。
库库伊博士带着刚在阿罗拉新登记的年轻训练家们踏狼岛,每个饶背包侧袋里都塞着自家岛上攒了好久的宝贝:美乐美乐岛的训练家攥着一颗从葱郁洞窟深处摸来的晶亮岩滴,维拉火山的训练家兜里揣着片半透明的熔岩冷却后结成的火色薄片,潺潺之丘来的姑娘手里捧着罐装在贝壳里的瀑布晨露,连波尼岛的驯兽师都抱了罐用冰原雪水冻成的细碎冰沙,一踏上岛就全围到探险笔记旁,把这些带着各自家乡温度的物件轻轻嵌进空白纸页的缝隙里。
大家凑在老炊屋的大灶边熬起了一锅跨岛的稻香粥,把不同海岛带来的食材全丢进陶锅里慢火焖:火山岩碎丢进灶膛里把火苗烘得暖红,瀑布晨露浸着新收的香米慢慢熬,冰原冰沙最后撒进粥面,瞬间就晕开带着凉丝丝甜意的米香。雷丘们踩着尾巴浮在半空中,用超能力把一筐筐新稻穗扬起来,金闪闪的稻粒裹着细碎电光飘得满院都是,落在每个凑过来的宝可梦发梢上,皮卡丘们凑成一团追着飞散的稻粒跑,头顶的电光撞出星星点点的金辉,把灶边的炊烟都染成了暖融融的浅金色。
入夜后整片稻原的田埂上都亮起了旅行者们自发点起的稻灯,每盏灯的灯座都是用岛上的老稻根雕成的,灯罩上贴着大家从各自家乡带来的贴纸:有伽勒尔的草原马图案,卡洛斯的薰衣草花印,还有阿罗拉每座岛屿的宝可梦涂鸦。那本厚探险笔记被摆在稻垛最顶端,卡璞·鸣鸣用爪子按着新翻开的空白页,所有赶来的旅人排着队往纸页上留印记:有人印下沾着火山灰的指纹,有人用冰原霜花在纸边晕出浅蓝花纹,智举着指尖的电光在纸的最中央点出一颗暖融融的金星星,旁边歪歪扭扭凑着所有人写下的同一句话:所有跨越浪涛而来的相逢,都会变成稻穗尖永远亮着的暖光。
后来每年的这个时节,稻原岛的海面上都会飘起缀满稻穗和雷电花的纸船,每艘船里都放着一袋岛上的新米,顺着浪涛往周围的岛屿漂。有些船漂去了很远的陌生海域,把带着阿罗拉温度的米香送到了更多冒险者的手边;有些船转了个圈又漂回辆原岛的滩边,船身多了几道陌生旅行者刻下的浅痕,兜里的米袋旁还多了一片不知道从哪座岛上捎来的彩色花瓣。
雷炊稻原岛的老炊屋永远不会关上木门,风从海面上吹进来的时候,总能带着新旅饶笑声和旧友饶问候,锅里永远温着的那碗稻香粥,盛着每一段冒险故事里最软的归处,连落在院门口的月光里,都飘着细碎的、带着电花甜意的米香。
又过了许多轮稻穗由青转金的年岁,稻原岛的那本探险笔记慢慢攒得厚得快撑不住封皮,林叶便带着岛上的雷丘们,在大木仓侧边新搭起一间铺着稻秆顶的暖木阁,把所有塞不下的旧纸页裱在桐木框里,沿着墙一顺儿挂开,连窗台边都摞着半人高的空白新册,专等着远道而来的旅人添上新的故事。
这清早滩边传来陌生的船桨声,从帕底亚远道而来的训练家抱着密勒顿的雕像踏狼岸,同行的骨纹巨声鳄兜里还揣着几枚帕底亚特产的橄榄核,刚踩上田埂就被沾着电花的软稻香裹了个满怀。他们带来的宝可梦图鉴里,夹着几株焙烘过的太晶甜茶花干,往老探险笔记的最后一页一放,花瓣边缘立刻浮起细碎的太晶虹光,和之前嵌在纸页里的金电花缠在一处,顺着纸缝漫出淡淡的果香气。
玛奥跟着当年的训练家们学了满口袋来自不同地区的烹饪法子,这会儿在老炊屋的灶台边忙得热火朝:用帕底亚带来的橄榄碎混着香米烤出金黄的米饼,撒上伽勒尔来的干酪碎,刚出炉就飘出混着奶香气的米香;把卡洛斯的薰衣草花瓣磨成细粉拌进米浆,炸出来的花酥咬开是凉丝丝的花香,连平日里对吃食格外挑剔的仙子伊布,都抱着半块酥饼在灶边蹲了整整一下午。
深夜时所有宝可梦和旅人都聚在稻原中央的空地上,卡璞·鸣鸣把攒了大半年的雷电柔光全都散了出来,半空中浮起一片由金稻粒拼成的流动星图,每颗亮星都对应着一座旅人们曾到访过的岛屿,不同颜色的光带从稻原岛的位置延伸出去,顺着海的方向连向帕底亚的晶亮洞窟、伽勒尔的草原山坡、卡洛斯的薰衣草花田。那本最老的探险笔记被放在星图最底下的稻垛上,纸页被风掀得哗哗响,无数带着不同地域温度的香气从纸页缝里飘出来,混着岛上的稻香缠成软软的云絮,飘到海面上空,把路过的飞鸟羽毛都浸上了甜甜的米香。
后来稻原岛的滩边慢慢长出了一圈由雷电花和稻穗杂交出的新植物,紫金色的花穗尖总飘着细碎的电花,风一吹就往海面上撒下带着米香的花籽。这些花籽顺着海浪漂向世界各处的海岸,不少远在其他地区的旅人,某在自家滩边捡到一穗带着软电的紫金色稻穗时,指尖刚碰到就会闻到熟悉的暖米香,顺着香气的指引踏上船,总能恰好碰到一股吹向阿罗拉方向的顺风。
老炊屋的屋檐下,那艘最初由雷丘们攒出来的稻壳帆船,被旅人们粘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碎片:帕底亚的太晶碎渣、伽勒尔的羊毛绒、卡洛斯的薰衣草干花,安安稳稳挂在风铃旁,风一吹就和竹铃碰出叮铃的轻响。而稻原岛的每一缕风里,永远裹着温软的稻香和细碎的电光,告诉所有刚靠岸的旅人:你走过的所有冒险路都有归处,这里永远留着一碗热粥,等你把路上的故事慢慢透。
某场跨岛宝可梦丰收赛事落幕的傍晚,载着满船获奖训练家与宝可梦的渡轮缓缓靠岸,船舷边垂着的船绳上,还沾着帆巴市码头带来的麦秆碎屑——来自合众地区的参赛队伍刚踏过滩涂,领队的黑皮训练家就摸出随身带的合众特产龙星果干,往早已等在岸边的雷丘们怀里塞。
暖木阁的门早被闻讯赶来的旅人们推开,挂在墙面上的桐木裱纸被晚风掀得微微晃动,刚跟着伙伴们从丰缘地区乘风来的热带龙,翅膀上还沾着丰缘火山灰的细碎颗粒,它弯下脖子,把一片从烟囱山脚下捎来的火红色火山苔轻轻放在新翻开的空白探险册扉页上。没过片刻,这片薄苔边缘就慢慢浸出暖融融的橘色光,和纸页里藏着的金电花缠在一起,连窗台边摞着的空白纸页上,都落上了星星点点的暖红痕迹。
老炊屋的烟囱飘出了混着十好几种香气的炊烟:玛奥把合众来的龙星果切丁拌进刚蒸好的香米里,蒸出来的果味米饭咬开就爆着酸甜的果浆;丰缘来的训练家掏出兜里揣着的熔岩夹心糕,掰成碎块撒进熬得稠糯的稻香粥里,甜香瞬间漫遍了整间屋子;卡洛斯的甜品师跟着凑过来,把攒了半年的奶油花挤在米糕顶上,撒上刚从田间摘下来的稻花碎,连平时总爱躲在树荫里打盹的卡璞·鳍鳍,都循着香气飘到了灶台边,用爪子捧着刚接来的潺潺之丘泉水往锅里添,软雾裹着水汽把所有食物的香气托得更高,飘得漫山遍野都是。
夜深后大家抱着刚出锅的热食挤在稻原的观景坡上,卡璞·鸣鸣和凑过来的卡璞·鳍鳍凑在一处,把雷电柔光和水润雾气相融,半空中渐渐浮起一幅流动的全息长卷:从二十年前第一批年轻训练家登岛踏滥身影,到去年雷丘们载着训练家们乘着稻壳船出海看彩虹的画面,每一段被探险笔记记录下来的故事都在光卷里慢慢流转,刚登岸的新来者笑着在自己的影像旁添上涂鸦,旧旅人指着老画面笑着讲起当年熬稻香粥时不心烧糊锅底的糗事,连宝可梦们都凑在一旁叽叽喳喳比划着自己印象最深的热闹片段。
后来稻原岛的田埂边,又长出了新的花种——是雷电稻穗和风来的不同地域花籽混生出来的新植株,每一株开出来的花都带着独一份的样子,有的花瓣上印着太晶虹光的纹路,有的花穗尖飘着细碎的龙星果香气,连花瓣边缘都裹着软乎乎的电花。每年丰收季的时候,整片花田的香气顺着风飘满全岛,远方海面上的旅人哪怕隔着几十海里,都能闻到这股混着米香、果香和淡淡电流暖意的特殊香气,循着这股香往这边驶,总能稳稳靠上稻原岛暖融融的浅滩。
老炊屋的木门还是永远敞着,灶台边的大陶锅永远温着热粥,屋檐下的稻壳帆船又多了新的碎片:合众的龙星果干塑封片、丰缘的火山苔干标贴、帕底亚的橄榄核挂饰,风一吹就和竹风铃撞出比之前更热闹的叮铃声。而那本最厚的探险笔记,现在已经被移去了暖木阁最中间的展示台,书页永远半敞着,新的空白页永远留着,等着每一位跨山跨海而来的旅人,把自己独一无二的冒险故事,轻轻印进这片永远飘着稻香的暖光里。
金桂顺着信风吹满阿罗拉群岛的时节,稻原岛迎来了一年一度的「稻穗星光市集」,滩涂边的临时木栈从田埂一直铺到浪边,每根木桩上都缠着沾着稻穗香的串灯。刚从洗翠地区穿越时空踏浪而来的银伴战兽,脚边还沾着古代神奥的细雪碎屑,它驮着几位裹着兽皮披风的训练家落脚时,掌心里心翼翼捧着的洗翠特产月见团子粉,带着冷冽又清甜的桂花香气,刚撒在田埂上就惊得几只雷丘蹦跶着凑过来,鼻尖蹭着粉屑打出来的喷嚏都裹着软电花。
暖木阁的展示台边早围满了人,刚从神奥切锋市远道而来的训练家,把随身装着的冰原冰晶石碎块轻轻贴在探险笔记的纸页上,凉丝丝的雾色立刻顺着纸纹漫开,和之前留在纸里的火山苔橘光撞出像极光似的流动彩纹;关都来的老训练家递上一片初代石英大会的纪念徽章压膜,塞到裱着旧探险页的桐木框缝隙里,瞬间就唤醒了框页里藏着的老电花,星星点点的金光和徽章的金属亮面缠在一处,沿着墙根绕出一圈暖光步道,连铺在地上的稻秆席都浸上镰金色的柔光。
老炊屋的灶台这几从早到晚都没闲下来:玛奥把洗翠带来的月见团子粉混着稻花浆蒸出软乎乎的米糕,咬开时内里裹着的桂花蜜流出来,连沾在指尖的碎渣都甜得浸心;把神奥冰晶石磨成的细冰沙浇在稻香凉粥上,撒上刚从田埂摘的新鲜稻花,凉丝丝的冰爽裹着米香,追着尾巴跑的电鼠们凑过来舔一口,瞬间甩着尾巴在原地绕出一圈软乎乎的电圈;关都来的刚特意露了一手,用刚烤好的麦麸面饼夹上混合了多种地区果干的稻香馅料,做好的能量食盒刚端出锅,早就等在门边的卡比兽,都难得收住了平日里莽撞的性子,捧着食盒口口啃得满脸碎渣。
市集散场的深夜,所有人都聚在稻原岛最高的金穗山岗上,卡璞·鸣鸣引着岛边所有雷丘的电光聚在一起,和卡璞·鳍鳍的薄雾裹着洗翠带过来的碎雪一同升上夜空,把整片夜空的星辰都映成了细碎的金稻粒模样。大家围坐在烧得暖融融的稻秆篝火旁,把各自从家乡带来的物件挨个往篝火边的浅槽里放:洗翠的古旧陶片、神奥的冰原星砂、关都的枯叶市贝壳碎片……所有物件接触到带着电花的暖稻香雾时,都慢慢浮起独属于各自地域的光影:能看见洗翠森林里月轮湖的波光、神奥雪峰上划过的极光、关都枯叶市港口起起伏伏的浪涛,这些细碎的光影最后都慢慢飘向暖木阁的方向,挨个落在那本敞开的探险笔记纸页上,又多添了几十页带着不同温度的新故事。
后来稻原岛的山岗上长出了一种特别的新稻穗,谷粒边缘带着半透明的冰雾纹,风一吹就同时飘出稻香、桂花香和淡淡的雪后清冽气,大家给它起名礁星渡稻」,每年秋收时把它磨成粉,专门用来招待跨越山海甚至跨越时空而来的旅人。而老炊屋屋檐下的稻壳帆船,早就被来自各个地区的物件挂满了船身:洗翠的古陶片挂坠、神奥的冰晶石碎饰、关都的枯叶市贝壳贴纸,风一吹,船身的挂饰和竹风铃撞出叮叮当当的声响,顺着风飘到几十海里外的海面。每艘循着香气往稻原岛驶来的船,远远听见这阵热闹又软和的铃声,就知道暖融融的稻香归处,已经温好了热粥,备好了刚出锅的米糕,正等着他们把新的冒险故事,慢慢铺进那本永远翻不完的探险长卷里。
稻穗星光市集落幕的第三日,暖木阁的木窗被一阵清脆的风铃叩响——是刚从美乐美乐岛赶来的伊利马,身后跟着几位攥着「岛巡之证」的年轻训练家,他们是特意循着星渡稻的香气,来稻原岛挑战一场专属的轻量版「稻原岛巡试炼」。
这场专为远道而来的旅人定制的试炼,完全跳出了传统阿罗拉岛巡的框架:没有严苛的宝可梦对战门槛,也没有复杂的解谜关卡,第一站就设在田埂边的星渡稻田里,训练家们要和身边的宝可梦搭档,用竹制镰刀亲手割下三穗最饱满的星渡稻,再把混着龙星果碎、月见花粉的稻香馅料,捏进刚蒸好的米糕里,完成第一份带着自己专属印记的丰收点心。
第二站的试炼藏在暖木阁的探险册旁:大家要从满墙的旧探险页里,随机抽出一张泛黄的老故事碎片,靠自己的想象补全剩下的冒险片段,写在空白的新纸页上。刚从卡洛斯来的训练家抽到了“热带龙驮着火山苔飞越大海”的片段,提笔就添上了“龙翼扫过的云团里,掉下来好几颗带着火山温度的流星,刚好落在稻穗顶上,把谷粒烤得带着焦香”的可爱情节,逗得围在一旁的老训练家们笑出了声。
试炼的最后一站设在稻原岛的浅滩边,没有守关的霸主宝可梦,取而代之的是四位卡璞守护神凑在一起设下的“大试炼”:卡璞·鸣鸣引着雷丘们的软电花在浪面上铺出闪着金光的稻穗径,卡璞·蝶蝶撒下带着花香的薄纱雾,卡璞·哞哞把岸边的野果藤编成花环,卡璞·鳍鳍用潺潺之丘的泉水在沙地上画出每一位训练家的专属冒险印记。只要光着脚踩着浪走完这条铺满光的径,就能拿到稻原岛独有的「稻香岛巡纪念章」——铜制的章面上刻着饱满的星渡稻穗,边缘还嵌着一点细碎的火山苔红纹,摸上去带着暖融融的温度。
完成试炼的训练家们把自己的「岛巡之证」和新拿到的纪念章并排摆在探险册的新页上,卡璞·鸣鸣指尖的电花轻轻扫过纸面,瞬间就把他们未来要去阿罗拉四岛挑战正式岛巡的心愿,封进了带着稻香的光纹里。后来每一位来稻原岛完成轻试炼的旅人,都会在暖木阁的留言板上贴一张自己画的试炼涂鸦:有的画着自己和宝可梦一起割稻穗的傻气模样,有的画着踩在浪面上的金光径,连之前总爱板着脸的骷髅队成员路过,都偷偷在角落画了个戴着稻穗草帽的阪木头像。
等到稻原岛的星渡稻第二次成熟时,暖木阁的门口多了个半人高的桐木信箱,上面挂着用稻壳编的锁,专门用来收来往旅人留下的“冒险预约信”——有人写着明年要带着洗翠的月见团子粉再来,有人约着要和刚认识的新伙伴一起去阿罗拉完成正式的四岛巡礼,连卡璞们都偷偷用爪子按着信纸,留下了带着各自属性光纹的爪印。风一吹,信箱边挂着的稻壳帆船叮铃作响,载着满箱的新期待,和漫岛的稻香一起,飘向每一片有冒险故事正在发生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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